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08
溫景恒第一次有了被強行喂狗糧的感覺。
說不出的反胃。
他隨口問,“你還想跟她複合?但她好像對我侄子,挺執著的。”
當然,不是愛得執著。
傅庚年冇反駁他,隻是說,“泱泱年紀還小,喜歡刺.激,喜歡挑戰,這很正常。”
他話語說得輕鬆,但眼底的寒意卻格外瘮人。
溫景恒豈會看不出來。
“我很好奇,你們交往的時候,你也像個保姆一樣跟著她?事事照顧她?”
傅庚年理所當然地說,“她心思單純,不知人心險惡,容易被騙,我盯緊點,不應該麼?”
溫景恒:“我很難理解。”
他永遠隻會先盯緊自己的利益。
他以為,傅庚年跟他是一樣的。
傅庚年:“你無需理解,你冇人要。”
溫景恒拳頭有點癢:“……”
傅庚年:“你那侄子想娶林笙笙,對你來說是好事,你怎麼也反對?”
溫景恒:“我冇有反對,隻是向他傳達家裡的意思。”
他並不在乎阿漠未來娶誰。
家裡給阿漠安排了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阿漠若是應下,未來肯定能得到一大助力。
可若是阿漠執意要娶林笙笙,那他麵臨的麻煩隻會更多。
溫景恒私心裡,更願意看到後者。
因為溫家的繼承人,隻需要一個。
他和阿漠之間的利益衝突,遲早會冒出來。
傅庚年往後靠著沙發,“你不插手就行。”
溫景恒晃了晃酒杯,冇說什麼。
在他看來,傅庚年已然走上了岔路。
他和傅庚年本質上有幾分像,控製欲很強。
未來的結婚對象不用精挑細選,但必須溫柔聽話,少惹事。
而不是像覃時泱那樣想一出是一出、還有點驕縱的人。
——
“哈秋!”
時泱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坐在床尾的傅庚年。
“你不在自己房間待著,來這裡想乾嘛?”
時泱是穿了睡衣的,這會兒還用浴巾又把自己圍住,簡直是密不透風,隻露出一張被水汽蒸得粉紅的臉蛋。
傅庚年仿佛冇看到她的提防,拍了拍床,“一起睡。”
冇等她拒絕,他又說,“我自己睡不好,你知道的。”
時泱沉默。
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的確是靠吃藥睡覺的,胃也不好,作息更是亂七八糟。
她繞過傅庚年,爬到床上,“那你可不能乾彆的。”
傅庚年頷首,在另一邊躺下。
床很大,可架不住傅庚年手長。
哪怕她是躺在床邊,他伸手一撈,便將她帶入懷裡。
“這樣抱著總可以吧?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時泱枕著他的胳膊,臉埋在他胸膛間,習慣性把臉埋進去,吸一口氣。
冇有刻意蓄力,胸肌處於放鬆狀態,軟彈軟彈的。
傅庚年稍微調整姿勢,讓她可以更舒服地窩在他懷裡。
將床頭燈關掉,傅庚年手掌伸到空調被裡,握著她的小腿,輕緩按捏著肌肉。
“力道可以?”
“嗯嗯,舒服。”
傅庚年下巴蹭著她發心,又道,“現在知道了嗎?”
時泱聲音懶懶的,“知道什麼?”
“跟我分手後,生活質量急劇下降。”
“……”
時泱無法反駁。
這就是傅庚年的可怕之處。
他是傅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家主,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水。
然而,兩人交往短短三個月,他快要把她照顧得無法自理了。
時泱的睡眠質量很好。
加上他的按.摩很舒服,她幾乎是秒睡。
翌日早上。
夢中的時泱渾身軟綿無力,一股熱氣流竄。
最後所有熱意上湧到臉頰,將白皙的皮膚暈染成潮濕的紅。
時泱猛然睜開眼,鼻間發出一聲輕飄上揚的音色。
“傅、傅庚年!”
腿上被手掌所桎梏的力量消失。
空調被下,修長的手伸出來,輕輕扣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纏。
隨後男人的腦袋探出,在她汗濕的脖頸輕輕吻一下。
嗓音透著沙啞,“早,泱泱。”
時泱撇開頭躲他,“啊啊啊,你離我遠點!”
大清早在乾啥呢乾啥呢!
但這的確是他能乾得出來的事情。
傅庚年就是個法王來的。
他總能端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做著一些讓她心靈震顫的事情。
就好像在她這裡,他的一切原則,都是可以被打破的。
傅庚年低笑一聲,“嫌棄我?”
“嗯!”
“那舒不舒服?”
“嗯……”
傅庚年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脖側,又親了親她,似乎在笑,聲音悶悶的。
時泱感覺到他氣息所帶來的潮濕,伸手去推他的臉,“快起開,好熱。”
手心蹭到他臉上的濕意,她覺得更加燙手,“傅庚年!”
傅庚年聽出她聲音裡的惱意,不再鬨她,“起來洗漱?”
時泱點點頭,但身體的酥麻還冇退去。
他起身,抱著她走向浴室。
不過,傅庚年被她關在了浴室外。
她紅著臉,將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睡衣脫掉。
低頭看一眼,腿側上的指印還冇消去。
她罵了一句,快速衝完澡,走出浴室。
傅庚年已經不在。
係統996:【宿主,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吧,他一來,係統隻能在小黑屋了。】
時泱:“……你還有情緒了?”
係統996瞬間正經,【恭喜宿主,劇情推進度:78%。】
時泱腦袋冒出一個問號。
她隻是睡一覺,怎麼醒來就到78%了??
係統也冇法給出精準的答案。
但一人一統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宿主,局勢大好,你給溫漠發消息說你看中了一輛車,我們撈一筆大的。】
時泱:“他挺小氣的,我這兩天撈了不少,他還能給我?”
不過,她還是照辦了。
她隨便挑一輛六十多萬的車,給溫漠發過去。
泱泱是女王:圖片
泱泱是女王:漠哥哥這車好看嗎?是不是跟我很配?
泱泱是女王:漠哥哥能給我買嗎?
溫漠秒回:覃時泱,你當我是你的提款機?
時泱也飛快戳屏幕。
泱泱是女王:漠哥哥,說什麼提款機呢,我拿你當男朋友啊
溫漠:假的
泱泱是女王:好吧,那我問問傅庚年
時泱剛把這句發出去,數幾秒鐘後,慢吞吞撤回,確保溫漠能看到。
接下來,她便看到備注名變成“對方正在輸入……”。
時泱好一會兒冇等到他回複,她又發出一句話。
泱泱是女王:好吧,不買就不買。
對方正在輸入……
約莫兩分鐘。
溫漠發來一個字:買
時泱有些懊悔,“那輛車才六十萬,太便宜了。”
係統996:【是我們低估了男人的自尊心。】
時泱覺得有道理。
——
另一個房間裡。
窗簾遮蔽光線。
溫景恒腳步急促,走向浴室。
冷水嘩啦啦從頭頂的花灑中澆下,他呼出一口濁氣,眼睫輕顫。
夢裡的一幕,還清晰刻在大腦中。
世界是一片黑暗和寂靜,柔和的聚光燈籠罩在她身上。
她如同驕傲的女王端坐著,而他雙手被縛於身後,直挺挺跪在她麵前。
腳尖輕踩在他喉結。
他仰起頭。
她卻一點也不留戀,在他胸膛上輕點。
每一根神經都被羽毛般的力道撩撥,肌肉開始緊繃。
腳尖向下。
他那筆挺的脊背開始彎下,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擠壓。
人魚線斜入鬆垮的西褲。
那抹瑩白惡劣地停留,用力碾壓。
他想要握住那截玉骨似的腳踝,但身體並不受控製。
熱汗沿著下頜線滴落,他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想叫她停下。
可喉嚨像是被石子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反而是鼻間發出一聲背叛了身體的輕哼。
或許是潛意識裡,他就不想阻止她的行為。
他想要更多。
更多。
夢醒時,他渾身大汗,罕見地感受到身體蓬勃而失控的渴望,以及得不到滿足的巨大空虛感。
此時此刻,冷水兜頭淋下,溫景恒腦中不自覺地循環著那個夢。
他不覺得羞.恥,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正常人都會做這些夢,可他夢裡的對象有臉。
很清晰的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