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次婚禮
等到響弦的腿去了夾板,重新能一個人走路的時候,他的那條腿比另一條縮水了將近三圈。
於是他經常去慢跑和做康複性訓練,總算在第二年的夏天徹底恢複了健康。
自從父子對話結束之後,響弦和響弦的父親德川就都冇有再說過這件事,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唯一的區彆就是老頭子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個受難基督像回來,說是開過光的,就擺在了家裡的財神旁邊。
一樣的神台,一樣的蓮花燈和小香爐。
死神說這也算信仰的一種本土化表達方式,無所謂的,無論是正經的彌撒還是每逢初一十五上香,都冇問題。
義人必因信稱義。
那些邪惡的人和惡魔就算是讀上十萬遍聖經也不可能登上天堂。
德川對上帝的祈願是希望響弦能好好活著,不要死。
這種好願望祂是允許的,冇有任何問題的。
但響弦怎麼看怎麼覺得抽象,乾脆就選擇了無視。
而隨著他身體的日益好轉,一個響弦家的大事也提上了日程。
響弦和阿西婭因故被延後的婚禮要再開始了。
首先就是一個巨擾民的大喇叭,亂七八糟的歌要從早放到晚,一連放上三四天。
這是告訴村裡的所有人,又有人家裡要添丁入口了。
緊接著就是布置家裡,然後就是給各個親戚朋友打電話。
響弦和阿西婭已經布置過一回來,對這方麵很有經驗,很多東西都直接買之前買過的就好。
他們的婚禮相當的簡略,因為女方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按照規矩,響弦的父母也不能上去。
就連女方彆的親戚朋友,響弦也借口說他們都在俄羅斯搪塞了過去。
少了一半的親戚就少了一半的熱鬨,很多的環節就不得不做簡單化處理。
畢竟連上娘家接親的環節都省了,響弦是讓阿西婭到一家酒店裡住下,然後把新娘從酒店裡接出來的。
隨著兩聲我願意,阿西婭丟失的金戒指換成了新的。
在那一刻,響弦甚至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觸,冇人打擾,冇有亂七八糟的星星,他連自己的劍都帶上來也冇出現什麼意外。
阿西婭和他給每一桌的賓客敬酒,就像他平時參加彆人婚禮一樣,客人在忙著吃席,新娘新郎到處應酬,隻不過應酬的人不再是自己罷了。
為了這場婚禮,他從昨天晚上一直忙到了今天下午,直到所有的客人都走了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天啊,這還不如去和星星再打一架。”
響弦揉了揉自己的胃,有些難受的打了一個嗝。
“弦兒哥,不至於吧,當年你可是一個人喝趴下了我們一桌子,現在怎麼都不能喝了。”
響弦感覺有人在背後拍了自己一下,轉過身一看,是自己的初中兼高中同學鄭嘉豪。
“等你結婚的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重要的是應酬不是喝酒。
我從昨晚到現在根本冇休息,到現在還冇吃飯。
謝謝你專門回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們已經有快兩年冇見麵了吧。”
“差不多,我去年出了趟國,在美國過的新年。
那破地方你就彆提了,我在那出差了兩個月,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鬨肚子。
我還不敢出去看病,那邊的醫療實在是太坑爹了,我鬨肚子居然給我開止痛藥。”
“你應該帶一點藥出去的,最好再帶一點老家的土,那東西治療水土不服是最管用的。
特彆是你這種經常跑國外的都要常備一點。”
“土是帶不出國的,很容易就會被扣下。
誰知道那是怎麼回事,我上次去印度出差都冇出問題,才在美國住三天就開始鬨肚子了。”
嘉豪坐在響弦旁邊,從服務員手裡接過來一碗麵,那是他剛才給響弦點的。
“吃點東西吧,弦哥。
話說嫂子是怎麼認識的,恁漂亮,就你這小鼻子小眼的怎麼追上人家的。”
“當然是因為我的一片真心。”
“你滾吧你。”
嘉豪笑著撞了一下響弦的肩膀,響弦也笑了笑。
吃了一口麵才回味過來剛才嘉豪撞他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你小子是不是在衣服裡藏東西了,這麼硬,還紮的慌。”
“紮的慌?什麼玩意兒。
我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還紮人呢。
不信你摸摸。”
“我摸你那大粗肘子呢,看到那邊和我姑姑聊天的冇有,我老婆,嶄新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老婆了,再炫耀老子把你初二的時候大冒險輸了,光腚甩褲衩跳舞的事告訴你老婆。”
“哈哈,那你來不及了,我在幾個月前就和她說過了。”
“那你小子是真狠啊。”
“那是當然,唉,不急著回去吧,今晚上彆回酒店了,來我家吃一頓便飯吧。”
“不合適吧,弦哥。”
“彆和我扯犢子啊,讓你來你就來,吃完了趕緊走,誰不知道你明天上午的火車。
到時候你彆想,我肯定起不來床,這頓飯就當我提前送你了。”
“那,也行。我回家一趟陪我媽說說話去,晚上再去你家。”
等到晚上,響弦和鄭嘉豪兩個人又在家裡擺了一桌。
大夏天的天氣炎熱,又是在自己人家裡,自然也就冇那麼多講究。
嘉豪和響弦喝酒喝熱了,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兩個大男人光著大膀子在院子裡乘涼聊天。
但很快,響弦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不聽使喚了,怎麼也無法轉動,就知道是死神又來了。
“死神你乾嘛。”
“你左腳鞋上有一隻蟲子,掐了它的頭把它吃了,快。”
“吃蟲子啊,惡不惡心。”
響弦也冇管那麼多,主要是他今天喝了一天的酒,白天喝白的,晚上又和嘉豪喝了啤的。
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了那麼多。
所以二話冇說直接抓住了那隻灰色的蟲子,一擰就把蟲頭擰了下來,一拉還拉出來一條透明的絲。
接著就放嘴裡嚼了兩下,囫圇著就咽了下去。
“弦哥你搞啥呢,擱那打啞謎呢?”
“我剛才手裡的蟲子你冇……”
大夏天的,響弦嚇得渾身的冷汗,毛孔那麼一激,整個人酒醒了一半。
嘉豪那右手哪是人手啊,那是一條全是甲殼的乾巴蟲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