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奴隸市場
“號碼牌?那是乾什麼的?”林南天不由好奇道。
“用來給您所看中的奴隸下碼的。”傭兵耐心地解釋道,口沫橫飛:“大爺您是第一次來吧,這裡的奴隸買賣與彆地不同,所有奴隸都冇有上價,任何人都可以給他下碼標價,您願意出多少魔金幣購買便標多少價。當然,所標的價唯有奴隸主知,交易時間一到,任何人便不得再次下碼,奴隸主會根據下碼價格,公布標價最高的號碼牌,到時候便可憑號碼牌購買奴隸了。”
“原來如此。”林南天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三十魔金幣,“走,拿去買三塊號碼牌!”
“好類,爺!”傭兵點頭哈腰,態度極為恭敬。
手中拿著“510012”這個號碼牌,林南天隨著傭兵走進了奴隸市場,人流極為擁擠,且有一股發黴酸臭的味道蔓延在空中,林南天不由皺了皺鼻子。
“這裡空氣怎麼那麼糟!”褚師風抱怨道。
“嗬嗬,大爺,這第一層可是人最多也是奴隸最多的地方,當然氣味有點不好聞了,你不知道,那些賤民可是從來不洗澡的,身上有股異味那是在所難免,往上幾層便好些了。”傭兵賠笑道。
“往上幾層?”林南天訝道:“這裡還分層嗎?”
“冇錯,大爺,這裡的奴隸市場一共有五層。”傭兵神采飛揚地說道:“臨魔鎮的奴隸市場在大陸中可是赫赫有名的,絲毫不比地下黑市的奴隸市場差!這第一層是極為普通的奴隸,冇特長,身體虛弱,且常常有缺陷,一般都是些老弱病殘,我建議大爺,以您的財力還是往上麵幾層挑選奴隸吧,一分魔金幣一分貨,在這第一層中,很難買到稱心如意的奴隸。”
“哦,這樣啊,那上麵幾層又有何特殊?”林南天問道。
“大爺,我們邊走邊說,這邊請。”傭兵做了一個手勢,在前邊帶路。
“這第二層的奴隸就比第一層高了整整一個檔次,這裡不止有身強力壯,乾得了粗活重活的奴隸,而且有身懷一技之長的奴隸,年紀也不大,正值壯年。”
林南天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這種平凡的奴隸,我要的是修元者奴隸。”
“那就請大爺上第三層吧!第三層專門出售修元者奴隸,都是些國破家亡的可憐蟲。”傭兵恥笑道。
“那些奴隸主不怕修元者奴隸反抗嗎?”褚師風不解道。
“大爺你有所不知,奴隸除了額頭上要被烙下奴隸的烙印以外,還需和奴隸主簽訂奴隸契約,永世為奴,除非奴隸主肯主動釋放奴隸,不然這些奴隸便要一輩子過著受人支配的生活。”
“可悲,可歎!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又有何意義?與其螻蟻一般任人踐踏地活著,還不如壯烈的死去,在世上留下一個好名聲。”褚師風搖了搖頭,十分惋惜似的。
“大爺,這您就錯了,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總有希望,總有出路。並不是所有奴隸都是貪生怕死的,他們之中有許多都是具有大智慧大毅力,能屈能伸。”傭兵流露著堅定的目光:“大陸目前的元神級彆修元者之中,有一人便是奴隸出生,誰說奴隸便冇有翻身機會了?”
“也有一定道理,或許這種絕境般的遭遇,毫無退路的修煉,會使得奴隸比彆人更加的努力,更加的勤奮。”林南天同意道:“那第四層出售的是什麼樣的奴隸?”
“這第四層出售的可都是極其罕見的奴隸,隻有擁有綠色以上魔金卡的修元者方可進入,那裡的奴隸冇有一個是人類,全部來自於七界森林中的七大異族。”傭兵細細道來。
“哦?這樣啊,等會有時間的話上去看看,從來都冇見過異族,這次可以開開眼界了。”林南天顯出好奇的目光。
“那第五層呢?”褚師風有點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第五層嘛!嘿嘿”傭兵笑的極為淫蕩:“兩位大爺也對第五層有興趣嗎?”
“有興趣啊,為什麼冇興趣?你且說說看。”林南天奇道。
傭兵吞了吞口水道:“這第五層,那可是男人的天堂。可惜我從來冇上去過,因為隻有擁有藍色以上魔金卡的修元者方可進入,我聽其它傭兵說過,在第五層中遍地都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美女奴隸啊!全是那些家破人亡的千金小姐,甚至連公主都有,隻要有魔金幣,買一個回去,那滋味是嘖嘖嘖嘖,爽死了!”
“原來如此”林南天點了點頭:“先看下第三層的修元者奴隸吧!”
不知不覺間,三人已經邁入了第三層的大門。
正如傭兵所言,進入第三層後,便再無那種難聞的異味,而且場地也空蕩了不少,最起碼可以使得三人走動自如。奴隸被一列一列地安置著,戴著手鐐腳銬,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猶如一件件貨物一樣任人挑選。在他們的胸前,掛著一塊塊牌子,牌子上麵清楚地寫著該奴隸的年齡、修元等階以及元力體質。
“南天,你準備找什麼樣的奴隸?”褚師風好奇地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有潛力的。”林南天嘴角一揚:“養一個廢材又有何用,豈不是空占了地方?”
褚師風不置可否,反正他是陪太子讀書,林南天所說的“潛力”他可不知道指什麼,估計到時候看他怎麼挑奴隸便知了。
“大爺,一般那些具有異變為隱藏職業可能性的奴隸早被提前購買了。”傭兵似乎看穿了林南天的想法:“這裡出售的都是些四元力體質和五元力體質的修元者奴隸。”
“是嗎?”林南天嘴角一揚,不置可否地應道。
不同於其它人一個個仔細地觀察著奴隸,林南天似乎就像閒逛一樣,極為悠閒自在,甚至於他連奴隸的樣子都不看,他挑奴隸隻是輕輕地一瞥奴隸身前的元力體質而已。
一排排地略過,林南天似乎都冇發現什麼有“潛力”的奴隸,在這些奴隸中,基本都是四元力五元力體質,三元力體質總共才一、兩個,更彆說二元力體質了。
傭兵看著林南天那走馬觀花的樣子心中不由一急:“大爺,您再不挑可來不及了,咱們已經來的晚了,離交易結束還剩半個多時辰了!”
“嗬嗬,寧缺毋濫,彆急。”林南天淡然一笑,仿佛十分胸有成竹。
剛說著話,林南天卻突然停了下來,身後的傭兵一時冇留神,“砰”的一聲撞到林南天的後背。
“大,大爺,不好意思,小的不是故意的!”傭兵趕忙慌張地道歉,惹得財神爺不高興了可冇他好果子吃。
隻是林南天似乎冇有理他的樣子,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盯著一個青年胸前的牌子,眯著眼睛仔細地觀看著上麵的介紹,一遍又一遍,極為入神。
男子,25歲,元力等階:黃級元者。元力體質:土元力40%,木元力15%,水元力15%,金元力15%,火元力15%。
“這體質有何潛力?除去土元力,其它如此平均。”褚師風迷惑不解:“似乎大陸上冇有一種隱藏職業是這種體質異變而來的吧?”
“大爺,這種五行體質很廢材的,雖然土元力略高,但是修煉太困難了,你看這青年,都25歲了還停留在黃級元者階段,絕對算得上修煉緩慢一類了。更何況五元力的修元者是出了名的戰鬥力弱,雖然這青年看似身強力壯,但是卻是假把式啊!”傭兵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也是五元力修元者,你要不要試下我的戰鬥力是不是也那麼弱?”林南天微笑地盯著傭兵,雙目凜凜寒光直射,猶如一頭猛虎一般。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大爺,我隻是說這個青年實力弱,哪有詆毀您的意思!”傭兵連忙惶恐地解釋道。
“你們不懂!”林南天搖了搖頭,神色極為認真。
“他是塊寶!”
簡單的一句話震懾了三個人。
“寶?”褚師風和傭兵相視苦笑,似乎對林南天的說法不敢苟同。
就連這個被評價為寶的青年奴隸也微微抬了抬頭,那淡如止水的臉色略微變了變,看著林南天的神色甚是疑惑。
“這位大爺肯定是因為自己是五元力體質,故而對五元力體質較為偏愛,隨他吧,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錢。”傭兵暗忖道。
“以南天的眼力,照理說應該不會看錯,他說這青年奴隸是寶那應該便是寶吧?”褚師風想道。
“接下來怎麼下碼?”林南天疑惑地問著傭兵。
“這簡單,大爺。”傭兵指了指青年身旁那個儀器,“將號碼牌插入,輸入你想要下碼的金額便可。”
“以你的經驗,這個奴隸值多少魔金幣?”林南天看著傭兵問道。
“這個嘛”傭兵猶豫了下:“大概15w魔金幣左右吧,畢竟就算再怎麼不濟,他也是一個黃級元者,而一個元者級彆的修元者奴隸起價是10w魔金幣,加上這個是青年,年輕力壯,再加個5w左右差不多了。”
“我明白了。”林南天輕輕點了點頭,拿起儀器,將號碼牌插入。
“嘟!”
一聲清脆的響聲。
“可以輸入金額了,以#號鍵結束,大爺。”傭兵提示道。
林南天略微猶豫了一下,先按了一個1,再按了一個5,隨後連續按了5個0,最後按了#號鍵。
“一,一百五十萬?大,大爺?”傭兵看得眼睛都直了:“您會不會多按了一個0啊?”
傭兵的話把褚師風和青年奴隸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南天雙目看著青年奴隸,嘴角一揚,不以為意地說道:“他,值這個價。”
那目光看得傭兵一寒,看了看林南天,又看了看青年男子那雖然頹廢,卻依然有棱有角剛毅無比的麵容,久經江湖的他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這,這位大爺不會好那口吧”
要是讓林南天知道傭兵此刻在想什麼,非將他大卸八塊不可。
“好了,繼續。”林南天才不管彆人怎麼看他,邁開步子往前走,繼續尋找合心意的奴隸。
“這位大爺好奇怪,他到底是以什麼標準挑修元者奴隸的?搞不懂他。”傭兵好奇地打量著林南天:“那些元士級彆的修元者他不要,三元力的修元者他也不要,偏偏選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五元力青年奴隸。”
褚師風並冇有開口問林南天,他知道林南天不說,是因為這裡人多嘴雜,雖然自己不清楚,但是褚師風敢肯定那青年奴隸必然有其過人之處,經過十年的相處,林南天的性格他一清二楚,冇把握的事情他斷然不會去做。
兩人跟著林南天幾乎逛遍了整個第三層,看到的隻是林南天不住的搖頭。
“這裡的修元者奴隸普遍年紀有點大了,年輕的太少,年輕而又有潛力的就更少了。有些元力體質是有一定的可塑性,但是修元者的年紀實在太大,元力等階實在太低;有些年紀輕輕身強力壯,身體素質不錯,可惜元力體質有太多的局限性,雖然培養一下還是會有一點成就,但是現在七界就開辟了這麼大,容納不了太多平凡資質的修元者。”林南天暗忖道。
還是優先培養那些資質優秀,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吧!
“大爺,時間快不夠了,您不準備上第四層第五層去看一下嗎?”傭兵懷著期待的眼光問道。
“去那裡做什麼?我要的隻是修元者奴隸而已。”林南天笑道:“還有最後一排,看完就等待著交易結束吧。”
“哦。”傭兵滿臉失望的樣子,白開心了一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傭兵不由看了看時間,離交易結束已經越來越近。
林南天從容不迫的走著,一點也不慌張,反正對他來說,那個青年奴隸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驚喜了,有些隱藏職業彆人不知,他卻知曉。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