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快婿 > 27、練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練兵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九月底,天越來越冷,除了熟悉軍政事務,弓馬騎射的訓練也提上日程。

上次在瓢舀河他就意識到,自己這武力值實在太低,空有大體格和一身蠻力,輸出全靠馬,這樣下去不行,必須重拳出擊,捶打一下自己。

媳婦聽後很高興,稱讚他知道上進,十分欣賞,並毛遂自薦,親自監督。

早上去宣州官府點卯後,媳婦騎著馬在後麵,他大冷天掛和行軍時差不多的二十斤沙袋在前麵跑,一路沿著大道出北麵,向歸化軍北大營而去。

沿途遇到人都指指點點,這是乾嘛?年輕人的新玩法。

一路大約八裡左右,到了之後軍中點卯,隨後接著練騎術,射箭,槍法、刀法等科目。

歸化軍駐軍已近七十年,駐地都是磚石永久建築,校場邊上石牆石塊都被磨圓了。

不打仗時軍中大事不多,除日常駐防巡邏,清點庫存,另一件大事則是每年秋收後農閒時節要訓練當地百姓。

這種訓練持續一個月,一般是九中旬到十月中旬,官府強製,所有超過二十歲不到五十歲且不是軍人的男性都必須參與。

這是前朝就有的政策,不過到了周朝,隻在邊境地區施行,為的是以防萬一,敵人大舉入侵時能做到全民皆兵。

訓練也是最簡單的弓弩射擊,槍矛刺殺,列隊,聽鼓點和看旗幟命令前進後退。

軍中的史超、老羅、侯景等全都被叫去教人了,每天訓練持續兩個時辰左右。

高寧英除組織訓練外,還要單獨給他開小灶。

和他印象中不同的是,裡麵關於兵器的訓練冇有任何繁雜的招式,更加注重體能訓練。

而到具體招式,更加簡潔,槍術隻教三種,一種是站穩了不斷紮槍,一種是用槍杆攔敵人的進攻,最後一種則是在馬背上刺殺敵人。

每天反反複複練習。

除此外刀法高寧英就教他向不同方向的劈砍,並且告訴他練好用槍就行,刀可以慢慢來,而弓則每天都要練,不能少於半個時辰。

之後他就每天和浩浩蕩蕩的百姓一道,天天練習。

最開始每天都累得渾身筋骨疼痛,走路都困難,肺跟著火一樣火辣辣的疼,渾身被汗水浸透,腦子和身體都本能的恐懼和抗拒。

趙立寬不斷調整心態,咬牙堅持下來,忍著渾身疼痛繼續出發,一天接一天,十幾天後,疼痛慢慢褪去,整個人感覺輕快許多,所有訓練都能應付。

媳婦每天看著,見他堅持到十多天後,驚喜又欣慰,“你有這誌氣,什麼事做不成,以往你總是怕這怕那,做什麼都半途而廢,那一摔也好,讓你清醒許多。”

這些天,趙立寬也冇時間去釣魚,隻一次他渾身酸痛一瘸一拐路過河邊時又遇到吳光啟爺孫倆,便打了個招呼。

老頭見他模樣笑道:“怎麼,口無遮攔被人打了。”

他還冇說話,叫吳仙衣的小姑娘就接了一句:“活該!”

趙立寬不理會小姑娘家,艱難坐下道:“練兵呢,戰前多流汗,戰場少流血,咱們是要保家衛國的人,可冇閒工夫。”

“原來如此,又到秋訓了吧。”吳老到,他很有見識,立即就明白怎麼回事。

“也就這幾天百姓不忙。”趙立寬感慨:“就這也不能休息幾天,全民皆兵才保得住一方平安,邊地的百姓也是苦啊。”

“是啊,要不說可戰之師大多在邊地,都是苦難磨出來的。”吳老頭道,“現在南安府那邊官軍被叛軍打得找不著北,有說官軍染疾疫的,有說將領冒進的,有說叛軍人多勢眾的。

要我看全在武備廢弛,南安發到新州、安州、瀘州一帶,近百年未經戰禍,哪練得出可戰之兵,見對麵人多勢眾,大多不戰而潰了。”

對於吳老頭這種推測,趙立寬也部分同意,反正吹牛逼不用負責,也不是他平叛,怎麼說都行,衝鋒陷陣不是我,吹吹牛逼無所謂了。

“近距離的冷兵器對戰,連對手的表情都能看清楚,士氣太重要,冇打過戰的一看對麵人數多,難以承受壓力,很可能就不戰自潰。

我聽一些消息說南方叛軍有幾十萬,便是遼國也不敢吹能出兵幾十萬的牛,肯定是把老弱婦孺烏合之眾全算進去。

要是我去平叛,帶著手下弟兄,隻要齊心協力頂住壓力贏一場,叛軍必定土崩瓦解,無組織無訓練的隊伍長久不了。”

吳老頭專專心致誌聽他說完。

見他這麼認真,趙立寬道:“當然,我也隻是說說而已。”

“便是酒肆的無賴也不敢像你這樣胡吹。”吳仙衣滿臉不信:“從去年起朝廷折了多少大將,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哪來底氣在這誇下海口,莫多說了,省得惹人笑話!”

趙立寬也來氣,這小姑娘老是針對他,泥菩薩還有三分火呢:“你會打仗還是我會打仗,你幾歲?還不是乳臭未乾還裝大人,你那搓衣板還是再長幾年來跟小爺說話吧。”

“什麼搓衣板?”吳仙衣一臉天真歪著腦問,隨即反擊:“哼,你就隻在這空口白牙說大話,這誰不會,有本事你去打敗叛軍,讓天下人知道你的名聲。”

趙立寬抬了抬酸痛的大腿,哈哈開玩笑說:“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要是我把叛軍打退了,你給我做小老婆。”

吳老頭臉黑了:“什麼混賬話!”隨即又笑道:“你這張嘴好好管管,彆一天到晚亂說話。”

小姑娘卻漲紅臉:“誰怕誰,你若食言就跪下給本小姐道歉!”

他艱難起來,拍拍屁股道:“我也想打,要是去了叛軍必定望風而降,不出三五個月彆說數十萬,一百萬也給他們平了。”

隨即攤手笑哈哈道:“可惜皇帝不派我去,這裡是北方,千裡迢迢哪輪得到我,唉,一身本事使不出來啊。”

說完笑哈哈和兩人辭彆了。

吳光啟隻是點頭,小姑娘被他氣得咬牙切齒。

“爺爺他欺負人!”

吳老頭笑笑並不說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