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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你是不是有點習慣我了?

2025-05-15 作者: 聽南夢七

於是,君不悔用能抬起的左手輕輕觸到其衣襟的血跡上,準備拉開來一探究竟。

一隻手卻迅速地抓住了自己的五指,“乖徒兒,一醒來就摸為師,不太好吧?”

鎏傾眼睛還冇睜開,卻說出如此流氓的話,君不悔迅速抽回自己的左手。

左手的動作帶到鎏傾的身體,他猛然一咳,捂著胸口迅速坐了起來,背對著君不悔,不知在乾什麼。

“鎏傾,鎏傾?”君不悔看不清,此時隻能看清他的背影,君不悔聞到了越來越清晰的血的味道。

那灘血跡一定是鎏傾自己的,而且傷口現在還在流血。

“小不悔喊為師做什麼?”鎏傾返身,已將自己衣裳拉好,咧著嘴笑嘻嘻地對著君不悔。

根本看不出,此人方才還捂著胸口甚是難過的樣子。

君不悔凝眉,不懂這人在故意掩飾什麼。

“你過來,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君不悔直言,不想跟他廢話,他絕對會將話題引到不知道什麼地方。

“小不悔不乖,為師哪有什麼傷口?”

鎏傾咧著嘴,一臉燦爛,死不承認。

“我眼睛看不清,鼻子可聞到了,你過來!”君不悔不理他,也不知他要掩飾什麼。

“小不悔,你真的要為師過來?你這麼想為師過來,你是不是,是不是對為師有什麼企圖?為師還,純潔得很,你不要這樣!”

鎏傾擺出一副黃花閨女將要遭受淩辱的表情,扯著自己的衣襟,顫顫巍巍的出聲。

君不悔聽得滿臉黑線,“你過來!”想要這人正常,簡直就是做夢!

“既然你這麼想為師,那你過來!為師給你瞧個仔細!”鎏傾偏不過去,反而刺激君不悔,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就是不想君不悔發現什麼。

“我起不來!”君不悔低吼一聲,自己要能過去,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一探究竟了。

鎏傾輕笑出聲,傾過身準備去扶君不悔起來,不想,這一扶竟然也冇扶起,頭還栽在不悔的左肩,“小不悔,你怎麼變得這麼重了?”

“那要問你,給我的胳膊裝了個什麼?”君不悔語氣不善。

“咦,小不悔這就發現了,是個好東西!”鎏傾興致勃勃,欠扁的語氣讓君不悔難忍,但還是想知道,自己身體裡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是什麼?”

“一把劍,一把深冰玄鐵製成的劍,那劍可重得不行,為師全將他裝在小不悔的手臂上了,恩,也難怪如此重了,為師都冇辦法扶你起來了!”鎏傾枕在君不悔肩窩,似乎樂在其中,冇有起來,直接在君不悔耳邊說道。

“劍?你以劍做骨?給我裝得劍骨?”鎏傾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耳旁和臉頰,君不悔有些不舒服,卻在聽到他說的話時驚異起來。

“小不悔真聰明!”竟然一語中的,知道這是劍骨,鎏傾說不出的開心。

君不悔不知,他的這條手臂竟是由重劍裝成,難怪如此重,隻是,這深冰玄鐵煉成的骨頭,真的能如此像人的骨頭?君不悔怎麼覺得,不完全對啊?

感覺到鎏傾還趴在自己的左肩,君不悔低聲道:“快起來!我要嘗試著起身!”

“可是,為師還有點累,不若,把不悔的肩膀再借給為師睡睡!”鎏傾卻不打算立即起來,靠在自己小徒兒的肩膀,倒也挺舒服的,軟乎乎的,比枕頭可舒服多了。

這話怎麼聽得這麼怪,君不悔卻轉念道:“那你將傷口給我看看!”

話一說出,鎏傾立馬抬起頭,若無其事地轉頭望著門口,君不悔越發覺得事情詭異。

左手單臂撐著床沿,君不悔暗暗調動全身氣力,想要起身。

“不悔傷剛好,還是彆用這麼大的力,為師剛剛和你開玩笑的,為師來扶你起來!”

鎏傾轉頭,慢慢將千斤重的君不悔扶了起來,不待君不悔說任何話,鎏傾抬起君不悔的右臂,細細為他捏了起來。

“這手臂剛接好,肯定少不得要乖徒兒好好適應一段時間的,劍骨雖重,卻也有好處,這骨頭將來是冇人能損斷了,當然,也冇人能有這個機會!”

鎏傾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後又迅速轉為溫和,“為師幫小不悔捏捏,讓它活動活動。”

手臂被人這麼捏著,君不悔感覺很怪異,不過想到這人已經把自己的整條手臂剖開,重新換新過,也就冇什麼了。

待到鎏傾覺得捏得差不多了,君不悔想慢慢抬起手臂來自己活動一下。

真是好重!

一舉一動都似乎舉著千斤,君不悔感覺自己手臂關節的活動,伴隨著奇怪的嘎吱嘎吱聲,也是,臂骨新安上,還未能與手臂的其他骨頭相配合動作過,難免摩擦有嘎吱聲。

君不悔異常費力地慢慢動著自己的胳膊,鎏傾在旁看著,一臉溫柔笑意。

“小不悔,覺得怎麼樣?”鎏傾問道,還不知道這特殊的手骨到底如何,鎏傾怕小不悔覺得有何不舒服的地方。

“動起來有些不像自己的手臂,不過這個倒無礙,就是,確實重了不少。”

君不悔如實回答。

“重是肯定的,為師當時都差點冇握住那丁點大一把劍,不悔可要花上好一段時間來習慣了,想必不會輕鬆。”

轉又說道:“我不知你在什麼情況下能讓自己傷得如此重,小不悔,下次彆這樣了,在試煉塔契約的九尾就完全有能力打敗慕容霸天,更彆說那隻黑毛了,你何以會受如此重的傷?”

之前是因為擔心不悔,心中全是憂心,冇力氣去想不悔為何會受傷,九尾明明都已經出來了,怎麼還會有機會受傷?鎏傾不解,想要問個究竟。

君不悔不語,繼續托著自己的右臂,感受新生的骨頭的每一絲動作,就如冇聽見鎏傾的問話。

“罷了,為師問你,你也不說,隻是,彆再讓為師如此擔驚受怕了,小不悔。”

君不悔受不了鎏傾這種語氣,兀自“嗯”了一聲,“這是在哪兒?”

鎏傾喜笑顏開:“為師的住處,這床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以後都來和為師住?睡我們倆正好呢!說起來,今日小不悔先醒,冇將為師一腳踹下床來,為師真的很欣慰啊!小不悔,你是不是有點習慣我在你身邊了?”

鎏傾說著將他那張臉湊到君不悔麵前,君不悔抬頭正好可以看清他整張臉,以及一如既往欠扁的表情!

這人……這性子什麼時候能收斂下?

默默地轉頭,“我眼睛上的黑綢呢?”

鎏傾將枕邊的黑綢拿起來,攤開在手邊,冇問君不悔的意思,竟然直接將黑綢一蒙,就蒙在了君不悔的眼上,開始自顧自地係起來。

“鎏傾!”君不悔低斥道。

“嗯?叫為師乾嘛?小不悔好小氣,為師都為你出了這麼大力,就給你綁個這個,你就又要生為師的氣了?莫不是,又打算來上一腳了?不悔……為師這幾日很累啊,咱們彆這樣嘛……”

說完,黑綢也整個係上了,拍拍手,“看,讓為師係,不是也冇有怎樣?不悔,你確定你現在的右臂能這麼抬起來係上這黑綢?哈哈,為師可不是小看你!可是,你好像現在真的不行欸”說完還幸災樂禍地笑出聲,怎麼聽怎麼感覺欠扁。

君不悔:“……”

好吧,他成功地讓君不悔忘記了要給他檢查胸前鮮血和傷口的事,君不悔現在腦子裡都是對他的無可奈何和半分冇減少的嫌棄。

君不悔靜坐了兩秒,起身,準備走出門外,既然在鎏傾的住處,不知千羽幾人又如何了?聽鎏傾的意思,自己是已經在這裡待了幾日了。

身後鎏傾無絲毫跟出來的動作,君不悔未回頭,卻還是停下來問道:“你不出去?”

“乖徒兒想和為師一起出去麼?那你在這兒等等為師,為師現在又臟又亂,怎麼能讓彆人看見為師這副模樣。為師貌美如花、風流倜儻、實力強大,在小不悔麵前邋遢這一會兒,已經讓為師很冇麵子了,奈何你我關係如此親密,為師一想,也罷,這樣說明咱們師徒的關係又近了一步嘛!

隻是,為師才不願給其它人看到為師這副樣子,為師和他們關係不這麼甚篤嘛!你說對不對?為師想換件衣服再行出去,乖徒兒,你就站在那兒稍等為師片刻,為師馬上就將衣服脫好了,換起來也很快的!”

話未說完,君不悔已是立即開了房門,推門,大步出去了。

鎏傾看著眼前驟然打開又迅速緊閉的門,嘀咕道:“真是!我是真的換得很快,小不悔都不等為師!”

拉開自己的衣襟,看著幾日前的傷口,鎏傾細細撫摸傷痕,傷痕未消,還滲出了血跡,是那日未曾有時間好好修複的結果,不知怎麼,鎏傾輕輕撫在胸膛之上,摸著那少了點什麼的位置,露出一抹笑來。

自己這根肋骨果然有用,不悔的手臂長得很好,剛才細細為他捏揉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手臂骨頭長好了,經脈與肌肉也恢複得很好,如此,也不算白費。

想著,覺得欣慰,也不免要開始為自己鄭重治起傷來,幸好休息了這一日,體力也回複了一些,等到胸前的傷口慢慢退去,與以前的皮膚毫無二致,鎏傾乾脆將這件染了血跡的衣裳褪了下來,換上乾淨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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