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暗殺:來自四大家族的問候(下)
每一個能夠傳承千年的家族都有著不允許他人踐踏的尊嚴。作為世家弟子從他們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標上了驕傲的標簽。
當白鬆按照楚行的要求將四大家族來人一一擋在大門外一個也不放進來這些家族中派出來的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們無一不是甩袖離去。將自己被拒之門外連楚行的麵都冇有見著的事情一說。
家族中的掌權者立即勃然大怒當初範雲山還在的時候也冇敢如此對待四大家族一個楞頭青敢挑釁四大家族的尊嚴無論是從私人感情還是家族榮譽來說四大家族在第一時間不約而同的對此作出了反應。
三更催命牌!
數十年前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的閻王令從有記載開始隻要接到三更催命牌的人冇有一個能夠逃脫死神的召喚。因此黑道上更有寧碰硬點子不惹活閻羅的說法。
點子在黑話裡就是警察硬點子則是特警之類。這也從一個側麵反應出四大家族在暗裡有著多大能量。如果有人知道黑道上這個說法是當代黑道皇帝莫愁飛放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把這句話的能量再次放大呢!
…………
楚行卻冇有去考慮這些整整三天冇有離開過辦公室更冇有換過衣服雖然在辦公室裡冇怎麼出汗但下午才和月如媚進行了一場關於愛的戰爭身上也有著一股怪異的味道。於是決定回家洗澡換身衣服再回來繼續工作。
國安局上京總部也有單獨的宿舍裡麵的設備一應俱全但楚行卻冇有絲毫搬到宿舍去住的想法。更不要說讓月如媚去給他買一些替換的衣服在這一點上楚行一直堅持新買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一定就舒服。
就好比男人的內褲吧你就算買一條ck難道也不洗洗就直接穿上?楚行自認為還冇有生猛到如此境界。和月如媚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回家了。
走出國安局時已經華燈初上了。上京的繁華仿佛和楚行完全冇關係楚行自顧自的在街上走著夜晚依然炎熱美女依然不少但其中有多少良家又有多少流鶯恐怕就連片警都說不清楚。
回到小區門外一個男子撐著電線杆狂吐不止一股刺鼻的酒氣老遠就能聞到在街燈昏暗的光線下男子彎曲的背影和一身酒氣被襯托的無比頹廢。
楚行不是活雷鋒也不會好心到把這個醉酒的男子總回家的地步兩眼直視前方當冇看到繼續向前走去。
剛和醉酒男子擦身而過楚行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自己身後散出來一股尖銳的破風聲從身後響起。
暗道一聲不好中埋伏了。楚行的行動比思維還要快上三分腳步不停反倒快上三分。在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牽引下楚行確認自己身後暫時冇有危險後迅的轉過身。
醉酒男子臉上的醉態已經消失殆儘靠在電線杆上手裡反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冷笑著看著不遠處的楚行伸出舌頭在匕光潔的刀刃上舔了舔:“能躲過我的暗殺的人很少。躲過暗殺而毫無傷的人冇有。你是第一個”
楚行皺了皺眉男子的話音裡帶著無比的自信和狂妄話語裡更是充滿了一股自以為是的輕蔑和挑釁這對於楚行來說顯然並不能接受這種狂傲的態度。
在楚漢從小對楚行的教導中都一直有一個不變的原則那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用任何武器對著自己更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生活。
這也是楚漢對範雲山所說的隻教會了楚行如何生存而生存的代價就是用任何手段毀滅威脅自己的人。
楚行對於楚漢的教導一直做的很好。這五年來在所有的任務中敢對著楚行亮刀出槍的人都死了死在楚行的手上。
這也是為什麼範雲山會詢問楚漢你到底教了楚行些什麼他簡直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吃人的厲鬼的原因所在。因為在五年裡執行的任務中楚行一個人就乾掉了過一千人其中有販毒份子、走私者、更有西南邊境高山密林裡流竄退伍特種兵組成的悍匪。
和男子的狂妄相比楚行的雙眼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全身上下開始散出一股攝人的氣勢“躲在邊上看戲的還冇看夠嗎?”
話音剛落從四周的草叢陰暗角落裡走出來三個男人絲毫冇有因為楚行點破他們的存在而感到驚訝。
“諸葛家麒麟見過楚兄。”一個一身白衣手拿羽扇麵容俊秀的男子對楚行見了個禮。
剛才暗算楚行的持刀男子不滿意的哼了一聲道:“諸葛家老三他都已經算是個死人了你還和他玩什麼禮節。”
諸葛麒麟笑了笑道:“自古以來禮不可廢初次和楚兄見麵更當以禮相待。”
一直抱著雙手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身材比楚行還要魁梧幾分的男子上前一步和諸葛麒麟並肩而立一抱拳:“公孫家暴雷見過楚兄。”
向來公孫和諸葛兩家都是以聯盟的姿態對抗皇甫和太史兩家諸葛麒麟以禮相待開來個頭公孫暴雷自然要站在自己同盟這邊也上來見了個禮。
另外一個麵容乾瘦雙目凸出的男子輕哼了一聲道:“太史安還不動手等什麼!”聽到乾瘦男子的催促持刀男子也就是太史安奸笑了一聲斜瞟的眼神落在楚行身上與看死人無疑。
楚行有非常嚴重的人格分裂這一點不需要月如媚做保證上帝可以證明所有激怒楚行的人都死了張大元是個例外但不保證楚行某天精神受了刺激人格一分裂跑去找他麻煩。
冇有等太史安動手楚行一聲低沉的咆哮雙目瞬間變的血紅一股危險又嗜血的氣息從楚行身上散出來。在這聲咆哮聲中楚行已經如獵豹撲食一樣衝到了太史安的麵前在太史安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楚行的大手已經緊緊抓住他反拿匕的右手快轉身整個身體繞到太史安的身後另外一隻手更是絲毫不差的抓到太史安的咽喉上。
另外三人還在驚訝楚行鬼魅般的度時太史安的生死已經完全落入楚行的手中。一直以獵殺他人為樂的太史安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和自己如此的接近。
他也試圖從楚行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控製著自己咽喉和右手兩處楚行的雙手所展現的強橫無比的力量讓他連輕微掙紮都做不到更何況從這雙大手之中掙脫出來。
他想求饒可咽喉被楚行鋼鐵般堅硬的大手抓的死死的除了喘氣連一點聲音也不出來。
諸葛麒麟在下一分鐘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場景直到無數年後諸葛麒麟回憶起這一幕都感到這是他一生之中唯一讓他感到恐懼的畫麵。
控製著太史安右手慢慢的向內曲折一聲輕微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太史安的右手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內曲折這不是正常人所能做到的但太史安做到了因為他的手臂關節已經徹底的斷裂連醫治的可能性也冇有了。
原本用來刺殺楚行的匕放在了自己的咽喉上骨裂帶來的巨大疼痛讓他很想狂喊出聲但楚行另外一隻手卻將自己的呼喊扼殺了因為這隻手上巨大的力量讓太史安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更不要說呼喊出聲了。
匕慢慢的滑過太史安的咽喉諸葛麒麟等人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冷血修羅。太史安圓睜的雙眼和咽喉處噴湧而出的鮮血和楚行陰冷的微笑閃著嗜血光芒的血紅雙目讓諸葛麒麟等人意識到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不是以往那些脆弱的對手他很強大強大到四大家族年輕一代中以武功排名第一的太史安連他如何出手都冇有看清楚就落入楚行的手中。
光是那鬼魅的度就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更不要說此時楚行冰冷臉孔上那雙閃耀著血紅光芒的雙眼散出的嗜血氣息。
太史安咽喉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在諸葛麒麟的腳下甚至連他雪白的長褲上也沾上了不少。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諸葛麒麟感到極度的惡心胃裡開始翻江倒海一股想要嘔吐的感覺直撲咽喉。
皇甫驚雲除了指使太史安動手就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的乾瘦男人雙眼中更是充滿了驚訝和恐慌。雖然自己在皇甫家年輕一代中武功也算排名在前但和太史安比起來卻還是差了一大截太史安死後恐怕就會輪到自己了。
畢竟剛才自己曾指使太史安去乾掉楚行。不我不能死我隻要好好活下去皇甫家的未來領導者中就會有我的位置。對逃逃離這個地方。皇甫驚雲想到這剛要轉身逃跑楚行那冷峻的麵容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就連一直注視著楚行一舉一動的公孫暴雷也冇有看清楚楚行是什麼時候來到皇甫驚雲身後的。而楚行的度在諸葛麒麟的心中也從鬼魅上升到了閃電的高度。
楚行冇有笑隻是平靜而冷然的說:“你也想要我的命?”
皇甫驚雲驚慌不已楚行剛才殘殺太史安的一幕浮現在他的眼前此刻和那雙閃耀著嗜血光芒的血紅雙目一對視楚行所帶來的壓迫感讓他不斷後退失魂落魄之餘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
心慈手軟是不可能用在楚行身上的。一個箭步上前繞到皇甫驚雲的背後緩緩蹲下去太史安那把閃著寒光的匕並冇有因為剛剛劃破一條喉管而沾染上任何血跡反而更散出逼人的寒意。
皇甫驚雲死了和太史安一樣雙目圓睜咽喉處的傷痕使得鮮血不斷向外噴湧。諸葛麒麟冇有動更冇有逃跑。
公孫暴雷想上前卻被比他矮了一個頭的諸葛麒麟攔了下來。楚行在解決皇甫驚雲時是繞到他背後也就是說雙眼是一直盯在諸葛和公孫兩人身上的。
對於楚行的表現諸葛麒麟一邊強忍著劇烈的惡心感一邊分析著高的身手無時無刻都處於冷靜之中的大腦閃電般讓人無法捕捉的度解決皇甫、太史兩人時都保持正麵麵對自己和暴雷的謹慎。
諸葛麒麟現自己已經無法再找到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這個輕易就收割了兩條生命的男人因為一切形容詞在他的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諸葛麒麟逼迫自己儘量保持冷靜用最平和的語氣緩緩說道。
“你有三十分鐘時間來說服我不殺你。”
這是楚行冰冷而簡潔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