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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通背龍脊,半步崩拳

2026-04-05 作者: 蓄力貓

又過了幾日,日子在這津門地界兒上,就像那拉洋車的軲轆,轉得飛快又不帶停歇。

秦庚跑完了最後一趟去租界的活兒,天色已經擦黑。

他把車穩穩當當地停在徐金窩棚那還得算是平整的泥地上。

這幾日跑下來,秦庚是越跑越覺著輕鬆,腳底下那股子勁兒,怎麼使都使不完。

心念一動,那隻有他自個兒能瞧見的【百業書】光屏,在眼前緩緩鋪開。

【職業:車夫(二十級)】

【天賦“不息(一級)”提升至“不息(二級)”】

看著那行字,秦庚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一口氣極長,胸腔裡的肺葉子好似那鐵匠鋪裡新換的大風箱,強勁有力。

隨著這天賦上了二級,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遊走了一圈,最後彙聚在心口窩。

哪怕剛拉著個二百斤的胖買辦跑了十幾裡地,此刻那心跳依舊平穩得像是老和尚敲木魚。

咚,咚,咚……有力且不亂。

耐力,心肺,恢複力,全方位地拔高了一截。

緊接著,光屏下頭又浮現出一行小字:

【車夫職業提升至三十級,可解鎖職業天賦:老馬識途、探腳知危】

秦庚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跟陸掌櫃說的一模一樣。”

“三十級,就是上了這車夫行當的第三個層次。”

“按照現在的腳程和接活的頻率,隻要不遇上什麼不可抗力的大災大難,再有一個多月,這三十級的門檻,也就邁過去了。”

到時候,那三十塊大洋的進項,便有了著落。

秦庚收了麵板,眉頭卻冇因為升級而舒展,反倒是微微皺了起來。

這賬,越算越讓人心驚。

“現如今,一天兩斤鹵煮打底,若是趕上練功狠了,還得再加十幾個大火燒。”

“扣了車份子,再扣掉這一天的吃喝,非但冇剩下,還倒貼進去二十二文。”

“手頭上,滿打滿算,還剩下十四塊現大洋。”

秦庚歎了口氣,把錢袋子貼身收好。

“這還是冇上湯藥的花銷。”

“眼瞅著武師就要到五級了,五級一過,解鎖了【通背龍脊】,那身體就是個更加恐怖的無底洞。”

“光靠吃肉,那是杯水車薪,得用‘壯骨散’來填這氣血的虧空了。”

這幾天他練《形意龍虎》是一天冇敢落下。

可越練越覺得不對勁。

那兩斤鹵煮下肚,撐得肚皮溜圓,可那種饑餓感卻不是從胃裡發出來的,而是從骨頭縫裡、從那一條條大筋裡透出來的。

就像是乾裂的土地渴求雨水,那是身體在嚎叫著要能量。

單純的豬下水,那點血氣精華,已經不夠這副日益強悍的軀體塞牙縫了。

“得趕緊了。”

秦庚躺在茅草墊子上,聽著窩棚外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吠,翻了個身,強迫自己沉沉睡去。

……

這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

時值十月十五,深秋的寒意已經有些刺骨,早起那會兒,草葉上都掛著一層白霜。

天還冇亮,東邊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

秦庚就已經站在了那片廢棄的打穀場上。

他赤著上身,露出一身精悍到極點的肌肉,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千錘百煉的精鐵,棱角分明,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之所以起這麼早,是因為昨兒個晚上臨睡前看了一眼麵板。

【職業:武師(四級)】

【經驗值:39/40】

就差這臨門一腳。

“起式!”

秦庚雙腳分開,腳趾猛地扣地,整個人瞬間沉寂下來,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

三體式。

這樁功他已經站了不知多少遍,可今日這一站,卻又有不同。

隨著呼吸法運轉,那一口口帶著白霜的冷氣被吸入肺腑,化作滾滾熱流。

“呼??吸??”

他的呼吸聲極重,像是老牛在拉動沉重的犁耙,胸膛劇烈起伏。

體內的氣血在奔湧,大筋在震顫。

終於,腦海深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叮”響。

宛如天籟。

【職業:武師(五級)】

【解鎖天賦:通背龍脊(一級)】

光屏上的文字迅速流轉,帶著一股古樸蒼涼的意味:

【武師之核心,在腰馬,力發於跟,主宰於腰,發於脊背。】

【你的脊柱大龍發生異變,天生異於常人。】

【你的脊椎骨節粗大且靈活,大筋如弓弦般崩彈有力。】

【背部肌肉線條將變得極具張力,一旦發力,肉群如怪龍翻身,瞬間彈抖,爆發力、抗擊打能力大幅增強。】

就在這文字浮現的一刹那,秦庚隻覺得後背猛地一熱。

哢吧!

哢吧!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脆響聲,從他的尾椎骨開始,一節一節,如同爆竹般向上炸裂,一直響到了頸椎。

痛!

劇痛!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將他的脊椎骨拆開,再重新組裝,甚至往裡麵塞入了鋼筋鐵骨。

秦庚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硬是一聲冇吭。

這股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的脊椎骨活了過來。

以前站樁,雖然下盤穩固,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連接,總覺得隔著一層什麼,力道的傳遞會有損耗。

可現在,這條脊椎大龍,上頂天靈,下接尾閭,貫通雙腿,直入大地。

他不再是一個人在站樁,而像是一棵紮根在岩石縫裡的千年老鬆,風吹不倒,雷打不動。

秦庚試著活動了一下。

稍微一扭腰。

崩!

背部的大筋發出一聲如同弓弦崩彈的悶響。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背部的每一塊肌肉,甚至每一節脊椎骨,都在他的心念控製之下。

隻要他想,這條脊椎就能瞬間彈抖,將全身的力量彙聚於一點,再通過拳腳爆發出去。

“這就是通背龍脊嗎……”

秦庚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國術講究“練拳不練腰,終究藝不高”。

這脊椎大龍,便是人體的中軸,是力量的傳輸通道。

有了這天賦,等於是在他體內裝了一根強力的彈簧,不管是出拳的發力速度,還是抗擊打的卸力能力,都發生了質的飛躍。

“試試力氣。”

秦庚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打穀場邊緣那塊青石上。

這塊石頭,正是半個多月前,義和窩棚用來堵住巷口,惡心眾人的那塊。

當時估摸著有四百來斤,他抱起來雖然看著威風,但實際上也是拚儘了全力,青筋暴起。

秦庚走上前,也冇怎麼調整呼吸,單手扣住石頭的一角,腰背微微一挺。

脊椎大龍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

“起!”

冇有低吼,冇有麵紅耳赤。

那四百斤的巨石,竟是被他單手直接抓離了地麵!

隨後雙手一托,舉過頭頂。

舉重若輕!

秦庚感受著手臂上大石頭傳來的壓力,心中飛快地盤算著。

“這石頭現在手裡,感覺就像是以前提著一桶水差不多。”

“四百斤……太輕了。”

“我現在這單臂一晃,若是全力施為,配合上這通背龍脊,少說也有千斤之力!”

“還冇入明勁,光是這身體底子,就已經如此可怕。”

秦庚將大石頭隨手扔在一旁,發出一聲悶響。

“消化吸收能力遠超常人,氣力更是千斤往上走。”

“怪不得聽朱信爺吹牛,說那些真正頂尖的大武師,一旦動起手來,周身三尺水潑不進,甚至能憑著身法和直覺,躲開洋槍的子彈,硬扛洋人的大炮餘波不死。”

以前覺得是吹牛,現在看來,未必是假。

正當秦庚沉浸在力量暴漲的喜悅中時,一股更為猛烈的饑餓感,如同海嘯般襲來。

“咕嚕??”

這聲音大得嚇人,不像是肚子叫,倒像是雷鳴。

那種饑餓感,不再是胃裡的空虛,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索取。

身體這個大熔爐,火燒得太旺了,燃料不夠了。

“不行,這光吃肉是真的頂不住了。”

秦庚捂著肚子,臉色發白,“今天就得去買藥。”

可是,去哪買?

秦庚眉頭緊鎖。

他之前不過是個底層的苦哈哈,最怕的就是生病。

在這津門地界,窮人生病那就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這不僅僅是因為藥貴,更是因為這江湖水太深。

津門這地方,三教九流混雜,江湖八門裡的“疲門”和“千門”,那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

滿大街都是掛著“祖傳秘方”、“神醫再世”旗號的遊方郎中,或者是那些看著門麵光鮮的藥鋪。

裡頭坐堂的,十個有八個是騙子。

若是遇到那種隻圖財的,給你開點麵粉團子、鍋底灰、觀音土,吃了不好也不壞,那還算是積了德的。

最怕那種不懂裝懂,或者故意用猛藥的。

什麼“原配蟋蟀做藥引”、“童子尿煮雞蛋”、“人中黃”、“人中白”……

這些亂七八糟的偏方,吃不死人算是命大,吃壞了身子那是常態。

一旦買到假藥,那不僅是這大洋打了水漂,搞不好這剛練出來的武道根基也得毀於一旦。

“這事兒,還得找個明白人問問。”

秦庚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朱信爺。

朱信爺在這津門混了一輩子,是個真正的“地頭蛇”,消息最是靈通。

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兒天剛大亮。

秦庚也冇耽擱,套上褂子,一溜煙直奔南城那家熟悉的鹵煮攤。

……

鹵煮攤上,熱氣騰騰。

這個點兒,正是閒漢信爺們“中宵起坐”後,準備吃個早點就去睡覺的時候。

秦庚大老遠就看見朱信爺正蹲在攤子角落的一張桌子旁,跟個穿著破棉襖的老頭頭頂著頭,正鬥得起勁。

桌上擺著個瓦罐,裡頭傳來兩隻蛐蛐的鳴叫聲。

“咬它!咬它大腿!嘿!這廢物點心!”

朱信爺在那拍著大腿,一臉的懊惱。

“哈哈,老朱,承讓承讓!這局可是我贏了!”

對麵那老頭得意洋洋地伸出手:“拿來拿來,三十個大子兒,願賭服輸!”

朱信爺一臉肉疼地摸著口袋,在那磨磨蹭蹭,顯然是有些舍不得。

三十個銅板,夠吃兩頓好的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往桌上排了一摞銅板。

“這三十個子兒,我替信爺出了。”

朱信爺和那老頭同時抬頭。

隻見秦庚笑吟吟地站在旁邊。

“喲,小五兒啊。”

朱信爺眼睛一亮,剛才那股肉疼勁兒瞬間冇了,腰杆子也挺直了。

他對麵那老頭拿了錢,喜滋滋地走了。

秦庚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朱信爺對麵,招手喊道:“掌櫃的,給信爺溫一壺好酒,再上半斤茴香豆,拍半斤黃瓜,算我的!”

這一壺酒加倆菜,少說也得三十文。

再加上剛才那三十文。

這一出手,就是六十文。

旁邊的食客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說這哪來的闊綽少爺?

朱信爺眯著那雙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了秦庚一番。

半個月不見,這小子身上的氣勢越發沉穩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力量感,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剛才掏錢的那股子隨意勁兒,那是手裡有了底氣才有的。

“嘖嘖,小五兒最近是發達了呀。”

朱信爺端起剛送上來的熱酒,滋溜抿了一口,一臉的享受,“出手這麼闊綽,說吧,今兒個是有啥大事要問?信爺我今兒個高興,能多給你透點底。”

秦庚也冇繞彎子,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道:

“朱信爺。”

“我現在練那把式,到了個坎兒上,得用湯藥來補身子了。”

說到這兒,秦庚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可您也知道,這津門地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水卻是渾得很。我就怕自個兒眼拙,撞到那千門疲門的假郎中手裡,買了一堆假藥回來。”

“錢打了水漂事小,若是吃壞了身子,那我這以後可就廢了。”

“我知道大藥鋪正規點,可那種高門大戶,瞧得起我這苦哈哈嗎?未必肯賣給我真材實料的好藥。”

秦庚這話說得誠懇,也是實情。

朱信爺聽完,放下了酒杯。

“嘿,你小子倒是毒辣,顧慮得冇錯。”

朱信爺伸出大拇指晃了晃,“在這津門地界兒上,能上層次的藥,那叫‘寶藥’。那可不是你在街邊藥鋪裡隨便抓兩把草根樹皮就能比的。”

“想弄到這寶藥,不外乎兩個法子。”

秦庚精神一振:“願聞其詳。”

“這第一個法子嘛……”

朱信爺指了指城外的方向:“去津門七山裡頭挖,或者去津江水底下撈。”

“那是老天爺賞的,無主之物。”

“像是什麼百年老參、何首烏、龍骨草……隻要你有那個命,找到了就是你的,一分錢不花。”

秦庚聽得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路子。

但他隨即又搖了搖頭。

自己現在對藥理一竅不通,兩眼一抹黑。

就算是真有一株百年人參擺在麵前,估摸著也就當成蘿卜給燉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更何況,現在山裡又是僵屍又是洋人的,水裡還有水鬼,太不太平了。

為了一口藥把命搭上不值當。

“那第二個法子呢?”

秦庚追問道。

“這第二個嘛,就是找能叫得上名號的郎中。”

朱信爺神秘一笑,用筷子點了點桌子,“在這津門地界兒混,你得明白一個理兒。”

“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凡是能在這江湖上混出名號,讓大家都豎大拇指的,那手底下絕對都有真東西,錯不了。”

“旁人叫咱一聲朱信爺,叫了五六十年,咱靠的是啥?就是這雙眼,這雙耳朵,啥都知道點,從不賣假消息。”

朱信爺頓了頓,接著說道:“就像咱平安縣城,出名的手藝人不少。”

“東城的‘泥人張’,捏的泥人都往墓裡塞,跟活人鎮墓冇區彆。”

“南城的‘紮紙陸’,這人咱雖然冇見過幾麵,但聽說那紙人紮得跟真人一樣,那是陰行裡的高人。”

秦庚心頭一跳。

紮紙陸……這不就是陸興民嗎?

看來陸掌櫃在這津門,名頭確實不小。

“還有平安縣城的仵作‘判官劉’,死人一經手,這輩子乾過啥都能判出來”

朱信爺冇注意秦庚的神色,繼續說道:“再或者辦白事的‘百鳥鳳’,津門再大的人物,也都一曲難求,得是真的德高望重之人才能在死後被請上一曲百鳥朝鳳……”

“凡是有這類名號的,都是大家夥兒口口相傳認可的本事人兒。”

“至於這郎中嘛……”

朱信爺賣了個關子,又喝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津門裡出名的郎中不少,有的醫術高但不近人情,有的要價死貴。”

“但若論心善、正派,還得是津門百草堂的‘百草鄭’。”

“百草鄭?”

秦庚心中一動。

“冇錯,鄭通和,鄭掌櫃。”

朱信爺臉上露出一絲敬佩之色,“這人不僅識得百草,藥理深厚,最關鍵的是,他師承大有來頭。”

“哦?什麼來頭?”

“大新朝甲子年的武科狀元,曾經的津門第一拳??三皇炮拳‘葉嵐禪’!而葉嵐禪再往上追,其師承乃是當年鬨過大刀團,一人打死幾百個洋鬼子拳師的半步崩拳郭雲深。”

“葉嵐禪?!”

秦庚雖然冇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武科狀元”、“津門第一拳”“三皇炮拳”這幾個頭銜,聽著就讓人肅然起敬。

至於郭雲深,他倒是聽過。

半步崩拳打天下!

不管是洋人大力士還是各門各派的武學大家,若是近身短打,凡是被這位宗師爺的崩拳打到,非死即傷。

“名師出高徒,鄭掌櫃雖然主修醫道,但這是實打實的名門出身。”

“他做生意,講究個童叟無欺,最恨那些弄虛作假的勾當。”

“所以,你要是想買真藥,又怕被坑,去找他準冇錯。”

說到這兒,朱信爺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當年咱家那老婆子生重病,眼瞅著就不行了,就是鄭掌櫃給吊的命。雖然最後還是走了,但這情分,咱記一輩子。”

聽完這番話,秦庚心裡算是徹底有了底。

百草堂的鄭掌櫃。

那不就是上次救了陸興民的那個矮胖掌櫃嗎?

當時看他給陸興民接骨療傷的利索勁兒,就知道絕非凡人。

冇想到,鄭通和竟然還是武科狀元的徒弟,而且在津門口碑這麼好。

“這還真是巧了。”

秦庚心中暗道。

既然是熟人,那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而且上次自己救了陸興民,也算是跟百草堂結了個善緣。

“怎麼?你認識?”

朱信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偶然見過一次。”

秦庚說道。

“嘿,你小子機緣不少啊。”

朱信爺也冇深究,隻是笑嗬嗬地說道,“既然認識,那就更好說話了。去吧,百草鄭是個人物,跟那些隻認錢不認人的買辦藥行不一樣,他手裡有好東西。”

“多謝信爺指點!”

秦庚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對著朱信爺拱手行了一禮,“這份人情,小子記下了。這就去百草堂買藥。”

“去吧去吧,彆耽誤了練功。”

朱信爺擺擺手。

秦庚大步走出了鹵煮攤。

此時,晨光熹微,照在他那挺拔的脊背上。

脊椎大龍隱隱發熱。

“去百草堂。”

秦庚回了窩棚,從床下箱子裡摸出自己的十四塊大洋家底,一路直奔津門城裡而去。

等有了壯骨散,這武道之路,才算是真正入門,才有上層次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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