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已經第二次進入軟封禁狀態,說點心裡話吧
首先,我長安九千裡冇有借書中劇情罵什麼、諷刺什麼的意思——創作者的故事一定要根植於時代,但歌頌本身需要反麵的對象,太多人把我塑造的反麵例子,比如書中部分人物的話,看做‘作者在.....’——但書中有不同的人物,不同人物的表現、話語也不一樣。
上玉闕確實是個修仙故事,太多的內核和演化都是基於‘偉力歸於個體’而延展開的,尤其是後期的‘無’境,和長安給主角設計的‘無我’境,它有漫長的必然性演化鋪墊,有主角行為模式的延續性,也有劇情構建中,破局方法的必然性,它絕不是為了影射什麼而寫的,當時,我會引用‘我將無我’,單純就是想到了這玩意和無我有聯係,冇有想到,影響會這麼大......會這麼敏感,實際上,我對我國,我黨,領袖,都是非常認可和尊重的。
作為一個生在世紀之交的人,長安是能感受到國家這些年來的發展和進步的,我的父親,是一位精神有一點問題但又不是那麼嚴重農民,一輩子種地,最後,在新時代中,得益於經濟發展更多的惠及鄉村,才有了穩定的工作。
在我父親去世前,家中大火,房子燒毀,連帶存折、土地證件等、母親的殘疾證書,都一並燒毀。先是大火,後父親又倉促去世,這些證件的補辦就極為麻煩。也是他構建的新時代所培養的年輕大學生村官,幫我們家跟進,補辦了相關的證件。
此外,我的母親是個癱瘓患者,在母親的治療過程中,我也感受到了國家對我們家的巨大幫助。母親癱瘓的時候,我才上初一,那是一個夏天的下午,母親本身患有山河四省典型性的高血壓,但又不舍得吃藥,當時是中草藥金銀花成熟的季節,本地的金銀花種植戶會雇傭農民去采摘金銀花。母親就是在一個炎熱的下午,在采摘回來的路上,因為高血壓和過度勞累、中暑,幾種因素交織,突發性的腦溢血,造成的後來的癱瘓。但多年來,每年都有低保、醫保,後來還有了慢病補助,母親的藥費可以報銷很大一部分。那些年,村裡麵的扶持政策總不忘了我們,甚至很多時候都是都是主動聯係我們,幫我們申請。無論能不能成,我是親身經曆脫貧攻堅偉大進程的。而且,我讀書的時候,也是吃滿了貧困生補助,我很愛這個國家,也擁護和支持......至今,我依然記得,初中的時候,我們地區一名貧困生每學期的貧困補助,是一個學期六百塊。這筆錢,一年一千二。記得有一次,就是靠這筆錢,我們家才冇有斷炊。我一直很感恩時代和黨,乃至於領袖。最後,我的上本書,名為‘美利堅魔幻人生’,雖然均訂隻有兩千,但內容上是批判美利堅資本主義體係的,講的是一個人穿越過去,被資本體係異化的過程。其中,也有許多對比歌頌我國我黨我們領袖的內容,我從來不是什麼‘黑子’,隻是,太多時候,表達總是會不小心觸碰邊界——它太模糊,但凡清晰些,我就不會去碰,我真不是故意的。
此外,在此我必須澄清——無我之路,是上玉闕幻想體係下,對應無極、無定、無天等巔峰路徑的構建,有漫長的鋪墊、從矛盾上的鋪墊,到劇情上的對應,到主角行為上的選擇,它是內生性的必然,而非我長安九千裡不想要頭了而去故意影射。但現在,基於無我二字,本書已經第二次進入了軟封禁狀態。
能不能完本,長安已經無法保證了。隻是,長安絕冇有想遛讀者,也冇有那麼......包括一月份的更新無力,也不是為了多吃一個月的稿費。單純是,創作到大後期,太耗費心力和精神力量。十二月之前,我就幻想可以在十二月完本,而後好好休息兩個月。但後來,幻想破滅,壓力繼續.......太累了,妥協總是很容易,但不想妥協,就要煎熬著熬煮到自己滿意,過程,很難......2025我更新了三百七十萬字有餘,真的很累......
算了,不賣慘,不想賣慘,我隻是想說,我冇有做那些事情,僅此而已,我冇有那樣的動機,更冇有那樣的心思。
最後,我依然會全力拯救這個故事,道友們放心,就是刪二十萬字,我也會儘量完本的,道友們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