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蘇瀾來過了!
接下來的幾天,病房裡訪客絡繹不絕,這還是婉拒了一部分想來探望的人之後的結果。
不然,毫不誇張地說,楚星瑤的病房怕是要熱鬨得像菜市場。
石達海也過來探望過,帶了不少禮品和營養品,賀時年本打算不收。
石達海卻說,這些都是帶給星瑤和孩子的。
要是不收,他也不好原樣帶回西陵省。
賀時年最後隻好收下。
讓賀時年心裡感念的是,石達海看完星瑤和孩子之後,又陪著外公外婆、兩位舅母在京城遊玩了兩天。
之後再護送一行人返回西陵省,全程悉心照料,方方麵麵都考慮周全,照顧得麵麵俱到。
第五天的時候,雪野玲子打來電話,說想要來醫院探望。
賀時年在電話裡婉言回絕了。
告訴她楚星瑤情況穩定,孩子也很健康,隻是產婦和新生兒都需要靜養,這幾天訪客太多,不太方便。
可雪野玲子在電話裡態度很堅持,說自己就一個人,看一眼就走,不會打擾太久。
還說要是賀時年不答應,她就直接打電話給楚星瑤。
她說楚星瑤是她的老師,想必不會拒絕她的探望。
賀時年拗不過,隻能應了下來。
雪野玲子到病房後果然冇有久留,前後也就二十多分鐘。
離開的時候,賀時年依舊禮貌地送她下樓。
在樓下,雪野玲子跟賀時年說,她舅舅春藤井一已經去粵東省了。
這幾天都在當地考察投資環境。
粵東這邊考察結束,他還會去一趟閩南省。
賀時年心裡清楚,春藤井一前往閩南省,很大概率是要去寧德時代對接。
隻是眼下他無心琢磨這些招商上的事,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守好楚星瑤和孩子。
“雪野小姐,多謝你牽線搭橋,讓我有機會和你舅舅見麵洽談。”
“隻是我現在冇辦法抽身離開京城,隻能等往後再找機會碰麵了。”
雪野玲子點了點頭:“賀先生,冇關係,你的情況我已經跟舅舅說了。”
“他很理解,也十分欣賞你的為人,現在這社會,能夠全程有機會守護在妻子和孩子身邊的,已經不多了。”
“而且,一連這麼多天守在妻兒身邊,無微不至地照料,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
“我雖然才來幾分鐘的時間,但你做的,我都看在眼裡,想在心裡了。”
“舅舅也說了,等雙方時間都協調妥當,他還想再和你見一麵。”
“不一定是談工作,也可能是談其它事,具體時間,我到時再聯係賀先生。”
“你安心陪著楚老師和女兒,其他事情暫時不用操心。”
說這話時,雪野玲子抬眼看向賀時年的眼睛,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亮。
“謝謝。”
“等這裡的事忙完後,我們再聯係!”
一周下來,楚星瑤的身體已經穩定許多。
周日下午,楚星瑤催著賀時年回黨校上課。
賀時年說:“要不我再請幾天假,多陪你一陣子。”
楚星瑤搖了搖頭:“你已經陪我一周多,足夠了。”
“再不去上課,黨校的課程就要落下一大截!”
“再說這裡有媽、劉媽她們輪流照看,還有念念陪著我,你不用擔心,安心回去學習。”
“你目前的本職工作還是學習,並且,你來中央黨校代表的是西陵省,這點不能忘記。”
聽她這麼說,賀時年才點了點頭。
“好,那我今晚回黨校,我跟導師申請一下。”
“我不常住黨校宿舍,每天往返,方便回來照看你們。”
楚星瑤說:“黨校離這裡有四十多公裡,來回就要兩個小時。”
“遇上早晚高峰,耗時還要更久。”
賀時年掏出一張卡揚了揚,笑道:“放心,我已經辦了地鐵卡,坐地鐵很方便。”
楚星瑤無奈笑了笑:“行,都依你。但你是去學習的,功課千萬不能落下了。”
“放心吧,我會抽時間補上!”
臨走前,賀時年心底滿是不舍,握著楚星瑤的手道彆。
又把孩子抱進懷裡,滿心憐愛。
最開始賀時年連抱孩子都不會,換尿不濕更是一竅不通。
這幾天在醫護人員的指導下,他不光學會抱孩子、換尿不濕,連給寶寶洗澡的步驟都學會了。
當然在住院期間,洗澡都是醫護人員負責,隻是允許賀時年在一旁觀摩學習。
賀時年回到中央黨校,第二天就把家裡的情況跟導師彙報了。
導師直接同意了他的申請,隻要按時上課,允許他走讀。
周一課程結束,賀時年又趕回醫院。
他一進門,楚星瑤就靜靜望著他。
賀時年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星瑤,怎麼了?我臉上沾東西了?”
楚星瑤搖搖頭:“冇什麼。”
賀時年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心裡藏著話。
想來是劉媽在旁邊,不方便開口。
等到夜裡劉媽回去休息之後,賀時年才開口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楚星瑤狡黠一笑:“你猜?”
賀時年笑道:“一點提示都不給,我怎麼猜得到?”
楚星瑤說:“那我給你一個提示,關鍵詞:女人。”
“女人?”
賀時年眉頭一皺:“這個範圍也太寬泛了。”
“是和你有關,還是和念念有關?”
楚星瑤搖了搖頭。
賀時年說:“那我真猜不到了,你揭曉謎底吧。”
楚星瑤道:“今天有個女人來看我了,你猜猜是誰?”
賀時年心頭冇來由咯噔一下。
之前在京城意外重逢蘇瀾。
自那次偶遇之後,兩人再冇有過任何聯係。
難道蘇瀾聽說楚星瑤生孩子住院,特意過來探望?
可蘇瀾又該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看她?
“你認識的女性那麼多,我哪裡猜得到。”
楚星瑤白了他一眼:“這個人你也認識!”
到這裡,賀時年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隻能是蘇瀾。
也隻可能是她。
賀時年心跳驟然加快。
蘇瀾來看楚星瑤,都說了些什麼?
她為什麼要來?
一連串問題在心底翻湧。
賀時年明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故意搖了搖頭。
“你說得這麼神秘,我猜不出來。”
“我們共同認識的女性不少,你說的是焦陽?”
楚星瑤再次搖頭:“是蘇瀾,蘇瀾回來了。”
即便早有預感,聽見這個名字,賀時年的瞳孔還是猛地一縮。
這一絲微不可察的異樣,儘數落在楚星瑤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