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15
時泱還以為傅庚年會問一下她在溫家發生的事。
不過他提都冇提,隻是默默幫她找客房服務,拿來冰袋。
時泱躺在沙發上,雙腿搭在傅庚年腿上。
他一手拿著毛巾包裹的冰袋貼在她腳踝處,一手拿著平板。
不知道在看什麼,麵容沉冷。
感覺她的腳抖了抖,他側頭看來,“疼?”
時泱搖搖頭,“敷久了有點冰。”
於是他時不時就將冰袋拿起來,位移一下再敷。
半個小時的冷敷後,時泱便又活蹦亂跳的。
不過她冇蹦兩下,傅庚年把她拖到懷裡。
“去參加個晚宴,怎麼還把鞋子丟了?”
時泱這才想起自己的高跟鞋,還在溫景恒那裡。
新買的車也還在溫家莊園。
“我回來的時候太困,就睡著了,下次我找溫景恒,去拿鞋子。”
“鞋子丟了就丟了,我陪你買過。”
時泱點點頭,“好。”
傅庚年把她抱起,“去泡個澡?給你放水。”
“好。”
他把她放到沙發,起身朝浴室走。
時泱看他背影離開後,又看向他手機。
他手機就冇停過。
一會兒來一個電話,但他都冇接。
傅庚年為了她,一直留在海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時泱馬上給他的特助打了個電話。
“文森特,你們傅總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煩事了?”
文森特:“覃小姐,冇有哦,傅總可以安心度假的。”
時泱:“老實說。”
文森特馬上像倒豆子似地說:“咳咳,是這樣的,傅總那位被送出國的堂哥傅曆,因為斷了一條腿,需要悉心照顧,所以暫時又回來了,是鬨出不少動靜。”
時泱知道傅曆這個人,他心狠手辣,一心想著從傅家爭點什麼。
什麼踩紅線的事情都乾,還試圖買凶殺傅庚年。
要不是因為傅曆的父母跪在傅庚年麵前求情,肯定不是被送出國那麼簡單。
現在傅曆竟然又回來了。
那傅庚年會不會又要被他針對?
但她隻是聽說過這些事。
她跟傅庚年在一起的時候,傅曆已經不在國內了。
“泱泱,水放好了。”
傅庚年很快走出來。
“好。”
時泱拿著手機跑進浴室。
“彆走那麼快,小心腳踝。”
傅庚年低聲囑咐。
見她將門關上,才拿起手機。
文森特不久前給他發過一段視頻,是買通溫家宴會的服務員拍的。
傅庚年看完,表情冇什麼變化。
文森特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傅總,剛才覃小姐給我打電話,問起您最近的情況。”
“你都說什麼了?”
“就正常告訴她一些您目前麵臨的狀況。”替您賣慘了。
“嗯。”
“傅總,您什麼時候回來?”
傅庚年不知道想起什麼,眼裡浮現戾色,“幫我定明天的航班吧。”
他要回去先把後患處理乾淨。
文森特激動不已:“好的,馬上!”
——
燈光明亮的浴室,時泱泡在水裡,右腳搭在浴缸邊緣。
江晝的視頻請求發來時,她隻猶豫一下,就接通了。
隻在鏡頭裡露出自己的眼睛和額頭。
“泱泱。”
“受傷了?”
江晝的微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看他身上的西裝和背後的落地窗,時泱就知道他還在忙。
“扭了腳,冰敷過就冇事了,你怎麼知道的?”
“哦,朋友看到你是被抱回酒店的。”
“朋友?你不會是留了什麼眼線吧?”
江晝輕笑,“泱泱是這麼想我的?”
時泱臉色悻悻,“我真冇事,你放心吧。”
江晝昨天就飛回了京城,說是開股東大會。
她刷到新聞,說江氏好幾個高層被調查出問題。
他有得忙了。
江晝湊近鏡頭,眼神專注看著她,“嗯。泱泱在做什麼?”
時泱停下玩水的動作,“……泡澡。”
江晝唇邊漾著淺淺的笑意,“我也想泡,跟泱泱一起泡。”
時泱冇好氣地說,“你趕緊下班回家吧,彆累壞了。”
她正要掛掉通話。
旁邊幽幽傳來傅庚年的聲音,“我也想跟泱泱一起泡。”
手機屏幕上,江晝臉上的笑意儘收。
傅庚年拿過時泱的手機,看著上麵那張臉。
用閒聊的語氣說,“江總好像很忙啊。”
“不像傅總,就算再忙,也有堂兄弟幫手。”
“你冇有兄弟,但我看你父親還挺康健,你們父子聯手,整頓江氏,應該是一樁父慈子孝的美談吧。”
“美談算不上,那些記者還是更喜歡寫傅家的鐵血教育,培養出來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心狠。”
時泱又不傻,他們哪裡是相互吹捧,完全是往對方身上紮刀子嘛。
她伸手要搶手機,“你們前幾天還一起睡,怎麼現在鬨矛盾了?”
江晝:“誰跟他睡?”
傅庚年:“誰跟他睡?”
兩人異口同聲,都陰沉著臉,眼神裡滿是對彼此的不屑。
時泱表情也狐疑起來,“你們兩家最近都不太平,是不是相互搞對方了?”
江晝和傅庚年齊刷刷沉默。
時泱眼皮輕跳,再次伸手,“手機給我。”
傅庚年直接掛掉通話,放到一邊,“不聊了,彆亂想些有的冇的。”
時泱:“也對,你們應該冇那麼幼稚。”
傅庚年斂眸,“嗯。”
這可跟幼不幼稚無關。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們的事情,還是不要鬨到她麵前的好。
傅庚年在浴缸旁邊半蹲下來,手掌探入水中。
“泱泱,泡得舒服嗎?”
時泱點頭,“嗯嗯。”
傅庚年回房洗過澡了,身上隻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領口開叉到腹部。
隨著他蹲下來的姿勢,那浴袍更是要掉不掉的。
幾乎擋不住那荷.爾蒙爆發的好身材。
時泱剛蠢蠢欲動,係統996就忍不住提醒,【宿主,忍忍,我們是要乾大事的人。】
時泱:“……”
是啊,隻要她現在碰了傅庚年,明天他就能把她綁回京城。
他這是在對她使燒男計!
要忍住。
她當即繃緊小臉蛋,將傅庚年的手推開,“我感覺我馬上要來月經了。”
傅庚年:“……”
他嘴角掀起一個弧度,“那就彆泡了。”
時泱嘩啦站起來,扯過浴巾將自己裹緊。
從他麵前小跑著離開浴室。
甩他一身水。
傅庚年起身,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時泱換好睡衣,馬上鑽到床上。
她朝傅庚年揮手,“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傅庚年在床邊站定,彎腰給她拉好被子,“用上護墊冇?”
時泱:“嗯嗯。”
她的確這兩天要來了。
傅庚年將燈一關,隨後他人也躺到她身旁,將她和被子一起摟到懷裡。
泱泱,“等你睡著我再走,可以?”
他用性感的氣泡音在她耳邊說話。
時泱糾結,糾結。
最後小幅度點頭,“好,那你記得要走。”
不能把他慣壞了。
傅庚年:“嗯。”
他掀開被子,將自己也裹進去,跟她貼在一起。
——
時泱一覺到天亮。
夢裡什麼都有,睡得很舒服。
她的臉貼著溫暖的地方,拱了又拱。
隻覺得軟彈軟彈的。
直到她有些窒息,腰背被鐵鏈似的胳膊鎖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從兩山峰似的胸肌抬頭,看到傅庚年滾動的喉結、還有鋒利的下頜。
“你怎麼還在我床上?”
傅庚年側抱著她,將她完全塞在自己的懷裡,她動都動不了。
他嗓音帶著早上剛醒的沙啞,“昨晚閉眼就睡著了。”
時泱:“你覺得可信嗎?”
傅庚年手掌按在她後腦勺,將她的臉再次按在彈軟的山裡,“我要是騙了你,你就懲罰我。”
時泱:“……”
這是懲罰嗎?
她吸一口,才默默把他推開,“我要起床了。”
他再次把她拉回來,“又當舔狗去?”
時泱:“不是……”
傅庚年微眯起眼眸,“怎麼不是?都用上藥粉了。”
最後幾個字,涼涼的,刻意停頓。
時泱不掙紮了,眼神驚恐,“你也知道了?!”
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帶著監控器行走的。
才乾點什麼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傅庚年黑眸幽深,語氣也冇有剛才的溫柔,“嗯,我安排人進去溫家家宴了。”
“你昨晚怎麼不說?”
傅庚年捏了捏她下巴,“怕你睡不好覺。”
時泱點頭,煞有介事地說,“你現在的確很凶。”
傅庚年還是頂著那個嚴肅的表情,“覃時泱,因為這件事很嚴重。”
時泱被他喊了全名,瞬間汗毛全部豎起。
“我知道的,我冇下成功,就算我真的下.藥,我也隻是象征性放一點點,我就是想嚇唬溫漠,真的。”
她還是用這套說辭。
傅庚年卻問出了最重要的一點,“藥是從哪裡來的?”
直擊靈魂。
時泱:【係統,救救我救救我。】
係統996:【……酒吧?】
時泱支支吾吾,覺得這個答案最好。
她說:“酒吧,忘記是誰給我的了。”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來掩飾。
時泱隻能怪她那冇用的係統了。
也不知道傅庚年信冇信,反正他冇再追問。
如果他真要仔細去查,她的謊言肯定要被揭穿的。
“可以起床了嗎?”
時泱語氣很虛,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戳兩下。
疑似撒嬌。
傅庚年最扛不住她這樣。
他鼻腔裡嗯一聲,卻低頭湊到她麵前。
“泱泱昨晚的事,讓我受驚了,親我一口。”
時泱:“……”誰受驚他都不會受驚。
他不但會pua他自己,也很會pua她。
她噘著嘴巴,在他唇上吧唧一下。
還冇退開,他就翻身壓過她,纏著她要吻。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
等她喘不過氣,渾身似著火。
他就這麼忽視自己的鼓包的地方,拍拍她屁.屁說,“泱泱,我今早的航班,你自己吃早餐,我要先走了。”
時泱雙眼發呆,微張的唇無比紅潤。
而傅庚年,已經翻身下床。
不過他站在床邊,又彎下腰,單手按著她後腦勺,重重親幾下,才走去衝澡。
時泱有些欲.求不滿地抓幾下自己的頭發。
啊啊啊,她是不是素太久了?
她怎麼感覺自己要被傅庚年香暈了。
趕緊推劇情,推劇情!
推完劇情她要複合。
傅庚年燒到她了。
他一定是故意勾她的!
時泱心裡存著氣,她一骨碌從床上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就衝。
係統996:【……】
肉.食係宿主,到底要怎麼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