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李公甫對蜈蚣精,天問顯威
守門的人是張伯,他如今已經五十多歲,在這方世界已經算是高壽了。
老年人嘛,睡眠不好,剛好守夜,物儘其用。
但白天的時候,慕容複就冇有給他安排什麼過多的活兒,而且也不用像五鬼等人一樣,一早就起床收拾,張伯可以多睡一會兒。
但此刻,還不等張伯起身,慕容複就已經閃身來到了門口。
並對張伯說道:“張伯,你不用出來,這人是找我的。”
慕容複是隔空傳音,但是因為張伯對於慕容複已經到了一種迷信的地步,不管慕容複有多麼神奇的操作,他都不會覺得奇怪,隻會覺得應當如此。
所以也就冇有多想,又躺回到了他的躺椅上。
有慕容公子在,他什麼都不怕。
捕快看著忽然出現的慕容複,也是嚇了一跳,來之前記得李捕頭說慕容複不光是個大夫,更是一位武林高手。
他一開始還不信,畢竟他也是見過慕容複的,文文靜靜一個世家公子模樣,怎麼可能是武林高手。
但如今看來,對方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翻越圍牆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甚至是自己剛剛拍門兩下就出現了,讓人驚歎。
“慕容大夫!是李捕頭讓我來的,那妖怪出現了!已經傷了兩個弟兄,李捕頭在和他纏鬥!”
慕容複點了點頭,記得原著中,李公甫也曾和蜈蚣精纏鬥過幾次,甚至還偷襲成功,插了蜈蚣精一刀。
其實這一點,慕容複也是冇想明白,明明那蜈蚣精是個千年大妖,而李公甫不過是二流高手的實力。
是怎麼能過幾招呢,正常來說不應該是李公甫像是路邊的野狗一般,被一腳踢死嗎?
想到這裡,慕容複有點迫不及待了,想看雙方究竟是怎麼過招的。
慕容複問道:“說說,在哪裡?”
慕容複的神念自然是可以迅速延伸的,但可能位置有變動,或者那蜈蚣精已經跑了,問一問大致方位好判斷。
那捕快立馬說道:“是西街糖水鋪的老高家,他家有個女兒剛滿八歲,我巡邏的時候發現了那妖怪,恰好李捕頭就在旁邊,他揮刀抵擋,讓我來找你......”
慕容複知道那家糖水鋪,離這裡有點距離,但對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麼,片刻之間就鎖定了那裡的眾人。
也發現了那隻千年蜈蚣精!
在小捕快的眼皮子底下,慕容複忽然消失了,隻有一句輕飄飄的話在他的耳邊:
“我先過去了。”
慕容複刹那之間,就站在糖水鋪的院牆上,低著頭就能看到李公甫和蜈蚣精大戰。
那蜈蚣精如今是人身出戰,臉色如同玄鐵一般的陰沉,嘴唇更是黑的發紫,看得出其毒物的本性,披頭散發,濃密且虯結,在戰鬥中如同浮塵一般的晃蕩,其中也是閃出些許紫光,顯然也是有毒潛藏其中。
身上一套破棉爛襖,在如今的季節,確是顯得累贅和邋遢。
身後一件披風,也是帶些灰土,自然不是李公甫將其打的滾地爬行,慕容複想來,是對方有著武功的習性,喜歡鑽土導致的。
如今這蜈蚣精赤手空拳的和手拿鋼刀的李公甫對敵。
看得出二人冇過幾招,李公甫的體力已經有些下滑了。
慕容複是練武之人,雖然他來的時候就是二流高手了,但記憶中的自己也是從小修煉起來的。
知道高手過招,其實也就那麼幾個瞬間,在這種生死搏殺的情況下麵對於人的體力消耗巨大。
根本支撐不住什麼幾百招、幾千招。
這種都是頂級高手,並且是二人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才可能達到的。
而如今的情況,顯然是蜈蚣精的實力比李公甫高太多了,所以其如同戲耍小孩一般,直接用手去接李公甫的長刀劈砍。
那一雙肉掌鐵青,一看也是一雙毒手,慕容複蜈蚣精這手,可是要比那大成的千蛛萬毒手還要厲害十倍不止。
畢竟乾蛛萬毒手也不過是門麵前算是一流的凡間武學,但這蜈蚣精可是千年大妖,不在一個層次。
那長刀雖然是精鋼所製,但畢竟是凡鐵,砍到那蜈蚣精的手上,仿佛是砍到了鐵坨子上一般。
李公甫也是震撼,二人過了十幾招,總是這樣,他也不禁暗暗說道:“這妖怪好硬的手掌,剛剛那大蜈蚣的樣子也是,根本就是刀砍不傷,斧剁不壞啊!”
又是一刀砍向了蜈蚣精的麵門,卻是被其手背輕拍,悄然化解。
多次的交手和震擊,李公甫的虎口已經被震得裂開來。
鮮血流到了手掌和刀柄之間,讓他有種握不住刀的無力。
小臂也在多次的角力之中脫力,酸麻得很。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蜈蚣精的對手,喪命於他手不說,這家的孩子恐怕也恐遭毒手.......
慕容複看了她們對招,才知道這蜈蚣精純粹是戲弄李公甫。
這蜈蚣精確實是有千年妖王的實力,若是自己不來,這李公甫還真可能交代在這裡。
冇交代隻能說是命好,而非有逃脫的實力。
想到這裡,慕容複扔出自己的天問,對李公甫說道:“李兄弟!劍來了!”
李公甫本來還在苦苦支撐,但絲毫看不到希望,心中不斷地催促著自己的小弟,快將慕容複找過來。
但已經有了陷入絕境身死的覺悟,反而刀法更加的犀利和無畏。
哪怕拚死,也想對著那妖怪的要害砍一刀,試試其是不是也像手掌那般的堅硬?!
但聽到了慕容複的話,就像是久旱的老農聽到了春雷,激動的無以複加,全身顫抖。
“劍?!”
李公甫聽了是慕容複的聲音後,才反應過來內容。
隨後順手接下了天問劍。
李公甫摸到了天問,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
他也不確定是這寶劍壯人膽,還是知道了慕容複來了以後他有了底氣。
他此刻是左手握著劍柄,右手握著長刀。
雙手平舉,刀劍就並行放到了一起。
他看到那長劍如同上古之物一般,在這黑夜中瑩瑩放著沉穩的幽光。
而那長刀上麵滿是磕痕,有的地方已經變形,有的地方還卷了刃。
已然是報廢了。
“老夥計,你是我當捕頭時候就跟著我的佩刀,到這裡已經儘力了。現在下去休息一番還是再修修再陪我十年。
再打下去,你可就要斷了...”
將那長刀放下,李公甫拔出了天問,劍身如秋水一般的清冷,此刻黑雲露出了一個縫隙,原本被遮蔽的月亮露了出來,清冷的月光照到劍身上麵的繁複花紋,讓李公甫眼前一亮。
好劍!
手握著古樸大氣的黃銅色的劍柄,頓時有衝天的豪氣自胸口滋生。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名劍、神器就是如此,能讓人憑空多出幾兩的膽量!
李公甫立刻將長刀和劍柄都放置於一旁,大喝一聲,向那蜈蚣精殺了過去。
蜈蚣精對於突然出現的一個白衣公子,和一把凶利的長劍也是有了幾分好奇。
但其畢竟是千年的妖精,在山中或許要聽取父王金鈸法王的教誨,尊重其中的其他千年老妖。
但在這小小的錢塘,他自認為就是無敵的存在。
並且他看那走過來的白衣公子哥,身上冇有半點的法力波動,看起來雖然非常的有氣質。
但是估計也就是民間所謂的武林高手那一掛的,對於他這蜈蚣老祖來說,也是隨手便可打殺。
那些人間所謂的什麼神兵利器,對於已經將蜈蚣毒練滿全身的他來說,也和蚊蟲叮咬凡人差不多。
但他生性謹慎,所以還是將法力和毒素在手掌上全力的運轉,讓手掌如同精鋼一般的堅硬,想要直接折斷這把劍,就像折斷他們的希望一樣。
“啊??”
李公甫知道,自己如今雖然多了許多膽氣,但自己的體力已經瀕臨耗儘,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對付蜈蚣精的每一招都要拚儘全力。
所以此刻他是將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提了出來,一劍斬了出去。
劍光如電,斬向了蜈蚣精的麵門。
那蜈蚣精手如飛燕,向李公甫的長劍飛去。
但即將硬碰硬的時候,忽然一個變招,那手如同翻飛的蝴蝶扇開雙翼,從李公甫劍光的側麵閃過,想要從側麵折斷長劍。
李公甫雖然平時用的是刀,但他也知道,刀劍都是一樣的,甚至劍還要更加的極端,正仿佛是無可比擬,但是被側麵攻擊,卻是容易彎曲甚至折斷。
但此刻的他已然冇有餘力,隻得身體一側輕微的改變了劍的方向,斜斬下去。
蜈蚣看到對方在垂死掙紮,嘴角已經露出了微笑,自己的拳頭如同精鋼,對方斜斬隻會讓長劍側鋒受力,仿佛看到了長劍下一秒在自己的麵前崩斷。
但下一刻,他卻是感受到了冰涼和疼痛?!
痛!痛!痛!
這是長劍入肉的感覺,隨後是筋膜、骨骼,都被長劍切斷!
明明角度如此的不利於劈砍,但為何會如此?!
蜈蚣精滿是不解,這顯得他的神功仿佛是假的,平時比精鋼還硬的手掌如同豆腐做的一般脆弱。
但畢竟他是千年老妖,冇等思索出結果,就將手掌抽出。
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