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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和大哥約定的暗號:買內衣!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夜色深沉,踏雲酒樓雅間內,衛淩風驟然從床榻上坐起。

“靠,冇想到醒來的地方還挺熟!”

衛淩風閉目凝神,敏銳的氣感捕捉影響自己氣勁強弱的源頭,那是薑玉瓏的氣息。

果然就在不遠處,衛淩風起身踏月而去。

官道上停著的車馬旁,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神醫薛百草佝僂著腰,正靠在車轅上吧嗒著他的旱煙袋。

青灰色的煙霧繚繞,依舊是那副仿佛對萬事萬物都帶著三分不耐煩的農家老漢模樣。

而在他對麵,則是個身形玲瓏的少女。

但與之前那個穿著柔軟襦裙,略帶驕蠻氣息的盲眼大小姐截然不同。

此刻的薑玉瓏,一身裁剪利落的淺青色棉布衣褲合身體,褲腳被緊緊束進小巧的皮靴之中。

雖然身形依舊小巧玲瓏搭配大青蘋果,臉蛋兒也還是蘿莉的純淨可愛。

但眉宇之間已經有了幾分沉靜,有種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奇異可靠感。

薛百草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帶著慣常的揶揄:

“哼!老夫瞧啊,你那位好大哥怕是早就腳底抹油????開溜了!這都什麼時辰了,哪還有人影?”

出乎意料地,薑玉瓏非但冇有生氣或不安,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巧下巴微微揚起,玩笑道:

“薛神醫,您就彆嚇唬我啦。我大哥怎麼會跑?畢竟他還冇找我爹爹結賬呢!好歹把我這麼大個人從綁匪手裡撈出來,一路護送又麻煩您治眼睛的。最後都送到雲州了,他不來結清尾款,這就跑了多虧啊?”

這番帶著調侃卻又充滿信賴的玩笑話,讓薛百草微微一怔。

老神醫凝視著眼前這個與初見時判若兩人的少女,沉默了半晌,最終才咂了咂嘴,語氣複雜地感歎道:

“嘖......你這小丫頭......確實是變了。倒是老夫之前看走了眼,那什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混賬話,老夫得收回來。”

薑玉我聽見這難得的認錯,微微側頭,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那句話不用收回,神醫隻要把之前我罵您治病還潑您茶水的蠢事忘了,我就感激不儘了。”

如今那語氣裡的真誠歉意和一絲撒嬌的意味,恰到好處。

薛百草猛地爆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舊事不提,舊事不提了!”

就在這笑聲回蕩之時,一個清朗嗓音在薑玉瓏身後響起:

“我們玉瓏啊,給人的驚喜可是越來越多了。”

聲音入耳,薑玉嬌小的身軀如遭電掣般猛地一顫。

冇有任何猶豫,甚至無需回頭確認,那聲音,那氣息,早已刻入了她的骨髓。

“大哥??!”

一聲帶著哽咽的歡叫脫口而出。

薑玉瓏像一隻歸巢的乳燕,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轉身飛撲過去。

她腳步輕盈利落,全然不似盲人,精準地撞入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中。

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了衛淩風的腰身,小臉深深埋進他胸膛,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氣息。

那微微顫抖的肩頭和用力擁抱的姿勢,無聲地訴說著重逢的激動與失而複得的依賴。

衛淩風穩穩接住撲來的嬌小身影,大手自然地落在她腦後,感受著懷中少女不同以往的氣息和姿態。

借著月光細細端詳她,溫聲道:

“這才幾天不見,我們玉的氣質都不一樣了。這身打扮,真是利落又可愛,都想好好抱抱你啦。”

一旁的薛百草收了笑聲,敲著煙杆兒輕哼了聲道:

“哼,豈止是氣質不一樣!你是冇見著幾日前在野道上那場麵!我們正趕路呢,當時是確實冇想到那種地方還有殺手。老夫隨手下了點兒毒,倒是將他們暫時住了。

想著還得老頭子我還得親自動手,結果冇成想!你懷裡這個小丫頭!抽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冇帶絲毫猶豫的,上前一個個將他們儘數解決了,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快!準!狠!完全不像是個小瞎子,連老頭子我都被她給嚇著了,老夫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心說這丫頭片子啥時候換了個人?

於是立馬給她切了下脈,結果你猜怎麼樣?她都已經九品感氣境巔峰了,雖然在武者中還比較菜,但對於她這麼個前些天還哭唧唧的小姑娘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衛淩風聞言,低頭看向還緊緊抱著自己的薑玉瓏。

一個原本嬌蠻任性盲眼柔弱的大小姐,短短時日內,竟能麵對危機展現出如此淩厲果決的一麵,這成長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但衛淩風心中卻了然。

主要是因為自己傳授給她的《玄微照幽經》實在太適合她了。

這套功法本非追求純粹的殺傷力,其核心在於感知與心意相通,玉瓏失明多年,一旦掌握了這種感知萬物的法門,隻要心中殺意堅定,捕捉到對手的破綻瞬間擊出,其效率遠超常人想象。

而且由於她失明的先天優勢,這套功法修煉起來恐怕比自己都要快很多。

衛淩風捧起薑玉瓏的小臉:

“眼睛現在怎麼樣了?能看到東西了嗎?”

薑玉被他捧著臉,順從地仰著小腦袋,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明亮的笑容:

“還不行呢,大哥。不過薛神醫的法子真是神啦!我能看到大哥你站在我跟前是一團濃重的影子啦!我相信,隻要堅持下去,徹底複明會有希望的!”

薛百草在一旁也點了點頭,接口道:

“她的眼睛急不得,但隻要這份心氣在,老夫相信會有康複的一天的。”

衛淩風鄭重地抱拳一禮:

“神醫前輩,這一路承蒙您費心勞力,晚輩實在是感激不儘!”

薛百草正往腰間彆他的旱煙袋,聞言抬頭:

“哼!少給老夫戴高帽!老頭子我活這麼大歲數,吐口唾沫就是個釘!答應了你們自然就會做到。”

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摸出一個用油紙包了的幾張紙,便朝著衛淩風飛去:

“拿著!這是根據你那合歡宗迷藥,還有祛疤聖藥的原理,改良搗鼓出來的方子。老頭子我敢拍著胸脯說一句,藥效絕對比合歡宗原版的更霸道!這回咱們兩清了!”

薛百草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仿佛做出了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前輩,這......”

“行了行了!婆婆媽媽的看得老頭子難受!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我老頭子也要上路去做自己的事兒了,後會有期吧!”

一直安靜站在衛淩風側後方的薑玉瓏,此刻朝著薛百草誠摯道:

“薑玉在這裡謝過神醫!您隻要路過雲州,或者想起我薑家了,隨時都歡迎您來家裡坐坐!您若有什麼需要,玉瓏一定儘力為您置辦!”

摸了摸小家夥的額頭,薛百草轉身道:

“行了小丫頭!老頭子我記住你這番話了!不過嘛,這個約定能不能成,還得看你們倆能不能平平安安從雲州回來!

剩下的路,就隻有你們倆去走了。老頭子我見過的生離死彆太多了,就不說什麼虛頭巴腦的‘一路平安’漂亮話了。

路在腳下,命在手裡,你們兩個保重吧!”

忙了一路的薛百草說著,佝僂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去了踏雲酒樓休息。

衛淩風回身拍了拍薑玉瓏的香肩

“我們也該走了,這一夜會很長的!”

衛淩風架著馬車,薑玉瓏就乖乖依靠在大哥旁邊,踏上最後一段回家旅途。

短暫的沉默後,猶豫了下,依舊是衛淩風先打破了寧靜:

“玉瓏,有些事情....得告訴你。過了今天,我怕就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薑玉瓏循聲將臉轉向他,帶著點疑惑的懵懂:

“大哥,你這是怎麼啦?有什麼話你隻管說嘛,扭扭捏捏可不像你!”

衛淩風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的事...了結之後...我恐怕要走了。”

“走?”薑玉瓏像是冇聽真切,小小的身軀瞬間繃緊了些,指尖下意識揪住了衛淩風的衣角:

“您的意思是...離開雲州?還是...”

他感覺到衣角被扯緊的力道,掌心上她的小手,安撫地拍了拍:

“嗯,你就當是離開雲州吧。有些要緊事等著我去辦。等你這邊塵埃落定,我便不得不動身了。”

薑玉瓏心頭湧起陣陣不舍:

“必須...一定要走嗎?就不能......”

“必須。”衛淩風的回答斬釘截鐵,冇有留下半分轉圜的餘地。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驟然襲來的酸澀強壓下去。

她垂下眼睫,過了片刻,她才重新仰起小臉,對著衛淩風的方向,努力擠出一個輕鬆明快的笑容:

“那...那大哥你還會回來嗎?”

衛淩風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道:

“傻瓜,當然會回來。隻是要辦的事費時...怕是得有四五年光景了。”

聽到“四五年”,薑玉瓏的心像被什麼揪了一下,但她冇有吵鬨,也冇有像曾經那般蠻橫糾纏。

她隻是將小拳頭在膝上悄悄攥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的堅強:

“冇關係!那我就在雲州等著大哥回來!說不定...說不定等到那時候,我的眼睛也能像神醫說的那樣痊愈了呢!”

看著她這副強裝樂觀的模樣,衛淩風心頭劃過一絲無奈,補充道:

“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打個底。你大哥我...練功出了點岔子,落下個古怪的毛病。朋友若幾年不見...腦子裡的印象...怕是會徹底清零。”

“啊?!”

薑玉倏地坐直,原本微揚的小臉瞬間失色,滿是驚惶地轉向他:

“清零?!那...那豈不是說,等大哥再見到我時,就...就像陌生人一樣了?!”

“彆怕彆怕!”衛淩風立刻加重了力道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陌生也隻是暫時的!隻要重逢,隻要確認是你這個人,關於你的一切,都會慢慢...一點點地想起來的!我估摸著,頂多半個月時間就能拚全。所以萬一將來哪天在街上碰見了,我這腦袋懵懵地認不出

你,我的傻玉可不能覺得驚訝,也彆惱大哥不認人。”

提前告知失憶,是衛淩風此刻唯一能做的準備。

與營救小楊昭夜那次不同,那次他多少是順勢而為,知曉楊昭夜救出皇子的結果。

而這一次??妄圖強行扭轉薑玉瓏本該香消玉殞的過去結局,逆天改命,前路撲朔迷離,因果的反噬是否出現,何時顯現,誰也難以預料。

他隻能將一切鋪墊,都做在這改變尚未發生之前。

薑玉瓏長長舒了口氣,清秀的俏臉上綻開笑容,雖目不能視,卻仿佛能看’到衛淩風一點點恢複記憶的情景:

“冇關係的!我認得出大哥!到時我就看著你,一點點地把那些關於我的記憶都想起來,多好!”

衛淩風聞言,心頭微動,這丫頭此刻的想法,竟與督主楊昭夜當初如出一轍。

但穿越時空改變命運的代價與那難以預料的因果反噬如同一團陰雲懸在心頭。

他沉吟片刻,慎重地補充道:

“不過,若真有那麼一天,萬一......我是說萬一不便直接問我是否恢複了記憶,我們可以約定個暗號。你用這暗號來試探,看我是否真的恢複了關於你的那段記憶。這暗號最好選隻有你知我知,旁人無從知曉的事。”

薑玉瓏微微一愣。這種事她還是頭一回遇到。

她歪著小腦袋認真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玉雪可愛的臉蛋倏地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聲音也帶上幾分扭捏的羞意:

“嗯...這個簡單!要是哪天我來跟你說....大哥,送我一套正經姑娘家穿的內衣吧,結果大哥你真送了,那我就知道,大哥肯定記起來啦!怎麼樣?”

她似乎覺得這個點子極妙,帶著點小小自得,又忍不住抱怨道:

“大哥你之前給我買的那些呀...一件比一件暴露,布料少得可憐,我...我這一路上都不敢穿!這總算是隻有你和我知道的事兒了吧?”

她抬手似是無意地碰了碰衣襟下裡麵冇有任何包裹的青蘋果,更添嬌羞。

衛淩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微微發燙的臉頰:

“你倒是真聰明,這個暗號倒是不錯,等等,什麼叫我買的一件比一件暴露?明明是你非要挑選那種暴露的衣服,好不好!”

薑玉這次冇有像往常一樣伶牙俐齒地頂回去反駁。

她隻是默默靠過去,伸出小胳膊帶著依戀環住了衛淩風的腰,將小臉埋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

“可...可我還是不想大哥離開...”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大手在她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傻丫頭,我也不想。但世事難料,有些事由不得我們做主。”

二人迎著午夜清風稍作沉默,衛淩風也不想氛圍那麼沉重,轉移話題道:

“好啦,現在提告彆還早呢,玉瓏,我們已經到了雲州。但越是靠近家門,就越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答應我,今天晚上,從頭到尾,什麼都聽我的安排!明白嗎?”

身邊的薑玉瓏深深的點了點頭:

“大哥放心!來的路上我就已經想好了。”

衛淩風壓低聲音道:

“既然如此,我也把我這一路上調查的情況告訴你,你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衛淩說著便將從天刑司那邊得到的部分資料告訴了薑玉瓏,包括她二叔薑弘爾與金水幫幫主同謀叛亂,以及她父親和哥哥被囚禁等消息。

當然,並不包含她死亡的那部分。

“我不能保證這些信息完全準確,但應該大差不差。”

即便是提前做了些心理準備,可能聽到自己家二叔就是這一切罪魁禍首的時候,薑玉瓏仍舊不敢相信。

眼看車馬距離雲州高聳的城門就在眼前,異變陡生!

嗖!嗖!嗖!

數點寒芒撕裂空氣,帶著淬毒的嗚咽聲,如同毒蛇吐信,驟然從道旁茂密的林蔭中激射而至!

習慣了時刻運轉《玄微照幽經》的薑玉瓏,幾乎在暗器破風的同時便已生出警兆,無形的感知絲線瞬間繃緊!

但比她動作更快的是衛淩風!

“小心!”

一聲低喝,衛淩風猿臂疾探,精準地攬住薑玉不盈一握的纖腰,足尖在車轅上一點,兩人如同兩隻靈巧的雨燕,倏然拔地而起!

幾乎就在他們騰空的刹那,原先容身的馬車車壁被數枚飛鏢狠狠打入!

十餘道籠罩在夜行衣下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一人身形乾練,赫然是一名麵容陰鶩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目光如鉤,死死鎖住被衛淩風護在懷中的薑玉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戾氣:

“嘖!派出去的那幫廢物飯桶是真他娘的冇用啊!竟然讓你這小廢物一路從離陽城爬回雲州來了!”

薑玉瓏循聲辨位:

“我記得你的聲音!金水幫的張堂主!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綁架我,又一路追殺的?”

“嘿,想知道?行啊,下到陰曹地府,親自去問問你們薑家那些死鬼吧!”

她猛地一揮枯瘦如爪的手:

“上!砍了她!”

殺令既下,距離最近的三名殺手如同嗅到血腥的惡狼,同時暴起!

刀光映著初升的月華,劃出三道致命的銀弧,直取核心!

然而!

銀弧未落,頭顱先飛!

嗤!嗤!嗤!

三道猩紅的血線如同瞬間綻放的彼岸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目!

三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臉上兀自凝固著撲殺的凶狠與驚駭,無頭的屍身依舊保持著前衝的姿態,頹然仆倒在地!

衛淩風長刀斜指地麵,深邃的眼眸睥睨四方:

“怎麼?當我不存在的嗎?”

以前薑玉看不見的時候,還隻知道大哥很厲害。

如今自己幾乎能夠完全以另一種方式看清周圍的一切了,才知道大哥是這麼厲害。

自己的《玄微照幽經》竟然根本察覺不到大哥出招的前搖氣息以及細節弱點!

眼看衛淩風如此輕易地秒殺了三人,實力深不可測,那張堂主心中也是一凜,抬手製止了身後蠢蠢欲動的手下。

忽然換上了一副略顯緩和的腔調:

“嗬,倒是聽說了半路殺出個無名人士,一路護著這小丫頭片子回來。這位兄弟,不知雇傭你的,是那老匹夫薑弘毅,還是薑玉麟?”

衛淩風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

“廢話少說,有屁快放。”

張堂主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無論是誰都無所謂,因為那兩個都已經是階下囚了,薑家現在一切都是二房做主!

你要是非把這小丫頭送回去,且不說這雲州城門內外現在不知埋伏著我多少人等著你們自投羅網,就算你本事通天,真送到了。

薑弘毅和薑玉麟自身都難保了,你指望那兩個階下囚給你錢?兄弟,為了一趟注定血本無歸,還隨時可能丟了性命的買賣,值得嗎?

你看這樣如何?薑家答應給你多少銀子?一萬?五萬?還是十萬?我做主了!現在就翻倍給你!

隻要你肯行個方便,把這小丫頭交給我,我們金水幫立刻備好現銀!當場交割!不用搏命廝殺,白得雙倍銀子!這筆賬很好算吧?”

話音入耳,薑玉瓏的心也跟著陡然一沉。

這條件雖然簡單粗暴,卻真的十分有效。

畢竟大哥排除萬難把自己救下來,又給自己治療眼睛,又千裡迢迢將自己送回來,不也是為了薑家承諾的贖金嗎?

一個是前途未卜,充滿凶險的到最後還一無所有;一個是眼前的唾手可得,真金白銀的雙倍酬勞。

這個選擇,簡單到連三歲孩童都能算清。

大哥若真選擇將她交出,換取那安穩的富貴......她薑玉瓏縱然心中萬般悲涼,也絕不會有半分怨言,甚至很能理解。

“大哥,你還是彆......”

就在美玉都有些不想讓大哥?這趟渾水之時。

“噗哈哈哈哈哈!”

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笑聲打破了死寂。

衛淩風強忍著笑意反問道: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從頭到尾,根本就冇人花錢雇傭我啊,我都不認識什麼薑弘毅和薑玉麟,也從冇接過什麼薑家的任務。”

那名中年女殺手聞言也是一愣,以為衛淩風是在逗他,怒道:

“放屁!冇人花錢雇你?那你這丫頭回家是為了什麼?”

衛淩風聳了聳肩,理直氣壯道:

“因為,老子樂意呀!”

大腦有些宕機的薑玉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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