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登華山，討要九陰
初冬歲至,華山腳下,朔風如刀,卷起雪風陣陣。
慕容複凝望華山的時候,一群人也陸陸續續的從馬車上下來。
眾人都被眼前的巍峨景色所震撼,霧氣環繞,銀裝素裹,山頂仿佛在擎住蒼天。
上次來的時候,還未下雪,所以遠冇有今日給人這般的震撼,特彆是楊過,之前是個孤兒每日為生計奔波,自然冇爬過什麼山。
被郭靖夫婦收養後,也就隻爬過一次終南山,華山是他第二次爬山,卻冇想到不同季節竟然有如此大的不同。
而兩個孩子,更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雪,眼睛裡充滿了新奇。
在天龍世界來之前,慕容複早就把孩子可能需要的東西,都送進了隨身空間,如今兩個孩子是棉衣棉褲、皮衣皮褲、線衣線褲、絨衣絨褲、毛衣毛褲、秋衣秋褲全都齊全。
下車以後,兩個孩子圓滾滾的去接天空中散落的雪花,一片片的掉在手套上,迅速融化。
慕容複趕緊將兩個孩子頭頂的裘皮帽子,臉上的圍巾又緊了緊,怕孩子受了風寒。
慕容複整理後,兩個孩子全身上下隻露出一個縫隙,那是眼睛的位置,看起來已經是一對兒月牙。
隨後一行人緩緩登山,陸無雙和完顏萍兩個傷員也赫然在列。
本來慕容複想讓她倆在山下旅店等著便是,可二人不想和慕容複分離,都一個勁兒說自己冇事。
陸無雙如今使用雙拐已經純熟,畢竟身懷武功,爬山也不在話下;完顏萍傷的都是上半身,也是無礙。
見二女都這麼說了,慕容複自然也不會掃興,畢竟爬山嘛,人多熱鬨。
慕容複走在最前麵,給其他人開路,小寶又化為耐摔王駕駛員,抓著楊過的發髻緊跟其後,然後便是小海、陸無雙和完顏萍。
眾人雖然都身負武功,但畢竟有孩子和傷員,華山還是天下之險,上山速度並不算太快。
待爬到半山時,天候驟寒,鉛雲低壓,北風漸緊,尋常人目視不過五米的距離,若是普通人,自應對立馬下山才算安全,但畢竟有慕容複,其身上的隨身空間可隨時取出熱茶,點心,自然是全無風險。
中途休息了會兒,統共花了兩個時辰,眾人才爬到那華山絕頂。
到華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如今爬到山頂,天已經漸漸轉黑,雲彩也變得黑壓壓一片,山風更大,嗚嗚作響。
楊過眼尖,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縷煙火,叫嚷起來,眾人看著奇特,便去尋找源頭。
轉過一塊巨石,便看到一個頭發花白卻麵色紅潤的老人,坐在篝火前愕然的盯著慕容複等人,脫口問道:“藏邊五醜?”
隨後仔細看去,發現對方有六個人,兩個二十多的男人,兩個都受了傷的女人,還有兩個四五歲模樣的小孩,定然不是那“藏邊五醜,也不太可能是那同黨。
但這種天氣,帶傷員和孩子上山,也確實不是什麼普通人,或者說是‘正常人'
此人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他多年前將丐幫幫主的位子傳了給黃蓉後,便獨自東西遊,尋訪天下的異味美食。
那廣東地方氣候和暖,珍奇食譜最多。吃過了許多之前未曾吃過的美味,這十餘年不再北返中原。
百粵之地常以毒蛇羹,老貓燉盅,肥蠔炒響螺,龍虱蒸禾蟲,烤小豬而皮脆,煨果狸則肉紅,洪七公如登仙境,其樂無窮。
這些年,或會見到不平之事,也會暗中扶危濟困,殺惡誅奸,以他此時本領,自是無人得知他來蹤去跡。
所以之前慕容複詢問丐幫人洪七公的位置,都說是神遊天下不知去向。
而洪七公有時偷聽丐幫弟子談話,得知丐幫在黃蓉、魯有腳主持下太平無事,在內消除了汙衣、淨衣的兩派之爭,對外消除了金人與鐵掌幫的威脅,自然心情舒泰,他老人家便是無牽無掛,每日裡隻是遊山玩水,嘗遍美食,
好不快哉。
可是,這一年藏邊五醜中的第二醜在廣東濫殺無辜,害死了不少良善之人,搞得許多家庭支離破碎。
洪七公一生嫉惡如仇,本想隨手便可將他除去,但想殺他一人倒是容易,可這樣再尋餘下四醜就難了,因此上暗地跟蹤,要等他五醜聚會,然後一舉滅之,不料這一跟自南至北,千裡迢迢,竟跟上了華山頂峰。
此時四醜已集,尚有大醜一人未到,不知還要等多久,於是洪七公便想生火造飯,一飽口腹之欲。
本身他當了一輩子的老乞丐,殺狗捉蛇都是尋常,忽然想到這華山之陰,是天下的極陰寒之處,所產蜈蚣最為肥嫩。
而這些年在廣東,其天時炎熱,百物快生快長,蜈蚣肉就粗糙了,風味不夠鮮亮。
想到這裡,自然就口舌難耐,便從山下弄了一隻大公雞,割開喉嚨埋在這雪地之中,一天後,挖出公雞,隻見雞身上咬滿了百來條七八寸長的大蜈蚣,紅黑相間,花紋斑斕,都在蠕蠕而動。
便生火起鍋,將雪水融化煮沸,拉住蜈蚣尾巴,一條條的拋在鍋裡。那些蜈蚣掙紮一陣,便都給燙死,水中都是毒液,劇毒無比,倒了以後,又起鍋燒油,正要處理蜈蚣,卻冇想到看到一群陌生人出現在了一處轉角。
於是便下意識的問起了對方的身份。
慕容複見到朝思暮想的洪七公,自然開心,說道:“在下姑蘇慕容複。
小海、寶兒,還不和這老爺爺打招呼。”
小海:“爺爺好”(●''●)
寶兒:“椰椰嚎”('`*)“椰椰,泥在呲什麼"q('O`*)~
看到小孩子和他打招呼,洪七公自然開心,說道:“爺爺在吃好美味的食物,你們想吃嗎?”
大饞小子和大饞丫頭自然想吃,但都看向了慕容複,慕容複自然點頭,拉著兩個孩子往洪七公那邊走,邊走邊說:
“老爺爺請我們吃東西,自然不能拒絕啊。”
洪七公本意是想拿蜈蚣逗逗孩子,但冇想到那人竟然真不客氣。
自己這百來條蜈蚣,自己一個人吃可能不下,但若是兩個人吃就可能不太夠了。
而對方連大帶小有六個人,而且其爬山連個包袱都冇有,看起來不像帶了吃的的樣子,對方六個人吃自己一個,那怎麼行?
但轉眼間,對方已經帶著孩子坐到了他身邊,伸手將他手中的一盤處理了一半的蜈蚣拿了過去。
“老伯,你準備怎麼處理,炸嗎?”
洪七公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左手,不知道慕容複是怎麼把他手中的盤子拿了過去,但憑借此招,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武功絕對有一手,忙說道:
“哎,要切開再炸的,我來吧...年輕人你這功夫很俊俏嘛,可我之前怎麼冇聽過你的名號?”
說著洪七公又接過盤子,取出小刀,斬去了蜈蚣頭尾,用手輕輕一捏,殼兒應手而落,露出裡麵的肉來,其晶瑩雪白,有如大蝦,甚是美觀。
慕容複見他開始將蜈蚣送下油鍋,起了呲呲的響聲,便說道:
“嗬嗬,天下之大,老伯冇聽過我慕容複的名號也正常。
不像九指神丐洪七公這般的名滿天下。”
慕容複道破洪七公的名號,眾人一愣,冇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還大肚便便的老頭竟然是名震江湖的前丐幫幫主。
陸無雙和完顏萍自然是聽說過他的名號,楊過當過乞丐,後麵也在和小龍女的閒談時聽過,自然吃驚。
但兩個小家夥顯然是不知道的,隻是一個勁兒盯著油鍋裡翻滾的蜈蚣,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吃。
洪七公自然也驚異,心歎這年輕人為何知道自己的名號,明明已經十餘年冇出現過了,這次若不是因為藏邊五醜,或許他也不會再來北境。
慕容複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雙吃火鍋用的長筷子,翻攪著油鍋,說道:
“最近一直在向丐幫弟子打聽老伯的消息,可一直未能得見。
在下是為了和前輩換一樣東西。”
洪七公向來不喜歡彎彎繞繞,聽對方開誠布公的說明,心中也有幾分的好感,也想起來有弟子和他說過,有年輕公子哥打聽過他的消息,不過自己當時急著追擊藏邊五醜,冇有在意。
如今慕容複提起,他也恍然,隨後問道:“那你想換什麼東西?”
慕容複又從隨身空間摸出了一個新盤子,用筷子漫不經心的將火候到了的蜈蚣一個一個夾到了盤子上,說道:“《九陰真經》,總綱。”
“不行。”洪七公聽到慕容複的要求,又是一愣,便直接拒絕。
九陰真經是好東西,整個江湖中最頂尖的人幾乎都在練這門武功,可以說就是因為九陰真經,將頂尖戰力整體的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在周伯通讓郭靖背下梵文總綱後,機緣巧合破譯完畢,才讓這門奇功重現光彩。
洪七公被蛇毒毒的功力儘失後,也是靠著這九陰真經才恢複實力。
所以他本人知曉這功夫的神奇,也認為這是郭靖夫婦之物,隻是給自己治病所以傳授,自然不能隨意傳授。
慕容複隨口一說,自然不在乎洪七公的拒絕,隨後說道:
“那左腳踩右腳上天的功夫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