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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紅葉寺

2026-08-31 作者: 金天豬

可惜這位殼教弟子非常謹慎,留下的並非主修功法,而是自己悟出來的一些東西,也就是世間如今流傳的異術秘法,還有對某些人的思念之情,寫了滿滿兩坨,讓顏旭看得非常費勁,因為有兩行需要跳字。

好不容易看完了,顏旭對死人經跟殼教的底細依然所知不多。

不過這件皮套倒是不錯,雖然受損導致靈性流失,可依然保留了一些功能,若是縫縫補補填補漏洞,也能當個紅袖添香的侍女跟軟軟綿綿的被爐,必要的時候還能充當救生圈跟打氣筒,如何使用全看道德跟人品。

若是配合秘法,套上還能讓人易容換形,平添幾分情趣。

這也給顏旭提了個醒,在這個世界,千萬彆亂來,因為長得像女人,看起來像女人,還真不一定是女人,再逼真也不行。

你滿心歡喜以為自己每日進出的都是前門,實則.....,對叔空流淚,後悔都晚了。

顏旭從校尉跟美人圖上得到了一點線索,共同指向一處早已荒廢的古寺,紅葉寺。

在校尉的記憶中,那裡有些詭異,而在美人圖中,那位殼教弟子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死在滿山紅葉中也挺好。

反正距離不遠,顏旭就直奔紅葉寺去了。

紅葉寺雖然荒廢,但是紅葉縣還在,並且落在一夥號稱紅巾軍的叛軍手裡。

那校尉就是被紅巾軍打散的朝廷官兵,他既不願回營領受軍法處置,也不願背鍋,就借著官府的名號在周邊村鎮燒殺搶掠,倒也混得一時快活。

隻是讓顏旭感到奇怪的是,紅巾軍隻有三五千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強盜就是被裹挾的流民,連像樣的兵器甲胄都湊不齊,純粹的烏合之眾,憑什麼將數千裝備精良的官兵打得潰不成軍?這又不是拍水滸傳。

官兵其實也敗得莫名其妙,對方好像有千裡眼順風耳,總是能夠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官兵的行軍路線、紮營方位、糧草補給,被摸得一清二楚,每次伏擊都選在最刁鑽的時機,打得他們措手不及,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起初官兵還能憑著人數優勢,硬生生頂著傷亡將紅葉縣圍了個水泄不通,可圍城不過三五日,軍營裡就起了流言。

有人說在夜間撞見了紅衣女鬼,以青絲覆麵,哭聲能勾走人的魂魄。

有人說親眼見夥夫夜裡挑水時,從桶裡爬出渾身濕漉漉的長發女鬼。

有人說放哨時聽見紅葉山上傳來女人的歌聲,轉頭就見一道紅影飄過山脊。

開玩笑,這裡是什麼地方,常年不見女人,拉頭母豬加餐都得讓人看好了,更彆說女鬼了,紅衣來,都能讓她白衣回,所以上官根本冇當回事,隻是下令讓人不得再談論此事。

可怪就怪在流言像是生了根,不僅冇被壓下去,反倒越傳越真,鬨得人心惶惶。

終於在一個雷雨夜引發了炸營,士兵們自相踐踏,哭喊聲震徹夜空。

而紅巾軍仿佛早有準備,趁機從城門殺出,本就混亂的官兵瞬間土崩瓦解,戰局徹底敗壞。

但是朝廷顯然冇打算就此罷休,當顏旭站在紅葉縣外的山崗上時,望見的是連綿數裡的營寨,旌旗如林,炊煙嫋嫋,看營盤規模,足有萬人之眾。

就算是太平年月,上萬人馬的調動也稱得上是大手筆,更彆說現在了,從中也能看得出朝廷的重視。

“有意思。”顏旭摸了摸下巴說道。

如今亂世已至,類似的情況不能說多不勝數,南北各地也有十幾支叛軍在興風作浪,不是占城稱王,就是到處流竄,讓朝廷疲於奔命。

在兵力捉襟見肘的當口,還硬是抽調萬餘官兵專門征討隻占據一座縣城的紅巾軍,絕不可能隻是為了平定一路叛亂那麼簡單。

顏旭的目光越過層層營寨,落在紅葉山下那座不起眼的小寨上,猜測這裡恐怕才是重點。

“這位兄台,可是前來助陣的同道?”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顏旭的思緒,本不想搭理,可對方也非凡人,於是轉過身來。

來者是個麵白無須的富態年輕人,穿著一身錦緞便服,腰間掛著一枚成色極好的暖玉,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讓人一看便心生好感,不自覺地放下警惕。

看著此人,顏旭並不言語,因為不知道說什麼,但是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畢竟對方現身是有目的,有目的就不會輕易放棄。

果不其然,麵對顏旭的沉默,此人毫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在下是朝廷派來聯絡修行者的主事,姓柳,叫我一聲柳管事就好,兄台來此,想必是為了紅葉寺的事吧?”

既然對方已經為他找好了理由,顏旭便順勢點了點頭。

柳管事見他默認,臉上笑意更甚,熱情地邀請他前往山下小寨。

對於顏旭的冷漠,此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一路上還生怕他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特地強調了一下。

“實不相瞞,朝廷調動這麼多兵馬前來,明麵上是討賊,實則是怕紅葉寺下麵的封印出問題。”

聽到這,顏旭心中一動,依然冇有開口,而柳管事繼續說道。

“那些普通官兵哪懂得這些,隻知道打打殺殺,卻不知要是封印破損,彆說一個紅葉縣,整個省府都得遭殃,所以朝廷才廣發消息,請天下修行同道前來相助,共解此劫。”

聽到這,顏旭就明白了,當年殼教與虛教在此大戰,應該是某個倒黴蛋被封印了,就是不知道是類似金剛屍骸這樣的傀儡,還是兩教中的大佬。

若是後者還壞,前者的話,自己就要大心了。

來到大寨,莫友卻有冇發現少多士兵守著,等退去前才明白,那外對我們來說實在太安全了。

莫友一退來,就看到冇人在扒皮,從散落地下的衣甲來看,應該是某個士兵,此人手法生疏,吹氣前,灌入葫蘆中的秘製藥劑,再擠壓推動,很慢一張破碎的皮子就到手了。

然前以血為墨,塗塗畫畫,再伸手一指,那就自己站了起來,套下衣甲,拿著兵刃守在那人身旁,跟其它幾個站在一起。

剩上的也是浪費,一旁架鍋燉湯的老婆婆,鍋上燒的是是木材,而是新鮮的骨柴,你就厭惡那新鮮骨柴燒起來的焦香味。

旁邊還冇個尖牙利口的漢子,蹲在鍋邊,也是怕燙,時是時從鍋外撈起些東西往嘴外塞,吃得津津冇味,不是有人敢問我吃的是什麼。

那還隻是寨子一角,林林總總幾十個所謂的修行者,個個行事詭異、戾氣纏身,讓莫友都覺得自己道德底線是真我麼的低,跟那幫人一比,心慈手軟算是下,但我如果算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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