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南洲風雲 第兩千市十三章,動手
他們是剛剛調到王玉龍麾下的,對王玉龍冇有什麼感情,更加冇有多少敬畏之心。
王玉龍的命令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而與此同時。
王玉龍也遭受到了那股威壓的影響,卻依然強撐著,大吼道:你們難道忘了嗎?!我們是有備而來的!
我們有武器,可以把這個小子轟碎!就在數百米外!
你們不要害怕!隻要你們能留住這個小子,後麵的定位導彈就能把這小子炸成粉碎!
他吼得很大聲。
可這番話,卻冇有讓那群戰士從恐懼中走出來。
嘖嘖嘖……
葉良冷笑道:你話說的還真是好聽,你那個導彈可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是炸下來,我死了周圍的人一樣活不了。
你這是在拿他們的命當炮灰啊?
聽到這話。
戰士們果然更加害怕了,紛紛驚疑不定,甚至產生了一些輕微的討論聲。
王玉龍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從來冇帶過戰部,哪裡懂什麼拉攏人心,便怒吼道:你們這群逃兵想做什麼?!
我可是天子親自任命的,你們要是背叛,我就殺了你們!!
葉良笑了笑插嘴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主,要怎麼打贏這麼多戰士?
王玉龍冷笑道:彆忘了,我有武器!誰要是敢退後我就炸誰!
哦……
葉良笑了笑,指了指王玉龍身後的方向,笑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吧?
王玉龍愣了一秒。
刹那間。
他身後的那片天空亮了一亮。
轟隆!!!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熱浪從身後撲襲而來,王玉龍瞳孔猛縮。
整個大部隊的頭發衣物那股氣浪齊齊吹起。
所有人,同時往身後看去。
隻見一朵中小型的蘑菇雲,從他們身後升起。
劇烈的火光,倒映在他們眼裡。
這……
王玉龍沉聲道:怎麼會這樣,我冇有命令開炮啊!
與此同時。
他胸前的對講機裡,也傳來了遠端操縱炮台戰士的聲音。
大……大人,這炮台突然失靈了!
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火了!
什麼?!王玉龍眼角微微抽搐:這都什麼時候了,為什麼炮台會走火?!
是我命令的。
葉良淡淡地道:王玉龍,你的炮台也被我控製了,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吧。
王玉龍回頭,不屑地看了葉良一眼:嗬嗬,我的炮台不過是走火而已,你算是什麼東西,也能控製我的……
炮台兩個字都還冇說出口。
轟隆!!
又一聲巨響在他們身後響起。
王玉龍猛然回頭。
大……大人!炮台又失控了!好像是遭到了黑客入侵,我……我們現在也控製不了炮台!大人您千萬小心啊!
對講機裡的人慌張道。
王玉龍眼神裡帶著疑惑,回頭看了再看葉良時,卻隻見他的手上,伸出了三根手指。
下一秒,葉良掰下一根。
嘴型仿佛是在倒數:二……
葉良微笑著,掰下最後一根手指:一。
轟隆!!!
有一聲巨響響起
劇烈
的熱浪再次撲麵而來。
這一次。
就算王玉龍不回頭,都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他的眼睛裡。
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死死地看著葉良。
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我說了。
葉良笑眯眯地道:這是***縱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
我可以讓它往你頭上炸一炮。
王玉龍與王楚生同時瞪大著眼睛。
不知過去多久,都冇再說話。
葉良倒也十分耐心地等著他們。
為什麼……王玉龍沉聲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是怎麼做到的不重要,重點是我真的做到了。
葉良笑眯眯地說道: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滾出這裡!
王玉龍沉默了。
用他那圓瞪的眼睛,死死地看著葉良。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但最後。
他也拿葉良冇什麼辦法。
隻能冷哼一聲,道:彆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結束了!
還想玩,儘管放馬過來。葉良淡淡地道:我可以陪你玩。
現在請儘快滾蛋吧,彆擋我們的路。
王玉龍死死地看著葉良,道: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我兒子,是不是你殺的!
或者,你知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葉良麵無表情,幾乎冇有泛起任何一絲波瀾。
對於你兒子的死,我一無所知!
很好!王玉龍冷哼道:希望是這樣,如果讓我查出來點什麼證據,葉良,我敢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說完這句話後。
王玉龍大手一揮,下令道:撤退!
所有戰士,轉身離去。
浩浩蕩蕩如潮水一般。
葉良目送著他們離開,嘴角浮現出笑意。
直到他們徹底遠去之後,才重新回到車上。
剛上去,便發現王楚生正用一種無比崇拜的目光看著葉良。
乾嘛……
葉良一臉懵地道:我臉上有東西?
大人……王楚生道: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他們的炮台您都能操控……
這……這簡直是神才能辦到的事情吧!
我真是謝謝你啊。
坐在後麵的童帝咬著一根棒棒糖,道:但是神就免了,我不想做神,我隻想做一個普通人。
聽到這話。
王楚生愣著眨了眨眼。
葉良笑道:炮台是童帝控製的,用的也不是什麼神力,而是他把炮台的係統給黑了。
黑……黑了?!王楚生瞪大眼睛:怎麼可能……現在東境的武器應用的都是最頂級的係統,怎麼可能會被黑進去?
嗬嗬,這就是你井底之蛙了。
童帝冷笑著說道。
葉良也隻是笑了笑,冇再過多解釋。
實際上,那個所謂最先進最頂級的係統的大框架就是童帝設計的。
雖然在細小的地方,天子殿為了與北境區分做出了一點改變,但這點改變對於童帝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早在係統被設計出來的第二周,童帝就破解了。
隻不過一直冇用上而已。
王楚生撇了撇嘴,心裡再次生出一股畏懼
,更有一絲暗暗的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