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那天之後,水戶奶奶就再也冇有回來過了,二爺爺,我恨你啊!
曉忍村。
高聳的光影大樓天台上。
宇智波誠身披光影禦神袍,站在最高處的護欄邊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齊列陣的曉忍村忍軍,準備為這場持續了兩年的戰爭,進行最後一次戰前動員演講。
“曉忍村的忍者們。”
“全忍界都在傳,說我們曉忍村狂妄自大,忍者聯軍將會在田之國關原徹底擊敗我曉忍村,他們叫囂著要把曉忍村從地圖上抹掉,要把我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家園變成焦土。
“但是我今天倒要問問你們,曉忍村自立至今,可曾失敗過一次?!"
“冇有!!”*n
“是的!麵對這兩年全忍界的封鎖與圍攻,我們不僅冇有倒下,反而越戰越強!而關原這一戰的最終勝利,也注定隻會屬於我們曉忍村!”
“在這場決戰之後,無論是火之國,還是忍界其他任何忍村與國家,都必須要遵循我曉忍村製定的新秩序!
“為光影大人獻上忠誠!!”*n
伴隨著宇智波誠氣勢磅礴的怒吼聲,底下的忍軍方陣瞬間傳來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隨後,宇智波誠也不囉嗦,直接縱身一躍而下,整個人穩穩落在了下方軍陣的最前方,然後帶著身後那支早就已經準備就緒的曉忍村主力大軍離開了曉忍村。
而在大軍開拔的煙塵背後。
漩渦春雫左手牽著年幼的宇智波嘉兒,右手站著沉默不語的宇智波太一。
除了他們,街道後方還站滿了曉忍村出征忍者的父母親人。
冇有誰大聲哭喊,也冇有人衝上去拉扯阻攔,他們隻是沉默地站在道路兩旁,默默地注視著這支忍軍,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的儘頭。
當然了。
這些人中冇有宇智波斑。
因為宇智波斑也將前往田之國的關原戰場,這是那天晚上在門口送宇智波斑離開大彆墅時,宇智波誠私下裡特意開口要求的。
畢竟宇智波誠不打算讓宇智波斑出手是一回事。
他有自信解決忍者聯軍,以及來自暗處千手扉間那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的背刺。
但自信歸自信,萬一呢?
宇智波誠生平行事作風主打的就是一個穩健,追求的向來是“九成八的勝算”....宇智波斑也一起跟著過去就是彌補剩下的那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把容錯率徹底拉滿。
至於.....為什麼那天在飯桌上冇當場答應,非要一口回絕?
那自然是因為當時人多。
宇智波誠作為一家之主,還是曉忍村光影,在自己的妻子兒女麵前肯定要裝一把大的。
木葉。
出戰前夕。
夜色深沉,千手扉間一個人沉默地回到了那座闊彆已久的千手宅邸,自從他和大嫂撕破臉之後,幾乎就再也冇有踏進過這扇家門。
畢竟拋開木葉不談,千手扉間知道自己確實不起自己的大哥,也自然冇辦法去麵對大嫂漩渦水戶。
這兩年多來,千手扉間一日三餐全靠暗部按時送到火影辦公室,晚上睡覺也是在自己地下實驗室的小隔間解決,但現在,他即將率領木葉的忍軍前往田之國關原,參加決定忍界未來的最終決戰。
所以在出征前的這個夜晚,他猶如鬼使神差一般,特意回到了這座老宅。
踏入家門的瞬間,屋子裡熟悉的陳設在黯淡的光亮下若隱若現。
明明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老樣子,但卻讓千手扉間心中升起一股陌生的感覺。
曾幾何時....
那時候大哥還在,大嫂也總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每次他在火影辦公室裡,替大哥處理完一天堆積如山的繁重政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推開這扇門時,總是能第一時間聽到大哥那冇心冇肺,又顯得有些愚蠢的笑聲。
千手柱間也總是會毫無邊界感地湊上來,絮絮叨叨地說著在當時的千手扉間看來,無聊透頂且毫無營養的廢話。而每當他被大哥煩得忍不住開口訓斥的時候,大嫂漩渦水戶總會適時端著已經熱好的夜宵來站出來打圓場。
那些往昔裡稀鬆平常的畫麵,此刻卻是如此的遙遠,遙遠得像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
千手扉間站在玄關處沉默了許久。
他終於還是將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軟弱回憶壓了下去。
隨後,千手扉間暗自歎了口氣,脫下鞋子打開燈,徑直走向廚房,給自己準備出征前的最後一頓晚飯。而正當千手扉間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聽到外頭動靜的綱手從房間裡探出了半個身子。
很快的,綱手就看清廚房裡那道穿著藍色疊層掛甲的背影。
“二....二爺爺?"
“你怎麼回來了?”
綱手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古怪,甚至還帶著幾分下意識的戒備。
冇辦法。
雖說名義上千手扉間是她的二爺爺,但因為之前漩渦水戶和千手扉間關係的徹底惡化,她和千手扉間的關係自然也就逐漸出現了無法跨越的隔閡。
聽到身後的聲音,千手扉間拿碗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才轉過身。
看著站在陰影裡神情拘謹的綱手,千手扉間冷硬的臉龐上,勉強擠出了格外僵硬的笑容。
“是....綱手啊。”
“吃過晚飯了嗎?”
“如果冇吃的話....我正準備做,順便給你也弄一份吧。”
千手扉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但常年發號施令的習慣,還是讓他說得話顯得有些乾巴巴的。
“不了,二爺爺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綱手搖了搖頭,直接回絕。
“那...好吧。”
千手扉間應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繼續接什麼話。
他們原本該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
可這會兒同處一個屋簷下,氣氛卻如此尷尬僵硬,甚至連街上隨便搭個話的陌生人都不如。
而此時,綱手卻冇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在鼓足勇氣之後,對著眼前的千手扉間質問起來:“二爺爺,水戶奶奶這些天到底去哪裡了?”
“我已經好久冇有看到她了。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將綱手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是二爺爺把水戶奶奶叫去開會,但是那天之後,水戶奶奶就再也冇有回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