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言情 > 我在春天等你 > 64,甜蜜回歸(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4,甜蜜回歸(二)

2025-05-15 作者: 林笛兒

尖尖的下巴,秀挺的鼻梁,雙眸清澈如鏡,麵容皎潔清麗。。。。。。常昊緩緩放慢呼吸。

所有所有的感受都化作兩個字-----鐘藎!

不用助理特彆說明,他非常清楚,在愛情的領域,他是笨拙的。如同是剛冒出芽尖的小樹苗,青澀、幼稚、茫然,可就在一夕之間,樹苗長成了一棵滄桑的大樹。

什麼刻骨銘心,什麼死生契闊,什麼蕩氣回腸,什麼海枯石爛,這些聽上去美妙誘人的詞彙,他統統理解了、感受了。

和鐘藎分彆的這二十多天,他差點把自己逼成一位詩人。真的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雲,心如飛絮,氣若遊絲。

如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真的,為什麼?

在輾轉無眠的深夜,他挖掘出愛情的真理:真正的愛情是不會說出口的,真正的愛情不以最終結合為目的。

所以能夠遇見就是最美好!

“是的,我剛從機場過來,準備去酒店,你。。。。。。怎麼穿這麼多?”常昊緩緩吐出一口氣,眉頭連打幾個結。

外麵雖說在下雨,天氣預報寧城今天的氣溫高達38度。鐘藎穿著長衫長褲,那襯衫的袖扣扣得實實的,領口也就鬆了一粒鈕扣。檢察院並不要求每天穿製服,如果必須穿,夏季也有短袖製服的。

鐘藎下意識地把手臂往身後縮了縮,“我。。。。。。不覺得熱!”心中幽然歎息:花蓓是她多年的朋友,都冇注意她穿著異常。常昊一眼就看穿,他果真有著比彆人細膩的觀察力。

常昊深究地凝視著她,問道:“淩瀚。。。。。。最近好嗎?”

“嗯,很好!”救命的綠燈亮了,她悄悄鬆了口氣,慌忙假裝專注地看著前方,“你住哪家酒店?”

“前麵咖啡店停下,我們一起喝點東西!”常昊指指前方,手臂放下時不小心打了鐘藎的手臂。

鐘藎啊了一聲,麵容抽成一團,挨著他的肩肘僵僵地高聳著,手中方向盤一時冇把握,車頭晃了晃,幾乎撞上前麵的一輛公交車。

常昊的神情瞬間沉重了。

車停下,鐘藎埋著頭走進咖啡館,懊惱得想歎氣。

常昊點了咖啡和鬆餅。

鐘藎恢複了常態,說道:“還有三天才開庭呢,你怎麼提早過來了?”

常昊悶聲悶氣地回道:“你一直冇告訴我你的情況。”

鐘藎自嘲地彎彎嘴角,“我難道還能在法庭上反敗為勝?”

“我問的不是這個。鐘藎,淩瀚到底怎樣了?”

鐘藎不敢對視常昊的厲目,她切了塊鬆餅,塞進嘴裡慢慢嚼著,“就像小說裡的寫的那樣,我們誤會消除,合好如初。”

“我冇有質疑過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問的是淩瀚的病情。精神病患者發病時有間歇發作,有持續發展,複發率高,致殘率高。特彆在季節交換時,發病率更高。藥物並不能治根。”

“你怎麼什麼都懂?”鐘藎開玩笑地問。

常昊擱在桌麵上的手指慢慢攥起,直直盯著鐘藎的眼睛,“鐘藎,把衣袖卷上去給我看看。”

鐘藎把口中的鬆餅咽下,許久,才喃喃說道:“最近,我有點動搖,回到他身邊,逼著他承認對我的愛,對嗎?他承受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我還向他索取一輩子的承諾。我太貪婪了。”

鐘藎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夢囈一樣,“我越來越覺得我像是做錯了。”她捂著臉,不讓他看到抑製不住的奪眶淚水。

“你有冇有和衛藍聯係?”常昊心咚地一聲,緩緩地把咖啡杯放下。

“情況冇那麼嚴重。”鐘藎擦乾眼淚,“我。。。。。。隻是擔心。你不吃嗎?”

常昊搖搖頭,心裡麵像刀在刮一樣的難受。他相信事實絕不會是鐘藎講得這麼輕鬆。“他應該回北京就醫,不能再呆在寧城。”

鐘藎不出聲。

“他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鐘藎努力擠出一絲笑:“很晚了,我送你去酒店。我也該回家了。”她起身去收銀台買單。

常昊木木地坐著,隻覺得心裡麵像被刀刮一樣的難受。鐘藎麵前的盤子中鬆餅隻咬了一口,他看著新月型的咬痕,伸手把餅拿了過來,塞進了口袋中。

在酒店門口,兩人道彆,常昊握著車把手,冇有動彈。

鐘藎扭過頭看他,那雙冷冽的厲目中溢滿了無儘的疼惜與愛憐。猝不及防,她又紅了眼眶。

“我是害怕,但。。。。。。我心裡麵還是歡喜,畢竟不像從前空蕩蕩了。”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指尖觸到袖扣。她按住,搖搖頭,“彆。。。。。。”

常昊閉上眼,大口呼吸。突地,他一把攬過她,用力一抱,然後連忙鬆開,推門下車。

再心疼,再不舍,再擔憂,他說不出讓她離開淩瀚這樣的話,那是對他們神聖愛情的褻瀆。他隻能祈願他們情定勝天。

鐘藎怔怔地看著雨絲密密麻麻的落下,眼前模糊一片。

梧桐巷裡不好停車,鐘藎總是把車停在一家便利店前。她冇帶傘,一路跑到小屋,淋成了個落湯雞。

淩瀚直皺眉,把她推進浴間。

“睡衣你擱外麵!”鐘藎抱著雙臂,從門裡探出頭叮囑道。

淩瀚急了,“你快把濕衣脫了,不然會凍著的。”

鐘藎揚起笑臉,“你不準偷看我洗澡。”

淩瀚哭笑不得,“我乾嗎要偷看,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反正今天不準看,誰看誰是小狗!”鐘藎把門關上了。

淩瀚微微疑惑地揚眉。

嘩啦啦的水流聲從裡麵傳出來,熱霧很快彌漫開來,隔著毛毛的玻璃門,他依稀看到鐘藎脫了濕衣,纖細修長的身軀映入眼簾。

他不由地向前走了一步。

“你敢做小狗!”鐘藎居然發覺了,音調揚起,帶著幾份緊張。

“我在監督你!”淩瀚彆開臉,頓了頓,最終還是轉身去了書房。抽屜裡的藥瓶快要見底了,他要去北京找衛藍複檢,再開些藥過來。戚博遠案子庭審在即,鐘藎走不開,他不要在此時分她的心。

他不知為何,有種感覺,鐘藎好像藏了些秘密。

就著溫開水吃完藥,從衣櫃裡拿出鐘藎的睡衣。這一次,他熄了客廳的燈,放輕了腳步。浴室的門冇有裝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鐘藎欠下身,在洗頭發。水流啪啪地在她後背上綻開著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兒。似乎,她又瘦了。腰肢纖細得。。。。。。淩瀚驀地失去了呼吸,他震愕地瞪大眼睛。鐘藎的腰間有一塊巴掌大的淤青,已經發紫發黑。目光慢慢上移,不僅是腰部,雙腿、雙臂、手腕處也是一塊接一塊的淤紫。

“鐘藎。。。。。。”他失聲叫道。

鐘藎驚懼地跺腳,“出去,出去!”身子一轉,“咚”地跌坐到地上。

淩瀚倏地寒毛直豎,魂飛魄散,他從冇有這般害怕過----鐘藎胸前也有一大塊淤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