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秘術的由來
他口中的神靈,隻能是知識與智慧之神。
羅瑞對類似的流程已經相當熟練,當即以白色骨戒當作載體,伏在祭台前低聲誦念古赫密斯語:
“我祈求知識的力量;
“我祈求理性的力量;
“我祈求智慧之神的眷顧;
“我祈求您為虔誠的信徒提供庇護。”
“薰衣草啊,屬於藍星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薄荷花啊,屬於藍星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誦念完畢,他將取悅這位神靈的精油傾倒在三根蠟燭上,幽藍透明的火焰呼的一聲躥起一尺多高。
靈性之牆內,無形的磅礴能量降臨周圍。
與此同時,羅瑞的心靈深處響起塞巴斯蒂安的提醒:“小子,快,抓緊時間,第一種!”
他微不可見點頭,毫不猶豫摩挲白色骨戒,靈性瘋狂灌注其中,用出這個名字相當潦草的秘術。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分散在祭台附近的各種非凡材料,在這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各色光芒,哪怕白晝依舊無法掩蓋光華。
而後,它們嘭的一聲破碎了。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華崩解成無數光點,宛如光橋般連接向祭台中央的,提前清洗過的大釜。
誘人的香氣從大釜彌漫。
羅瑞情不自禁地用力吞咽一下口水。
好香!
好想吃掉裡麵的東西!
哪怕他剛在海盜餐廳享用完下午茶,身體實質上並不缺乏食物,依舊在此刻爆發出難以抑製的食欲。
就在羅瑞忍不住朝大釜伸手時,靈性之牆內無形的磅礴能量陡然爆發,化作一道透明屏障橫在身前。
仿佛寒冬臘月被人兜頭澆下一桶冰水,他的神智瞬間清醒,回憶起剛才的舉動,忍不住皺起眉頭。
“醒了?”塞巴斯蒂安“喲”了一聲,語氣頗含調侃。
羅瑞輕輕頷首,不解道:
“剛才我......”
“如果不是你提前祈求了神靈的庇佑,現在應該已經成為食欲的傀儡。”塞巴斯蒂安低聲解釋道。
聽完老人家的解釋,羅瑞感覺自己更困惑了:
“食欲的傀儡?”
儘管此時狀態特殊,塞巴斯蒂安保持著正統“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虔誠信徒的習慣,熱衷教導旁人。
他略向上漂浮了幾十厘米,目光穿過透明屏障,看見秘術的效果還在持續,又落回剛才的位置:
“這個秘術至少五分鐘才能結束。
“趁現在有時間,姑且給你小子長—長見識。”
說完,他嘿嘿笑了兩聲:
“你應該知道,‘秘術導師’的秘術大體分成兩類。
“一類是晉升成功的時候,從神靈那裡獲得的秘術;另一類是‘秘術導師’自行設計創造。
“但其實第二類秘術,也有不同。
“有的秘術,完完全全由‘秘術導師’自行創造;但也有秘術,是在外力的幫助下,才僥幸設計出來。”
打了這麼久交道,羅瑞多少摸清楚一些老人家的脾性,朝麵前的祭台輕輕頷首,配合地詢問道:
“比如您的‘升靈’秘術?”
塞巴斯蒂安冇有正麵回答:
“同樣身為神靈的信徒,能夠得到祂回應的人卻少得可憐,為什麼?因為他們不夠虔誠。”
聽到這裡,羅瑞算是懂了。
這個秘術大概是塞巴斯蒂安聆聽到了知識與智慧之神的神啟,在此基礎之上才創造出來的。
“你小子猜得冇錯。”塞巴斯蒂安自得一笑:
“升靈’秘術確實來自神靈對祂虔誠信徒的啟迪。
“不過,不止兩個能永久提升靈性的秘術,那天告訴你的秘術,或多或少都與神啟有關。
“具體的原理我並不清楚,神靈的智慧宛如煙海,而我們不過浩渺一絲,又豈能明白祂的博學和強大?
“總之,我根據使用秘術時,身體產生的本能反應,將這種'力量’命名為'食欲'。”
說著,他“哎”了一聲:
“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不值得浪費時間思考,反正被那股力量沾上不是什麼好事,直接祈求庇護就行。”
羅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猜測道:
“既然您將這種力量叫作‘食欲,那祭台中央的大釜,待會兒不會弄出一道菜吧?”
“你小子在想什麼?”塞巴斯蒂安冇好氣地嗤笑。
而後,他表情不自然地咳嗽一聲:
“準確來說......
“它應該是一道湯。”
湯跟菜區彆很大嗎?羅瑞眼神古怪,悄然腹誹。
塞巴斯蒂安不樂意道:
“你小子那是什麼眼神?說它是湯,隻不過形容外觀,其實它的本質是非凡材料的精華!”
稍作停頓,他又問道:
“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服用魔藥可以增長靈性?”
羅瑞不假思索道:
“當然是因為生命層次得到提升。”
“是嗎?嗬嗬。”塞巴斯蒂安冷笑一聲:
“那我問你,你小子喝第二份‘詐騙師’魔藥的時候,生命層次冇有提升,為什麼還能增長靈性?
“你應該有所感覺,自己喝第二份‘詐騙師’魔藥的提升,遠冇有喝第一份魔藥的作用大。
“我再問你,這是為什麼?”
羅瑞被問得怔了怔,微皺眉頭陷入思索。
他瞥了眼白色骨戒表麵得意洋洋的老人家,毫不猶豫地虛心請教:“您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當然。”塞巴斯蒂安語氣愉悅地低哼一聲:
“無論哪種層次的魔藥,本質都是非凡材料的集合。
“你從社會結構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有的‘部分’負責增長靈性,有的‘部分負責提升能力。
“服用魔藥,能力得到強化,靈性得到提升,本質是因為非凡材料中的‘部分’發揮作用。
“這是非凡者喝下一序列的魔藥完成晉升,以及重複喝同一序列的魔藥,都能夠提升靈性的原因。
“而簽的湯狀事物,就是你之前購買的那些非凡材料內部,負責提升靈性的部分的集合。”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掃過羅瑞忍不住睜大的眼睛,清了清嗓子,補充道:“當然,它們的分量並不完整。
“在秘術的效果下,這些非凡材料不可避免會因為類似中和的反應,消耗掉其中一部分。
“至於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原因其實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