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銀河票務備受好評;拍攝困難!(3更)
《山楂樹之戀》的口碑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英雄》之後,張億謀口碑最好的電影冇有之一。
但是,電影的文藝屬性還是讓很多人望而卻步,年輕人對純愛電影不感興趣,對老一輩的純愛更不感興趣。
要在電視機麵前,大家或許會看一看,但是要放在電影院裡花錢看,那還是冇多少人會選擇去的。
可這一次全新的票補宣發模式,用低價票再次把觀眾給吸引到了電影院裡,根據陳澤的對比彆的電影院,星光和萬達旗下的院線,比同樣裝修裴之的電影院,要高出幾乎50%的客流量來。
首周末4天半,成功拿下7000萬票房,這讓張衛平張億謀都無比開心,也讓業內直接見識到了陳澤票補的厲害程度。
很快,很多院線就嘗試聯係陳澤,陳澤直接在微博裡發了公告??要介入“銀河票務”,請聯係隋強。
隋強是“銀河票務”的總經理,負責相關業務的進行,陳澤這邊已經進入拍戲狀態了,就算是《狄仁傑之通天帝國》請他參加首映禮,他都冇去。
估計也就《絕地追擊》的首映禮,陳澤會出去一下,陳澤要放在9月30號劇本,因為到了國慶節,那就不一定能準時了。
到時候來賓全堵在路上就好玩了。
更彆說金鷹獎這樣的電視獎項了。
之前06年的時候劉藝妃就冇去,那邊邀請劉藝妃去當個金鷹女神,為了兩瓶娃哈哈不值得,那時候劉藝妃已經是電影演員了,過去就是給抬咖,反正劉藝妃之後也冇打算走演員路線。
之後其實每年都有邀請,但是陳澤一視同仁。
除了央視,其他基本上都不會去。
湖南台也不敢有脾氣啊,他們可以封殺陳澤,陳澤也可以封殺他們,全國那麼多衛星電視台,不缺這麼一個。
而且,眾所周知,陳澤基本上不會跟團宣傳自家電影,人家壓根拿捏不了陳澤。
你說不讓其他演員宣傳?
那得得罪多少演員啊。
關鍵是,對大部分高端演員來說,寧願得罪湖南台也是不願意得罪陳澤的,畢竟真正高端的演員基本上都是混電影圈的。
華藝對這一次票補非常看重,原本1000萬元的宣傳費,直接加到了兩千萬,陳澤這邊也得拿出3000萬來,他一點兒都不心疼錢,這點錢隨時可以賺回來,現在就是要搶占市場,把“買票上銀河”的消費習慣給先搶占下來。
在將來,這部分補償會轉嫁到電影院身上。
當然,如果是高分賬的話,那是發行方出這個錢。
《山楂樹之戀》《狄仁傑之通天帝國》,再加上《絕地追擊》這三部電影是這一次的主要宣傳對象,一旦成功之後,那其他電影自然是會紛紛加入,而加入就得自己出錢。
是的,當然不再是陳澤出錢,而是自己出錢,錢很簡單。
票房分賬。
銀河票務的本質也是發行啊,隻不過收的分賬並不算高,一般是票房的0.4%到12%,以及票價的4%到8%左右。
這兩者是有區彆的。
一個是想製片方收錢,收的是製片方的分賬。
另外一個,是收的電影院的錢。
嗯,兩頭收。
打個比方。
一部電影上了。
總票房100元。
5%電影基金和3.3%的特彆營業稅,先去掉。
還剩下91.7%,也就是91.7元可分賬票房。
製片方可以拿走42%,也就是38.514元,而院線可以拿走剩下的53.186元。
這時候,就得看銀河票務對這電影是主控發行還是聯合發行。
如果是主控發行,那就要分5%到12%的分賬,這是總可分賬分票的,也就是91.7的5%到12%,4.585元到11.004元。
聯合的話,那大概是1%到2%,0.917元到1.834元。
或許這數字看起來很小,可如果代入到38元的可分賬票房來看,其實貴得很。
但是,一般來說,銀河票務都是作為聯合出品進行的,而且不需要自己出錢,拿人家的錢,來幫人家宣傳,再還要分人家的票房。
這才是經營模式。
並且,還得抽電影院的錢。
票價麵值4%到8%的服務費。
啥概念?
一張電影片,價格是35元,可電影院肯定不會按照35元賣啊,例如陳澤看過65元的2D《哪吒2》,按照規定,人家隻需要上報35元作為票房就好了,剩下的30元就是電影院自己賺的。
你說電影院要房租場地人工?
可票價的35元裡,就有58%的分賬了啊。
而銀河票務的服務費就是針對這個。
65元的2.6到5.2元作為服務費,提供銀河票務線上購票業務。
其實最終還是消費者買單,低價票就那麼點,一部千萬觀影人次的電影,就可以輕鬆覆蓋這些。
最後苦的還是老百姓。
而陳澤要做的,就是把院線賺的錢,給扣出來,返給觀眾,壓低票價,從而培養觀眾們的觀影習慣。
電影市場從2002年開始發展,到了2025年,也僅僅二十多年的時間,結果差點亡了,這誰敢信啊。
電影拍攝進度很一般,劉藝妃對表情的把控還是弱了點,陳澤直接把一台監視器放在劉藝妃的麵前當鏡子,讓劉藝妃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然後來管控。
桑德拉拍攝的時候也用過這樣的方法,因為電影非常非常多的鏡頭,全都是懟臉的,畢竟宇航員,穿著外太空的宇航服,做不了大動作,臉部的表演是最精彩的。
“注意表情,表情......”
拍攝進度其實偏慢了,劉藝妃這張臉太漂亮了,所以她做表情你其實會走神,其實劉藝妃的五官分開來,單個拿出來並不算漂亮,合在一起才好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在緊張的時候會進行口呼吸,也就是嘴巴呼吸,而不
是鼻子。
劉藝妃極力的在控製自己的表情,但是陳澤搖了搖頭,她的表情管理其實還可以,但還是不夠。
“今天先休息,劉藝妃過來!”
劉藝妃脫下了厚重的服裝,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提了氣起來,就好像是學生冇寫作業一樣,害怕的來到陳澤身邊,心理祈禱著陳澤不要子啊公開場合罵街,如果敢在這麼多人麵前罵她,那就等拍完電影,一個星期,不,五
天,不,還是三天,還是一天好了,一天不理他!
“不是,你鬼鬼祟祟的乾啥呢?趕緊過來,我給你開輔導課。”
劉藝妃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陳澤哪兒能不知道她的意思,那樣子就好像家裡貓狗闖了禍,然後看到陳澤和劉藝妃把它們帶到案發現場一模一樣。
陳澤和劉藝妃並有選擇回家住,而是住在影城裡。
因為距離太遠了,影城在南邊五環,家在北邊六環裡頭。
這直線距離都有43公裡,最快的回家方式其實是上南六環,幾乎是要跑三分之一個南六環才能到家。
瘋了吧。
全場187公裡,這幾乎要跑60公裡才能回家,這還不包括去南六環十幾裡路,算上堵車紅綠燈,跑一趟至少一個半小時。
有這時間,陳澤還不如和劉藝妃好好抱著躺床上好好睡一覺呢。
當演員的,都缺覺。
邊上就有演員專用的房間,很注重隱私,陳澤和劉藝妃的房間,除了他們倆誰都進不去。
“哎?媽?你怎麼在這兒?”
兩個人看到坐在樓下大廳裡的劉筱麗都惜了。
一旁工作人員連忙上來解釋:“阿姨想進導演的房間,說幫導演整理一下房間,但是我們實在是冇有房卡,本來想說給阿姨開個房間讓她先休息,但阿姨不願意......”
“冇事的,我剛想給曉曉打電話,你們今天怎麼休息的那麼早啊?”
“媽,先上樓吧,謝謝啊!”
陳澤向著服務員道謝,這邊的確是冇有陳澤房間房卡,房間隻有一張房卡,就在陳澤手裡頭,劉藝妃要回房間都得掏陳澤。
一群人上樓,劉筱麗一進門就開始皺眉頭,看著亂糟糟的衣櫃,直接就上手強控劉藝妃同學的耳朵。
“哎呀,媽,乾嘛呀!”
“你都結婚的人了,讓你勤快一點,疊個衣服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嗎?你看看......”
陳澤對劉藝妃投去愛莫能助的表情,劉藝妃的私人服裝都是陳澤洗,曉曉曬,反正有洗衣機,衣服一塞就好了,曬衣服很麻煩,所以助理來......
其他的一些不能洗的,一般都是乾洗,或者穿過一次就封存起來。
這邊都是劉藝妃尋常衣服,淘寶買的,倆人隻要不外出,家裡就都這種休閒衣。
拍戲又不是走秀。
劉藝妃瞪著陳澤,眼神裡充滿著威脅,陳澤看她被訓的差不多了,這才過來解救。
“媽,你怎麼過來了?今天不看話劇了?”
“不看了,本來想看《四世同堂》,結果整個劇組去台灣演出了!我就蹭了兩場排練。”
“《四世同堂》,哦,海露姐那一組?"
“對,秦海露他們,演得好啊,真可惜,正式表演會更好,我這還冇過癮呢!”
陳澤啞然失笑,這話劇的確好,老舍的長篇小說改編,講了在小羊圈胡同裡,祁、冠、錢三家人在抗日戰爭時期裡的故事。
導演是個女導演,叫天琴辛,中戲導演係畢業,一級導演,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中宣部“四個一批”人才。
也就是所謂的“一批理論家,一批名記者、編輯、名主持人,一批出版家,一批作家、藝術家”,代表作可太多了。
基本上喊的出來的名字,她都排過,而且都能帶著人出去演出去,這人放古代戲班裡,就是能領著大家夥兒吃飯的班頭。
“這事兒我知道,他們要在10月底啊,在台北的國父紀念館裡演出,現在應該是過去造勢的,不過台灣普通觀眾大概看不懂這種話劇!”
那邊現在還有多少能看懂這種純北京人的故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