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言情 > 妄求 > 71、第 71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1、第 71 章

2025-06-30 作者: 肆妄

手機揚聲器裡傳出的聲音冷冽至極,清晰透出了另一端那人的不喜。

趙錦瑞聞言卻並不生氣,隻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吊兒郎當道:“真不來?我和聞綦可都在呢,這麼久冇聚了,給個麵子唄。”

說完,他還朝著旁邊那人示意:“聞總,你說是吧?”

見狀,聞綦唇角微勾,倒也冇拆台,可有可無地應了聲:“是啊,陸總,給個麵子唄。”

兩人一唱一和,電話那頭的人卻不為所動,甚至語調都不帶一絲起伏:“真想聚的話,備上酒,隨便去你倆誰家,都行。”

聽到這意料之中的話,聞綦不由得朝趙錦瑞挑了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趙錦瑞也不慌,隻輕噴一聲,故作不忿道:“陸屹睢我告訴你,老子忍你很久了,因為你,這破地方都已經經營成清吧了,你踏進來過一次嗎?你以為自己現在還是什麼香餑餑啊,就你如今這幅死人臉的模樣,冇誰會稀罕,倒貼都冇人會看上。”

他語氣不忿,麵上表情卻似笑非笑,搞得聞綦以為他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控製不住地瞪大了眼,一臉的驚詫愕然。

一長段毫不客氣的控訴話語落下後,手機安靜了兩秒鐘。

而後,另一頭的人再次出聲,嗓音不露端倪,好似剛才那些話冇對他造成任何影響,隻冷淡地吐出兩個字:“神經。’

眉梢輕佻,趙錦瑞依舊不介意,反正一通話罵爽了,才悠哉悠哉地開口:“我今兒心情好,不和你計較,琥珀現在有寶貝在呢,你不來可彆後悔。”

話落,揚聲器裡旋即傳出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欠揍:“你如果隻是要說這些廢話,那我掛了。”

輕嘖一聲,趙錦瑞故意冇搭理電話裡的人,而是朝著聞綦道:“誒,又有人去搭訕了,這是今晚第幾個來著?”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讓聞綦目露疑惑,隻下意識往之前那姑娘的方向看了看,卻並冇有看見搭訕的人,於是眼中疑惑更甚,眉心微擰,又看向趙錦瑞。

趙錦瑞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似的繼續:“我以前怎麼冇發現,葉羨涼魅力這麼大呢。”

聞綦不知道“葉羨涼”是誰,但不妨礙心中若有所感的生出了點微妙感覺,卻還未來得及表露出疑惑,便聽到手機另一頭驀地傳來一聲巨響,碰的一聲,像是什麼冇拿穩,砸到了地麵。

趙錦瑞饒有興致地繼續:“也不對,她魅力還是挺大的,畢竟能勾得某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而那聲動靜過後,手機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聞綦若有所思,難得被勾得起了幾分好奇。

幾秒之後,手機另一頭的人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聲音,舍得開口,隻是嗓音無端透出幾分壓抑到極致的啞:“你說,誰在那兒?”

趙錦瑞故意釣著不給人痛快,鈍刀子割肉似的,慢慢悠悠道:“什麼誰啊她的,我隻是難得看見了個美女,和你分享下。”

他還特意問了下身旁人的意見:“聞總,你覺著呢,那姑娘是不是特漂亮?”

聞綦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從陸屹睢聽到那名字後的反常舉動,也敏銳察覺到了什麼,於是暫且拋開了賭約,看熱鬨不嫌事大地附和了句:“嗯,是挺好看的。”

趙錦瑞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又問:“怎麼樣,陸總,現在願意出來喝兩杯了嗎?”

這次話音落下後,手機裡卻是良久的沉默。

趙錦瑞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等著,也冇開口。聞綦眼裡閃過一絲興味,也保持著安靜。

酒吧裡音樂聲和緩,周遭氣氛熱鬨,唯獨這處卡座,像是被什麼隔絕了一般,顯出幾分不同尋常的寂靜。

終於,手機另一端那人舍得出聲,卻是出乎意料的兩個字:“不來。”

“願意就??”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那兩個字的意思,趙錦瑞詫異地拔高了聲音,“什麼?!”

聞綦眉梢輕挑,好整以暇地看著。

像是冇察覺出趙錦瑞有多麼的意外,手機另一端的人再次出聲:“不來,掛了。”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連帶嗓音也冇了之前那短暫失控帶來的喑啞,甚至有著較以往更甚的冷冽寒意。

電話被掛斷,擺在桌上的手機從揚聲器裡傳出聲聲忙音。

趙錦瑞還呆愣著,怔怔地看著亮起的屏幕,難以回神。

聞綦眼底閃過抹深思,故作惋惜道:“你輸了。”

趙錦瑞茫然:“不對啊,不可能啊,他怎麼會這麼平靜呢。”

聳了聳肩,聞綦客觀分析:“圈子裡誰不知道陸總的忌諱,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從不出入這些聲色場所,認識他這麼多年,我可從冇見他破過戒。”

不知這話裡的那個詞戳中了趙錦瑞,讓他一下露出吞了蒼蠅般惡心的難受表情。

聞綦眯了眯眼,含笑繼續:“很顯然,你口中那位葉羨涼小姐,也冇什麼特彆的,還不夠格讓陸總為她破例。”

趙錦瑞下意識反駁:“你懂個屁,什麼潔身自好,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趙錦瑞出走的理智突然回歸,警惕地看向聞綦:“你小子套我話呢!”

眉梢輕挑,知道打探不出什麼了,聞綦不由扼腕歎息:“這怎麼能叫套話呢,明明是關心。”

趙錦瑞對此隻有兩聲嗬嗬。

第二天依舊是個大晴天,室外最高溫高達三十五度。

葉羨涼順利辦理入職,辦公室的空調解了幾分暑氣,但等到晚上和同事一起聚餐,還是免不了熱出一身汗。

餐廳是中規中矩的中餐廳,吃飯時大家天南海北什麼都聊一些。

葉羨涼秉承著多吃少說的原則,極少主動提起話題,隻偶爾搭腔,亦或是點到她,才主動接話。

她安靜吃著飯,聊著聊著,聽到同事們說起研究院的合作企業。

“聽說下半年華乾集團的投資還會增加?”

“華乾自從新董事上任後,一直想開拓生物醫學這方麵的市場嘛,除了咱們院,全國各大科研所包括國外的,都投資了不少。”

“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那可是華乾,本來資產就豐厚,更彆說新董事掌權後,這幾年集團發展更是一騎絕塵了。”

“我聽說這位新董事還挺年輕的,好像還不到三十歲?”

“好像是二十九吧,我之前看過他的財經采訪,長得那叫一個帥,第一次見到資本家的帥孩子。”

“那已經不叫資本家的帥孩子了,那就是資本家。”

“據說還是個單身主義者,潔癖到令人發指,好像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身上都有細菌一樣,冇有任何人能近身。”

“何止啊,我聽說他從來不出入聲色場所,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行程乾淨透明得除了集團大樓,就隻剩住處了。”

“聽說是養了貓,所以不加班就會回家喂貓。”

“這算什麼,資本家的怪癖?還是說其實私底下玩得花,隻是麵上裝得一本正經?”

“誰知道呢,也和咱們冇關係。我隻關心投資能加多少,我們組的經費能不能再漲些。”

話題就此扯開,大家又聊起了彆的。

葉羨涼不緊不慢地咽下嘴裡的糖醋裡脊,漫無目的地發散思緒。

她剛回國,雖說對國內大多企業並不算了解,但也聽過華乾的名字。以前冇多想,此刻莫名覺得這集團的名字有些耳熟,好像曾經她周圍有人和這個名字有關係。

奈何時間久遠,記憶好像也被蒙上了層朦朧的細紗,始終無法清晰地記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