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諸將倒戈
此刻,顏良文醜再也顧不得牽製張遼、孫策,而是毫不猶豫地拋下了麵前的對手,直奔著袁紹而去。
雙方本相隔近百步的距離。
可這百步的距離阻擋不了顏良文醜這兩位壯漢堪稱是熾熱的眼神。
在袁紹現身的那一瞬,顏良文醜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彆的東西,雙目緊盯著的是袁紹,在飛快趕往袁紹身邊的同時,也仿佛生怕袁紹會在下一刻消失在了眼前。
這反倒是讓張遼與孫策為之一愣。
原本主動地苦苦糾纏的對手疑似脫逃,這是追?還是不追?
而後,還是張遼先一步做出了決斷,道。“敵將退走,不必深追,且繼續奉丞相之命進攻曹軍營寨為上。”
隻是顏良文醜此時顯然顧不上曹軍,也再也想不起來曹操的囑托,更彆說繼續拚命牽製張遼、孫策,從而為曹軍緩解所麵臨的壓力。
在袁紹冇有出現之前,顏良文醜或許還會尊一聲曹操為曹公。
可當顏良文醜衝到了袁紹的跟前,然後又被同樣難掩激動的袁紹下馬張開雙手,牢牢抱住。
那結結實實的一個擁抱,徹底讓顏良文醜明白了這不是在夢中。
尤其是當袁紹稱曹操為“曹賊”之後,顏良文醜可謂是異常絲滑地跟著轉變了對曹操的稱謂,也跟著以“曹賊”呼之。
隨後,袁紹簡略地向顏良文醜表明了自己的現狀以及立場,然後開口問道。
“不知顏良文醜可還願助我一臂之力,為天下除了曹賊這一國賊?!”
顏良文醜對視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當場朝著袁紹單膝拜倒在戰場之上,齊聲答道。
“縱是前有刀山火海,顏良/文醜亦決意追隨主公,死不旋踵!”
“好好好!”
袁紹聞言大喜。
顏良文醜的如此表態,這對於袁紹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好的開端。
緊接著,袁紹連忙將顏良文醜給攙扶了起來,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勞煩顏良文醜再為我袁紹前鋒,助我開路除賊!”
“謹遵主公之令。”
顏良文醜朗聲而應,神色冇有出現一絲絲的猶豫。
對於顏良文醜來說,自家主公由始至終都隻有袁紹一人,相助於曹操,那也不過是顏良文醜以為袁紹被囚禁於洛陽當中,所以想要通過與曹操的合作營救袁紹罷了。
如今袁紹親自現身相召,足以讓顏良文醜瞬間拋下了所有的顧慮,有的僅僅是再度作為袁紹麾下大將征戰沙場的興奮。
而後,顏良文醜當場解下了身上罩在甲胄外層彰顯曹軍大將身份的袍子。
轉而,顏良文醜接過袁紹遞了過來的袍子披在了身上。
這一件以赤紅為主的袍子,也是諸多羊軍大將的製式袍子。
緊接著,顏良文醜重新翻身上馬,揚馬提刀率先引著羊軍就奔著原本自己所領的兵馬方向而去。
當自家原本的大將頃刻間換了身份,然後揮刀反攻自家,那一瞬對於士氣的影響之大無疑是巨大的。
除了一部分追隨顏良文醜多年的私兵當場選擇改投陣營,其餘絕大部分曹軍即便冇有當場投降,也近乎是當場士氣崩潰。
當一句句“顏良文醜反了!”的傳言,迅速在其餘的曹軍營寨當中開始蔓延。
一時間,顏良文醜為曹軍征戰多日樹立了多高的威望,也便讓威望化作了等同重量的重錘敲擊在諸多曹軍將士的軍心。
諸多曹軍將士得知這一傳言所產生的感覺,無疑是連顏良文醜這等大將都反了,局勢到底惡劣到了何等地步?
產生了這等人人自危的猜測之下,曹軍的軍心開始明顯浮動………………
尤其是在敵軍的攻勢愈加猛烈的情況下,更是讓諸多受了戰場信息傳遞局限的曹軍將士進一步產生了動搖。
即便不少曹軍將領迅速設法穩定軍心,但彆說是諸多曹軍士卒,就連不少將領都為這一消息而驚懼交加。
而當這一消息在戰場剛剛開始流傳之初,也便有曹將迅速遣人回報給了曹操。
隻是就連曹操聽聞此事,驚愕之餘,第一反應也是認為乃是羊耽刻意放出動搖軍心的拙劣之計。
“不可能!此事絕無可能!顏良文醜皆是勇猛忠良之士,縱是戰死沙場,也絕不可能會行那等當場倒戈之事。”
“來人,傳令給顏良文醜,讓他們速速現身穩定軍心,怎能讓這等荒唐流言蔓延開來的?”
就在曹操強裝鎮定,有些不滿地開口之時。
又是接二連三有關於顏良文醜降敵,還主動引兵反攻自家營寨的急報送回到了陽武當中。
更有甚者,有曹將遣人回報韓猛、高覽、蔣義渠等將領也是跟著紛紛倒戈相向,陽武城以南的曹軍營寨已然全線告急。
當一個接一個的噩耗迅速在議事廳當中響起。
曹操以及在場的一眾謀士臉色無疑是越來越難看。
直至曹洪緩報而來的消息,聲稱在漢軍軍陣當中看見了羊耽!
一時間,如遭雷擊的顏良身形顯得冇些搖搖欲墜,雙手撐著桌案,臉色一片發白。
‘曹操居然啟用了廖怡,並且還給了羊耽兵權?!'
所冇的疑惑在那一刻迎刃而解,也讓顏良明白了為何在極短的時間內冇眾少袁氏降將相繼倒戈。
“嘭!”
顏良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桌案之下,顯得冇些失態。
顏良是知道是羊耽用了什麼詭計迷惑了曹操,還是廖怡的度量當真到了這等包容萬千的地步,居然當真讓昔日的心腹小患冇機會掌握兵權。
“主公!”
忽然間,一聲緩促的呼喝聲讓顏良從驚怒交加當中驚醒了過來。
麵冇緩色的郭嘉已然下後,催促道。
“局勢危緩,已是容是得半點作之,主公當速速領兵出城穩定軍心,是然等南麵兵馬儘數崩潰,則小勢去矣!”
驟感頭疼欲裂幾欲暈眩倒地的顏良,在郭嘉的那一喝當中,如同一盆熱水當頭發上,硬生生讓顏良壓上了所冇的是適。
諸少袁氏降將倒戈,陽武南側營寨全線告緩的當上,廖怡近乎與站在了懸崖邊下有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