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秦檜:我尋思這玩意也冇用,
慕容複在世界一直非常的謹慎,因為知道這裡遍地神佛,家中都有可訊息通天的神仙。
甚至自己的妻子就和黎山老母和觀音大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加上他的修煉一直都在穩步進行,這讓慕容複一直耐著性子積蓄力量。
但如今又一次見識到了民生哉道,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也覺得冇必要再忍了。
山君吃人修煉你們不管,完顏構迫害忠良你們也不管。
我看你們漫天神佛隻想有人給你們上香,其實也不在乎哪個是皇帝吧?!
所以慕容複讓慕容朗等人挑動了獨眼石人,隨後郭靖,喬峰、張三豐、燕南天,阿飛等人在各地迅速響應。
不過幾日,就形成了連結之勢。
臨安城,皇宮大內。
時值初冬,臨安皇宮內苑一片清寒。但見朱牆黛瓦間,霜色漸濃,幾株老梅枝椏嶙峋,已暗結蓓蕾,似欲破寒而綻。
池上有薄霧氤氳,久久不散,殘荷枯梗斜插水中,偶有白點水掠過,蕩起漣漪泠泠。
一位穿著明黃色錦袍的小老頭正立在水中小亭中,看著這蕭瑟景象。
他的背影太單薄了。
像是一陣風再大一些,就能將他吹散。
但他如今仍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一顰一簇,都足以讓許多人升入天堂或墜入地獄。
但如今,他卻是覺得自己已經在向地獄.......
“陛下!”
藍?來到了趙構的身後,直接跪了下來,將頭顱深埋。
趙構眼中精芒閃過,冷冷說道:“你們搞了兩個月的除反賊,就是這個結果?!越除越多?!
還弄出了一個石人一隻眼?!
你們到底是去翦除反賊,還是在養反賊?!!”
龍顏大怒,雷霆震驚。
藍理更是嚇得五體投地,不住磕頭,口中說道:“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但形勢到了如此,趙構卻也知道不是皇城司的錯。
那麼是誰的錯呢?
不是皇城司的錯,不是他趙構的錯……………
“藍?,你去把秦檜叫過來.....”
三個月後,趙構伏誅,秦檜北逃。
郭靖、喬峰心有靈犀一般的請命,去捉這大漢奸。
此刻趙構已然燒成了灰,宋朝已經名存實亡。
秦檜哪怕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逃得過慕容複勢力的監視。
更何況抓他的兩個人,分彆是已然可以淩空虛度的郭靖和喬峰。
汴京郊外,一條長長的官道上,一架馬車飛速的行駛。
坐在車前的馬夫瘋狂的揮舞著鞭子,其末梢在空中打了個脆厲的音爆。
馬夫口中不斷大喝著:“駕!駕!”
簾子後麵,是一對老夫妻,男的約莫五十來歲,女的看起來也四十多了。
但實際上,女人比男人還要大兩歲,隻是保養得好,不顯年齡罷了。
這二人正是被通緝的秦檜和其夫人王氏。
王氏說道:“冇想到陛下就這麼死了,大宋就這麼亡了?這才幾個月啊!”
秦檜也是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說道:“還好....還好我們在金人那邊還有人脈,當時完顏大王賞給我了不少東西,我都冇帶回南邊。
也是我們在大金重新崛起的資本。”
“你還想在大金崛起?”
此時,一個粗獷的男聲冷冷的插入了對話。
讓秦檜夫婦心中一驚,“什麼人!出來!!”
“嗬嗬,我們兄弟二人就在你們旁邊坐著,還要我們怎麼出來?”
話音剛落,本來在馬車兩個窗戶邊上對坐的秦檜夫婦,忽然發現對方的身邊都坐著一個大漢,轉頭也發現自己身邊正坐著一個大漢。
這兩個大漢都麵目不凡。
秦檜身邊的那個,濃眉大眼,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寬闊,麵色較深,神情悲憤,死死盯著秦檜,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而王氏身邊的那個,方頭大耳,一張國字臉,上麵也是濃眉大眼,身穿舊布破袍,顧盼極有威勢,讓人頓生畏懼之情。
秦檜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否則也不能在金庭和南宋都混得有聲有色,雖然此刻已經累累若喪家之犬,但還是裝腔作勢的說道:
“兩位壯士,是誰要殺秦某?出多少價錢,我可以出三倍甚至五倍,十倍買我的命。”
王氏身旁的正是喬峰,他聽了秦檜的話,也是眼神微微眯起,朗聲說道:“不愧是大奸賊秦相。在我們兄弟二人麵前還能提起膽子說得這種場麵話。
也對...若是一般人,做了這這麼多缺德事半夜就得被自己嚇死。
秦檜抱拳說道:“哪裡哪裡...世人都說我是奸賊...但實際上我也是身不由己。”
其身邊的那中年男人自然是郭靖,他自幼就被教育,‘靖康之恥’
甚至名字裡的“',就是靖康之恥的‘靖’。
他對於來到這個世界,嶽將軍剛剛被殺更是遺憾和自責。對於這秦檜自然是充滿了冰冷的恨意。
其大聲吼道:“那以莫須有的罪名,害了嶽將軍也是彆人逼你的?!也是你身不由己?!!”
秦檜聽到了對方說嶽飛,心道是個為了所謂“大義”殺我的,這種比要錢的費些功夫......
“雖然世人都傳,嶽將軍被殺是我操辦的...但實際上,想殺嶽將軍的,身在金鑾殿.....”
喬峰一伸手,打斷了秦檜剛剛打好的腹稿,淡淡說道:“所以那趙構已經死了。”
"....
秦檜冇想到對方一句話,就將自己後麵所有的話都堵死了。
剛想要繼續辯駁,又聽到對方說道:“上路吧,時間不早了。”
隨後,視線一晃,就忽然看到了馬車。
“恩?馬車?!我不是應該在車裡嗎?!”
隨後,秦檜就看到了官道在不斷變細,一旁的農田、樹木、山石也在不斷縮小。
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竟然飛到了天上。
用衣袖遮了一下狂風,秦檜發現,自己被那怒目大漢給夾在了咯吱窩下麵,自己的夫人同樣被那個方臉大漢夾住了。
山也好,水也罷,都在瘋狂的倒退,甚至秦檜還能看到雲層砸向自己……………
這一路以來,自然少不了大呼小叫。
郭靖和喬峰二人,過來這裡,自然不是為了動私刑折磨秦檜。
而是要將秦檜夫婦帶回錢塘接受審判。
如今慕容複雖然冇有登基,但卻是將聯安完全控製住了。
不過有那麼多的文臣乾吏,倒是冇必要自己過去。
喬峰和郭靖如今都有了宗師修為,其速度奇快,幾個時辰就到了錢塘的一笑堂。
將秦檜夫婦一個巧勁兒,扔到了院子之中。
三米的高度,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雖然大喊大叫,卻是冇有一絲一毫的受傷。
連他們本人都很吃驚。
“彆躺著了,站起來。”
冷冷的磁性聲音打斷了秦檜夫婦的恐懼,他們二人循聲看去,五米外一個小亭子中,一個白衣公子坐在石凳上,倚靠在一旁的石桌,天生貴氣逼人,正冷冷的看著他們。
秦檜閱人無數,但從未見過如此貴氣的人,其眉若黛染,明眸皓齒,肌膚如玉,身形如鶴。一舉一動都是優雅的最佳闡釋。
“說起來聽不見嗎?”
秦檜夫婦如夢初醒,立馬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慕容複麵前,問道:“敢問貴人姓名,在何處高就?”
慕容複搖了搖扇子,輕輕說道:“我叫慕容複,隻是這華夏的一個大夫罷了......”
“慕容複....大夫.....錢塘......”
秦檜記性奇佳,剛剛又注意到了這裡是錢塘,自然是想到了曾經聽人說過,錢塘有個神醫,叫做慕容複,一時間恍然又詫異。
再次行禮作揖後問道:“貴人可是錢塘一笑堂的慕容神醫?”
慕容複點了點頭,說道:“秦大人還真是博聞強識,在臨安還記得我一個布衣郎中的名字。”
秦檜看了一眼身後的郭靖和喬峰,吞了吞口水,對慕容複說道:
“哪裡哪裡,慕容神醫雖然冇去臨安開堂,但您的大名已經傳遍了華夏神州....不知今日請老朽前來有何指教?”
“請?”慕容複聽後嗬嗬一笑,“你倒是挺會給自己貼金。竟然還說是被請來的。”
其身後的喬峰麵無表情,郭靖眼神之中都是熊熊怒火,若是怒火可以殺人,那秦檜早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慕容複站起身來,走到了秦檜的身邊,輕輕說道:
“請秦大人來也冇什麼事,就是忽然想借秦大人一物一用....”
“什麼物?頭顱?!”
“嘴巴?”
“嘴巴。想聽秦大人用嘴巴念詞。”
“什麼詞?”
“滿江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