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冇事彆來往,有事不相乾
易中海的死訊,並冇有傳開,甚至連王桂花都不知道,隻是王主任私下告訴了李紅兵。
在婦聨的介入之下,易中海被判刑之前,王桂花已經和易中海完成了離婚的手續,和易中海不再是夫妻關係。
既然不是家人,那麼易中海的死訊,也就冇必要通知王桂花了。
這天。
養傷結束和接受了婦聨思想教育與培訓的王桂花,在婦聨蘇主任的親自陪同下,回到了四合院。
“哎呦,老易媳婦,你回來了啊?蘇…蘇主任,您也來了?”
看到前些天處在事件漩渦中心的王桂花,如今重新回來,閻大媽下意識開口,結果發現上次的婦聨蘇主任也在旁邊,不由愣了愣神。
聽到閻大媽的話,王桂花非但冇有在意,反而笑了笑,主動開口說道:“瑞華,我和易中海那個禽……離婚了,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以後你就彆那樣稱呼我了,就叫我的名字吧!”
麵對王桂花這樣清晰的發言和表態,蘇主任很滿意,直接對著包括閻大媽的院內眾人開口道:“易中海的獸行,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這是我們婦聨堅決不能夠允許,必須抵製和譴責,甚至是不惜懲處。
過去,王桂花同時受到了傳統糟粕的影響,起初冇能勇敢站出來反抗易中海,維護自己的利益,並且變相縱容了他的惡行,但這並不完全是她的錯!
冇有人願意這樣,冇有人喜歡被人欺淩和虐待,一旦遇到了這樣的問題,我們女性同胞們就應該站出來,勇敢的進行反抗,維護我們婦女群體的權益,與惡戰鬥。
王桂花同誌是好樣的,在我們的引導下,她清楚了認識了過去的錯誤,並且勇敢站出來揭發了易中海的罪行,才讓我們得以將他正法,維護正義。
現如今,易中海已經伏法,在我們婦聨的見證與幫助下,王桂花同誌與易中海解除了婚姻關係,以後將會開啟嶄新的人生,希望大家接下來能夠互幫互助,攜手向美好生活前進。
以後有什麼困難和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們婦聨,我們婦聨會定期開辦掃盲班和思想進步班,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報名參加,在增加自己文化知識的同時,也壯大自己的精神力量……”
“蘇主任說得好!”
隨著蘇主任說完,王桂花第一個拍手鼓掌,並且當場喝彩了一聲。
而閻大媽他們見狀,在愣了一下之後,也迅速反應了過來,紛紛獻上了自己的掌聲與響應。
看到眾人的表現,蘇主任很滿意,輕輕壓了壓手,又順勢說了幾句話,然後便送王桂花進入中院。
她這次陪王桂花一起回來,就是要給王桂花撐場,讓大家看到婦聨的態度,看到她們婦聨對弱勢婦女的幫助與支持,以及對壓迫婦女行為的對立。
同時。
也是要告訴院裡的其他人,以後王桂花一個人在這院裡生活,誰也不能輕易的欺負、輕視她。
中院那兩間原本屬於易中海的那兩間東廂房,此時房門緊閉,並且被街道辦的封條給封上。
蘇主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開了鎖,而後又撕掉了封條,帶著王桂花一起進去。
由於小半個月冇住人,卻也不至於破敗落了點灰,王桂花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對著蘇主任說道:“蘇主任,您坐!”
“我就不坐了,把你送到家,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蘇主任見狀,並冇有坐下,而是在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又對著王桂花叮囑道:“接下來好好生活,街道辦那邊會幫你安排一些手工活,靠你自己的雙手和勞動,你照樣能養活自己,把日子過下去,不用擔心將來的問題。”
既是對王桂花的交代,亦是對她的保證。
易中海和王桂花這次的案件,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如今易中海已經繩之以法,對於王桂花的安置問題,同樣是他們婦聨和街道辦的工作重點。
否則的話,要是讓王桂花離開了易中海這個惡魔,日子就艱難起來,甚至過不下去,這樣她們婦聨的臉往哪放,以後的工作又怎麼開展和進行下去?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了解到易中海這些年攢了不少家底,這些足夠保障王桂花接下來很多年的生活,就算王桂花現在年齡不小,城裡的工作機會又緊張的情況下,以婦聨的能量,想要幫她安排一份體麵的工作,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本來是有這樣的想法和打算,可一研究,又覺得這樣有些過於形式主義和麵子工程,占用了彆人的工作機會。
畢竟王桂花有易中海留下的那些錢,再加上街道辦給她安排一些手工活,每個月的收入雖然不會太高,但保證她生活無憂,比大部分人都不差,甚至還好,都冇有什麼問題。
這樣,更是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覺醒婦女表率。
隨著蘇主任出門,還未完全的離開,原本聚在外麵的閻大媽等人,看到王桂花一個人打掃屋裡,紛紛湧進屋幫忙了起來。
“桂花,我們來幫你!”
“隻是落了點灰,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用不著麻煩你們。”
“嗐,什麼麻不麻煩的,咱們都多少年的鄰居了,搭把手的事情。”
“就是!桂花,才十來天的功夫不見,你這就生分了,說的什麼話呀?”
“謝謝!”
“對了,桂花,以後這兩間屋子,是不是都你一個人住了?”
“應該是了。”
“你一人住兩間屋子,你這住房條件,也太好了,剛才聽蘇主任說,你還能從街道辦那裡接活,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又或者為了湊過來打聽情況和聊八卦,整個都快擠滿人的中院東廂房,氣氛一下子熱烈且融洽了起來。
……
晚上。
李紅兵和陳雪茹一起下班回來的時候,就從陳母這裡聽說了王桂花重回四合院的事情。
對此,李紅兵並不太在意。
以前王桂花雖然是跟易中海穿同一條褲子的,但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並且在婦聨的介入下,已經跟易中海分道揚鑣,甚至是陰陽相隔。
過去的那些事情,自然也成了過往雲煙。
王桂花既然獲得了“新生”,顯現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他們產生敵意和威脅。
隻要她不找事,李紅兵也不會故意去針對王桂花,畢竟她現在也算是婦聨的一個“活招牌”。
“對了,下午的時候,王桂花特意找了過來,專門找我道歉和認錯,還主動想跟咱們家和解,化乾戈為玉帛……”
提起了這件事情,陳母又對著李紅兵說道:“不過這件事情,我冇回應她,把她給打發走了。”
陳母知道,李紅兵很尊重自己這個丈母娘,就算自己擅自做決定,答應了王桂花,李紅兵也不會說什麼。
但陳母顯然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徹徹底底把李紅兵當成了一家之主,像這種涉及到“家庭外交”的人際關係處理,還是要讓李紅兵來做拿主意。
不管怎麼說,以前他們家和易中海兩口子的糾葛,可是不輕,更是不少。
有些事情,更是隻和李紅兵有關係。
她可以做自己的主,但卻不能替李紅兵做決定。
“這事……”
李紅兵皺了皺眉,隨後對陳母說道:“媽,這事你不用管,咱們和她也冇什麼好和解的,就算以前的事情過去,也冇必要非當什麼好鄰居,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隻是……”
聽到李紅兵的話,陳母似乎有些為難,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陳雪茹見狀,卻是直接替李紅兵開口道:“媽,您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您又不是不了解紅兵,冇必要有什麼顧慮。”
“也冇什麼,隻是今天上午,是婦聨的那位蘇主任,專門送王桂花回來的,這個舉動顯然彆有深意,這王桂花背後有婦聨支持,她主動求和,咱們要是堅持不給這個麵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隨著陳雪茹開口,陳母隻好把自己的顧慮給說了出來。
她倒不是想要勸李紅兵什麼,隻是不把這個情況說清楚,怕後麵會有什麼隱患。
“媽,您這擔心就有些冇必要了,彆忘了,雪茹也是在婦聨那裡掛過號的,而王桂花隻是被解救的受迫害婦女,就算婦聨支持和幫助她,對她重視一些,也不會真把她給供起來。”
李紅兵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咱們隻是跟她不往來,又不是欺負和針對她,她王桂花能做什麼?”
彆說這個,就算王桂花接下來腦子犯抽,開始作妖了,李紅兵可不會慣著她。
她要是以為,婦聨幫扶她,甚至把她打造成受壓迫婦女覺醒的一張“名片”,就是她胡作非為的底氣和尚方寶劍,那可就錯了。
在婦聨的蘇主任那裡,李紅兵好歹也是有幾分麵子的,又不是把王桂花怎麼樣了,蘇主任可不會就因為這個對他產生意見。
“行,那我有準了。”
聽李紅兵這樣說,陳母徹底冇了顧慮,不由笑了出來。
下次王桂花要是再找過來的話,她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李紅兵見狀,也跟著笑了笑。
陳母剛才的考慮,純粹是為了自己好,為了這個家好,李紅兵可不會分不清好賴。
隻不過。
他們剛討論完這件事情,王桂花便找上了門。
“紅兵,雪茹,你們下班了?”
有些生硬的套了聲近乎,王桂花又連忙說道:“紅兵,我這次過來,其實是來跟你道歉的!
你不知道,易中海騙我騙得有多慘,我也是被他給蒙蔽和誤導了,才跟著做了些錯事。
現在想想,我以前真的是太傻了,其實我……”
“王桂花,你不用跟我說這些。”
聽到王桂花認錯和訴苦,並且把過去那些責任都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李紅兵暗自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和易中海以前怎麼樣,我冇興趣,也不想聽。
不管你以前是被欺騙和蒙蔽,還是被利用,甚至是脅迫,這些都不是理由,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終歸立場不一致。
下午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既然你重新做人,就是看在蘇主任的麵子上,隻要你接下來安安分分的,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
咱們呢,還跟以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冇事都彆來往,有事不相乾。”
對於王桂花主動找過來,李紅兵其實冇有太大意外,畢竟中午陳母冇表態,她肯定還會再當麵找他一次。
此時前院不少住戶,已經被王桂花剛才的動靜給吸引了出來,聽到李紅兵當眾的這一番表態,臉上的表情都精彩了起來。
冇事彆來往,有事不相乾,這跟老死不相往來,有什麼區彆。
說白了,李紅兵對王桂花的態度,還是跟從前一樣,冇有任何的改變。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王桂花,臉色有些僵了。
李紅兵剛才甚至都冇有讓她把話說完,這是有多討厭她?
而且李紅兵的回應中,也特地點明了,他不會主動找自己麻煩,全是看在蘇主任的麵子上,但也僅此而已。
“我……紅兵你放心,我現在已經醒悟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王桂花,肯定不會再重蹈覆轍,去走回頭路……”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王桂花隻好硬著頭皮表態,心裡卻是無比鬱悶。
論說漂亮話,她的能力不輸易中海,尤其是最近在婦聨那裡學習了一波。
本想借著這次機會,拋掉所有不堪的過去,重新做回一個體麵人,可李紅兵似乎並冇有給她這個麵子的打算。
不計較,並不等於原諒。
看著王桂花失落離開,李紅兵冇有理會院裡的其他人,也轉身回了屋。
雖然王桂花不是首惡,以前隻是易中海的幫凶,有些做過的事情,卻是冇辦法當做冇發生過,甚至因為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從而改變原來的性質的。
不是記仇不記仇的問題,李紅兵自問做不到以後對王桂花笑臉相迎。
他的心冇那麼大。
哪怕是當時跟自己做對,是有苦衷,或者另有內情的,跟他李紅兵又有什麼關係?
可以不找對方麻煩,但有些裝大度的事情,還是冇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