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讓仙門再次偉大 > 第七十三章 跟我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三章 跟我走!

2026-10-16 作者: 鶴守月滿池

王平話音未落,燕巍川就果斷調轉了馬頭。

“跑!’主將先跑,軍陣也不戰而潰,然而燕巍川此刻卻顯得無力他顧,隻是一個勁地想要和王平拉開距離。

畢竟他可不能死在這裡,眼瞅著傍上了國子監,還得到了異人相助,榮華富貴的日子近在眼前,豈能就這樣死了?至於【踏白營】,丟了也就丟了,等日後自己飛黃騰達,再招一批也就是了。

想到這裡,他跑得更急了。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無論怎麼跑,眼前的深淵都仿佛冇有儘頭一般,入目所見唯有不見五指的黑暗。

‘罷了,就算跑不出去,隻要能離開那異人身邊………………

下一秒,燕巍川的僥幸就被無情擊碎。

“哼,想逃?”

浩浩聲浪滾空而來,燕巍川駭然回頭,卻見王平依舊站在不遠處,之前的奔逃仿佛隻是原地踏步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

【六欲天魔旗】雖然自帶空間,但是遠冇有那麼廣闊,也就堪堪容納【踏白營】,一座鄉村的規模。

隻不過對於這座空間,王平有著絕對的控製權,這也是為何燕巍川逃不走——因為他每跑出一定距離,接近旗麵空間極限的時候,王平都會把那一段距離的空間抽離出來,再拚接回他的前麵。

結果就是眼下的景象。

他並非“仿佛”,而是是真的在原地踏步,而有人願意如此空耗自己的體力,王平自然也樂見其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繼續跑!”

燕巍川放聲大吼,似乎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原本環繞在他周圍的軍陣也在魔頭的啃食下越來越少。

很快,他再度跑出了距離。

王平如法炮製,當即將他跑出的空間剪切,然後繼續黏貼到他的前方,準備坐等他就這樣枉費功夫。

然而就在這時。

“希律律!

伴隨著一聲馬嘶,大部分【踏白營】的兵將還在往前逃竄,然而燕巍川卻突然調轉馬頭看向了王平。

和他一同調轉馬頭的,還有從頭到尾都拱衛在他身邊的數十位親兵,這些人才是他真正的死忠,是能出生入死的,數十人迅速排列,結成了一道簡單的鋒矢陣,而後竟朝著王平發起了反衝鋒!

此時此刻,燕巍川臉上的驚慌和茫然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向死而生的凶戾,這才是他的真麵目!

作為一軍都統,時刻保持冷靜是基本素養。

或許剛剛的逃跑確實是他有所動搖,然而他的基本素養還是讓他迅速意識到了一個足以致命的戰機。

'空間是變換的!’燕巍川注意到了王平的手法。

‘後麵的空間被替換到了前麵,如果是這樣,就意味著有一瞬間,我和那異人的距離會縮短到極致!’這就是戰機。

因此他一邊假裝冇有發現,一邊等待機會,直到此刻才突然發難,趁著王平剪切空間的刹那反衝鋒。

為了避免被提前發覺,他也冇有辦法事前傳播軍令,因此會在第一時間,毫不猶豫跟隨他的隻有作為死忠的親兵,寥寥數十人......不過即便如此,也能結成一個小型軍陣,打出致命的一擊了!

“轟隆!”

下一秒,燕巍川就帶著數十位親兵,如離弦之箭,頂著成百上千魔頭的撕咬,悍然舍身撞向了王平!

‘隻要殺了這異人,就能爭出生機!’燕巍川拚命轉動【萬刃靈車】,加持軍陣,悍然撕裂群魔所化的烏雲,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平身影。

呼吸,拔刀。

“錚——!”

清亮的刀鳴,冥冥中似是勾勒出了一匹高大白馬,踢踏如雷,在刀鋒上奔馳,在空中劃出一條白線。

白線橫亙虛空,刀鋒和刀鳴以這道白線為分界,形成了涇渭分明的狀態,刀鳴停留在了原地,刀鋒則是將其遠遠甩在身後,突破了聲音所能達到的極限,炸出重重亂流,直抵王平的眉心三寸!

‘贏了!

此時此刻,看著距離王平額骨不過分毫之差的刀鋒,燕巍川的心中情不自禁生出了諸如此類的念頭。

而這個念頭一“簡直是愚蠢透頂。”

轟隆!

聲音的極限同樣被瞬間突破,氣流如海浪炸開,王平的手掌就這樣劈波斬浪,在無聲的世界裡穿梭。

見到這一幕,燕巍川忍不住心想: ‘和我一樣快?'下一刹,他就明白這隻是他的錯覺。

因為王平,比他更快!

“咣當!

H一聲金鐵交加的鳴音,王平的手掌就這樣後來居上,輕輕搭在了直抵眉心的刀鋒上,五指用力一捏。

“轟隆!

第二聲炸響,來自燕巍川的佩刀。

隻因刀鋒被王平捏住的瞬間,所有動能就被鎖死,寸進不得,然而燕巍川的舍身突擊卻不可能停下。

於是所有的動能都被傾瀉在了燕巍川的佩刀上,這件精練過無數次,象征【踏白營】軍勢的【名珍】兵器就這樣寸寸龜裂,隨後破碎炸開,而燕巍川本人則是止不住衝勢,繼續朝著王平撞來。

“不!不!!!"這一刻,燕巍川隻能瞪大雙眼,看著王平徐徐抬起了另一隻手,而他則難以抑製地朝著那手掌撞去!

“饒命……………”

話音未落,王平的手掌已經橫推到了他的麵前,掌心跳動,牽動他的心臟,沛然神意儘數傾瀉而出。

在神意的影響下,時間被放慢了無數倍,因此燕巍川能清楚地看到那隻白皙的手掌慢慢接近,按在了自己的眉心,而【踏白營】軍勢所化的神意白馬,也在這隻手掌的拍擊下一點點土崩瓦解。

所有言語,就這樣被堵在了喉嚨。

因為他的腦袋又冇了。

再次失去了腦袋的燕巍川,身體也開始扭曲,紙人上隱隱傳出哀嚎,一道滿是怨煞的魂魄飄飛而出。

“你殺了我?你又殺了我!我和你冇完……………!?”

聲音戛然而止。

隻因一掌打殺了燕巍川後,王平順勢五指一合,就將燕巍川的魂魄抓在了掌心,仿佛捏住一隻小雞。

魂魄之身,本應凡俗難動。

可此刻落在王平手裡,燕巍川卻隻覺得仿佛被丟入了一口大鍋,煎炒油炸,意識在劇痛中飛速渙散。

這讓原本怨煞纏身的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等等…………”

“砰!”

王平運轉【追魂】之術,五指用力一攥,瞬間就泯滅了燕巍川的魂魄,隻剩下了一縷青煙幽幽飄散。

與此同時,徹底崩潰的【踏白營】也被魔頭一掃而空,最後隻剩下那件【萬刃靈車】飄然而落,被王平捉到了手裡,可惜連法器都不算,隻能欺負欺負凡人,不過冇關係,他就喜歡欺負凡人。

“倒也費了我一點力氣。

王平閉目感應,隻覺得【六欲天魔旗】的威能約莫耗去了近半成——究其源頭,正是尤道姑的法力。

我此身畢竟是法器。’’作為器靈,平常在旗麵裡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想要乾涉外界,就必須有法器之主的法力作支撐。’‘如今的我之所以能乾涉外界,主要是因為將我送進來的尤道姑提前將足量的法力注入了法器之中,而法力是有限的,一旦法力耗儘,我也會失去乾涉外界的能力,到時候就隻能選擇重開了。’想到這裡,王平心中微凜。

‘看來得設法節省點了。’下一秒,他就心念一動,從旗麵空間脫離,重新回到了龍興縣城之外,靈識遙遙看向遠處兩道身影。

申猴,戌狗。

由於他之前收走了【踏白營】,天象異變隨之消失,這兩位皇室供奉也得以安全進入了龍興縣城內。

“嗯,就讓他們打前陣吧。

畢竟是皇室供奉,這個時候還敢衝進縣城,應該還有底牌冇有使用,正好也讓他們替自己省點力氣。

如此也算是發揮了他們的人生價值......

想到這裡,王平神色有些古怪,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該死的仙門作風,把自己都給帶壞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開了。

‘和仙門不一樣,我可是好人,那能一樣嘛?'於是他又堅定念頭,心安理得地目送申猴和戌狗消失在了龍興縣深處,隨後轉身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而在那裡,吳新泰正一臉忐忑地走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王平,卻怎麼也無法將這一刻淩空而立的陸地神仙和記憶中的執金騎重合在一起。

因此他幾度張口,最後也隻勉強擠出了一聲:“見過大人……………”

“起來吧。

11王平擺了擺手,隨後視線越過吳新泰,看向了半數帶傷的【玄甲營】,以及被他們護在後方的人群。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之前因為糧荒而盤踞在城外的黔首,一個個麵黃肌瘦,有的年老者甚至已經虛弱到無法站起,隻能躺在地上,靜靜地等待死亡,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劉燁和蘇夫人的身影。

此前【玄甲營】深陷危局。

就是劉燁出麵發聲,蘇夫人四處奔波,幫忙照顧傷員,老人,這才勉強穩住了躁動的黔首冇有崩潰。

劉燁大病初愈,臉色還有些慘白。

至於蘇夫人,則是全然冇有了初見時的精致美豔,反而略顯狼狽,如水的秋眸裡都多出了不少血絲。

不過………………

“夫人更好看了。

王平做了個口型,靈識傳音,這讓已經看到他的蘇夫人頓時又美眸含淚,卻又很快倔強地將其擦掉。

收回視線,王平再度看向黔首。

下一秒,此前被他收入【六欲天魔旗】的魔頭們蜂擁而出,落地,斂去凶相,卻是露出了生前容貌。

“那是......三叔?

“爹!是爹爹!”

“娘,你怎麼.....你還活著?”

“兒子……………怎麼會!”

“大伯也在!

霎時間,原本還對魔頭有些懼怕,畏畏縮縮的黔首瞬間炸出了驚天的喧囂,湧向雲集而來的魔頭們。

魔頭不會留有生前的記憶,他們的前身,黔首們的父母,親戚,子嗣,魂魄早已隨著記憶消散,眼下展現出的說好聽點是做戲,說難聽點其實就是用魔頭來蠱惑凡人,除了安慰之外毫無意義。

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這樣就能給予活人一點安慰,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饑荒依舊存在。”

王們到最後還是會死。

平轉過身子,看向遠處的龍興縣城,如果放任不管,就算這次救下了黔首,他為此,必須找到足夠的糧食。

哪裡有糧?

縣城裡有,朝廷在秋稅時敲骨吸髓,從鄉野之間征收上來的所有糧食,都被如數存放在了糧倉之中。

那就好辦了。

王平大手一揚,【六欲天魔旗】就這樣被他緊握,迎風飄動,所有魔頭也隨之起身,看向龍興縣城。

而跟著它們,黔首的目光也隨之轉動。

最後,黔首們的視線落在了王平身上,聽見這位英姿勃發的青年,揚起戰旗,鏗鏘有力地對他們說:“跟我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