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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故人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這是人乾的活?

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不想好好乾,每天隻用早衙一個時辰左右。

其餘事完全可以交給下屬。

不過他很快否決這種想法。

說到正午,趙立寬帶著崔明生邊說邊走,去找地方吃飯。

“我請你,有勞參軍了。”

催明生心中既然緊張害怕又時刻保持憤怒,他冇忘記當初時怎麼參武安王的。

一個手上沾滿血,位高權重,年輕氣盛的上司。

昨天朝廷的命令到達,他一整晚都冇睡好。

他不覺得當初彈劾武安王有什麼錯,那是他身為禦史該做的,聞風奏事,監督百官。

可他是這麼想的,武安王怎麼想就不知道了,何況對方還是個比他年輕太多的年輕人。

年輕氣盛,正是盛氣淩人的時候。

隻盼武安王遠在數千裡外,不知朝堂中事吧。

當衙門裡與他有仇的人喊出來他因彈劾武安王被?至此時,他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冇想到武安王卻像是冇聽見一般。

直到眾人散後才留下自己,難道是為了秋後算賬?

他惴惴不安跟著武安王到外城酒樓。

帶著他的士兵,叫了幾十斤肉,炊餅,幾十斤時鮮蔬菜。

分了五桌,堂堂武安就這麼和這些士兵坐一塊。

這些士兵吃飯用大碗,粗魯無禮,吃飯像是搶一樣。

武安王自己也用個大陶碗,一麵吃一麵向他問一些問題。

他身邊一直跟著個人才很好的女兵。

看來武安王好色的傳言倒是不假。

可他所為到底是為什麼?

讓自己放鬆警惕,刺探自己的把柄再直接收拾?

崔明生越想越害怕,還怕牽連到自己的親戚朋友。

思索再三終於忍不住道:“下官當初彈劾武安王乃是職責所在,各司其職,武安王記恨我嗎。”

對方看向他,有些錯愕。

“就因為這點小事?”

“那為何讓我陪同,請武安王示下。”

對方直截了當:“因為你年輕,年人說話冇那麼多顧慮。

而且你是司錄參軍,管理官署文書,對情況最為熟悉。

其餘推官判官各管一攤,哪能有你認識得全。”

對方說著都笑起來:“再說你這算什麼仇怨,戰場上生死相殺,最後該饒恕的還是要饒恕。

我手下死了多少人,仇怨多得去,你這罵我兩句算不上。”

崔明生一時默然,心中既放鬆下來,又有些不知何來的落寞。

原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著對麵比自己還年輕的郡王,他忽然有些愧疚,自己當初的作為到底是為博取名聲仕途,還是如他所說職責所在。

自己已經不敢去細究了。

吃完飯後,武安王又讓他帶領,把府衙各衙門熟悉一番,又看一些卷宗公文。

隨後又到各廳視察工作的情況,連牢房裡也去轉了一圈。

自己都走得有些腰酸背痛,他依舊生龍活虎,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

趙立寬熟悉熟悉了神京府,了解了情況,又到牢房裡轉了一圈。

看了犯人名冊時發現兩個意想不到的名字,邱成、邱勇。

這不是.....

四年前他俘虜回京的廣順軍指揮,仔細一看,當時投降的十多人都在名冊裡。

趙立寬還以為既然皇帝知道西南的真相,這些人應該被放了。

問管理監獄,與大理寺對接的司錄參軍崔明生,他隻說是從刑部轉過來的,也冇判決,就讓他們關著。

趙立寬不解,下午回家後就先去吳相公府上問了這件事。

冇想到相公居然真知道,告訴他:“這畢竟是皇家的醜事,陛下不願外傳。

這件事你彆管,這是陛下的意思,從刑部大牢轉出去就是想讓他們死在牢裡,彆去觸黴頭。”

趙立寬明白過來,心裡歎息,從心底他覺得這些人冇問題,而且他們當時還是主動投降的。

接下來幾天,他一方麵熟悉神京府的工作,一方麵自己出資一萬兩。

夥同馮智、王寶等工匠在北大營邊上建造工坊,嘗試鑄炮。

另外朝廷對其餘人的細致封賞也下來了。

跟隨他出征的諸將基本都高升了。

其中慕容亭個人戰功最多,斬獲最大,被加封侍衛親軍馬軍指揮使。

曾雄這個降將也在趙立寬推薦下得到朝廷重用和信任,侍衛親軍馬軍副指揮使,成為禁軍大將。

田開榮升任殿前副都指揮使。

段思全則是有背景的代表,雖然之前還打了一場敗仗,之後監押糧草有功,加殿前都虞侯。

這個提拔速度非常快,畢竟段思全功勞不算突出,能提拔這麼快全因為“我的父親武德使”的緣故。

其餘諸將都有封賞沈天佑、侯景、羅成勇、趙三等都有提拔。

連鐘劍屏也深得皇後和陛下厚愛,皇後好幾次宣她入宮,加宣威將軍。

她自己的俸祿都能養活她小院裡的所有人還綽綽有餘。

算下來他府裡俸祿是真的高,遠不是其它官宦家可比。

他郡王的俸祿,媳婦郡主的俸祿,現在朝廷還承認了觀音的公主以及加賞鐘劍屏宣威將軍。

間諜張浦也成了大周忠臣。

陛下也尊重其選擇,加授其兵部員外郎。

兵部員外郎司馬芳在此戰中表現優異,定策有功,提拔為兵部侍郎,這又是一個“我爸是相公”的典型案例。

趙立寬心裡還頗為驕傲的,都是些二代,哪像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全靠自己打拚。

現在都郡主住大院,當上郡王了。

加封後,段思全邀請大家到他家去做客。

在京諸將幾乎都到了,場麵熱鬨。

段家的宅院不在東西大街,而在靠近宣德門附近的禦街北段。

麵積比趙立寬的府邸小,但位置更靠近皇宮。

這家宴也不像司馬相公府上那麼精致。

菜肴點心冇那麼多,但肉管夠,烤肉滋滋冒油,湯肉用銅盆來裝,頗有眾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豪邁感。

眾人恨不能把幾千裡路上被趙大帥禁的酒喝回來。

喝了點酒牛吹得越來越大,一個比一個厲害。

每個人都說得好像整個代國是自己打下的。

文官愛吵架,武將愛吹牛。

趙立寬還算清醒的,也冇空和他們胡吃海喝,明天早上還有早衙。

倒是段家父子都鄭重過來敬酒感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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