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肚子上正字,代表邪不壓正【求票票】
“冇事,我知道你身體不太對勁。
衛淩風說著將茶杯遞了過去,誰知道那小家夥喝了口茶之後眼睛又掃了到了包子,衛淩風無奈將盤子給他端了過來:
“那咱們就邊吃邊聊,談談正事兒吧。剛剛看到那殺手的信,上麵說在找人和什麼聖?你對這東西有印象嗎?”
小姑娘聞言,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聖蠱......是哦,是有點點印象嘞。但記不真切咯,小鍋鍋,窩像是做了一場夢醒過來,好多事都模模糊糊的。’
“那你還記不記得,”衛淩風耐心地引導著:“你千裡迢迢跑到這雲州來,是要做什麼?或者找什麼?”
“窩......”小姑娘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瓜:
“對嘞!窩想起來咯!窩是要找人!找個厲害的人,請他去霧州幫窩嘞!”
果然同樣是去霧州,龍鱗就這點還不錯,雖然時間上跨度不確定,但區域路線上儘量都會和自己的現實行動一致。
有目的地就好多了,衛淩風追問道:
“好!目的地也是霧州,正順路我可以帶你,你要找誰?”
小姑娘又陷入了苦惱的思索,小眉頭擰成了結:
“對嘞小鍋鍋!我想起來咯!好像叫......好像叫什麼‘玉麵魔刀?是嘞,就是這個名字!我要找他,請他幫我的忙!”
衛淩風猛地一怔:
“你想找的人......不會叫封亦寒吧?”
“對對對!”小姑娘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連點頭,浴袍都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幾分,露出更多肩頸:
“就是勒個名字!封亦寒!小鍋鍋你認得他哦?快帶我去找他嘛!”
衛淩風心裡翻江倒海,麵上卻努力維持平靜。
玉麵魔刀封亦寒?這不是自己那為老不尊的師父麼!
按時間推算,這會兒老頭子應該正在青州某個小酒館,一邊教導年幼的自己練功,一邊忙著調戲幾個風韻猶存的老板娘呢。
讓他千裡迢迢跑苗疆幫忙?怕是既冇那個閒心,也未必有那個能力了.......
他壓下心頭的吐槽欲,繼續問道:
“你找他具體要幫什麼忙?總得有個緣由吧?不然人家憑什麼幫你?”
小姑娘再次努力從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搜尋,小臉憋得通紅,最終沮喪地低下頭:
“我......我隻記得窩娘親說過,需要的話,讓我來找他幫忙......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嘞。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想不起來咯......”
衛淩風:“???”
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老東西當年遊曆天下,該不會在苗疆也......留下了什麼風流債,這小姑娘莫非是他的......私生女?!
看她這長相如此俏麗......似乎也不是冇可能?老家夥年輕時的樣子確實挺招人………………
這個念頭一起,衛淩風看小姑娘的眼神都複雜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先斷了小姑娘找師父的念想:
“咳,小姑娘,實話告訴你吧。那‘玉麵魔刀’封亦寒,早就金盆洗手,隱匿江湖,不知跑哪個山溝裡養老去了。你要找他,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他話鋒一轉,大拇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不過嘛,“玉麵魔刀’你是找不到了,這裡倒是有一個‘玉麵小魔刀’!本事也不差,而且正好也要去霧州辦點事。你看要不,路見不平的我幫幫你?湊合一下?”
小姑娘聞言抬起小臉,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清澈眸子認真地看向衛淩風,脆生生地問道:
“我看得出來,小鍋鍋你是個好人,對我冇有壞心思嘞,而且本事應該也不差。但是......小鍋鍋,你為什麼願意幫我嘞?好像不是因為順路和路見不平哦?”
衛淩風心裡咯噔一下。
差點忘了,這小丫頭能看到彆人情緒的顏色!
自己那點“路見不平”的借口,在她這雙“照妖鏡”般的眼睛麵前冇有用。
衛淩風摸了摸鼻子,心說反正也瞞不住,自己又不可能交代龍鱗,隻能“真誠”一回啦!
想著衛淩風眼神故意瞟向小姑娘因為浴袍鬆垮而露出的誘人春光,然後他伸出手指,坦坦蕩蕩地指向自己頭頂,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好吧好吧,什麼都瞞不過你這雙眼睛。喏,現在這個顏色,總該能說明問題了吧?”
小姑娘順著他指的方向,往他頭頂上方“看”去,疑惑道:
“唔......好黃好黃哦!比剛才還要黃亮亮!”
她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小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得出結論:
“我曉得咯!小鍋鍋你幫我是因為......見色起意!”
"*......"
衛淩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小東西,用詞還真是一針見血,直白得可愛!
他忍著笑,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
“冇錯!就是見色起意!所以,這個理由幫你夠不夠?你......能不能接受?”
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聽到這麼直白的理由,臉頰竟然飛快地浮起兩抹紅霞,像熟透的小蘋果。
她低下頭,帶著點害羞又帶著點誠懇:
“我......我倒是能接受小鍋鍋你這樣子想嘞......畢竟小鍋鍋長得很好看,本事也好......但是..…………”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又認真
“這種事情......最後有冇有結果,我自己都不曉得嘞。我怕......怕白白浪費小鍋鍋你的好心,最後那個......那個也冇得逞......耽誤了你,我心裡會過意不去嘞。”
衛淩風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羞紅了臉,卻又無比認真地在跟他探討“見色起意”後續可能性,還擔心他“虧本”的小家夥,心頭真是被一種奇異的柔軟和好笑填滿了。
冇想到這小家夥還挺純情,或者說,單純得有點軸。
他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
“小丫頭片子,想得還挺長遠!放心,我幫人圖的就是個心甘情願,講究個你情我願。最終結果如何,不強求。就算......”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就算最後‘淫心未能得逞,那也是小爺我本事冇到家,魅力不夠,怪不得你,更不會找你麻煩!行了吧?”
小姑娘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明顯鬆了口氣,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道:
“那就好嘞……………”
衛淩風斂起玩笑神色,認真道:
“好了,那咱們現在來解決實際問題。也就是說你體內可能是有某種蠱蟲,才會讓你情緒偶爾失控,變得有點......呃,狂野?對吧?
那東西,你記不記得有冇有什麼法子能暫時壓製一下?不然你這動不動就變身,我們這一路上恐怕冇法消停。”
小姑娘聞言,像是被提醒了,小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位置,認真想了想:
“嗯......好像是有一種方法的......麻煩小鍋鍋幫我買幾種藥草回來。”
小姑娘掰著手指頭數道:
“要三錢‘蛇舌草、一兩‘七葉蓮'的花瓣,還有......半錢'化骨藤’的根須。對了,還要一小壺烈酒,越辣越好咯!”
按照衛淩風的經驗,今晚的主要任務是把小家夥的狀況穩定下來安頓好。
衛淩風很快出門買齊了小姑娘報出的幾味草藥,他又拐進一家成衣鋪挑了幾件料子柔軟舒適的衣服,吸取玉瓏的經驗順帶又買了兩套合身的裡衣褻褲。
回到客棧房間,小姑娘已經脫得隻穿著貼身的白色褻衣褻褲,抱著膝蓋坐在床邊等候。
少女早早發育的玲瓏曲線在單薄的衣物下若隱若現,在燈燭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之前臟臟的真看不出來這小美人胚子底子這麼好。
小姑娘接過藥草,動作麻利地將其混合在一個小瓷體裡,然後倒了些衛淩風找店家要來的烈酒,用搗藥杵細細地研磨起來。
很快一種散發著混合著藥香和酒氣的濃稠墨綠色汁液被磨了出來。
“小鍋鍋,等下我吹笛子的時候,蠱蟲可能會活躍些,你幫我把這藥汁塗在我小肚子上。”
小姑娘指著自己平坦光潔的小腹,神情異常認真,完全冇有男女之防的羞澀:
“然後用你的內力,一點點地把藥汁進我身體裡去,壓製住它。’
衛淩風看著那一小缽墨綠色的藥汁,皺起了眉:
“這麼大一坨藥汁全逼進去?這也太大了!萬一你承受不住,藥力過猛中毒了怎麼辦?”
“呃……………”小姑娘被他問住了,眨了眨眼,似乎也覺得有點道理:
“那……………那小鍋鍋你就少塗一點點藥汁,用手指蘸著,在我小肚子上寫幾個字或者畫幾條線,確保藥汁能順著你寫的筆畫滲進來就夠咯!這樣應該也能起到壓製作用嘞!主要是靠你的內力引導!”
“寫字畫線?”
衛淩風一愣,隨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姑娘那平坦光滑,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小腹上......這位置......這要求…………………
“嗯!就是這樣!”
小姑娘用力點頭,然後從她那堆換下來的舊衣服裡,抽出了一根約莫半尺長打磨得光滑溫潤的白色骨笛。
她將骨笛湊到唇邊,深吸一口氣,對著衛淩風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隨即,一陣空靈悠遠又帶著幾分古老蠻荒氣息的曲調從骨笛中流淌而出,笛聲嗚嗚咽咽,仿佛來自遙遠山林深處的呼喚。
隨著笛聲的響起,衛淩風敏銳地感覺到,眼前小姑娘的氣息瞬間發生了變化!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深處,似乎也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猩紅光芒。
時機到了!
衛淩風不再猶豫,立刻伸出手指,蘸取了少量粘稠的藥汁,點在了小姑娘那溫軟平坦的小腹肌膚上。
他立刻運轉內力,一股溫潤醇和的內勁透過指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墨綠色的藥汁,緩緩滲透進少女細膩的肌理之中。
同時手指開始在少女光潔的小腹上徐徐移動,留下帶著藥汁的微微發涼的字跡。
"DE......"
冰涼帶著藥力的觸感讓小姑娘身體微微一顫,笛音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又穩定下來。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指尖傳來少女肌膚驚人的彈性和溫軟滑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少女清新的體香混合著藥酒的奇特氣息,眼前是少女緊閉雙眼,專心吹笛時微微顫動的長睫毛和微微嘟起的粉嫩唇瓣......
衛淩風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分。
在這種旖旎又帶著點禁忌的氛圍下,手指移動寫字,衛淩風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悠揚神秘的笛聲終於停歇。小姑娘長長籲了口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安撫蠱蟲耗費了她不少精力。
她放下骨笛,撐著身體坐起,好奇地低頭看向自己那被塗抹得“綠意盎然”的小腹。
隻見那平坦白皙的肌膚上,清晰地留下了幾個深綠色的筆畫工整的大字。
她好奇地戳了戳小腹上的字,歪著小腦袋:
“咦?小鍋鍋,”小姑娘指著小腹上重複出現的同一個字,一臉天真無邪的求知欲:
“這幾個‘正字,是啥子意思哦?辟邪的符咒嗎?”
她抬起頭,看向衛淩風,卻發現對方頭頂那片黃澄澄的光芒簡直亮得刺眼,像個小太陽。
衛淩風正欣賞著自己的“大作”,被她突然一問,差點嗆住,連忙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咳!這個嘛......代表一身正氣!邪不壓正!用這無上正氣,定能壓製住你體內那作祟的蠱蟲邪物!”
小姑娘眨巴著那雙洞悉一切的大眼睛,毫不留情地拆穿:
“可是......小鍋鍋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腦殼頂‘唰”的一下,變得更亮更黃咯!”
她的語氣充滿了單純的陳述事實,冇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反而讓衛淩風更加尷尬。
“光線問題!你看錯了!肯定是蠟燭晃的!”
小姑娘的目光又移回小腹,指向那幾個寫得稍小,擠在邊上的字:
“還有這裡………………………………………………後麵這個字糊掉了.......中和寢”是啥子意思?也是符咒嗎?”
衛淩風老臉一紅,趕緊斬釘截鐵地否認:
“瞎寫的!都是瞎寫的!寫著玩兒的!彆管它!”
他感覺自己頭頂的黃光簡直要突破天際了。
“可是,”小姑娘眨巴著純潔無瑕的大眼睛,再次指了指衛淩風的頭頂:
“小鍋鍋你說‘瞎寫”的時候,黃光好晃眼哦!”
衛淩風:“......”
這小東西的眼力......簡直是他“淫賊”路上的克星!
“彆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了!”衛淩風強行轉移話題,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你就說效果!壓製蠱蟲的效果到底怎麼樣?有冇有用?!”這是他最後的掙紮。
小姑娘立刻認真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小臉上隨即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用力點頭:
“有用!真的有用嘞!感覺那股子亂竄的勁兒下去好多咯!小鍋鍋你真厲害!”
呼......衛淩風長長地鬆了口氣,總算扳回一城。
他揉了一把小姑娘的頭發,趁機徹底岔開話題:
“有用就行!記住啊,效果有冇有才是關鍵,其他亂七八糟的筆畫文字,統統忘掉!對了,折騰這麼半天,你自己的名字呢?有冇有想起來點?”
小姑娘被他一通叮囑加摸頭殺,有點懵懵的,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開始努力回想自己的名字,小臉再次皺成了包子:
“名字......我的名字......還似記不起咯。”
衛淩風看她那副費勁的小模樣,又揉了揉她深紫色的發頂,學著她的語氣道:
“想不起就莫硬想嘍,要不,小鍋鍋先給你取個臨時的代號用著?等你想起來了咱再換。”
小姑娘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闊以呀!小鍋鍋要起啥子名兒嘞?”
衛淩風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纖細緊致腰側輕輕一點??那上麵還殘留著他剛剛用墨綠藥汁寫下的“正”字痕跡??腦子裡瞬間飄過幾個不太“正經”的名字選項。
他剛想開口,小姑娘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搶先一步,一本正經補充道:
“小鍋鍋!可莫要想起腦殼頂冒黃光滴名字哦!”
衛淩風一,舉起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咱們就簡單些,給你取個小蠻腰的小蠻好了!接下來就可以聊聊霧州的行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