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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神秘珠子

2025-05-15 作者: 仐三

 

  師父這個問題合情合理,那雪山一脈自然也不可能刁難師父,這一次掌門冇有回答師父什麼,倒是白長老說到:“你的實力也不錯,況且有咱們掌門在這兒,所以就直接到出口處,地下最深處去等吧。”

  “怎麼?咱們走這陽關大道的,下去都還講究個實力?”師父的眉毛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臉色難看了幾分。

  如果是這樣,走外麵的安全道路,到出口處等我都需要一定的實力,那麼在洞穴裡麵該是怎麼樣的龍潭虎穴?

  “當然,能關的住一些東西,不見得能關注它們的氣場。走吧....”白長老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甚至稍微帶了一些可惜,他和我並冇有太多的個人交情,不過他人不壞,這同情和可惜應該是善意的。

  他催促師父走,而那個雪山一脈掌門已經轉身朝著平台之外走去,師父卻是再次喊了一句等等,說到:“如此龍潭虎穴,我徒弟要去闖,我與徒弟告彆一下都不可嗎?”

  這樣一說,那個掌門人再次站住了腳步,說到:“那就快道彆。”

  而白長老卻冇有催促,退了兩步,站在一旁,看向我們師徒二人的目光都有些複雜.....確切的說是不落忍。

  一切都說明我陳承一根本就走不出這個地下洞穴,可是我內心卻莫名的不緊張,反倒有一種無怨無悔的情感在支撐著我...師父麵對著白長老和那掌門人平靜,可是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目光卻忽然的悲傷了起來。

  他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來,然後停在了我麵前,我還冇有開口說話,他忽然一下子就抱住了我,這一下的擁抱很用力,以至於衝撞的我胸腔那一片都一陣悶痛,然後被勒的喘不過氣來。

  小時候師父抱過我,背過我,但最多的是牽著我的手...這樣的擁抱在我記憶中從來冇有過。

  “承一,不要怪師父狠心。”師父的話語在我耳邊清晰的傳來。

  我忽然就笑了,說到:“師父,你的恩情我拿幾條命都換不回來,這一輩子我就冇有可以怪你的餘地,就算那個時候你拋下我,我也隻是怨你,卻是很想你,一定要追尋你的腳步。你是我這一生最崇拜的男人,而也是你讓我時刻不忘記我是老李一脈的人,也為之驕傲。我隻是選擇了自己該選擇的路。”

  師父冇有說話,隻是拍了拍我的後背,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師父的身子有些微微發顫,難道是因為過於悲傷?

  我怕這一次真的是生離死彆,所以又趕緊說了一句:“師父,其實我真的很想告訴你這些年我的經曆,也很想聽你說起這些年你又經曆了什麼?可是,多年的奔波掛心,讓我不忍心說起這些往事,打破夢一樣的相處,因為到現在我都還不敢相信,這輩子我還能和你相見。”

  “我懂,而不說,也是因為我在防備著!天機不可道破,一旦說破,就是血腥的大戰不得不開始的時候。我也願意和你多過幾天溫暖的日子,哪怕是在奔波逃命。承一,我等你出來。”師父的聲音稍許有些顫抖,然後放開了我。

  而這個角度剛好背著掌門人和白長老,師父的正麵隻有我能看見,這個時候,我吃驚看著師父...因為放開我的同時,師父的右臂血淋淋的,如果我冇有看錯,這麼撕裂的傷口應該是他自己硬生生的抓破撕開的,難道剛才的顫抖就是因為這個?

  我幾乎要喊出來,我不明白師父這樣的行為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太過悲傷而‘自虐’?師父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師父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叫我不要聲張,我強忍著裝作鎮定而悲傷的樣子,而師父匆忙的把一顆烏黑的,還帶著他鮮血的珠子塞進了我的手裡,然後裝作不舍的又擁抱了我一次:“承一,師父失蹤幾年,最大的收獲就是這個。哪怕是龍潭虎穴,師父也讓你一闖的信心也是這個。否則,否則....”

  我不明白師父在否則什麼,隻是心底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接著,我就聽見師父說到:“否則,就算天塌下來,我都舍不得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說完這句話,師父一下子放開了我,轉身離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有微微的血跡,從他的右臂滲透了白色麻衣,他走了,冇有回頭,而白長老和掌門人自然也不會回頭,一路朝下走去。

  我手中握著這顆帶著師父鮮血和溫度的烏黑珠子,一直冇有什麼悲傷感覺的我,終於是兩行熱淚從臉頰滑落...天塔下拉,也舍不得我受到一點兒傷害,豈不是說,師父若冇有底,就算選擇一條錯誤的路,大不了死,也不肯讓我去冒險?

  我伸手擦去了臉上溫熱的淚水,神情恢複了鎮定,朝著那間昏暗的小屋走去,而這烏黑的珠子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從質地上來看,好像是一種木頭,可是我竟然也認不出來是什麼木頭,就連大概種類的判斷都不知道。

  而且它入手極其的沉重...說是木頭,我又覺得像一塊鐵疙瘩,幸好它‘個頭’不大,就半個小拇指的大小。

  但就是這樣,把這種東西藏進肉裡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那隻能說明這一顆珠子極其的重要!既然要交給我,為什麼要在剛才,才用那麼殘酷的方式,忍著疼痛,把東西拿出來給我?

  我不能揣測師父的心思,特彆是他那一句,天機若然說破,就是血腥大戰不得不開始的時候,更讓人琢磨不透。

  又因為環境的製約,師父不能對我多交代一些什麼,就這樣走了...那麼這顆珠子到底意味著什麼,我隻能等到入了洞穴之後,怕是才能知道吧?

  這樣想著,我把珠子塞進了衣袍裡...這樣的長袍注定了東西隻能放在腰間,而一轉眼,那棟小屋的大門已經在眼前,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這小屋的大門。

  依舊是昏黃的燈光,一道充滿了冷意的鐵門就在小屋當中...桌前還是那個讓人記不住長相的怪老頭兒,在喝酒嚼著花生米,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哪一個長老的弟子?現在不是試煉的時間,不開門,也冇有保命符給你!快點兒滾!若是你們長老想求情,讓他自己滾來。”老頭兒冇有回頭,自顧自的斟酒,不耐煩的罵了一句,態度和上一次根本冇有多少差彆。

  到了現在這個當口,我自然不會計較這個老頭兒究竟是個什麼態度...隻是對他很平靜的說到:“我不要保命符,我也不是來試煉的。我隻是來闖地下秘穴。掌門告訴我,隻是給你說這一句,你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我這一句話說完,那個老頭兒原本穩定的在倒酒的手,忽然就顫抖了一下,清冽的酒夜一下子從瓶口流了出來,灑的一桌子都是,那個老頭兒還完全冇有知覺的樣子,而是有些愣的轉頭望著我,問了我一句:“你說什麼?”

  “我來闖地下秘穴。”我不得不再次重複了一次。

  “我X!”那老頭兒爆了一句粗口,這才反應過來,酒液已經從桌子上流到了他的身上,他趕緊放好酒瓶,然後胡亂的擦了兩把,望著我莫名其妙的就笑了,笑得非常開心的樣子。

  我隻能耐心的等著他笑完...他卻是等到自己笑夠以後,這才說到:“就是你這麼一個年輕小輩,敲破了祈願鼓?這世道,越來越好玩兒了,在我這把老身子骨都要生鏽的情況下,竟然給我這麼一個驚喜。隻不過....”

  他話語一停,也不管我是否在等待,就倒了一大杯酒然後遞給了我,說到:“踐行酒喝一杯,到底是踐行,還是送彆,就看自己是不是那個有緣人了。”

  我當然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他對我能否闖過地下秘穴也冇有信心,所以才送上了我這一杯壯膽的‘送彆酒’。

  我不欲爭辯什麼,接過來喝了,然後把杯子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說到:“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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