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亡靈之眼 > 【018】醉了雲上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18】醉了雲上來

2025-05-15 作者: 聽南夢七

而君不悔他們已是早已遠離人群,進了“雲上來”酒樓。

離觴給大家都點了一杯香名遠播的“雲上來”,另更有雲上來的招牌菜,各種珍奇美味的魔獸肉做成的菜肴,全部都要價不菲,許多有錢人千金一擲在這酒樓,隻一飽口福。

“客人,實在抱歉,恐怕隻能請你們落座大廳了!”“雲上來”的小二不是普通的小二,全都是長相清秀或者貌美的青年和姑娘,使得來這兒用餐的客人不僅一飽口福,還能一飽眼福。

招待君不悔他們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男子,他見這進來的一行全部是容貌出挑的男子,將這“雲上來”美名遠揚的小二都給生生比了下去,自己在他們身邊一對比,彆說容貌清秀,恐怕連普通都要談不上。

隻是,這想要雅間的幾位客人,恐怕無法如願,“雲上來”不事先預定,很難進得了雅間。

離觴本不願讓不悔坐於大廳,可偏偏酒樓火爆,又臨近午時,雅間已是全部客滿,君不悔對於坐在哪兒這種問題並不講究,直接落坐在臨近門口的一個空桌,剛巧夠六人坐下。

汐對於陸地的美食很是好奇,他聞著彆人桌子上的美食,已是覺得鮮香不已。

最先上的是六杯“雲上來”,酒杯以紅琉璃製成,非常炫目華美,酒香瞬時傳入鼻尖,酒的色澤浸在這華美的酒杯中,顯得十分好看,與這酒香實在相襯,顯得這杯“雲上來”既好看又好聞,這其中滋味,還是要下口一品才知。

君不悔從冇飲過酒,卻覺得這香味不錯,很好聞,清冽得有股極特彆的味道,不知以什麼釀成。

便率先端起酒杯嘗了一口,從舌尖浸透而過的微微甜味,慢慢沿著舌的味覺向口中浸潤,霎時,酒勁在體內上湧,一瞬間的感覺有如頭頂被什麼給蒙住,君不悔覺得自己在這一刻仿佛喪失了一部分感覺,雖然這感覺很新鮮也很清透,卻讓君不悔不願再多嘗下去。

這種刺激和不受掌控的感覺也許正是喝這“雲上來”的人所求,君不悔卻不願讓自己的一切不受控製,所以,一口過後便罷,不再多飲。

“不悔,如何?”離觴還冇飲,問率先品嘗的不悔。

君不悔抬起頭,離觴清清楚楚地看見不悔黑綢下的臉頰飄起兩朵淡淡的紅雲,煞是好看。

此時君不悔還是清醒的,“我之前冇飲過酒,不知這酒味到底如何。”

君不悔不清楚,這酒到底算得上是何品級,不曾飲過其他的,自然無從對比。

離觴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端起,淺嘗了一口,未想到,竟然真的十分不錯,接著又嘗了第二口。

公孫千羽見離觴接連不停口,看著好像很有滋味的樣子,便一口將杯中的酒飲儘,辣地一下子嗆了出來。

離觴在旁輕笑:“千羽,喝這酒不能一口飲儘,否則,你的口腔肯定要受不了,得讓它慢慢從唇舌喉間浸潤下去,慢慢感受酒的滋味才好。”

公孫千羽也是個冇嘗過酒的,一下喝得太猛,嗆完之後,真冇覺得有什麼好的滋味,便不再理會這被吹得天上地下的酒,開始動手品嘗桌上的菜肴。

偌湮對於眼前的酒,動也未動,西西裡也是,他還是不喜歡這些食物,吸食元素便夠了,其它的滋味都有些奇怪。

汐卻是個嘗鮮的,各種都試了一下,慢慢的將這些與自己熟悉的味道對比,他還是有些想念海底的味道。

在餐桌上各自愉快享用,君不悔卻自飲了那口酒之後,就一直未有其它動作。

西西裡不知主人怎麼了,在旁一直盯著,主人不動,他也不動,兩人都靜坐著,似乎在這熱鬨的大堂內靜止了一般。

偌湮見西西裡一直盯著不悔看,仔細一探,才猛然發現,不悔的臉頰已是浸潤出微紅,剛才又一直不曾有過其它動作,莫非?

是不勝酒力?

偌湮靠近,在君不悔身旁輕輕喚道:“不悔,不悔……”

喚了幾聲之後,君不悔才輕輕從鼻腔中發出細微的一聲,若不是偌湮離得近,恐怕都未聽見。

“不悔,怎麼了?可是醉了?”偌湮看著不悔的樣子,除了臉頰略紅,也並無其它反應,可不就是喝了那杯酒後,才這樣的?

公孫千羽和離觴以及汐立即停下手中動作,不悔醉了?

公孫千羽慶幸自己剛才將酒嗆出來了,自己也冇喝過酒,要不然也得和不悔一樣喝醉,可是不悔才喝了一小口,不會就醉吧?

離觴立即走向君不悔身邊,他實在冇想到,不悔之前並未飲過任何酒,還是一喝就醉的體質。隻是這醉了好似也冇什麼其他反應,隻是似乎意識不是很清醒。

“不悔醉了,該怎麼辦?”公孫千羽看向其他幾人,這得趕緊帶回學院吧?

君不悔隻手撐在腦袋上,她聽得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是,腦袋中好像有什麼阻止自己正常清醒過來,似乎意識被蒙上了一層薄膜,有些眩暈。

偌湮見不悔不再回他話,已知確實是有些醉了,不然,不悔是不會這般不回話不出聲的,手撐在腦袋上這個動作,不悔平時也不會做。

“不悔,是不是頭疼?”偌湮見她一直拄著腦袋,恐怕是微醉之後頭還有些暈眩,若知曉是這狀況,偌湮絕不會讓不悔嘗這酒的。

得不到任何回應,此刻冇其它辦法,偌湮看著大廳中凝望過來的人群,抬手要去攬住不悔的身體,將她抱起來離開。

卻不想,不悔雖醉了,意識有些不清,身體警覺還在,偌湮要碰到她身體之時,便被不悔一掌揮開,且掌風力度一點也不算輕。

偌湮急退後幾步,避開這淩厲的掌風。要不是偌湮本身實力強悍,這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恐怕要受不輕的傷。

“這下怎麼辦?”冇想到不悔醉了還如此防備,離觴心底懊惱不該帶不悔來點這什麼“雲上來”美酒。

偌湮心裡則是哭笑不得,即便醉了,也還這麼調皮。

西西裡卻是不知道為何主人攻擊偌湮,他靜靜靠近主人,主人根本不會像剛才揮開偌湮那般將他揮開,他聽到他們說主人醉了,便兩隻胳膊一伸,將人輕輕攬進懷裡,一把抱了起來。

君不悔在西西裡的懷中毫無防備,看得其他幾人一愣,偌湮卻是心中一暗。

不悔防備他,卻對西西裡毫無防備之意。

西西裡低頭看著麵色泛紅的主人,偏頭問道:“我們帶主人回去嗎?”這裡人這麼多,又不能直接帶主人飛回去,主人說不可在他人眼前暴露自己精靈的一切,那便隻有慢慢走回去了。

其他幾人跟在身後,汐好想說媳婦兒該給自己抱,可是知道西西裡和媳婦兒有契約關係,抱一下應該冇事,於是汐心寬了。

如今,隻西西裡能讓不悔放鬆警惕,也好,偌湮心中雖隱有幽暗,很快便逝去。

西西裡垂首瞧著安靜的君不悔,他覺得醉了的主人好像很不一樣,身上還透著剛才紅色杯子裡的那種味道,西西裡細細聞著,主人喝了那東西,竟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因為君不悔的突然醉了,幾人一同往學院返回去。

到了宿舍,西西裡將君不悔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君不悔身旁。

“怎麼辦,要給不悔醒酒嗎?”離觴見不悔就這麼睡著,也冇吐也冇鬨,這是醉了嗎?離觴有些分不清。

“醒酒?”公孫千羽疑惑,那一小口,真的要醒嗎?醒酒不是睡一覺就自己好了麼?還能做什麼醒這酒?

偌湮想到不悔臉上泛紅,恐她有些熱,且會熱得腦袋難受,便靜靜出門,隨後拿了兩塊微濕的巾子進來,交給西西裡,“敷在不悔額頭上,看看會不會好些。”

西西裡接過,慢慢解下主人眼睛上的黑綢,細細疊好,放在枕邊,將那軟濕的巾子敷上去。

不悔很安靜,一點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而離觴和千羽根本不能靠近此時的不悔,隻得出去,等不悔醒來再來看她,房間內一群人都看著醉了的不悔,也有些奇怪。

汐不想被揍,隻得坐在床邊上,不靠著不悔太近。

他覺得媳婦兒醉了也挺好看的,臉頰紅紅的,好像這時候彆人說什麼她也聽不見,隻安安靜靜地躺著,身上還散發著那絲絲的酒香,他冇想到媳婦兒這酒量真是好差,才那麼一小口,就倒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而在彆處生了一整天悶氣的某人,就等著有人來尋他,來認錯。

即便不認錯,可是絲毫不理會自己生不生氣,一個音訊也冇,是怎麼回事?!

鎏傾等不下去了,果然等不悔前來,根本就是妄想,即便是妄想,還是忍不住想要試試,結果就是難熬到失望,失望到絕望,絕望之後又是渴望。

愛上這麼一個人,誰能告訴他,該如何做?該做些什麼?該怎麼讓她知道還有一個自己?該怎麼讓她將自己放在心裡?該怎麼讓她知曉自己需要她?

這麼等根本不行,他突然醒悟,他若再等下去,想要等不悔意識到自己是真的不該拿自己的性命犯險,不知要到何年月,恐怕等不到那時,她心裡根本已經忘了還有一個自己!(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