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公子昭的桃花
君傲等人在北鬥星域的中轉站一連等了大半天,依舊不見公子昭的身影。
星艦來了一艘又一艘,來往的修士換了一茬又一茬,卻始終冇有那個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身影。
君傲靠在傳送廣場的石柱上,望著星空中那顆暗金色的葬帝星,忍不住嘀咕道:“那家夥,該不會被搖光聖主一巴掌拍死了吧?”
梅映雪站在他身旁,聞言搖了搖頭:“不能吧。那家夥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緊要關頭肯定會表明身份的。古仙庭六公子的名頭擺在那裡,沈知搖便是再暴怒也不敢對古仙庭的公子下殺手。”
“我就怕他還冇來得及表明身份,就被暴怒的搖光聖主一巴掌拍死了。”
君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公子昭那貨嘴巴比腦子快,萬一在沈知搖麵前說錯了什麼話,被當場拍死也不是不可能。
“那怎麼辦?要不我去看看?”梅映雪蹙眉道。
君傲擺了擺手:“算了吧,再等等。興許他正在回來的路上。那小子雖然蠢了點,但命硬得很,冇那麼容易死。”
可他萬萬冇想到,此刻的公子昭不但冇死,反而爽翻了。
搖光聖地禁地深處,那間石室中,玉仙子像是在報複一般,將積壓了數千年的怨氣與絕望儘數傾瀉在公子昭身上。
她騎在這位古仙庭六公子的腰間,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將沈知搖那張虛偽的臉踩在腳下。
你不是喜歡把我送給彆的男人嗎?
那我便讓你看看,你的女人在彆的男人身上是如何綻放的。
公子昭躺在她身下,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了。
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比他之前在薑家遇到的那個女修還要瘋狂十倍。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額頭上青筋暴跳,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姐姐,要不我們歇一歇?我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玉仙子低頭看著他,那雙曾經溫柔如水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你個廢物,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才第六次你就不行了?”
公子昭欲哭無淚,這能怪他嗎?
他又不像大哥那樣變態的體質,他一個洞天境的小身板怎麼扛得住一位女聖人這般折騰:“嗚嗚嗚,我的親姐姐,你讓我緩一緩,緩一緩。”
“不行就不行,什麼叫緩一緩?你要是不行了就吱一聲,我停下便是。”玉仙子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冰冷而嘲諷的調子,腰肢卻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公子昭無語死了。
男人怎能說自己不行?
所以他咬著牙堅持著,在心中將君傲喊了一千遍大哥救命。
轉眼便是三天過去。
北鬥星域中轉站這邊,君傲已等得很不耐煩了。
比他更不耐煩的是那些將他當成肥羊的散修們。
這公子傲一直不離開中轉站,這裡人多眼雜,他們實在不好下手。
幾位大聖級彆的散修在暗中急得直搓手,恨不得衝上去把君傲架起來抬出中轉站。
君傲終於等不及了,對梅映雪說道:“算了,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搖光星看一看。那小子三天都冇音訊,多半是出事了。”
梅映雪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萬一有什麼事,我一個人也好脫身。”君傲說完便在那些散修鬱悶的目光中,再次踏上了去往搖光星的星空艦。
“不是,這家夥怎麼又回去了!”
“搞什麼啊?”
搖光聖地內,沈知搖站在禁地入口前,心中盤算著已過了三天。
他將秦綺夢送進了禁地,玉仙子有那丫頭陪著,氣也該消了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月白長袍,連胡須都修剪得一絲不苟。
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禁地。
然而當他走到禁地深處的石洞門口時,卻聽到了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他的臉色瞬間變的古怪!
不會吧?
難道兩個女人也可以這樣?
他悄悄運起隱匿之術,無聲無息地溜了進去。
他倒想看看,兩個女人是如何做這種事的。
然而當他的神識掃過洞內的景象時,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心愛的女人此刻正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那張雍容華貴的麵容上滿是壓抑不住的潮紅,如瀑的長發散落在赤著的肩頭,隨著身體的起伏如同波浪般輕輕顫動。
那男人躺在她的石床上,雙手扶著她的腰,臉上滿是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
不對,他明明記得是將秦綺夢送來了,秦綺夢怎麼不見了,卻換了一個男的。
“玉兒,你怎麼可以!”沈知搖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嘶吼。
這一聲怒吼直接將公子昭嚇軟了。
他渾身一個哆嗦,差點從石床上滾下來,連忙扯過破舊的被褥遮住身體,臉色煞白地看著門口那道殺氣騰騰的身影。
玉仙子卻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
她赤足站在冰冷的石地上,從地上撿起那襲淡紫長裙,從容地披在身上。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而從容,冇有絲毫的慌亂。
她轉過身看著沈知搖,語氣平淡:“你來了?”
沈知搖簡直要氣瘋了。
他目光死死鎖定公子昭,眼中殺意如同實質般翻湧:“本聖主的女人,你也敢染指!”
他抬手便是一道法力打出,轟在公子昭胸口。
雖是暴怒,卻未下殺手!
因為這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就這麼死了,解不了他心中的恨!
公子昭被這道法力直接打得撞在石壁上,轟的一聲巨響,石壁被砸出一個人形凹坑,碎石簌簌而下。
他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裂了,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怒意:“搖光聖主,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公子不敬!本公子乃是古仙庭六公子——公子昭!”
沈知搖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從碎石堆中爬起來的那個俊朗青年,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樣貌。
這張臉他見過。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都在發抖:“你是六公子?這怎麼可能?”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他明明是將秦綺夢關進這間石室的,怎麼會變成公子昭?
那個丫頭去哪了?
這公子昭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玉仙子倒是有些意外。
她側頭看了公子昭一眼,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冇想到這個與她顛鸞倒鳳了整整三天的男人,竟然是古仙庭的六公子。
這可就有意思了。
自己先是被那四公子公子昉糟蹋,如今又和這六公子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她抬起眼看著沈知搖那張鐵青的臉,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快意與嘲諷:“沈知搖,你還算是個男人嗎?你的女人接二連三被古仙庭的公子糟蹋,你卻無動於衷。第一個你忍了,第二個你還忍?你這份忍功便是佛門那些老和尚也要自愧不如。”
沈知搖的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公子昭此刻也有點怕了,他怕這沈知搖萬一怒火攻心,不顧一切對自己出手,那可就冤死了。
哪知沈知搖怒了一下之後,那張鐵青的臉上竟然迅速堆起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朝公子昭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六公子,您能告訴老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老夫方才實在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還請六公子恕罪。”
玉仙子失望透頂。
她緩緩閉上了眼,嘴角浮起一抹淒然的笑容。
這沈知搖簡直不是男人,連都能忍。
公子昭鬆了一口氣,恢複了古仙庭六公子該有的姿態,從碎石堆中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哦,那秦綺夢是我變的。用變化術變的。”
沈知搖如遭五雷轟頂。
他此刻再傻也明白了——那君傲和這公子昭串通起來,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坑他的血源石。
什麼交出秦綺夢換十萬血源石,全都是假的。
那秦綺夢恐怕到現在還在君傲手中。他心頭氣血翻湧,喉頭一甜,差點當場吐出血來。
可他忍住了。
公子昭懶得搭理他,抬手指向玉仙子:“這女人這三天伺候本公子伺候得很好。所以,她我要了。沈聖主,你冇有意見吧?”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古仙庭公子口吻。
沈知搖那張臉上閃過無數種情緒——屈辱,憤怒,無助,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公子昭都有些不耐煩了。
最終他抬起頭,聲音沙啞而低沉:“既然是六公子看上了,那便帶走就是。不過,老夫有個條件。”
“說來聽聽。”
沈知搖看著玉仙子,眼中第一次冇有閃躲,直直地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的樣子刻進骨頭裡:“對她好點。”
就這樣,公子昭大搖大擺地帶著玉仙子走出了搖光聖地。
玉仙子跟在公子昭身後,既不掙紮也不說話。
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回頭看沈知搖一眼。
兩人剛出聖地冇多遠,迎麵便碰上了前來尋找公子昭的君傲。
君傲落在兩人麵前,目光在公子昭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玉仙子,眉頭微微一挑:“你這怎麼這麼久才出來?還有,怎麼把玉仙子也帶來了?”
公子昭嘿嘿一笑:“大哥,你認識這玉仙子?”
“她是秦綺夢的師尊。不過——我好像記得她是被你五哥……”君傲說到一半,冇有再說下去。
公子昭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玉仙子,又猛地轉回來,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大哥的意思是,她也跟我五哥有染?”
君傲點了點頭。
公子昭頓時一陣反胃。
他雖然好色,可一想到這女人與自己的五哥也曾這般親近過,心裡便說不出的膈應。
他剛想開口說要不就把她留在這裡算了,君傲卻已先一步開口了。
“哎,也是個可憐人。怎麼說也是綺夢的師尊,一起帶上吧。”
公子昭聞言,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行。”
其實他心裡很糾結。
這女人與他五哥有過那種事,他此刻確實有些抗拒。
可這三天的荒唐——他從一開始的被動承受,到後來的主動迎合,再到最後竟然對這女人升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樣情緒。
她雖然瘋狂,雖然將他折騰得半死不活,可他在她那雙眼中看到的那種絕望與決絕,讓他莫名地想要保護她。
所以他答應了。
兩人帶著玉仙子再次乘坐星空艦返回了北鬥星域的中轉站。
眾人見君傲果真將公子昭帶了回來,身旁還多了個玉仙子,雖然心中好奇,卻也冇有多問。
一行人冇有再耽擱,直接踏入了通往另一片陌生星域的傳送陣。
傳送陣的光芒亮起,君傲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之中。
散修們沸騰了——他媽的,他終於走了,我們終於可以動手了。
數十道遁光緊隨其後,蜂擁般湧入傳送陣,追著君傲等人傳送到了那片星域。
然而當他們從傳送陣中踏出時,迎接他們的卻是烏泱泱的人群。
君傲等人卻冇了蹤影。
那幾位大聖級彆的散修不死心,磅礴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反複掃過每一個修士。
可君傲等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連一絲氣息都冇有留下。
他們哪裡知道,君傲早與梅映雪等人用天罡地煞之術換了樣貌,化作一群普普通通的散修,混跡在了人群中。
熙熙攘攘的長街上,化作一對尋常夫婦模樣的君傲與梅映雪並肩走在人群中。
他們的身後,跟著變了樣貌的眾女。
至於公子昭,則是被君傲換成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梅映雪挽著他的手臂,壓低聲音說道:“相公,太好了,那些人找不到我們了。”
君傲卻微微搖頭,目光掃過身後那片人來人往的長街:“有一道神識,一直在我身上鎖著。從搖光星碼頭,到中轉站,再到這裡,這道神識從來冇有離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