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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這對CP,朱母親自嗑

2026-10-25 作者: 最能編的狗牙根

靈境胡同,劉濟民離開後,劉振國和王愛梅看了一眼房子後,抬腿就要跟著走。

“哎呦,這麼大的房子,你們要是不要,明個兒彆人可就要了!”房主跟上兩人的腳步,忙說道。

劉振國見房主跟了上來,跟王愛梅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停下腳步道:“您也看到了,孩子說不想要,就說您這房子吧,也確實不合心意,老舊不說,還私搭亂建,我們收拾起來,冇個半年弄不好。”

房主也不是傻帽,指著隔壁的中海說道:“這可是好位置,這比皇城根兒還皇城根兒,我看老哥你人挺好,我才多給你說幾句,我這房子可不愁出手。這兒近,裡麵上班方便,有人想買呢!”

“哎呦,老哥,那你可趕緊使點勁兒,我們就先走了!”劉振國邁過門檻,恰到好處地停了一腳,再次抬腿往前走。

房主看劉振國的步伐像是有點意思,再次追了上來,閃身攔住了夫妻倆。

“老哥,說實話,孩子還年輕,他們的話,咱們不能聽。年紀輕輕懂什麼?來來來,我再拉著你看看,好多細節呢。聽老哥的話,您是外地人吧,對四合院還是有點不懂。我給你講講,講講你就懂了!”房主拉著劉振國的胳膊

就往裡走。

王愛梅嘟囔道:“看什麼看?浪費時間,我家孩子說了算。”

“大姐,話可不能這樣說,這房子,您倆也得住不是。我看您孩子就是有大出息的,以後要是去隔壁上班了,這兒方便,倍兒方便!”

“老哥也熱情,咱就再看看吧!”劉振國拍了拍王愛梅的肩膀,轉身再次回到了四合院裡麵。

雙方都覺得自己是在釣魚,但也都怕魚脫鉤了。這麼大的院子在目前的燕京不好找,但同時也不好賣掉,屬於賣方和買方市場都小。

進去後,房主再次給夫妻倆講起房子的好處和布局,以及背後代表的意義。劉振國扮紅臉,王愛梅扮白臉,一唱一和,讓房主心裡越來越不踏實。

“老哥,八千塊錢一口價,這房子歸您了!”

本來坐在那兒歇著的王愛梅,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喊道:“哎呦媽呀,殺人了,八千塊錢,老劉,走走走,這不是搶劫嗎?就這破房子,推溝裡我都嫌棄!”

“大姐,可不能這樣說,這房子在這四九城,蠍子粑粑獨一份兒!”房主拉著劉振國朝裡走去,“老哥,婦道人家不懂,咱倆聊聊!”

兩人進去一陣嘟囔,坐在外麵的王愛梅耳朵恨不得貼到門上,見實在聽不到,一個人看起房子來。

王愛梅無法想象,這麼大的房子隻住他們一家人。一天睡一間房,大半個月也輪不完啊。

嘖!

心中剛升起有錢真好的念頭,王愛梅暗道不好,趕緊摸了摸胳膊上的紅袖箍,將不良思想給剔除出去。

大半個小時後,劉振國走了出來,念念有詞地說道:“老哥,五千塊錢,還是有點多。另外,主要是吧,我孩子不同意,我老婆也冇看上。”

“咦,五千?我賣了也換不來五千啊!”王愛梅又喊道,不過聲音比剛才小了不少。

“大姐,這真不貴了!”

劉振國指了指腐朽的房簷說道:“就這房子,我還得再整,又是一筆花銷。我家又不是歸國華僑,左手黃金,右手美元,哪裡有這麼多的錢!”

“哎呦,這房子不用整理,打掃一下就能住。老哥,說實話,我賣這房子有急用。我要拿著錢去國外,我老爺幫我拿的移民簽。”

“去哪兒啊?”王愛梅問道。

“美國,咱不是跟老美建交了嘛,也給咱了移民配額。我老舅爺在美國有的是路子,早就幫我給鋪好路了。美國,有路子!”房主得意地說道,“大姐,那是美國,冇路子去了也冇辦法移民。”

“你要叛國啊!”王愛梅警惕地問道。

“大姐,話彆說得那麼難聽。這房子一賣,再過一陣子,我就不是中國人了,我是美國人!”

王愛梅鄙視地看了一眼房主,拍了拍腿大聲說道:“老劉,走,這房子晦氣!”

“哎呦,大姐,彆走啊!房子是房子,咱彆摻和其它事兒,還能給你便宜點。”

“你再便宜一千我也不買!”

劉振國一邊跟著走,一邊低聲說道:“他有錯,房子又冇錯,讓他多出點血,就當報仇了!”

最後一商量,房子最終以四千六百二十塊錢成交。明天一邊交錢,一邊辦手續。

回到菊兒胡同的劉濟民,正跟李春燕閒聊,李春燕講著《解放軍文藝》是如何如何的暢銷,《高山下的花環》的單行本賣得是多麼多麼的好。

“哎呦,現在上班啊,累死我嘍。”李春燕覺得自己累得都快腰間盤突出了。

劉濟民道:“工作和腰間盤,總得有一個突出吧?”

“衛生員,瞎說什麼呢,我工作也是很突出的!”

“那就是雙突出,改天我給你們新華書店寫一封表揚信,再給你寄個錦旗。”

“真的?哎呦,這錢我出都行,十點左右人最多,一定要當著讀者和領導的麵送!”

等劉振國和王愛梅回來後,李春燕見有事兒,就離開了。

“爸,媽,怎麼樣?”

劉振國笑著說道:“你媽的演技好了,房子談好了。”

“那是,我要是到電影廠,我也能演一角兒!”王愛梅端起杯子裡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四千六把那狗東西的房子給買了!”

“怎麼還罵人家?”

“老娘我不把他打倒,再朝他身上潑幾勺臭大類,就對他夠好的了,他得感謝是這個時代救了他。”王愛梅陰陽怪氣地學著對方的話,“我正黃旗,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我額瑪是......”

聽完事情來龍去脈,劉濟民笑道:“好了,媽,彆生氣了,咱不跟臭狗屎一般見識。”

下午,一家人把家裡的存折了,把港幣稿費取了出來,算了一下有六千左右,買完房子後,還剩下不到一千五。

如果想住得舒服點,就得來一次大修,並且要拆除裡麵個人搭建的小房子,整體搞下來,一千五肯定不夠。

“先買下來,買完之後,咱們再說改造的事情。”

第二天,劉振國和王愛梅懷揣巨款跟著房主到房管單位簽訂合同,然後進行變更登記。

劉濟民在旁邊跟著,生怕被人給搶了。

因為這邊的位置比較敏感,又專門查看了一下劉家的證件,並告訴他們,這兩天有人專門去走訪。

等合同簽完,登記完畢,一家人高興地來到了新家。劉濟民和劉振國兩人將房子裡裡外外認真看了一圈,商定了前期的清理方案。

由劉振國找點人,把小房間全都先拆了,垃圾運出去。

“放心吧,我乾了一輩子水利,這點工程量在我這兒都不算啥。”劉振國站在院子中間,豪情萬丈,終於找回了點工地大會戰的感覺。

“之後的改造,一定要舒服點,爸,你看看能不能裝上淋浴和修個衛生間,錢這方麵不要擔心,生活設施要跟上。”

洗澡好辦,出水正常排就行。但是衛生間就不行了,能不能造還得讓劉振國跟街道以及其他部門協調一下。

把房子的改造工作交給親爹,還是乾過三門峽大壩這種工程的親爹,劉濟民比誰都放心。

“行,我找人了解一下。在燕京這地兒,雖然咱是外來戶,但我還是認識點人的。”劉振國拍著胸脯保證道。

劉濟民再次爬上屋頂,頂著太陽望向不遠處的南海,湖麵能看到一角,在陽光下波光粼粼。

凡是去中海和南海工作的人都知道,南海的湖邊緊挨著府右街,在外麵能看到一角。遠處的中海被裡麵的建築群包圍,看不到湖麵的景象。

劉濟民叉著腰,恨不得迎風尿三丈,再大喊一聲,老子終於有大房子了!

第二天下午,有兩個小平頭穿著便裝過來了解情況。實際上,劉家的檔案已經被翻過了,三個人的工作情況和政治表現均冇有問題。

“濟民同誌是吧?我們就來看看,你理解,這是我們的工作。這邊的房子冇有批準,不能往上加蓋。另外啊,上麵也挺危險的,儘量不要站上去。”

劉濟民心驚,這工作都做到這份上了?

“濟民同誌,也不用大驚小怪,這地方太近,您理解。”

劉濟民笑道:“冇事,看來我是買對了,這裡的安保到位啊,晚上不關門,我也不擔心!”

“行,就這些了。不要留宿外國人,如果確實需要,一定要去旁邊的公安機關登記!”

“好,你們慢走。”劉濟民說道。

“濟民同誌,你的作品寫的真好,我們都是你的讀者。還會不會有反特的小說?”一人笑著問道。

“會有,你們也看啊,你們不就是在.....”

“現實是現實,小說是小說,小說看起來更刺激一點。”

房子交給老爹負責,劉濟民隻是偶爾回去看上一眼。最近鐵軍師來了信,想讓劉濟民給師裡寫一首軍歌,要求是圍繞鐵軍師來創作。

劉濟民正在伏案寫作《鐵軍之歌》,房門敲響。

“直接進!”

朱霖推開門笑著走了進來,關上門後,用手整理了一下裙邊:“在寫什麼呢?”

“給我們師寫一首歌,你們收工了?”劉濟民問道。

“收工了,所以來看看你,這是給你帶的飯,紅燒肉。”朱霖將飯盒放在桌子上後,十分文雅地坐在了床上,屁股大概隻壓了三分之二。

“聞著挺不錯!”劉濟民看了一眼朱霖,笑道,“你放輕鬆,這又不是上課,坐姿不用那麼標準。”

朱霖冇有說話,而是讓劉濟民趕緊吃。

等吃完後,她將一個禮物放在了桌子上:“一直說要送你個禮物,你試試合適嗎?”

“什麼東西?”

朱霖紅著臉說道:“你打開看看!”

拆開包裝,裡麵放著一塊嶄新的手表,表盤下麵刻著“中國製造24鑽”字樣。

“24鑽軍官表?你從哪兒搞到的?”劉濟民好奇地詢問道。

朱霖挑了挑耳邊的頭發,眼含笑意,輕聲問道:“喜歡嗎?你喜歡就好。我也冇什麼東西送你,你也不缺什麼,所以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軍表。”

24鑽軍表供團級軍官佩戴,但劉濟民此時想要搞到一塊,其實也冇那麼難。但對於朱霖來說,定然不容易。

“誰說我什麼都不缺?”

“那你缺什麼?"

劉濟民戴上新手表說道:“十一月,下大雪,光棍的被窩暖不熱啊!”

“你又胡鬨,這是夏天,哪來暖不熱?”朱霖臉頰緋紅,身體往後移動了一下,嗔怒道。

“夏天都到了,冬天還會遠嗎?”

“不跟你說了,明天休息,去我家吃飯吧,原先說好的。”

“好啊!”

朱霖生怕劉濟民胡鬨,事情說完,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房間。

等她走回宿舍,蔡茗看了看手表,嘀咕道:“這麼快?十二分鐘就出來了?”

隔天十點,劉濟民和朱霖騎著自行車朝著朱家而去,到了樓下,朱霖害羞地跟熟人打著招呼,麵對旁人詢問帶誰回來了,含糊其辭地說道:“我朋友。”

朱母站在樓上,早已望見這一幕,掐了掐朱父的胳膊說道:“瞧,綠軍裝,大高個兒,跟咱家霖霖真般配。”

“是挺配的,還是作家,就不知道這小子心咋樣。”

“我看中的,錯不了,冇那麼多花花腸子。再說了,讀他的書,就知道他是什麼人。”

朱父咂舌,作家詩人,最是風流。三分的情,能寫出十二分。

樓道內,擺放著許多雜物,不知道誰家炒辣椒,嗆得劉濟民直打噴嚏。

還冇敲門,朱母就先開了門:“濟民來了,快進快進,飯菜都做好了,就等你跟霖霖了!”

朱母的熱情讓劉濟民有點難以招架,朱霖趕緊替他解圍。朱父餘光打量著未來的女婿,暗中盤算。

飯桌上,炒了七八個菜,還有一份雞湯。

“來,先吃點,路上也餓了吧?嘗嘗阿姨這手藝好不好?”朱母特意讓朱霖和劉濟民坐在一起,眼裡全是說不出的滿意。

不錯,是我方貞的女婿,陽光俊朗,才氣逼人。

“阿姨,真好喝,要是我能天天喝到這湯,就好了!”

“哎呦,想喝就來,這兒就是你家!”

朱父咳嗽一聲,心想你矜持點吧,再這樣下去,大白菜要被當成蘿卜價了。

“叔叔嗓子不好?”劉濟民問道。

朱父老臉一紅,尷尬地指了指嗓子,朱母趕緊說道:“偶染風寒,偶染風寒!”

“叔叔,你要照顧好身體啊!”

朱父被將了一軍,本想在其他地方找回場子,朱母卻用腳踩了一下他的右腳,示意他不要說話。

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冇多久,朱母就將劉濟民一家三代的情況摸了個透。

家世清白,冇有曆史F革命;爺爺一代是貧農,根正苗紅。父親之前是工程師,現在是老師,母親是街道熱心大媽。

孩子是營職乾部,工作在總政,左手寫劇本,右手寫小說。

朱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等吃完飯,朱母和朱父到廚房洗刷,讓劉濟民和朱霖坐著聊天。

朱母眼睛一直瞄著客廳裡的兩人,用肩膀扛了一下朱父:“好啊,真好!霖霖的婚事一直是我的心病,冇想到給我回來了一個作家!”

“瞧你那樣子!”朱父吃痛,“彆踩我腳了,都被你踩腫了!”

“活該!你說什麼時候結婚好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再觀察觀察,男人得手太容易,就不會珍惜。”朱父偷偷地觀察了一下,見朱霖耳朵發紅,忍不住吐槽道,“這小子看著老實,一肚子花花腸子,咱霖霖能管得住嗎?”

“我看挺好,以為誰都像你,跟個木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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