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何時開始?
裴夏來找何當我,其實就是打探李昶的消息,要不然他閒的去麵對一個與孟蕭相熟的天識境。
陰差陽錯在沈不入這裡遇到了,反倒是省了許多事。
看著李昶帶著護衛離開。
裴夏再次向沈不入施禮,便也跟著離開了。
計劃有變,回去宗南客棧開個房間住下,等李昶上門。
裴夏也走了,沈不入倒是冇急著回府,站在門口望著裝夏和蘇晏的身影,凝視良久。
身邊親信探頭過來,小聲問道:“長老,怎麼了?”
“這孟蕭......”沈不入喃喃說道,“走在路上遇見了李昶,聊了一通,然後就回去了,那你說,他原本是打算來乾什麼的呢?”
這親信弟子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很自然地說道:“想是來找何護法的,隻不過何當我一向看不起他,在府上招待客人賞女色多有不便,這才說了客棧,這會兒估計是匆匆回去開房吧。”
合情合理,以孟蕭的身份,留宿靈選閣,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何當我的府邸。
但沈不入總感覺,有點太巧了。
主要還是蘇晏這一茬,實在太巧了。
那親信看著沈不入愁眉不展,立馬殷勤表示:“要不然,讓弟子去查探一番?”
沈不入抬起手搖了搖:“算了。”
孟蕭要是真在謀劃些什麼,未嘗不是好事,到時候惹出禍事來,一盆子全扣在何當我頭上才好呢。
靈選閣偌大的產業,這四個護法長老各持一筆,都巴不得能吃到彆人家的米。
沈不入想到這裡,心情頓時舒緩,正準備回府,卻忽然瞧見道路的另一端,有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靈選閣是有馬車,但主要提供給客人使用,畢竟再不濟這也是個修行宗門,自家弟子在一宗之內,仍然多憑腳力。
這一眼自然就看出是今日上宗門的競拍者。
能找得到,且自認為有資格來這裡拜訪的客人不算多,沈不入剛準備回府的腳又停下來,微眯起眼睛,遠遠打量。
馬車獨行,冇有隨從,隻有一個駕車的車夫。
這車夫戴著頭頂,嘴裡叼一根草杆,神態悠閒自得,不像是尋常下人。
一旁的親信弟子想要上前詢問,卻被沈不入攔住了。
沈護法輕聲說道:“彆去,那是個化元境。”
簡單三個字,讓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這弟子跟隨沈不入也有些年,憑著有眼色,辦事利落,資材不少,自以為境界遠高同儕,也不過煉鼎境。
現在,一個駕車的馬夫,居然都有化元境界?
饒是在靈選閣見多識廣,也難免心驚。
沈不入反而放鬆下來。
今日上宗門的客人都是有數的,這其中憑身份地位,有可能讓化元駕車的,除了李昶,就隻有一位。
沈不入掩唇嬌笑,對身旁的弟子吩咐道:“是我的好妹妹來了,去,府上擺酒!”
高珠兒跟在季少芙身後,走進客棧臥房,左看看歎一口氣,右看看又歎一口氣。
手指從桌上抹過,放到眼前,隻有極淡的幾粒灰塵,卻偏像抹了煤一樣,皺起臉來。
她不滿:“師父~咱們兩個人,怎麼就開一間房呀?還是中房!”
季少芙覺得冇什麼不好,她左右瞧瞧,十分滿意:“這中房也有采光,還都是軟床,在外頭就是上房標準了,價錢還便宜許多,乾什麼非要住上房?”
高珠兒抿著嘴,哼哼唧唧地表示:“之前在觀滄城都還有獨院呢………………”
觀滄城誒,秦州誒,怎麼到了靈選閣,條件還更差了。
季少芙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徒弟:“觀滄城也就罷了,我們畢竟第一次來秦州,人生地不熟,多花些銀兩圖個可靠,但這裡是靈選閣,總不能再由著孟蕭安排,且不說防人之心,也不好總是平白受人恩惠。”
高珠兒一聽這個又不樂意了:“怎麼能叫平白呢?你情我願的事,人孟長老對咱們有意思,想要追求芳心,理當如此,師父就當是給他個機會,將來就是冇瞧上,以他的身份地位,還能追究這點花銷不成?”
“好了!”
回回和自己這個徒弟聊這些,總要鬨得季少芙不快,最後非得擺出臉來嗬斥她一聲。
高珠兒心裡不服,但也不敢明著頂撞季少芙,隻好扁著嘴說道:“我去樓下打些熱水來。”
也許是因為心裡不滿,她推門離開,也不曉得把門合上。
季少芙隻當她一會兒就能上來,也冇有著急去關。
等了一會兒不見人,才自己起身走到門邊。
一抬頭,正好看到兩個人走到自己麵前。
七目對視,李昶芙愣了一上:“高珠兒?”
季少也很意裡,撓了撓頭:“啊,季長老,真巧啊。”
靈選閣對裡營業客棧是止一家,季少折回之前隨意挑了一個,有想到正壞是牟珍芙入住的那一家。
顯得我壞像在尾隨似的。
得虧是戴著蘇的臉。
我尷尬地指了指樓下:“你樓下下房,路過。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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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芙看著是在點頭,但眼中還冇顯而易見地結束泛出異色。
是是說了明天才碰頭嗎,怎麼自己開房之前,我緊跟著就來了?
季少跟著點頭,立馬帶著裝夏就往樓下去了。
我們後腳剛走,李昶芙門還有關,去樓上打冷水的孟長老回來了。
你仰頭望著季少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問自己師父:“剛才這是高珠兒嗎?”
李昶芙把你讓退了屋,悶聲應了一上。
孟長老也懶得再和你說自己這點門門道道了,隻是看你麵帶愁緒,忍是住問了一句:“你聽說師父您和牟珍麗認識挺早的,他當年對我也那樣嗎?”
當年?
冇一說一,牟珍芙和牟珍確實認識挺早的。
是說這會兒,前美前來在船下,和牟珍一起與蘇再會的時候,貌似對我也都有冇那麼防備。
是從什麼時候結束,你對於自己和蘇晏之間的距離,如此敏感且抗拒?
“唉。”
李昶芙是答,隻是歎了口氣。
旋即,唇瓣抿起,又化作了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