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起飛
她們準備正式拍攝了，李玄起身準備走人。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雪允，“明天下午錄音室見，副歌那段我們再過一遍。”
雪允點點頭，嘴角翹起，“內~”
海媛從後麵探出頭，下巴搭在雪允肩膀上，“允啊，你倆這約會頻率是不是有點高啊？”
雪允拿歌詞本擋住半張臉，“歐尼！你能不能彆亂說啊。”
“不能！”
李玄出了待機室，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
同一棟樓，不同層。
元英正在《音樂銀行》MC待機室跟造型師確認著細節。
她不知道樓下NMIXX待機室剛發生了什麼。
雪允也不知道樓上MC待機室裡，坐著的人是誰。
。。。
次日上午。
雪允背著包來到玄鳥音樂，左手拎著兩杯奶茶，右手拎一袋東西。
“歐巴，看！我跟貝做的餅乾。”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裡麵的餅乾形狀不太均勻，有幾塊烤得顏色深了，有幾塊造型奇特。+
“呃。。賣相不太好。”雪允站在旁邊，手指互相搓了一下。
“但味道應該還可以。”
李玄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外麵還加了巧克力，稍微有點甜。
“嗯，挺好吃的。”
“親加？”雪允眼睛一亮，
他豎起大拇指，“整挺好。”
雪允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喲噶噠～冇翻車，上次給機務烤的那批直接焦了，被笑了好久，這次至少能吃了）
她坐到鋼琴麵前，把小包放在腳邊，翻開琴譜。
“副歌那段我昨天自己練了幾遍，你聽聽。”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李玄認真地傾聽著她的歌聲，點點頭。
一曲唱罷，雪允側頭看他，“歐巴，下周‘末放’你來嗎？”
“我如果有空就來。”
雪允低頭翻著譜子，小嘴微微噘起。
（有空就來，那就是有可能不來咯，哼～算了不問了，問多了顯得我。。。）
“這段旋律我改了一下，你聽下。”
她把譜子推過來，指尖點在第三行。
李玄低頭看著譜子，她湊過來的時候。
奶茶的甜味和淡雅的白山茶香混在一起，縈繞在李玄鼻尖。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鼻梁側的小痣。
他伸手在琴鍵上按了幾個音，“這樣你覺得呢？”
雪允點點頭，“哦。。對，這樣順多了。”
她在譜子上標注著，寫完抬頭。
發現兩人的距離比她預想中更近，鼻子差點碰到他下巴。
她下意識往後閃了一下，耳朵又紅了。
“我。。我再唱一遍。”
。。。
下午，仁川機場出發大廳入口。
元英從車裡下來，拉出一個啞光黑色行李箱。
淺灰色針織衫，頭發散著，全副武裝，隻露出一雙大眼睛。
（行李箱炸了！）
李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轉換插頭放她手裡，“你昨天說忘帶了。”
元英結果放口袋裡，“內~”
兩人站在出發大廳入口，元英低頭拉了下行李箱拉杆。
元英抬頭看他，口罩上麵露出一雙眼睛彎了彎，“我走啦~”
李玄點點頭，“到了發消息啊。”
“內。”
她轉身拉著行李箱往裡走，跟星船的隨行人員一起過安檢。
安檢口她回頭看了李玄一眼，李玄還站在原地，兩人相視一笑，李玄擺擺手。
。。。
晚上田姬振來工作室對台詞，背了個黑色挎包。
（小田照片太少了，我就省著點用了，留到後麵）
她坐沙發上，翻開劇本，觸控筆夾在劇本裡當書簽。
“第三場我練了好幾遍，但有一段情緒怎麼都不對。”
她翻到折角那一頁，念了一段台詞。
“。。這裡，她明知道對方要走，為什麼還要笑。”
李玄解釋道，“因為她已經決定不挽留了。”
田姬振抬頭看他。
他接著說，“決定不挽留，跟不在乎，是兩回事。”
“她笑是因為她知道挽留冇用，所以用笑把後麵的話蓋過去，讓她自己覺得冇那麼難堪。”
田姬振低頭看著劇本，沉默了幾秒，重新念了一遍。
這次到那個卡住的地方，她笑了，笑得很勉強。
她看著李玄，“這樣？”
“不錯，有天賦，未來的青龍影後非你莫屬！”
小田微笑著把劇本合上，端正坐姿。
“訴訟材料律師又遞過去了一批，估計快出結果了。”李玄靠在沙發上。
“內。”小田點點頭。
“試鏡是下周六，我陪你去。”
她側頭看著李玄，“不用。。。”
李玄唇角上揚，“我正好閒著冇事，陪你轉轉。”
小田點點頭，觸控筆放回劇本裡，塞入包中。
“內，那我先回去了？”
“嗯，晚安小田。”
她起身朝門口走了，包上的史迪仔掛件晃了一下。
。。。
深夜手機亮了。
小圓發來的，【到了】
李玄看了一眼時間，首爾淩晨一點四十，巴黎那邊傍晚六點多。
他打字，【順利嗎？】
【嗯，酒店挺好的，接待挺順利的】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活動】
小圓坐在酒店沙發上，敲著屏幕，【歐巴】
【嗯？】
【宥真歐尼比我媽還操心】
下麵跟了一張截圖，安宥真的消息：【到機場了嗎？飛機幾點？到了跟我說一聲】
李玄看了一眼，宥真發消息的時間是元英起飛前一小時。
語氣跟操心女兒的媽媽一樣。
【她一直這樣？】
【嗯，每次出差都這樣，從IZONE的時候就這樣了】
【。。。】
李玄放下手機靠在床頭，心裡想著。
牢安，你真的要這樣嗎？我真得‘控製’你了。
元英又發了條消息，【宥真歐尼說秋天歐尼今天說了句怪話】
【莫？什麼奇怪的話？】
【我問了，她又說冇什麼】
【。。。】
李玄不解，秋天前輩你又要乾嘛鴨！
【晚安歐巴，我先睡啦~】
【晚安小圓】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金秋天那天晚上在巷子口，她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話還冇說完就走了。
今天又說了句什麼怪話？
李玄翻了個身閉上眼，窗外清潭洞的夜燈還亮著。
元英那側的位置空著。
今天冇有香香軟軟的小圓抱枕了。
。。。
次日SBS大樓，人氣歌謠錄製，DICE收尾舞台。
李玄坐在側麵看台，舞台燈打下來的時候雪允在C位站定，保持著最後的ending pose，靜止了好幾秒。
鏡頭拉遠了，她視線輕輕掃了一眼看台方向。
NMIXX待機室，DICE最後一場舞台結束，成員們情緒鬆下來。
機務癱在沙發上喊餓。
Kyujin搶貝的手機充電線，貝追著她在待機室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