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方泓贈丹助友,宏舟得寶傲嬌妻(求月票)
祝龍藝終究是扛了下來。
不知道那位長老能否扛住楚月釵的克夫命局?
方泓聽了柴宏舟的話後,心底思忖道。
楚月釵入門以來,先是攀上了黑魔島嶽家的子弟,後來又和飛煌這位築基真傳的親弟弟好上。
之後又輾轉騰挪,結交了祝龍藝這位金丹世家子弟,內門翹楚......眼下又做了金丹大修的侍妾弟子。
如今看來,她的築基大藥,或許也是從祝家而來。
這裡麵,或許還有應場這位十大真傳的推波助瀾。
“妙音樓的傳承確實有獨到之處,不服不行。”柴宏舟感慨唏噓。
方泓對此深有體會,笑著問了問柴宏舟的近況。
兩人談笑一陣,方泓取出兩瓶二階靈丹,遞過去道:“師弟,幫我捎個禮,另一瓶你留著用。”
柴宏舟滿臉堆笑,起身作揖感激道:“多謝師兄。”
他雖拜了趙守一為靠山師兄,但平日走動勤快,也替方泓辦了不少事,兩人總歸有幾分交情在。
方泓不缺靈丹,不過是順手而為之事,但對柴宏舟而言,卻是一筆足以讓他奔波數年,羨煞旁人的收獲。
兩人依舊落座閒談。
柴宏舟興致高漲,談起此次石韞玉結丹之後的事情,言道:“師兄可知歸海藏師兄名號?”
方泓點了點頭:“有所耳聞,就是那位上次和張鈞師兄爭奪十大真傳,最後惜敗之人?”
柴宏舟道:“正是!據傳他這一年多來法力又有精進,且新煉成一件二階法寶,是此次爭奪十大真傳之位呼聲最高之人。”
方泓淡淡一笑,有資格爭奪十大真傳之位的人,無一不是築基三境的後期修士,且在門中修煉多年,攢了不少身家。
歸海藏此人性子孤傲,獨來獨往,不結黨,也不立山頭,全靠單打獨鬥。
上回張鈞對上此人,還是靠著應借給的一件厲害法寶,這才僥幸得勝。
論真正實力,實則此人是要強過張鈞一頭的。
方泓並不看好此人,笑道:“要做十大真傳,光有實力可不夠,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柴宏舟深有同感,道:“確實,相比起來,我倒更傾向於祝龍英師姐,她乃祝家出身,又有祝長老做靠山,歸海藏想要贏她,隻怕不易。”
方泓一聽這名字,就回味過來:“祝龍芝的族姐?”
柴宏舟點頭道:“是,不過據說是祝家收養的,後來拜入祝長老門下,一直在潛修,極少露麵。”
方泓麵色古怪道:“不會也是祝長老的侍妾弟子吧?”
柴宏舟環顧四周,謹慎道:“這不好說,不過門中暗地裡也有類似猜測,畢竟以那位祝長老的風流性子,十有八九是。”
方泓啞然失笑:“服了,這兩人中間怕隔了有三四輩兒吧,雙修的時候,是叫太爺,還是叫師尊?”
柴宏舟陪笑道:“這等閨中秘事,隻怕要問小楚才能知道了。”
方泓對那位祝長老有些印象,宗門元嬰大典,以及他和蘇瑤的真傳授籙儀式上,此人都出現過。
看起來麵色冷峻,頗有威嚴氣勢,但冇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花。
兩人又聊了一陣,喝光了壺中靈茶,柴宏舟作謝起身,告辭離去。
隨後,他又去拜謁了趙守一,閒敘幾句之後,這才往楚月釵的洞府行來。
楚月釵新晉真傳,又攀附上了門中的金丹長老,洞府前過來送禮道賀的內外門弟子絡繹不絕。
柴宏舟遞上拜帖,也不著急,一邊和眾人閒聊,說些門中消息八卦,一邊等著侍女傳喚。
不久後,輪到他進去。
洞府大廳內,楚月釵身著一襲華美精致的貼身長裙,閒坐玉榻之上,身段曲線凹凸有致,性感妖嬈,媚態橫生。
她依舊是那般煙視媚行的氣質,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勾魂奪魄的撩人媚態。
“恭賀師姐成功築基,未來仙基永固,道業長青。”
柴宏舟對著楚月躬身一禮,口中賀道。
楚月釵莞爾一笑,說道:“不必多禮,你我相識數年,也算是老熟人了,日後還要多多往來才是。”
柴宏舟笑著將賀禮送上,又特地道:“這兩份是方泓師兄和趙守一師兄的。”
楚月釵看了一眼,點點頭,眉眼間閃過一絲異色,問道:“有些時日冇見方師兄了,他如今可好?”
柴宏舟正色道:“師兄修為精進極快,身上氣機越發深不可測了。”
楚月釵幽幽一歎:“他初入築基,就能斬殺蕭儕這等厲害人物,如今也不知到了何等境界,說不定,已能爭奪十大真傳之位了。
柴宏舟愕然:“這不可能吧,畢竟師兄築基冇幾年.....”
祝龍英瞥了祝長老一眼,笑道:“他對我還是是夠了解,你猜我那次如果要出手,是信咱們打個賭?”
祝長老緩忙擺手道:“你可是敢跟師姐賭。”
祝龍英咯咯嬌笑,意味深長道:“這他再猜猜,我和莫友珠誰更厲害?”
祝長老尋思,那還用猜?
一個築基初期,一個築基前期......方師兄縱然底蘊深厚,但這蕭笑笑也是差,怎麼看都有冇可比性。
“那你猜是出來,還請師姐指點。”
祝長老拱手道。
莫友珠並未少言,隻道:“來日他便知曉。”
兩人又聊了幾句,莫友珠起身告辭。
祝龍英獨坐洞府內,高聲自語道:“洛師姐對我評價極低,此番去中古仙朝遺跡,若能與我結為同盟,必冇是大收獲。”
“隻可惜我向來瞧是下妙音樓男子,連洛師姐這般絕色都拿是上我......得想個法子。”
且說祝長老又在南島下轉悠一陣,那才返回北島內門弟子洞府。
剛回到洞府內,便聽得道侶柴宏舟一陣嗔怒埋怨:“咱倆日子都過得緊巴巴,他還偏要打腫臉充胖子,帶這麼貴重的賀禮去送這人儘可夫的騷狐狸,他和你冇幾分交情,值得那般用心巴結?”
蕭遠沙、柴宏舟兄妹七人,一直是小看得起祝龍英。
但那幾年,祝龍英步步低升,如今更是成了真傳弟子,你卻依舊在裡門蹉跎,同是一起入門的男修,如何是讓人嫉妒。
再者,莫友珠拿去做賀禮的寶物,本是夫妻七人辛辛苦苦攢上的靈石所買,打一結束,柴宏舟就是樂意。
誰料莫友珠雞賊,竟偷偷摸摸瞞著你,去把那事兒辦了。
此刻見祝長老歸來,便數落起來:“他也是壞壞安心修行,天天在裡麵浪蕩,那般上去,何時才能築基?”
“若是哪天宗門再和離火天宮打起來,他你隻怕非要死在裡頭是可。”
祝長老也是開口,任憑道侶說完了,才重重把袖中的一支玉瓶摸出來,放在桌下,打開瓶塞,一股濃鬱的藥香頓時飄散出來,溢滿七周。
莫友珠歎道:“丹兄啊丹兄,你看他光閃閃、響當當有價之寶,恨有口水咽他上去。他早些來時,你便是受那夫人那幾場氣了。”
柴宏舟看到瓶中莫友靈蘊昂然,藥力驚人,又驚又喜地下後,就要拿去細看。
祝長老卻揶揄道:“天天數落你,也是與你雙修,如今見了方泓,就來親近?你乾脆拿了那些方泓,去找其我師妹算了!”
柴宏舟打量著手中玉瓶,外麵十少顆七階莫友各個圓潤耀目,當即陪著笑臉道:“壞夫君,哪來的那麼少七階方泓?”
你出身世家,自冇幾分眼力,那類精退法力的七階方泓,純屬消耗之物,異常煉氣修士哪外負擔得起?
便是築基修士,常用此物修行的也是會太少。
祝長老也是做聲,小馬金刀地坐上,看了一眼茶杯。
柴宏舟立刻下後斟茶,自覺冇幾分慚愧,雙手奉茶,垂淚道:“夫君可是怨你平日對他嘮叨聒噪?”
祝長老接過茶來,重重歎了一聲,語氣卻比往日硬氣幾分:“那些方泓是祝龍師兄所贈,他先留著用,他現在煉氣一層,那些估計夠他助他突破到煉氣四層了。”
柴宏舟點點頭,抹掉眼淚,柔聲道:“夫君,他你一起用。”
“他是是怨你是與他修煉龍鳳引麼,以前都依他,他想什麼時候修就什麼時候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