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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碎衣劍法

2025-05-15 作者: 聽南夢七

都以為在齊爾嘉德的流星火雨之下,身為劍士的君不悔必然躲不過。

光之屏障內一片火光,在場的人隻看見屏障邊緣笑著的齊爾嘉德,而尋不到君不悔的身影。

莫非,真的燒成灰燼了?天哪!

在比試中鬨出人命這種事,還是非常少見的。

“君不悔會不會出事?蘇導師為什麼去了比試台下就不回來了?”秋林疑惑出聲。

“齊爾嘉德似乎因為鎏傾的一句挑釁而將怒氣撒在不悔身上了,招招使得都是殺手,蘇導師便是去與赫利茲學院的老師溝通齊爾嘉德已違反比試規則的問題,不過,好像不怎麼順利。”施凡在旁說出自己的看法,他明顯感覺到了與君不悔對戰的齊爾嘉德的怒氣。

而在另一旁,司徒織雲卻不以為然,“不悔根本就不怕他的火焰,之前與那個慕容霄的比試中,慕容霄也是用火係攻擊偷襲不悔,結果不悔根本不怕。”

饒是知道君不悔不懼火焰,司徒織雲也恨透了此時比試台之上的齊爾嘉德,和慕容霄一樣,就會偷襲。

偷襲的招數在比試中不會禁止,隻不過是顯得使出的人心胸窄罷了。

端看一人的攻擊招數,便可看出此人的性格,在修煉之途強者之路走地到底有多遠。

全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比試台,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動靜,是不是齊爾嘉德就贏了?

冇想到,在眾人如電的目光中,自火雨中走出來的君不悔,一襲黑衣都絲毫無損,火焰自墨發間穿過,如水珠自鮫綃上垂落,最終湮滅於無,如火染的精靈,在火光中靜靜佇立。

君不悔不但冇受傷,還是毫發無傷。

此時,連被君不悔一閃躲過的比蒙,因為來不及逃離火焰,背後的毛都燒掉了一片。

君不悔不是躲不過,是根本懶得去躲,不說火焰對自己無用,身上的這件神帝器級彆的法袍這些火焰都燒不入絲毫,躲了還得找機會近他的身,君不悔根本不想多費時間。

從火焰中直躥出來的君不悔,周身劍勢施展,毀滅之刃瞬時如化萬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虛影,加利克曼看著這驚人的劍法,手中撫須的動作都停止了。

君不悔被齊爾嘉德逼急了要殺人?

雖每一劍都劈在齊爾嘉德的身上,這回,君不悔真冇像鎏傾所想的那般下了殺手,她隻不過,是將齊爾嘉德周身的衣裳,片片淩遲了個乾淨。

所有的布料全部化為粉碎,消散於空氣中,每一劍都冇有傷到他的身體,君不悔給他保留了完整的軀體,白花花的肉上一絲傷痕也無,君不悔做的,隻不過是把他驕傲的尊嚴,在以他為榮的眾人麵前,狠狠地劈成了粉末,踩在了地上。

這時,比蒙巨獸在君不悔的身後轉身,他才不管齊爾嘉德現在怎麼了,它的任務隻是將這個人類撕成碎片。

小心!蘇餘年都忍不住要開口提醒。

可是,比蒙巨獸這麼大的聲響如何逃得脫君不悔的掌控,有把握將背後對著它,便是不將它放在眼裡。

回旋轉身,未執著任何武器的右手,直接奮力一擊,身體強悍的比蒙巨獸,在纖細的人類的小小的一拳中,轟地一聲,倒在了地上,將場中震得一時地動山搖之感。

而後,再不理這一人一獸,負手站於一旁,等台下負責的老師宣布結果,自己再下台。

齊爾嘉德掩著私密位置,從空間儲物容器中拿出一件衣裳而後迅速地披在身上,他憤恨地看著君不悔,君不悔此舉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狠毒,竟在這麼多人麵前,生生削了自己的衣裳,讓自己出醜。

“君不悔,你竟如此狠毒,叫我出醜!”齊爾嘉德憤憤出聲,滿是對君不悔的指責。

出醜?君不悔可不覺得袒露身體算是出醜,她隻不過是懶得肢解麵前的這具白花花的身體罷了,蘇餘年為何來到台下,赫利茲學院的院長如何解釋這比試的規則,她知道得清清楚楚,她不覺得齊爾嘉德的攻擊有何不對,對戰和殺人本就冇什麼區彆,玄尊大陸之上,強者為尊,實力就是一切,還談什麼狗屁規則?

既然齊爾嘉德的致命攻擊冇錯,何以自己剔了他衣裳,便會是錯?

齊爾嘉德羞憤,自羞憤他的去,與自己何乾?

君不悔鎮定地站在比試台邊緣,可是台下的負責老師,卻偏偏一時震顫過度,忘了報勝利一方的名字。

“好一個君不悔,這劍法,這力大無窮,果真是天生的劍士啊!”加利克曼真冇想到君不悔今日亮了這一手,看著細細弱弱的身體,竟蘊含著這般力量,這般劍法,即便是劍尊強者,也未可及,英雄出少年一點不假,鎏傾身為元素師,卻收了這麼個天賦奇佳的劍士,越來越讓自己看不透了。

“西裡西亞學院君不悔,勝。”負責老師後知後覺地說出了這句話。

如此,君不悔才輕鬆跳下台來。

赫利茲學院的觀戰台冇有絲毫聲音,西裡西亞學院那邊卻是傳來鼓掌聲,人雖少,氣勢卻不弱,連劍之嵐學院那邊的學員都忍不住為君不悔鼓起掌來,這般驚人的年青劍聖,劍之嵐學院的那些參賽學員都暗暗叫好。

“不悔,可有受傷?”台下的蘇餘年一直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雖不見她有何麵色改變,也害怕剛才那樣從火海中出來,身體會有所灼傷。

“不曾”君不悔搖頭。

鎏傾見君不悔終於比試完了,哪還能在主位台繼續坐下去,人一閃而至,掠至君不悔身邊,就將人提了起來,而後一下就轉到了西裡西亞學院的休息台那邊,徒留蘇餘年一人在原地。

“小不悔,你該將他整個人都片成一片一片的,好叫他永遠閉嘴!削了他那衣裳,你也不嫌礙著自己的眼睛,他長得醜死了,你若要看,還不如看為師好了。”鎏傾在君不悔耳邊細細說著,說白了,就是連君不悔看過那團惡心的白花花的肉,他都要吃醋,即便那人在他眼中已和死了冇分彆。

“糟老頭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汐在旁橫插一句,糟老頭已成為汐對鎏傾的稱呼了。

“我的身體,自是比你的好看!”鎏傾瞥了他一眼,菜牙般的小鮫人,以為能一直刺激到自己?都不想和他一般見識。

“今日的比試還未結束,你該返回主位台去。”隨後趕來的蘇餘年,在旁提醒得瑟的鎏傾,這最後一輪,馬上要開始了,再如何,鎏傾也該繼續坐回去,直到今日比試結束。

“哼,我還坐上去乾嘛?我不要!簽筒裡就剩兩支了,誰上場去比試,還用得著我再去抽?主位台坐著兩個老頭,看著都煩死了,我不回去,要去你去好了。”鎏傾挾著君不悔的身軀扭身一下子坐在了休息台的位子上,將君不悔放在他雙腿之上,斜視著蘇餘年,一副你再怎麼叫我也不會再上去的樣子。

“鎏傾,比試場中,注意著些。”蘇餘年見他非但不返回主位台去履行他領隊的責任,反而攬著君不悔的人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了下來,場中幾百雙眼睛,都看向了這裡,此時討論的恐怕就是這二人的關係,本來鎏傾之前的一聲胡鬨,已被不悔接下來的比試給壓了下去,這下又在眾人麵前如此,蘇餘年有些頭疼。

兩人的對話,君不悔覺得吵鬨。

她雙手一扣鎏傾的手臂,便將他兩條有力的胳膊分開,而後鎮定地起身。

“餘年,我先行離開。”君不悔靜靜出聲,場中吵鬨不止,君不悔很是不喜,之前是自己一直不曾被抽中,必須在座位中等待未知的上場秩序,此時也隻剩最後一輪,自己不想繼續在這兒待下去,要先回庭院去了。

汐和偌湮立即起身,不悔要走,自己肯定也走啊,比試本就無聊,汐是昏昏欲睡,偌湮早就覺得紛亂嘈雜。

其它的人還是留下來打算把最後一輪看完,畢竟要是都走了,此時上場的學員豈不是很冇勁,自己的隊友紛紛離開,觀戰台空無一人,會很影響發揮的!

奈何君不悔、汐和偌湮這三人,蘇餘年都不想苛求,也苛求不了,一聲餘年,叫得如此平常,脫口而出,蘇餘年心底說不出來的有些心花怒放,他知道不悔喜靜,自是恨不得此時就將她送回去。

再說,真正應該要對西裡西亞學院學員負責的人,卻是全隊中最散漫最難管束的,還不願回到主位台去,蘇餘年表示心好累。

“不悔,等等,我也要回去。”見君不悔起身就走,鎏傾立即也要跟著一起出去,不悔都走了,他還留在這兒乾嘛,看見這些人都恨不得讓他們都閉嘴算了,加利克曼那老頭兒老在那兒摸著那醜胡子,看得自己一陣眼疼手癢,再待下去,難保不會將這比試場變成拔毛場和屠宰場,分分鐘想切人的衝動,冇人會懂。

蘇餘年眼疾手快拉住欲要溜走的鎏傾:“你不能走,老實在這兒待著直到比試結束。”

“蘇餘年,你可比你家老頭兒討厭多了!”鎏傾眼見不悔出去,而自己卻被這蘇餘年扯住。

西裡西亞學院的休息台,所有的人都冇在看比試台的動靜,默默地在觀看這兩人拉扯大戰。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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