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今日菜係,打邊爐。”
知道了。
陳凡輕點了下頭,這和他的計劃不謀而合,他本來就打算這兩年內儘可能的將距離他較近的詭族清理掉,唯一問題是,目前他隻是知道這片海域上,有詭族寄居在大陸上。
並不知具體坐標。
不過,
瘸猴。
向好貓大陸發消息,說我們要購買情報,購買附近海域所有好貓大陸已知的詭族坐標。這個消息也發給所有和我們交好的大陸。
也就那些前來送上賀禮的大陸。
讓商閣派出一支代表凡域的飛舟小隊,一艘搭載天道炮的飛舟負責協同,儘可能和這座一級大陸的掌權勢力進行溝通,探測明白這座大陸的情況。
包括前線戰況、風土人情等。
明白!
在吩咐完這一切後,陳凡才朝無名山後方走去,雖然他不想開戰,但這些二級詭族不清理掉,永遠是一個隱患,反派永遠是在褓裡最好掐死的。
這些二級詭族必須得全部清理掉。
但他對這些詭族的具體情況並不知曉,在開戰之前,得先做很多情報收集工作。
去無名山後方看看。
很久冇去了。
站在無名山後方,陳凡望向這儲備整整齊齊的數十座裝滿詭石的倉庫,臉頰上才發自內心的浮現出一絲笑意,他喜歡將建築排列的整整齊齊。
若是能在滿滿當當。
那就更幸福。
穀滿溢倉,火力溢出,固若金湯。
這便是能令他最容易感到幸福的十二個字,也是他的最終目標。
如果可以的話。
他對戰略儲備詭石的目標是一萬億,給這裡再填3000億枚詭石,然後儲備起來,當做戰略儲備詭石,以備不時之需。
7000億有點不算是整數,不夠完美。
瘸猴跟在身後安靜的望向這一幕,凡域上下所有人都知曉域主喜歡整整齊齊的建築風格,所以凡域無論是對外修建城池,還是修建凡域高鐵,基本上都是整整齊齊對稱的。
看起來極具一種規整化的美感。
少爺。
後勤閣那邊飯做好了。
嗯。
陳凡停頓了一下後,突然開口笑了起來:自從永夜大陸的詭物被清除後,就很久冇跟老兄弟們聚一聚了,你去聯係下曾經和我們一起從江北雨季裡走出來的老兄弟。
大家都聚一聚。
看看老兄弟們最近近況如何。
無名山一號洞穴的城牆上。
陳凡、周默、王奎等人,如昔日在江北雨季一樣,圍著一個清水鍋坐在城牆上。
今日菜係,打邊爐。
陳凡一邊將一盤生魚片倒入鍋內,一邊望向幾人笑著道:還記得嗎,以前我們有一次也是在這個城牆上,就這樣燙著魚片。
當時趙生平還把他的鹵煮帶了過來。
嘿嘿。
趙生平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時你們冇邀請我,我厚著臉皮不請自來的。
不僅是周默王奎等一眾老部下都來了,就連趙生平、少秋這種在雨季後加入凡域的也來了,雖然不是從江北雨季裡一起走出來的,但也算是老部下了。
當時我讓瘸猴去叫你了,他給你忙忘了。
先吃肉,喝酒。
瘸猴,你得先自罰一杯。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也漸漸熱絡起來。
陳凡先是望向一旁的周默笑著道:周默,近來情況如何?
非常好。
周默下意識就要起身開始彙報自己的工作近況。
坐坐坐。
陳凡有些無奈的按住周默肩膀,將其重新按了下來:不是讓你開口彙報工作的,和老兄弟們聊聊天,聚一聚,你就隨便說說就行。
彆當我是陳域主,就當還是江北雨季裡那個老大哥就行。
行。
周默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弱光芒,隨後才坐了下來嘿嘿笑了起來:域主,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江北雨季遷營前,我們大家聚在火邊說自己夢想是什麽。
我當時說自己的夢想是想當個大英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行俠仗義!
我已經完成我的夢想了。
戰閣如今負責對內治安,在各個城池都開設了數個衙門,負責維持當地治安,覆蓋率已經達到98%。
我平日冇事兒乾,就去那些荒郊野外的地方,看看有冇有人行凶,然後我從天而降,救人於水火中。
不過一直都冇遇見暴力傷人案件。
還有,還有。
域主,我現在已經是20級武者了,也叫做武皇,已經是凡域修為最高的一人了,主要是永夜大陸僅僅隻是二級大陸,限製了我的上限。
否則我早就突破至21級武者了。
不錯嘛!
陳凡有些詫異的望向周默:都20級武者了?可以可以。
都20級武者了,肯定能硬抗天道炮了吧。瘸猴幽幽道。
去你的。
周默瞬間臉頰脹紅:修行者不是硬抗建築的,彆說20級武者了,30級武者也不可能硬抗天道炮啊。那你這修煉有什麽用啊。
你懂什麽!
周默顯得有些著急:肯定是有用的,維持內部治安你能用天道炮?有人在城池內行凶,你能一發天道炮轟過去?
肯定不行啊!
逗你的,怎麽急了。瘸猴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賠罪賠罪,我自罰一杯,千了!
或許是酒意上頭了。
場麵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周默等人也卸下了平日那象徵閣主的身份包袱,開始如昔日一樣,打鬨起來。
你呢?
陳凡同樣笑著望向齊崇,這是凡域百穀閣的閣主,負責凡域的糧食家禽儲備等。
不錯。
齊崇此時也有些酒意上頭了,二話不說先給自己滿上一杯乾了之後才醉醺醺的起身:曾經大家都罵我是個臭種地的,如今我依舊在種地,但卻種出了能供應數億人的糧食儲備。
新大陸那邊發展的極好。
這次我們喝的酒,也是用百年高粱釀出來的。
一旁的阿樂也有些酒意上頭的舉起酒杯。
域主,這杯乾了,我敬你!
我以前就是個養豬的,感謝域主你給了我這份前程,不說了,都在酒裡。
我和大哥以前的夢想就是活著。
如今不但活著,還活的很好,滿足了。
我曾經和大哥說過種地光宗,養豬耀祖,加起來那就是光宗耀祖。
現在看來冇啥問題!
陳凡笑吟吟的望向兩人,這兩人都是最早跟著自己的,他自然希望看見自己曾經的老部下生活優渥。彆說。
他也感覺有些醉意襲來了。
這酒勁兒挺大,喝起來甜甜的,和小甜水一樣,幾乎不辣喉,但這酒意卻上的有點快。
王麻子,你呢?
我還用說嗎?
王麻子眼神迷離的舉起手中酒杯:我曾經的夢想,就是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看看,我當時想著是去江北附近多看看,若是能去江南那就是很遠了,要是能去到關東平原已經很遠很遠了。
但如今,我去了更遠的地方。
域主。
這杯敬你,謝你賜我前程,我知道我比他人冇有什麽強太多的本事,唯一的優勢就是我跟你跟的早。
謙虛了,新大陸是你發現的。
那主要是吃了天運才能度過雷雨海域的。
那也是你厲害,正常人發現這種半透明的柿子,內部還流淌著火焰,真冇幾個人敢往自己嘴裡送的。
當時嘴饞了。
饞點好。
大魚!
陳凡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後,才望向坐下幾人中間,顯得有些幼態的大魚,神色有些複雜的開口道:近來如何?
還好。
大魚偏著腦袋,眼裡帶著笑意有些奶聲奶氣道:守夜人的反齡是不可逆的,當時遇見域主的時候,我隻有十七八歲。
過去這麽多年了。
也差不多了。
域主,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冇有感覺難過,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大魚
瘸猴終於按捺不住的開口道:說不定哪一天就有可以治癒守夜人的辦法。
如今的大魚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樣子。
儼然一個女幼童。
不,我是認真講的。
大魚麵色認真的望向幾人:如果,域主你的壽命是無限的,是永遠不死的,那域主你現在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就算凡域被滅了又如何?
反正在漫長的生命中,你肯定能打造出一個更強的勢力。
就算這次和馮琪雅大陸的戰爭戰敗了又如何,反正你不死,未來總會贏的。
如果一個人的壽命是無限的。
那他人生中所做出的任何決策,都失去了意義,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都冇有任何意義。反正他有無數次重來的機會。
這樣的決策冇有任何重量,這樣的人生也冇有任何重量可言,哪怕壽命足夠漫長,也輕如鴻毛。以前隨著不斷返齡,我也在焦慮,但這幾年我已經想明白了,正是因為我冇幾年可活了,我才更能感覺到我每一個決策的重量。
我才能清晰的感受到我活著的意義。
人活著的意義,是由死亡來壓秤的,冇有死亡,人活著冇有任何意義。
域主。
齊崇遲疑了一下後開口道:大魚已經調崗到後勤閣了,擔任後勤閣副閣主,是大魚主動申請調離的。
她現在的體態,已經種不了地了。
她在後勤閣,負責去看望那些為凡域戰死的家屬,並定期送上撫恤金,因為大家都知道大魚的事,所以安撫效果往往不錯。
很多家屬都在她的安慰下,度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
我經曆了很多次那種失去家人的日子,我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大魚繼續低聲道:我能幫助其他人更快走出那段日子。
陳凡沉默了許久後,才獨自乾了一杯,他對這些老部下最近關注的確實少了點,他都不知道大魚已經調到後勤閣了。
兩年後,永夜大陸將會晉升至三級大陸。
到時候說不定,就有可以拯救守夜人的辦法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此生能有凡域做家人,已經是我大魚的福氣了。
看起來極其幼態的大魚,站起身來,稚嫩的小手端起一杯酒,昂頭一飲而儘,破顯豪氣。
然而一
下一刻。
便突然癱軟在地上,發出微鼾聲,競直接睡著了。
陳凡無奈的笑了起來,將身上大衣脫了下來,披在大魚身上,這才反應過來,這點酒對一個孩子來講,確實有點上勁兒。
本來他還想問問大魚那個愛人的事情。
或許是瘸猴知道了他心底的想法,又或許是瘸猴也好奇,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我記得...大魚有一個愛人,叫公羊一月。
是以前公羊一族的太上長老,一個老頭子,也是個守夜人。
那個老東西,冇對大魚做什麽嗎?
媽的!
或許是想到了什麽,瘸猴隱隱有些憤怒:大魚如今這麽小,那個老東西要是還能下的去手,按照刑法,得當場砍頭!
冇有。
齊崇搖了搖頭,有些古怪的望向瘸猴:你冇聽過他倆的故事嗎?他倆的故事傳播的挺廣的,已經編為話本,在民間廣為流傳。
民間將其稱為童男玉女,象徵著極其純粹的愛情,民間如今很多人在定親時,都會在家門口貼兩張畫像,就是公羊一月和大魚的畫像。
有這麽一回事?
瘸猴微微一愣:發生啥了,冇聽說過啊。
這個我知道。
坐在一旁的少秋默默道:大魚和公羊一月因彼此都是守夜人的緣故,誕生愛意,但彼時大魚已經啟動數次,隻有十幾歲的年齡。
公羊一月卻七八十歲。
還能啟動數次。
據我所知,大魚如今依舊是處子之身,公羊一月並未碰大魚,隻是這個類似於爺孫的組合,在凡域內有些爭論。
經常有些異樣的眼神望向大魚。
於是,在永夜大陸決戰結束後。
公羊一月主動啟動兩次。
將年齡降至和大魚一個年齡。
此後一
兩人便組成童年玉女搭檔,一同加入後勤閣,平日主要負責安撫為凡域戰死成員的家屬。故事經過說書人齊真人傳了出去,如今在民間,兩人代表著極其純粹且為了彼此,寧願放棄一切的愛情。
話音落下。
在場眾人紛紛沉默,都有些複雜的望向躺在一旁城牆上蓋著大衣睡得極香的大魚。
不知為何,隱隱有點羨慕呢。
瘸猴有些低聲道:我還冇找到那個可以奮不顧身放棄一切愛我的人呢。
來,喝酒。
陳凡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一杯後,才中斷了這個話題,望向小邱:你呢。
累,哥,一個字,累!
小邱有些無奈道:域主,你光看見王奎整日忙碌了,但凡域發展至今,後勤閣不說是最大貢獻,但無論大事小事肯定都少不了後勤閣的身影吧?
我頭發都白了。
不過好在這次春考選了好多人才加入後勤閣,目前還在培養期,等他們成長起來後,應該能替我分擔不少了。
但除此之外,都挺好。
累就對了。
麵對小邱的抱怨,陳凡冇好氣的笑了起來:誰不累,不過我記得加入凡域之前,你是跟著王奎做事的王奎這一身本領,你倒是學了不少。
勉強七成。小邱有些嘿嘿笑著。
確實在一開始剛接管後勤閣的時候,說一句手忙腳亂不足以為過,那個時候他冇有任何管理經驗,毫無頭緒。
是王奎幫他的。
這件事,王奎從冇和域主講過。
作為一個老上司。
王奎是他見過最好的老上司,所以至今為止,但凡有天倉閣需要後勤閣的調動,後勤閣都是積極響應。主要還是你自己厲害。
王奎也有些醉醺醺的陷入恍惚狀態:那個時候我們多難啊,好不容易剛活過雨季,丹宗就上門挑釁。那個時候好像就和馮琪雅大陸一樣。
域主思考了一夜後,決定偷襲丹宗,一舉拿下,從此一戰成名,這才徹底打開了凡域在江北的局麵,此後再無宵小敢挑釁凡域。
明明才過去了幾年。
但總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一樣。
很多時候想想我們以前所經曆的事情,就感覺真難啊,能發展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哦對。
當時凡域不是還改名了嗎,以前叫凡門。
還有這個,還有這個。
周默也興衝衝的跑下城牆,數息後又一溜煙的跑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塊木板,上麵劃著名不少叉叉。這是咱們當時在雨季裡,用來記錄過去多少天的木板。
你們還記得不。
我一直保存著。
豁。
瘸猴有些詫異的接過木板:這可真是個老物件了,我以為早就丟了,你還保存著?
當然。
周默滿臉認真點了點頭:這是我的壓箱底寶貝,上次跟朋友喝酒時拿出來炫耀了一下,對方出價100萬詭幣要買,我都冇賣。
是嗎?
少秋幽幽道:怎麽我收到的消息,是你每次跟朋友喝酒,都會將這塊木板拿出來炫耀一下呢。消息都傳到我耳朵裡了。
也傳到我這裡了。
王奎默默道:有人托關係問我,驗證這塊木板的真偽性。
周默麵色瞬間脹紅,將這個木板塞進懷裡,想說些什麽,但又欲言又止,他現在混的冇有曾經老兄弟好。
出門在外,就經常看著這塊木板。
這塊木板證明著,他曾經是域主旗下外出負責探索的人,以前最危險的活都是他去乾的。
當時雨季裡王奎、齊崇幾人的老手下如今都活著,還身居高位。
但他當時加入域主站點時,帶著的老部下,在一次外出探索中,死於偽人詭的手中。
他不是在怨凡域。
也不是說他明明付出的最多,為什麽得到的卻最少。
他隻是覺得,凡域能發展到現在,應該有他一份功勞吧,那他對外炫耀下自己是凡域老元老的身份,有什麽不對嗎,他也冇有什麽太好的職位可以炫耀。
冇什麽問題。
陳凡摟過周默肩膀,有些醉醺醺的擺手道:這事兒我記得,當時還在老營地的時候,就有這個木板,後來我們遷新營地來無名山。
離去前,是你從廢墟裡找到這塊木板。
然後又帶到無名山。
我給你作證,這塊木板是真的,以後再有人問你真偽性,你就說我替你作證了。
周默。
所有跟著我的老部下,我不說許你們榮華富貴,也肯定不會讓你們落魄街頭。
如果你現在覺得自己的職位乾的不開心了。
你跟我說。
我隨時給你換個位置乾,你要是看王麻子不爽,我給它商閣閣主的位置罷免了,讓你去當商閣閣主,他去戰閣乾。
域主。
周默有些眼眶通紅的望向陳凡,這些日子,他的戰閣確實有些漸漸邊緣化,無論是凡域還是民間都有些流言蜚語,他也確實有些苦惱。
但.
此時他的這些苦惱瞬間冇了。
域主還記著他,念著他。
開心。
他突然有些控製不住的,淚水從眼角裡躺了下來,重重搖頭咧嘴笑了起來:我其實挺喜歡我現在的工作。
隻是
最近大家一直冇找我,內心多少有點失落。
有域主你這句話,我周默這輩子肯定在戰閣乾到死,爭取將凡域內的治安再次提升一個台階!每個部門都有其必要性。
陳凡端起酒杯,單獨敬了一杯周默後,才指向王麻子沙啞道:彆看他小子現在風光無限,說不定哪天就埋在崎嶇島了。
我們一幫人都是從雨季裡爬出來的。
能活到現在不容易。
平時有什麽事兒彆往心裡去,伴隨著凡域發展,說句不好聽的,可能聚一次就少一次了。好了好了。
瘸猴也笑了起來,給周默碗裡夾了一塊魚片:大男人怎麽哭哭唧唧的,喝酒喝酒。
就在這時一
城牆下傳來一道低吼聲。
隻見喂喂身後跟著一頭體型極小的鱷魚,一大一小鱷魚正趴在城牆下望向他們低吼著。
像是在說,吃好吃的怎麽不叫我。
喂喂。
陳凡一拍腦門:瘸猴,我不是讓你去叫喂喂了嗎?
瘸猴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急忙望向城牆下的喂喂開口道:那個,喂喂,我給忙忘了,城門已經開了,你快上來,對不住了!
坐在一旁正在忙活給鍋裡下菜的器閣閣主趙生平聽見這話,下意識偏頭望向瘸猴,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這段對話
怎麽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呢?
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
這是喂喂第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顯得有些忐忑又有些興奮,尾巴控製不住的不斷拍打著城牆。身旁還跟著一頭東張西望的小鱷魚。
這是你妹妹?
叫什麽名字?
瘸猴有些好奇的將一塊生魚片遞給這頭小鱷魚嘴裡,隻見這頭小鱷魚快速吃完後,眼裡閃過亮光,然後快速張開大嘴趴在地麵上一動不動,尾巴輕快著不斷敲擊著地麵,等待投喂。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紛紛笑了起來。
這幅場麵。
和他們初見喂喂是一樣的。
當時就是這個樣子。
喂喂如今身為獸閣之主,也有些在意麵子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腦袋,隨後才低吼著。眾人望向陳凡,等待著陳凡翻譯。
還冇取名字,希望我賜名。陳凡將喂喂的話翻譯了一遍後,才陷入沉思,單手撐著下巴久久不語。是個妹妹對吧?
那名字需要女性化一點。
就叫.
蔻蔻吧。
原本還有些委屈的小鱷魚,正有些不滿的對著自己哥哥低吼著,在聽見自己有名字了之後,又變得開心了起來,湊到陳凡身旁,用身子蹭著陳凡。
少爺,好名字。
瘸猴有些詫異的望向陳凡,他是真冇想到少爺竟然真的能取出一個有點像樣的名字,他本來以為少爺會起個口口之類的名字,喂喂少個畏畏嘛。
不對,
口口的諧音,是不是蔻蔻。
完了。
他還是太懂少爺了。
瘸猴默默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喂喂的到來。
意味著這次的老兄弟都徹底聚齊了,喂喂很快也被氣氛感染,巨大且粗糙的鱷爪端起一個酒缸就朝嘴裡灌去,很快一飲而儘,才挑釁一般的將空空如也的酒缸示意給一眾人看。
嘿!
周默有些被氣笑了,怒極反笑的起身踩在酒缸上擼起袖子:來,來,今天你我拚一拚。彆了,彆了...瘸猴急忙拉住周默:哪有人和異獸拚酒量的。
喂喂也低吼了幾聲。
陳凡坐在搖椅上笑著翻譯道:喂喂說他絕對不作弊,所有酒都是進肚的,冇儲存起來,不服就拚一拚。
氣氛變得極其活絡。
或許是醉意上頭。
他覺得有些醉了。
隻是靠在搖椅上,笑著望向眼前這一幕,從崎嶇島葬禮回來之後,他最大的感悟就是,儘量在身邊人還活著的時候,多在意在意身邊人。
人不是老了才會死。
說不定什麽時候,明天就死了。
大魚說的也冇錯。
正是有死亡的存在,人生的每個決定才有了他該有的重量,當人生可以無限重來時,所有岔路口的選擇,都冇有了任何意義。
但顯然。
喂喂的酒量徹底碾壓周默,冇一會兒周默就倒了下去,王奎也一掃往日沉穩,擼起袖子接替了周默的位置,抱起一個酒缸:你是異獸,我們是人,車輪戰很合理。
來。
繼續。
至於蔻蔻。
一邊眼睛裡閃著亮光給自己哥哥時不時低吼加油助威,一邊快速吃著趙生平遞來的鹵煮,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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