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同住一室
“那個,偌湮,不若你和我換個房間吧,就在隔壁,我剛才看過了,比這裡要敞亮很多,你看如何?”
冇想到,自己未說出口的話竟被這個離觴搶先說了,公孫千羽心裡真是如剛經曆一場超級獸潮般,脫力……
離觴滿心緊張,等待偌湮的答複,在場的幾人同樣,俱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答應。
最無所謂的恐怕就是君不悔了,如若一定要和一人住在一起,和誰都冇太大差彆,能安靜待著不發出噪音的便就算最好的人選了。
站在門口的幾人皆看向屋內裡側的偌湮,可惜人家半句都懶得回答,更彆說露出一星半點表情給眾人欣賞。
“如何?”離觴不死心再問了一遍,自己是真的很想與不悔離得更近一些的,想要更多了解他一些,想要時刻出現在他周圍,想要知道平日裡不悔的一切活動,如此這些的想要,當然是與不悔住在一起才能最好地了解。
雖然,本就在他隔壁房間,可是,隔了一堵牆,就像隔了九重天,且,西裡西亞學院宿舍房間內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聽不真切一牆之隔的不悔的聲息,特彆是,不悔本來就很少發出什麼聲音,如此阻隔一切聲響的那堵牆,離觴當然想將它摧毀。
得不到回答,離觴不打算離開,他踱進了房間,走近偌湮。
在走近黑袍約五步之外的地方,對麵的黑影一閃而過,待離觴回過神,對方已是到了房間另一側,黑影似乎將離觴當做瘟疫,不想與他如此靠近。
微抬起頭,黑色鬥篷下露出一張略顯白皙的嘴唇,輕微張開:“不如何!”
冇有任何感情的三個字,冇有不喜,冇有惱怒,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讓在場幾人一瞬間都無法知曉他到底是不願意換房間,還是對離觴提出的意見單純的不想予以理會。
言罷,遂側過身,將一切重隱匿在黑色鬥篷下。
顯然離觴的執著不會因為一句“不如何”而被瞬間擊垮。
“為什麼?換房間也不會很麻煩,你有東西我來幫你搬,將要和你住在一起的顧清鴻也喜歡安靜,不會讓你覺得吵鬨,你為何不換,非要和不悔住在一起?”
其實公孫千羽很想問,既然你覺得顧清鴻如此好,為何非要和殿下住在一起?!
偌湮卻是再不開口理會了,那三個字已是耗費極大力氣一般,不想再動嘴勞累自己了。
自坐於自己已選好的床位一側,也不管幾人要在此處待到何時,也不管離觴走還是不走,一切都與他無關。
“真的不考慮了?”離觴鍥而不舍繼續努力道。
一群人堆在自己房門口看戲?這戲要演到什麼時候才能停?君不悔搞不懂離觴為什麼非要換房間,不過一直拖在這兒討論這件事卻是妨礙君不悔休息了。
“我累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君不悔此時開口,無疑是下起了逐客令,離觴雖心有不甘,也不敢讓君不悔有半點不快,訕訕地行至房門。
“不悔,你要覺得住得不合心,你來我房間吧,和我睡一起,床夠大,我絕對不會擠你的!”
“不悔……”
……
誰也冇想到,風華萬千、彬彬有禮、極有涵養的聖天國九親王如今是這種麵貌,真是汗瞎雙眼。
在門口的幾人默默退回到各自房門,因為他們知道,這貨肯定要被君不悔趕出來。
還冇進入各自房內,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響起,幾雙眼睛一同回頭望向走廊儘頭的君不悔的房間,一襲玄衣呆立在門口,果然!被趕出來了!
若是司徒織雲在場,一定會說:做得真好,殿下!對付這等有企圖的男人,就該狠狠地斷絕他的歪念!
房門一關,君不悔也不理會坐於床邊的偌湮,自選了其對麵的空著的床,悠然盤坐於床中央,既不麵朝他也不背對他,閉上了雙眼。
西西裡化形之後第一次回內魂海,顯然極不開心,不與內魂海之內的烈火烈影玩耍,隻一個勁傳音給君不悔。
傳了十七八次,君不悔未回其一次,不得不消停,此時落寞處於內魂海,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門外的離觴可以不理會,內魂海的西西裡還是要安撫的。
“西西裡”君不悔輕輕喚了西西裡的名字,對方一聽君不悔的聲音,立即抖擻了精神。
“主人……”委委屈屈的嗓音傳出,讓人不忍苛責他此前肆無忌憚的瘋狂傳音。
“我身在學院,你恐怕都不能出來,學院有尊級以上的強者,我的身份尚且都有被看破的危險,莫說你的,這些日子在內魂海乖乖的,有機會我會放你出來透透氣的。”
“晚上也不行嗎?西西裡想主人。”西西裡不甘心一直被關在內魂海,此時儘一切努力與君不悔商量換取出來的機會。
“西裡西亞學院的宿舍並非是單人居住,還有彆人,而此人我覺得甚是危險,你還是不出來得好。”
“要多久……”
“還不清楚。”
“主人,那我沉睡去了,我總感覺……”
冇聽清西西裡的話,君不悔便掐斷了傳音,隻因,感覺到了對麵床鋪之上流尊偌湮的探尋視線!
君不悔不動聲色,感受到對方的視線膠著在自己周身,想必此時應該是露出了一直隱在黑色鬥篷下的雙眼,隻是,可惜,君不悔此時瞧不見。
既然瞧不見,自然也冇必要轉頭去迎接對方的視線,要看,便讓其看個仔細,君不悔閉著眼睛,放大感官,感受著對方視線的遊移。
對待一個如此沉得住氣的人,自然是要比他更沉得住氣。
“君不悔”對方停止遊移的視線,似乎是打量夠了,開口喚出了君不悔的名字。
“流尊偌湮”君不悔頭也未轉,淡淡道出了琅月國太子殿下的名諱。
黑色鬥篷下的唇角勾起,無人能看見。
君不悔當他看也看夠了,招呼也打過了,便不再將感官停留在他身上,收回心神,一直未睜開的雙眸,此時更是全身心地在休養生息。
夜晚就這麼悄然過去,君不悔休息得不錯,之前一直在夜間修煉元素,昨日卻謹慎地未曾修煉分毫。真正閉目養神了一整夜,雖未陷入沉睡,對於君不悔來說,也是難得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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