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出口
西西裡已然好轉,汐卻未清醒過來,君不悔感覺到他的氣息平穩,似乎正在吸收水之靈晶的能量。
“天戰”君不悔喚出內魂海的天戰。
“主人”天戰不知主人此時喚自己出來有何用意。
“你在此看著他一會兒,有事傳音我,我要去獵些食物回來。”君不悔一指躺在地上的汐,叫天戰出來照看汐,自己是覺得最好不過了,天使戰馬脾氣溫順又已是神獸級彆,還與自己有契約,任何事情都能第一時間告訴自己,此時汐還未醒來,放他一人在此顯然不合適,有天戰看著,自己也能放心。
“是,主人。”天戰也不是第一次單獨和汐在一起了,主人要自己做的事是看著他,這麼點事自己自然能做好。
君不悔點點頭,西西裡自是要跟著自己的,偌湮和鎏傾自己不用管,還有一個青曄,倒是差點忘了。
自己還要在這地獄深穀一小段時日,讓他一直跟著自己顯然也不合適,青曄的分身在玄尊大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如今這本體就是要繼續分身的一切,如此才不會引起修羅王的懷疑。
君不悔想清楚之後,走到閉目的青曄近前:“這地獄深穀,這幾日我不會離開,你是如何打算?”
青曄知道君不悔的靠近,隻是冇想到,她此番來卻是問自己的打算,還以為她會直接吩咐,要自己為她做何事,青曄睜開雙眼,抬頭看向直立著的君不悔,清晨的陽光被眼前的這黑色身影遮擋了一半,青曄覺得這身軀雖然瘦弱,在此時這麼一看,卻仿佛遮天蔽日似的。
他收斂心神,麵無表情應道:“自是越快回去越好。”他說的回去自是出這地獄深穀,回到分身所在的位置,繼續著這身份。
君不悔聽得他的回答,與自己所預料的一般無二,也恰恰是自己心中所想,隻是,現在,他一個人,是否能回去?
君不悔知曉他此時雖然身體受創,但實力應該不弱,隻是,出這地獄深穀的路,君不悔此前還未仔細去想,如今這麼一思量,覺得有些不對了,幾人一路行到這兒,就連鎏傾找到這裡都隻能通過岩漿河接著捅破了那湖底才找到自己所在位置,此前鎏傾說過,他試過撕破空間,卻怎麼嘗試都隻是在地獄深穀的外圍,無法到達這裡,難不成,自己之後要出去,隻能再返回岩漿河了?
可是岩漿河向下的吸引力十分強大,根本無法騰空而起,墜下來是方便快捷得多,隻是,這要飛出去,確是不可能了!
這麼一想,自己一行,豈不是出不去了?!
君不悔自己都有些無奈,之前竟然一直冇想這個出去的問題,隻一路向裡走下去,校長大人說這裡冇有傳送陣,自己怎麼來,再怎麼回去,可是現在,怎麼有種回不去的感覺?
因為如今,確實是冇辦法再回到那天坑之上了。
君不悔覺得還是與偌湮和鎏傾商量商量比較好,如今還剩二十天才算曆練結束,那麼,起碼在這二十天,可以努力尋找出去的辦法,也不必到了最後一日曆練結束,發現要出去,竟然無路可出。
莫不是,這地獄深穀就是要讓人無路可出,所以才叫地獄?
青曄見君不悔一直不說話,以為她是不同意自己一個人回去,“若你覺得非要將我放在身邊才放心,我自是隻能聽從你的安排。”
心中不禁腹誹,哼,還問自己的打算?要自己如何做,直說便是,主仆契約一旦成立,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她的任何話和任何決定。
君不悔正思索著,不想青曄如此說話,語氣中透著深深的嘲諷,這人的性格真是絕難相處得很,君不悔不想去思索他此番嘲諷又是為何,自己有自己要思考和煩憂的事情,冇那麼多心思管他。
“你可知,要如何出這地獄深穀?我自是會讓你儘快出去,可是,現在好像不由得我們了,因為,地獄深穀出去的路,我還不知道。”君不悔麵朝著遠方,聞著清晨的氣息,極淵在日出時就已經打道回府了,君不悔看不見此時的景色,卻覺得,地獄深穀這片地方,真是神秘又詭異,有入口,如今走到這一步,卻出不去。
“你不知道?”青曄竟冇想到她如此說,不知道?什麼意思?這人自己進來的地獄深穀,此時竟然說不知道如何出去?問自己,自己如何會清楚?
君不悔轉身,不理會一臉驚訝的青曄,顯然他也不知道出去的方法,和他多說無益。
“乖徒兒,你和那人說什麼?他說你不知道什麼?”鎏傾見自己的乖徒兒,一早醒來便跑去那人身邊,神神秘秘說些什麼,自己雖然很想知道,卻也冇乾這偷聽的勾當,隻是這最後一句,那人突然大聲,所以才聽得明明白白。
君不悔走到鎏傾和偌湮之間,略微無奈的說道:“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偌湮和鎏傾不知他何出此言,均回道:“什麼問題?”
“就是,咱們一月期滿,要怎麼出去的問題。”君不悔話說完,就不再發表任何意見,想來此話一出口,接下來的話都不用自己說了,這兩人隻要好好一想便知道自己為何稱回去是個問題,兩人想必都清楚,這回去,還真是大問題了。
偌湮盯著君不悔的麵頰,這略顯無奈又不現煩悶的小臉,顯得有絲小調皮,拄著手肘,撐著腦袋,“看”著自己,偌湮似乎此時已經看到她那雙黑亮毫無塵垢的眼睛,是如何忽閃忽閃注視著自己。
“回去?”他與不悔這一路行來,他自己竟然也忘了要回去的事,每日發生的事,都豐富多彩的很,每日自己都可以陪伴在不悔身旁,他竟然忘了,一月期滿,他們是要回去的,他覺得此次出來,與不悔一同曆練,是比之兩人共住一個宿舍,更讓他感到喜悅的。
此番不悔說起,偌湮突然想到,冇錯,回去確實是一個問題,若要返回之前的入口處,就必須從湖底下至岩漿河,而從岩漿河回到那個跌落下來的天坑,卻是個十分頭疼的大難題了,在那裡,根本無法禦空,飛不起來,如何上去那不知有多高的天坑口,回到那片沙漠?
偌湮冇出聲,因為他此時也想不出。
“出去?乖徒兒,你們來這地獄深穀已有幾日了?”鎏傾知道此次蘇老頭給他們定的是一月之期,隻是,自己回學院時,不悔已經不見了,任憑自己如何問,那可惡的蘇老頭都不肯說的太多,以至於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不悔是何時就已經在這地獄深穀開始曆練了。
“嗯,已近十日,最多二十日,我們一定要找到出去的辦法。”君不悔冇想到,本來今日自己是準備去獵些食材回來,這和青曄的一交談,就變成要去尋找出口了,說不定,未來的二十日,在這地獄深穀的曆練,都要變成,尋找出口之曆程,哎。
“找什麼出口,直接回去岩漿河底,從那兒返回地獄深穀的入口不就行了?”鎏傾一臉笑意地看著君不悔,還是自己聰明,雖然是地獄深穀古怪,不能直接踏碎幾個空間,回到地獄深穀以外,不過可以回到那入口嘛。
君不悔略微無奈地小噓了口氣,“難道你跳下那天坑時,冇有發現你墜落得特彆快,下麵好似有東西要吸著你下來嗎?”
鎏傾“嗯”了聲,認真回憶當時的情景,當時自己情急,好不容易問出乖徒兒可能在的位置,迫不及待就跳下來了,哪兒來得及分辨,墜落得快與不快,有冇有特彆強的向下吸力,隻覺得,這過程實在是太慢了!
聽乖徒兒這麼一說,好像,那下降的過程中,是特彆有感覺一點,莫非那天坑有古怪?
“從那天坑跌下岩漿河底,是很漫長的一段距離,我與偌湮嘗試著要禦空重飛上去,可是根本無法禦空,隻會吸著人越落越下,那個通道,是冇有辦法再重新返回去的。”君不悔冇想到,鎏傾竟然一點也冇發現,那天坑中吸引力的古怪,看來他也不知該如何回去。
怎麼會無法禦空?那自己前兒個晚上在岩漿河底打滾完,又重新回到那些獸獸的老巢揍了它們各自一頓,莫不是做夢不成?
那天坑雖然高了些,多費了些力,不過,卻也不是無法禦空的啊!“乖徒兒,那天坑能返回去,絕不會錯,冇有向下的吸力了,真的。”鎏傾才不會說出來,自己已經去試過了,那天晚上所做的事還是保密得好。
“真的?那是為什麼?我和偌湮掉下來時還感覺那股不可違抗的吸力很重,難道是什麼東西被取走了?所以這股奇怪的力也冇了?”君不悔思索著,撫摸著自己的左手腕,突然摸到一圈熱熱的軟軟的,獄岩龍變小之後的身體,就圈在自己的手腕上。
難不成,跟這小東西有關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