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欲釣老族長
紀元初現在在貿易區的影響力,甚至在紀元空間的影響力,都罕有同階強者能與之比肩。
他打爆資格戰場,提走時空神斧,斬儘三教門徒,甚至擊斃了坤龍帝子,無論名望與地位都攀登到了最頂級。
這算得上現象級的成名史,亦有諸多強者將紀元初定義為第十三支超級文明的開創者。
紀元初前往破滅區的時間段,相關小道消息傳出,鬨騰出頗為恐怖的動靜。
按照某些說法,時光城從最開始獵殺時刻,其實就是紀元初在幕後自導自演的,那鱗瀾不過是可憐的背鍋俠。
雖然罕有強者膽敢相信,但影響力相當觸目驚心,給紀元初披上一層大鱷陰雲。
當然這些過去發生的事情,和紀元初戰死在紀元戰場,冇有任何可比性了。
蟲魔得知紀元初的死亡噩耗後,他恐懼發顫,迅速來到神輝文明的彙聚地。
這裡同樣人心惶惶,星河劍祖已經立身於十境段位,持著元朔劍橫渡到紀元戰場,他自然錯過了紀元初的成名大戰。
“誰在造謠?”
元朔劍憤怒咆哮,他和神照劍是生死兄弟,至寶空間還儲備著他們的元神燈!
仙曦也趕往這座彙聚地,告知他們紀元初的元神燈依舊在,有強者在幕後造謠!
“偽造死亡事故?是誰那麼喪心病狂?”
蟲魔憤怒無比,他準備將這件事公之於眾,避免有強者借機洗劫黑市賭盤!
“暫時不要公布出去。”
在世劍仙說道:“偽造紀元初死亡的案例,對手肯定在謀劃些什麼,或許在驗證些什麼,現在情況不明,我們不能擅自行動。”
在世劍仙認為這裡麵絕對還牽扯到大事件,暫時不要予以理會。
甚至他認為,讓紀元初假死隱退一段時間,未嘗不是好事!
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他在貿易區炙手可熱,也被無數獵手盯上,那些超級文明都想要將他斬落。
適當性避開這段特殊時期,算是明哲保身。
“劍仙說的有道理!”星河劍祖點頭,在世劍仙的鬥爭經驗無比豐富,他認為偽造紀元初死亡案例,斷然還牽扯到某些重大隱情。
反而在黑市,各路賭盤世界,那些押注紀元初死亡的賭徒,都在激動等待清盤。
然而情報界,又傳來震世級的風暴。
時間七祖死亡了!
空教強者都覺得天塌了。
老祖飲恨了?
事前冇有半點征兆!
“假的,情報是假的,我空教老祖還活著……”
“哪個鱉孫這般造假,不怕遭天譴嗎?”
“混賬,膽敢偽造我空教老祖的死亡情報,千萬彆讓我查出來是誰乾的!”
空教各路強者紛紛站出來辟謠,並且怒斥投放這份情報的強者太過喪心病狂。
然而情報界有些耐人尋味了,各路強者紛紛回神。
偽造強者死亡的畫麵,對於修為通天的強者並不難。
這位投放時間七祖死亡的強者,莫不是在暗示紀元初死亡的真實性?
畢竟牽扯到了賭盤,肯定要查驗真身,亦或者紀元初站出來洗清自身!
當然,多數逗留在貿易區的修士,認為紀元初的死訊是鐵的事實!
這都三個月過去了,各方獵手追蹤,甚至控製了一係列的避難所。
就算無人可以斬殺紀元初,純粹破滅區的危害性,他豈能長存於世?或許他早就無聲無息死掉了。
淵大強冷漠觀察著情報界的變化,偽造時間七祖死亡的假消息,是他投放出去的。
他清楚紀元初和陳孔在一塊,兩人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區域冒險,竟然數月未歸。
貿易區的上空大世界,長生魔君的殿內世界。
他和時間七祖麵對麵靜坐。
三個月了,空淑兒依然下落不明。
她要麼淪陷了,要麼卷款私逃了!
魔君無比傾向於前者!
隻要紀元初膽敢跳出來證明他還活著,就能說明空淑兒被紀元初給活捉了!
時間七祖老臉陰沉,近些日子他用儘了辦法,始終無法感應到空淑兒的詳細位置!
甚至他不惜損耗帝血精華,請動卜算師進行測算,結果一無所獲。
她消失的太徹底了!
要麼被綁到了恐怖文明的牢籠中,要麼她自主斬儘了血脈,蟄伏在某一地。
“紀元初的巢穴在何地?”
時間七祖的眼底透著滔天殺念,他心底始終憋著火,想要發泄,但卻找不到任何宣泄的目標。
“以紀元初現在的情況,他背後的神輝文明斷然得到紀元的保護,當然,道兄若是鐵了心想要擊沉神輝文明,我可以出謀劃策。”
魔君淡漠品茶,說道,“我個人依舊傾向於,時空神斧和時間鐘,皆是落入了紀元初之手。”
轟!
時間七祖惱怒地拍碎了桌麵,雷霆大風乍起。
可是他不相信!
他不願意承認兩次大敗,甚至丟失了兩大帝兵!
他寧可相信空淑兒卷款私逃,也不願意承認紀元初贏了他兩次,還贏走了兩大帝兵。
奇恥大辱!
至於魔君懷疑空教核心層有內奸?
時間七祖直接否決了。
他們交流議事的核心層,在終極法則的籠罩範圍內。
甚至每一位參與議事的成員,都是空教的黃金血脈,都有完整的成長曆史可以追溯。
想要在空教核心層安插內奸?難度係數不是大,近乎不存在任何可行性,純粹終極法則的掃描和探測,焉能讓密探蒙混過關?
“道兄息怒,現在紀元初隱蔽在幕後,你我不能亂了陣腳。”
魔君問道,“道兄長存三紀,可曾見過這位強者?”
魔君麵前的茶杯濺射一片仙霧,漂流在虛空,內部倒映出老族長的完整輪廓。
時間七祖審視著背負大骨棒的魁梧男子,他略微搖頭,他未曾見過這號強者。
魔君臉色陰沉,查遍現世紀元曆史,他冇有探查到有關老族長的任何跟腳。
此人就像是憑空崛起的,聽起來著實天方夜譚。
任何帝道強者的崛起曆史,都有軌跡可以探尋。
這類強者爭渡帝道大劫,即便是在偏遠的紀元空間,都很難有效遮掩!
事實上,魔君也在想儘辦法探索王姬所在的位置。
王姬的元神燈還在閃爍,不知她在經受何等磋磨。
但是他得出的結論和時間七祖完全一致,根本查不到,她們或許被關押在同一世界。
魔君有意無意引誘時間七祖,前往神輝文明大本營,滅其巢穴。
魔君正在醞釀一條毒計。
準備推動空教和老族長展開博弈!
隻要空教臨近神輝文明,甚至做出恐怖破壞行為,極大概率引出老族長。
魔君不經意間瞥了眼蠢蠢欲動的時間七祖,心底暗語,空教老七夠苦的。
“滅了神輝文明,才能斬斷紀元初的後路,並讓其發瘋,屆時你我才能找到機會將他給按住,才能查清楚你們空教內部到底發生了何種問題。”
魔君循循善誘,隻要將時間七祖內心的怒火無限點燃,滅掉神輝文明指日可待。
……
化帝海儘頭,未來山之上。
紀元初整理所得,無經卷,無任何規則奧義。
三山所得的收獲,好似成為他們與生俱來的本領,融合到了法則體係中。
集過去、現世、未來三重道法的溫養,直接將紀元初的境界體係,推動到了嶄新的高度,可以很平和去審視敵手,很沉穩去麵臨一切困境!
隨著他仔細探究宿命大道的終極軌跡,這虛無的宿命依舊琢磨不透。
隨後,紀元初通過調教王姬,漸漸得出一個結論!
從王姬的情緒層麵的反應,以及對他顯照帝境高度的畏懼,都源自於她的潛意識層麵。
像是她的命運被紀元初給強行霸占了,甚至王姬在潛意識層麵,開始無限神話紀元初!
這個發現讓紀元初頗為動容,敵手潛意識神話他,等於變相臣服了。
就現在他審視著王姬,這位絕品美婦眼眸似藏著一抹畏懼,她不敢抬頭正視紀元初。
他心底一驚,王姬如同成為了他的提線木偶,她不僅在畏懼,還在服從紀元初下達的各項指令。
“這就是宿命嗎?乾預了王姬的心智,若是長久進行調教,豈不是可以將她的意誌徹底馴服?最終為我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