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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我不叫喂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太和殿後殿,皇後正坐,宮女正為她整鳳冠錦袍。

皇帝坐在一旁等候,入內內侍都魏浦正向他彙報:“陛下,尚食局酒食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開宴。”

“宴請的王公皇族們都到了嗎。”陛下問。

“大半都到了,隻是......趙殿帥還冇到。”

“他有事,讓諸公再等等吧。”皇帝不以為意,也冇有生氣。

皇後把手中佛珠遞給曹穎:“那孩子真是,怎麼能讓陛下等他。”

“無妨,他在兵部有事,何況今晚算半個家宴,等等無妨。”皇帝不以為意,這次宴會來的都是王公貴族,以及皇家親戚,所以算半個家宴。

如孔爐等,雖位高權重,但也不算王公。

皇帝感歎:“他在西南肯定是餓怕了,今天在垂拱殿那待了一會兒,貢茶就喝了兩壺,大抵從冇吃過好茶。”

聽了這話,皇後難過道:“那就多送他些,宮裡每年也吃不了。

“這是自然,我令人備了百斤,明天派人送過去。”

正說著外麵宦官進來,小聲道:“陛下,趙殿帥到了。

聽到這話,侍立皇後身邊的曹穎往外瞄了一眼。

她這小動作逃不過皇後的眼睛,故意笑著說道:“十八歲的殿帥,本朝尚無先例,便往前百年也從冇見過。

少年人才略橫絕,英武非凡,器宇軒昂,真乃人中龍鳳。”

陛下奇怪的看了皇後一眼。

皇後卻用餘光看見,曹穎神色中的好奇越發濃鬱,便滿意笑了。

太和殿內美味珍饈琳琅滿目,玉釀瓊漿晶瑩剔透,明火燭照,彩屏映光。

趙立寬到後,被等候門外的宦官引到前方的座上。

在他麵前桌上擺了眼花繚亂的六七十碟菜,幾壺不同的酒。

酒宴是分餐製的,而且每人份例給菜,不管吃的得完吃不完,這TM也太奢侈浪費了!

趙立寬心想。

一抬頭,發現麵色不善的衛王就坐在他斜前方。

而另一位更加年輕的皇子鄭親王就坐在他對麵。

趙立寬主動起身,躬身遙敬對方一杯。

他已經得罪一個皇子,不敢得罪另一個皇子,。

再者即便吳相公告誡過他,鄭王冇有擔當,但也實實在在支援了他一萬八千兩打仗,這可是大恩情。

對方冇有起身,麵帶笑意單手舉杯相回敬他。

至於其他人他大多不認識,但也知道按封建禮製度,坐在他前麵的眾多有男有女的人物肯定都是大人物。

現場眾人互相打招呼,不少人都向他投來好奇目光。

正在這時殿上傳來宦官高聲唱喝:“聖駕到!”

所有人連都起身,他也跟著起身。

不一會便見兩位老人身著喜慶紅袍,裝扮典雅而不繁雜,在一位宦官和一位女官攙扶下從殿後出來。

所有人站立不出聲,直到帝後落座上方案前。

隨後所有人齊躬身禮拜:“拜見陛下皇後!”

“免禮,落座。”老皇帝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情緒波動。

所有人這才落座,隨後陛下令身邊宦官上前,高聲對眾人講述了此處宴會的目的,是慶賀西南大捷,為趙殿帥慶功。

又說了些吉利話。

隨後伴隨宮女舞樂,宴會正式開始。

先是熱場的曲目,隨後又是契合宴會主題的《破陣樂》、《慶善樂》、《大定樂》接連三舞。

趙立寬舞蹈歌曲的興趣不大,目光全在年輕曼妙的宮女身上,不過是抱著一種純潔無瑕的藝術欣賞眼光看的。

他正看著,感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們這樣打仗的人大概在生死邊緣神經敏感習慣了,總是格外敏銳。

抬頭順目光鎖定過去,發現居然是上方皇後身邊的漂亮女官。

瞬間四目相對,對方如慌亂的兔子向彆處看去。

趙立寬驚訝之餘心想,自己這魅力是不是太大了?隨便就捕獲了美人的目光。

三大舞結束後,宦官們來收了些碟子,又上二十多道新的“下酒菜”,舞蹈換成清雅的宮廷音樂。

宴會進入下一階段,眾人開始舉杯走動,三五成群交談,還有人上前向陛下敬酒。

趙立寬也急忙起身,端酒走到對麵,感謝朕王的恩情。

並極其肉麻道:“殿下乃我之伯樂,冇有殿下慧眼推舉支持,我不過一匹溝槽間無人問津的驢騾而已。”

反正拍馬屁也不要錢,趙立寬想要的是安全。

鄭王夫婦見他如此十分高興,鄭王不斷點頭,春風滿麵:“好,我冇白關照你!當初在梅園一見我就知道你絕非凡物。

本王的一萬八千兩冇有白花,你記得這份情就好,以後多來我府上走動。

隻要誠心正意,我決不會虧待你,明白嗎。”

“末將明白。”趙立寬嘴上答應,心裡卻知道為什麼吳相公看不上這鄭王了。

這人心胸確實不夠,一萬八千兩冇白的首要理由居然是他記得這份人情。

而不是解救西南數百萬百姓,為國家為皇帝分憂之類的,你哪怕心裡不那麼想也裝一下呢....……

一開口格局就小得可怕。

不過鄭王倒是提醒他:“按規矩眾人要輪流上去給陛下敬酒,我們夫婦之後就該你了,想想該說什麼。”

“謝殿下指點!”趙立寬拱手。

隨後鄭王夫婦就上去,趙立寬回到座位,心裡想著該說些什麼。

等輪到他上去後發現衛親王居然領著他的兒子還在。

“父皇母後,近來我朝邊釁不斷,安國在家日夜憂心,想為國效命,仿古賢人寫了一首邊塞詩!

安國來,給皇爺爺皇奶奶鑒賞你的詩作。”衛王拉了自己兒子一把。

此時鄭王夫婦都回來了,衛王父子卻還賴在那。

趙立寬尷尬,隻好站在後麵端著酒杯等著。

衛王兒子上前,獻禮般念了一首詩“青鋒淬血映殘陽,鐵馬嘶風裂大荒。願以孤墳埋戰骨,不教胡騎度衡陽......”

聽起來挺有氣勢的邊塞詩,不過都冇去過邊塞寫什麼邊塞詩啊。

冇想皇後率先開口:“不錯,衛王、安國,你們先下去吧,後麵人還多呢。”語氣中已有不耐煩的意味。

衛王還想說什麼,回頭卻發現他等在身後。

趙立寬也尷尬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衛王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帶著兒子行禮退下。

趙立寬莫名其妙,神經病吧,又怎麼你了。

他正發呆,耳邊響起聲音:“喂,快過來啊。”

抬頭是皇後身邊的漂亮女官在叫他。

趙立寬下意識就說了一句後世名言:“我不叫喂,我叫......趙立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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