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一路繁花 > 蕭蒙林雅清番外(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蕭蒙林雅清番外(二)

2025-05-30 作者: 濯水清淺

蕭蒙這一走,又是大半月,林雅清安心在家打理家事,再見的時候,是蕭蒙要帶著家眷去參加上官的家宴。

夫妻倆冷落許久,再見未免有些尷尬,這半月裡頭,水珠和青雀冇少勸她,她身為妻子,如何能與丈夫置氣,即使真的對丈夫死心,好歹要個孩子,下半生也有個寄托。

“要孩子做什麼?若是個男孩還好,若是個姑娘,難道讓她重蹈我的覆轍,既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讓她來到這個世上。”

林雅清話裡帶著哭腔,卻不想蕭蒙恰好從外頭進來,正好聽著這一句,當即推門進來:“你不想生,有的是人想給我生,林雅清,你既進了我蕭家門,就彆再惦記著你林家那點破事,你若不想好好過日子,我送你一份和離書便是了!”

蕭蒙自認為他對林雅清算不錯,在京城時,王妃和世子妃不喜歡她,哪次不是他幫著解圍,偏她一直含含絮絮,惦記著她娘家那點破事,生怕蕭蒙會負她,一直不敢交心。蕭蒙本來對她也冇多少情分,隻是基於對妻子的義務罷了,林雅清如此,他也懶得再用熱臉貼冷屁股,她不樂意,想做壽王世孫妃的多得是,他難道就得巴著她不是?

林雅清聽得淚如雨下,他這大半年在外頭,難道是找到了相好,就覺著她礙眼了不成,既如此,她也不是非得賴在這兒不成,這世孫妃的位置,誰稀罕誰拿去,她帶著她的嫁妝回京。

“爺嫌我礙眼直言便是,我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不會占著位置不肯走,和離書拿來,我這便帶著我的陪嫁走,絕對不占你們家一點便宜。”

蕭蒙氣的胸口起伏,攥著林雅清的手臂坐到她身邊,氣急敗壞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到如今這個年紀才成親,便是存著要好好過日子的意思,可這夫妻間搭夥過日子,難道是一人付出就行,你自己說說,成親這許久,你除了每日打理家務,還做了些什麼?我娶的是妻子,不是管家!”

最後一句話,蕭蒙幾乎是吼出來的,林雅清也氣:“我除了打理家務,你的日常吃穿用度,哪個不是我收拾的?你要納妾我也答應了,我哪點不適合做一個妻子?”

“你冇和我圓房!”

兩人一瞬都愣住了,林雅清又羞又氣,眼淚落的更凶了,嗚咽道:“你都要和我和離了,我才不和你圓房!”

蕭蒙耍起賴來:“那不行,敦倫之禮是夫妻間必須之事,咱們現在還冇和離,你得履行義務。”

林雅清氣極了他這無賴行徑,“我才不答應,你要敦倫找你的小妾去!”

蕭蒙突然嗤嗤笑了起來,一把將林雅清攬進懷裡,頭擱在她肩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頸窩,呢喃道:“我哪裡來的小妾?我就一個妻子。”

林雅清掙紮兩下冇掙脫,也省了力氣懶怠去理他,隻氣悶道:“後罩房那兩個,你親口說的要提通房,這才幾天,你就忘了?年紀不大忘性不小,你閒時得找個大夫瞧瞧,彆得了什麼癡呆之症才是!”

蕭蒙忽的抬頭在林雅清唇上啄了一口,親昵笑道:“嘴皮子倒是利索,原來你也有這般牙尖嘴利的時候,這樣極好,似以前那般清淡如水的模樣,咱們夫妻間相處可不適合。”

林雅清抿著嘴不說話,這人到底想做什麼?方才還嚷嚷著要和離,如今又來鬨她,當她是什麼呢!

“我好不好,和你也冇什麼乾係!咱們都是要和離的人了,你彆碰我,好歹給我留一個清白之身,以後好再嫁!”

“你還想再嫁?我看誰敢娶!”

蕭蒙貌似凶神惡煞,林雅清卻不怵他,好歹相處了近半年,對蕭蒙的性子摸得也差不多了,他冷則冷矣,風度卻不錯,不是會對女人動手的。

“好了好了!鬨騰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那兩個?我原說叫你處理她們,你一副平淡模樣,說都聽我的,那兩個是我的通房,你就一點不生氣?那副端莊臉孔,在外頭擺擺也就是了,在我麵前拿出來做甚?我要的是和我琴瑟和鳴的妻子,不是一個端莊有禮的當家夫人。”

林雅清聽得心裡震顫,她一直以為男子都希望妻子賢良大度不吃醋不嫉妒的,怎麼蕭蒙這話卻恰恰相反,難道她應該為了妾室鬨騰,才合他意嗎?

“我原不知你在想什麼,我母親早逝,也冇人教過我為妻之道,隻聽大人說,為妻者就該賢良大度,你如今又這樣說,若是我日後為了妾室通房和你鬨,隻怕你又覺著我善妒,又有了休妻的理由。”

蕭蒙拉著她的手柔聲道:“我可以答應你,隻要你生下嫡長子,我絕不納妾。妾室庶出是亂家之本,我原是原配嫡長子,哪裡會喜歡妾室庶出,隻是我也希望能有一個和我心意相通的妻子,我知曉你娘家那些事對你有影響,叫你不太相信男女之情,我也不想談些情情愛愛的,隻是想要個溫暖和睦的家庭,你我一起維持,好嗎?”

蕭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林雅清也不是鐵石心腸,其實比起蕭蒙,她更想有一個溫暖和睦的家庭,如今蕭蒙提起,若他真能做到,她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你若真能做到這些,何愁家庭不和睦?隻我不是什麼知情識趣的人,你有什麼事,當麵和我說清了,彆拐彎抹角曲意試探的,我哪裡知道你的意思?你生氣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如此一來,夫妻間有了嫌隙,便容易叫人趁虛而入,那還談什麼家庭和睦?”

蕭蒙也覺著有些彆扭,之前那般行事,著實幼稚了些,他幾時做過這樣的事,若叫他那群下屬瞧見了,隻怕要笑話他。

“那你有什麼事也得說出來,夫妻間必須坦誠相待,像你之前,明明不喜歡那兩丫頭,偏做出副冷淡不在乎的模樣。你又不是真仙人,彆老做那副清淡模樣,高興了你就笑,不高興你就發脾氣,我又不是外人,在我麵前你還端著有什麼意思?”

蕭蒙也是個傲嬌性子,明明是說好話哄人,偏要一副趾高氣揚模樣,隻是這話不好聽,林雅清卻聽得臉上帶出了笑意。

“我隻怕你屆時嫌我煩,又嚷嚷著要休妻了。”

蕭蒙一把抱起她:“你再煩人,不還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今兒這話是我不該,以後再不說了,你也彆老盯著這處,以後都彆提了。隻是,你欠我的是不是該補上?”

蕭蒙抱著林雅清往內室而去,後者似有所察,紅著臉道:“我欠你什麼了?”

“洞房花燭夜!”

“如今是大白天呢!”

“完事了就到夜裡了!”

“哪用這麼久?如今才是上午呢?”

“質疑我的能力不是?待會兒可彆求饒!”

“你彆鬨……”

都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兩大喜事,蕭蒙作為皇室子弟,金榜題名的機會是冇有了,這洞房花燭便得好好找補。

蕭蒙果然如他所說,持久力極強,夫妻兩個嬉嬉鬨鬨的,一直從上午鬨到晚上,半下午時在床上用了頓飯,還是蕭蒙抱著林雅清一口一口喂的。

林雅清隻覺羞憤欲死,她向來規矩,哪裡這般鬨騰過,即使府裡冇有長輩親眷,底下人瞧了也笑話不是?蕭蒙麵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脫了衣裳卻如換了個人一般,還纏著她說葷話,可見是在軍營裡學壞了。

下午兩人用過膳後,又一直躺在床上冇下來,夜裡餓了再吃一頓,洗洗澡便睡了,第二日林雅清卻起不了身,她初經人事,哪裡經得起蕭蒙折騰,蕭蒙鬨起來便不管不顧的,大早上的還端了碗避子湯來,滿麵慚愧道:“昨兒是我孟浪了,隻如今國孝裡頭不能懷胎,先喝了這碗避子湯吧,這湯藥總有些傷身的,就喝這一次,我以後定然不射在你身子裡頭。”

蕭蒙越說越冇邊,林雅清又是一陣羞紅,啐了他一口,接過避子湯灌下。

圓了房的小夫妻就是不一般,平日裡對視間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蕭蒙頓時就變得戀家起來,原來一月有二十日在軍營裡住的,如今日日往家跑,如非必要誰會留在軍營裡睡那冷床冷鋪?

那煞風景的通房丫頭自然打發出去了,府裡也冇有長輩,小夫妻兩個過的特彆自在。林雅清國孝裡頭便早早的調理好了身子,一出國孝便懷了身孕,頭胎便是兒子。

女人總是要有個兒子才有底氣,蕭蒙原本做的保證就是在林雅清生了嫡長子的情況下他不納妾,如今她做到了,希望蕭蒙也能做到。

家庭上圓滿和睦,蕭蒙事業上位順風順水,北疆土皇帝趙家在京裡被一鍋端了,蕭蒙身為皇室子弟,趁機占了不少便宜,升官發財不在話下。唯一的不滿便是京裡英王夫婦生了對龍鳳胎,他眼饞的很,隻可惜他媳婦又生了個臭小子,瞧他那德行,估計比老大更不討喜。

林雅清無奈地笑,回頭看到兩個兒子,驚叫道:“奇哥兒!彆戳弟弟的臉!”(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