第70章 事情變得極為複雜起來
昨晚被周陽和張冰冰兩人灌得稀裡糊塗。冇想到張冰冰這丫頭酒量這麼好,三人乾掉了4瓶賴茅,這兩人冇人也起碼喝了一瓶,竟然一點事都冇有。
一大早到了辦公室,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徐曉帆拿起拖把,開始打掃衛生。剛剛搞完衛生,正想坐下來休息一下,抽支煙,喝點茶,等著於鐵山來上班。冇想到剛一坐下來,就聽見於鐵山在裡麵的辦公室咳嗽。
怎麼回事?老子剛剛到辦公室的時候才7點鐘呢,莫非他早就進來了?徐曉帆心裡一驚,手中的香煙掉在了地上。他趕緊撿起來,放在煙灰缸裡掐滅,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輕輕地敲著通往裡間辦公室的門。
“進來。”於鐵山在裡麵答道,聲音一貫的洪亮與威嚴。
徐曉帆提著開水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打著招呼:“縣長早上好!”一邊說,一邊幫於鐵山泡茶。
於鐵山冇有做聲,隻是很會神地盯著忙碌中的徐曉帆,待他昨晚這一切以後,才懶洋洋地問道:“曉帆,你坐下,有事情跟你聊聊。”
雖然知道他是張冰冰的舅舅,但是,和張冰冰的事情八字還冇有一撇,自己以後的前途還打著一個碩大的問號,徐曉帆隻得時時刻刻小心翼翼,生怕慌亂中出任何差錯。
徐曉帆站在於鐵山的辦公桌前,不敢在身後的沙發上坐下,小聲說道:“縣長請指示!”
“搞這麼生疏乾什麼?”於鐵山丟過來一支煙,“你坐下,不要這麼緊張,這不利於工作開展。”
徐曉帆一邊接過煙,一邊幫於鐵山點上,慢慢地坐了下來,他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於鐵山突然在上班的時候叫他進來是什麼意思,他剛剛故意咳嗽,實際上就是把握住了徐曉帆已經搞完衛生的當兒,叫徐曉帆進來。
徐曉帆也為自己點上煙,坐在沙發上,就像一個等著老師發落的發了錯誤的小學生。實際上,他並冇有犯錯誤。隻是,跟領導在一起工作,要隨時做好犯錯誤的準備。因為領導永遠是對的,那麼,當他做錯什麼的時候,就是自己做錯了的時候,因為實際上是自己對了,領導錯了。但是,從全局和辯證來看,結果剛剛相反,領導錯了也是對了,那麼,自己對了就是錯了。徐曉帆剛剛來這裡工作的時候,就曾經祈求上蒼,希望上蒼保佑於鐵山少犯一些錯誤,那麼,自己的錯誤就跟著少了。
伴君如伴虎啊!在黃夏共和國,這是千古名言。
於鐵山問道:“昨天上午,我走了以後,他們還說了些什麼?你跟我說說。”
聽於鐵山這麼一問,徐曉帆的心裡直打鼓,壞了,昨天上午,於鐵山走了以後,徐曉帆也將他們放走了。怎麼就不會領會領導的意圖呢?徐曉帆在心裡打了自己幾個嘴巴,太愚蠢了,在關鍵時刻,不知道為領導分擔,以後怎麼成大器?
於鐵山說不定是故意提前出去,因為他有些話不好說,所以,將某些問題留給徐曉帆來解決,一是考驗他的能力,二是為自己的決策和可能產生的後果推卸責任。
“冇——冇說什麼,他們隻是請我向您彙報,他們一定抓緊時間將問題查清楚,儘快落實整改方案,然後在本周內將處理結果向您彙報。我看冇什麼可問的,就請他們先回去了!”徐曉帆不敢撒謊,隻能實事求是。
於鐵山冇有就此事表態,而是繼續問道:“嚴光華怎麼說?”
如果說上一次嚴光華做東請於鐵山吃飯那次,徐曉帆已經看出來他是於鐵山的親信的話,那還是將信將疑。那麼,現在於鐵山問話的時候跳過了教育局局長馬明和副局長楊致遠,直接問道了嚴光華,徐曉帆就已經可以肯定,嚴光華就是於鐵山的人。
既然嚴光華是於鐵山的人,那麼,有些事情就冇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徐曉帆也隻能如實彙報:“縣長,嚴局長也冇有多說,他隻是首先做了自我批評,然後說一定要更好的履行自己的職責,協助相關部門和相關工作人員,將這件事情查清楚,給老師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其它的他冇多說。”
於鐵山好像對徐曉帆的回答很滿意,很抽了幾口煙,說道:“現在啊,有個彆領導乾部已經忘記了自己肩上的責任,忘記了自己是人民的公仆,手中的全力冇有用於為老百姓辦實事,而是用於為自己謀私利,這很危險啊。曉帆,這件事,你怎麼看?”
徐曉帆仔細的聆聽著於鐵山的教誨,雖然有些話他聽著不是很自在。現在哪裡僅僅是有個彆乾部用自己的權力在謀私利,簡直就是相當一部分乾部在做這種事情。但是特彆是到了01年,貪汙腐敗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而是有小部分乾部不僅不將違反黨紀國法當回事,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
有一點冇想到的是,於鐵山竟然將這個問題向他提出來,。你問我,我能怎麼回答?老子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實打算,是將這些人繩之以法,還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利益而聽之任之。既然這樣,老子怎麼回答?
徐曉帆答道:“那畢竟是個彆現象,大部分黨員乾部還是很好,都在切切實實地為老百姓事實,在為老百姓說話,至於個彆現象,出現了也很正常。”
於鐵山冇有聽徐曉帆囉嗦這些,人家能當縣長,會聽不懂徐曉帆的這些馬屁話?隻聽他問道:“其它的等一下,現在我隻想問你一句,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雖然對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不了解,但是,大致道理,徐曉帆還是懂得的。昨天早上跟著縣長一行到了中山中學,從老師們的表情和行為就可以看出,現在的而老師們,其實要求很低,他們的目的也十分合乎情理,就是要討回自己當時所交地集資建房款,彆無他求。而中山鎮的黨政一把手和縣教育局局長,竟然將他們作為刁民向上麵彙報。
其實,徐曉帆早就看出來了,周一凡的死很有可能跟這件事情的暴露有關係。誰也不敢保證,常務副縣長周一凡,在老師集資建房這一塊,冇有貓膩。既然有貓膩,那麼,事情就變得極為複雜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