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在朱莉那邊搞定日常安排的時候，琴酒以已經親自確認了斯佩多所給出情報的含金量。
本來組織是準備派賓加那個廢物長期潛入，獲取情報，在擁有這麼多情報打底的前提下，讓貝爾摩德確認已知情報所花時間更短，操作也更簡單。
應該說，聽到那邊研究的軟體跟人臉識彆有關，貝爾摩德就很主動的接過任務前去確認情報。
“冇錯，正如黑桃先生所說，那個係統已經投入測試，但還需要時間進行調試。恐怕識彆精度不高也是真是，估計我的易容就能讓它混淆識彆對象。”
貝爾摩德一邊對琴酒信口開河??反正電話交流，不怕琴酒看穿她的謊言，一邊對那位名為惡魔黑桃（戴蒙.斯佩多）的男人產生興趣。
根據她的淺顯調查，目前軟件冇有投入測試，但內部已經小範圍印證過，識彆精度其實冇有問題。也就是說那套算法的確能識彆一個人的不同年齡段下已經變化的容顏。
這是一套相當危險，確切的說，是對她貝爾摩德來說相當危險的軟體。
無論是容顏不老的她自己，還是返老還童的柯南，甚至那個該死卻冇死的雪莉，都將被輕鬆找到蹤跡。
對雪莉，貝爾摩德希望她永遠死著不出來，如果僥幸冇死，那也不要被組織找到，繼續A藥研究。
對柯南，貝爾摩德恨不得化身親媽，掃射所有知道他真麵目的組織成員，組織最好永遠不知道柯南身份，誰都彆想把柯南抓回去當A藥實驗體。
所以在知道這款係統作用的時候，她就決定無論實際情況如何，她報上去的都是這款係統不堪大用，組織無需在意。
不過這不代表組織不會動作，哪怕係統冇研究完成，那位先生自己想要返老還童，肯定也不喜歡這玩意的存在。
讓貝爾摩德感興趣的是，那位黑桃先生宛若預判了她跟BOSS的想法，給出雙方都滿意的情報，這樣一來貝爾摩德不用擔心組織會利用該係統找人，可以跟BOSS彙報之後提早把這套係統扼殺在搖籃裡。
“BOSS的意思是這類係統如果已經研發成功就拿到手，冇有毀掉就好。這事你安排就行，乾掉研發者再毀掉服務器就完事了。”
貝爾摩德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輕鬆道。
意外的是，一向乾脆執行BOSS命令的琴酒這回竟然沉默片刻。
“就算殺了研發者，也會有新的研發者。我們無法阻礙時代前進，隻能儘量跟上時代。組織需要的是更多IT人才。”
琴酒難得在已經被BOSS決議的問題上發表自己的看法。
“但是，GIN，那是頭腦要思考的事，手腳隻要按照命令行事就好。”
貝爾摩斯提醒，哪一個老大都不會喜歡下屬質疑自己的安排，哪怕對方說得有道理。
“……抱歉，你說得對，我們隻要執行命令即可。”
琴酒也注意到自己可能研究到BOSS不喜歡部下探究的事。
“後續我來安排。”
數據肯定要毀掉，至於開發者，殺了浪費。現在組織需要的就是這樣的IT人才。BOSS隻要下命令就行了，實際運營素質的琴酒要考慮的就多了。
當然，這不代表他違背BOSS，反正聽下來BOSS隻是說如果組織用不上的話就毀掉那套係統，冇說研發人員怎樣，乾掉研發人員是貝爾摩德的自我發揮。那個蠢女人怎麼知道運營組織的難處，他們情報組的就知道拿著錢花花花，也不想想錢都誰掙得。組織現在結構特彆臃腫，情報組甚至比行動組人都多，都是朗姆那個廢物吸血蟲，自他上位就在瞎搞，為了自己的權力完全不管組織的真正需求。
琴酒甚至能想象，如果後續讓貝爾摩德沾手，珍貴的IT人員就又要被情報組擼走。他行動組就不需要IT人才嗎？伏特加的黑客手段隻能算技術中等，就連在軟盤裡放病毒都要去求情報組的人幫忙。
很多人誤認為琴酒脾氣不好，一槍一個。實際上他隻對不識好歹的人脾氣不好，但大部分人在麵對額頭頂槍的招聘儀式時，都會很熱情加入組織，不會惹惱這位HR兼職。
斯佩多是個例外，那家夥很有城府。想套牢他，得再合作個幾次，觀察對方的弱點再對症下藥。
“伏特加，給對方留下的賬戶打尾款。至於賓加，哼，在期限內湊不到錢，無法補缺那筆款項，就把他處理掉。”
……
那位雪莉的好姬友，某係統開發者被HR強聘之後，琴酒將這一好消息告知斯佩多，表示我們組織還是很重視IT人才，不是你以為的那麼落後於時代。
艾琳娜忍不住在內心歎息於世事難料，冇記錯的話這位IT人才最初開發軟件是想找到她的崇拜對象宮野誌保，也就是現在的灰原哀。冇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或多或少成全了對方接近雪莉這一終極夢想。
哦，不，等等，組織內部以為雪莉死了，如果讓那位小姐知道這個消息，彆為了偶像一時想不開來個魚死網破，畢竟是為了追星花漫長時間開發相貌匹配追蹤軟件的狠人。
艾琳娜猶豫一下，最終打開電腦。
……
此時加藤朱裡正在與柯學世界的浮動戰力單位毛利蘭一起逛街。
當然，東亞小醋王同樣也在不遠處如幽靈一般如影隨形。
柯南對朱裡並不放心，在他看來這貨精神有問題，女性關係上也有點危，萬一轉移目標那小蘭也跟著危了。
毛利蘭卻對自己嗑的CP極為自信，輕易被幫喜歡的女性選東西這樣的經典套路約出去。
話說，為什麼那麼多女人會認為男人不會選禮物，因此叫女性朋友一起選這個借口十分充足呢？真不會選，短信谘詢一下不就好了，非要兩人一起逛街？明明跟真正的女友逛街時一秒鐘都嫌漫長，幫真正女友選東西時看一眼都覺得浪費。
加藤朱裡覺得這個心理真的很有趣，於是認為自己應該現實研究一下。結果證明，偷情（劃掉）跟不同女孩變相約會的確很刺激腎上腺激素，就算未來送真正女友禮物後冇有留下美好記憶，現在跟不同的美女一起選禮物逛街也會是個不錯的美好記憶，左右男人都不虧。
順勢他通過毛利蘭獲知幾家金店的位置，這些店同樣允許黃金附加一些加工費置換成首飾。加藤朱裡覺得搞個熱熔機，把之前弄到的黃金整點邊角料做些首飾不在話下。艾琳娜太美了，我美麗的艾琳娜就該用黃金點綴。
看過黃金飾品就會順便看到寶石，加藤朱裡蠢蠢欲動，但又一想過度張揚的飾品會引發各種麻煩，艾琳娜肯定不會戴，隻得惋惜打消搞塊寶石這一打算。
幫他選東西的毛利蘭有些綠豆眼。她一開始聽朱裡說，自己最近兼職賺了點小錢，想給艾琳娜買個禮物，還真以為對方所說的是小禮品類。早知道是奢侈品，應該叫園子過來參考！她對奢侈品一竅不通。朱裡的兼職這麼賺錢嗎？不愧是搞藝術的。
“唉，我們再看看彆的。雖然我個人很喜歡，但我覺得她不會收，還是得循序漸進才行。”
聽到朱裡歎息，毛利蘭瘋狂點頭：“是啊，剛才我就想說有點過於貴重，有可能艾琳娜小姐不會收。”
如果是交往中男女的生日或其他重要紀念日的禮物還有情可原，以兼職賺錢準備慶祝一下這種說辭，買那麼貴的禮物，正常人都不會輕易收下。
於是兩人又去了成衣店，很快小蘭就發現朱裡的真正矛盾在於，他既想選擇名牌奢華上檔次，能襯托艾琳娜的華美服裝，又擔心艾琳娜太過耀眼，不得不逼迫自己去選那些他不喜歡的低調日常用品。
小蘭不由覺得好笑，加藤君好好笑，嫉妒心很強嘛。
“選禮物我覺得應該選對方能常用到的，使用的時候看到就能想起你。”
“常用的……”
朱裡的目光忍不住被絲襪那一欄所吸引。
毛利蘭：“……”
回憶起遊輪上的事，並不覺得艾琳娜想在穿絲襪的時候想起你用它都做了什麼呢。
朱裡大方付錢買了：“冇關係，我自用。”
這話令店員小姐都麵部表情變得僵硬，糾結是否該拿錢交貨，這樣真的不是助長什麼不正之風嗎？
不對，我是專業的，不可用限定客戶的性彆。絲襪怎麼了，絲襪最初就是給打馬球的男人設計的，有人想返璞歸真，這很合理。
“毛利小姐，你穿多大的，為感謝你我也為你買兩條。”
“大可不必。”
如果不是幫朱裡挑選禮物，就憑剛才那句話，毛利蘭都可以賞給他一個破碎電線杆的待遇。
最終朱裡選了一款較貴的限量版鋼筆，這就比較奢華又低調，還可以日常使用。
他還想讓毛利蘭跟自己一起去看車選車，被小蘭婉拒，並推薦一個安室透做參謀。
顯然毛利蘭已經意識到加藤朱裡有多不靠譜，不用跟蹤她的柯南電話預警，她自己就拒絕了後續的選車邀請。
加藤朱裡扼腕，從網文上學到的花花公子手段不管用啊，如果是園子可能就跟他上車了，小蘭還是過於謹慎保守。
誰說小蘭遲鈍了，真遲鈍恐怕等不到工藤新一。在人才輩出的米花鎮懂空手道根本不算什麼，一杯安眠藥就能搞定。不過看她警惕性這麼高，恐怕也跟自己父親是警察有關。
加藤朱裡惋惜，他不是想試試NTR，他隻是想看一下毛利蘭坐副駕的話，柯南麵目全非的嘴臉。為什麼不給他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