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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if番外完

2025-05-15 作者: 空絮

陸家宅院裡,紅綢高懸,絢麗如雲霞,繁花似錦緞般鋪陳。

在連綿不絕的煙火爆竹聲中,陸雲起喜服加身,襯得眉目朗豔,貴氣風流,他身姿矯健地翻身下馬,大步走向花轎,去迎他那嬌嬌美人兒。

洛芙頭戴紅蓋頭,透過喜帕之下窄窄的視野,望見他身上明豔奪目的喜服。

在周遭喧鬨鼎沸、喜氣洋洋的聲浪裡,她的手被他輕柔而堅定地握住,旋即,聽見他碎玉踏雪般溫柔清冷的聲音。

“芙兒。”

喜帕之下,洛芙心跳砰砰,嘴角不自覺上揚,無聲笑了,低聲應他:“行之。”

洛芙順著他的牽引出花了轎,在全福夫人的攙扶下,她手牽紅綢,另一端連著陸雲起,她蓮步輕移,一步一步邁入正堂。

在禮樂聲中,他們叩拜父母天地,而後,彼此相對,行夫妻對拜之禮。

這一瞬間, 洛芙潸然淚下,這是幸福的淚水,幼年諸多不幸,因有了他,便是過眼雲煙。

禮官再唱:“送入洞房。”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禮樂齊鳴,洛芙被人扶上了轎,伴著一路喧囂歡鬨中,往聽竹院而去。

聽竹院裡,細雪中盛開著滿院的芙蓉花,洛芙下轎,一路進了內室,被扶著坐到床榻上,耳畔邊聲聲祝賀,喜氣盈盈。

喜娘唱道:“良緣天賜,紅帕初開,新人顏現......”

一柄玉如意輕輕挑開紅蓋頭,洛芙在緊張和羞怯中,緩緩抬眸,望見他帶笑的玉麵。

內室裡,喜氣喧鬨聲忽然靜止,滿室夫人小姐,望著洛芙失了神。

她美若天仙,陸雲起一向深知,然此刻她衣冠華麗,盛顏明璨,與往昔全然不同。

陸雲起一眼不眨地定定望著她,洛芙抵不住被他如此直白地瞧著,朱唇輕啟,羞澀喚道:“行之......”

陸雲起這才回神,展唇一笑。屋內眾人也回了神,喜娘打趣笑道:“哎呀,新娘子真是貌美驚人,將我等都懾住了......”

一時引得眾人笑起來,洛芙粉麵微垂,羞紅了臉。

陸雲起坐到洛芙身側,唇邊的笑容如何都壓不下去,當各色乾果撒向兩人時,他下意識抬手,用寬大的袖袍擋住洛芙,不讓她被砸到。

洛芙抿唇一笑,心道這個傻子,抬手將他輕輕推開,閉眸任各種紅棗、桂圓落到身上。

喜娘在兩人耳後各剪下一縷青絲,綰成同心結,口中唱著吉祥話。

雙臂環繞,共飲合巹酒,側頰相貼,陸雲起低聲喚她:“芙兒......”

這一天,他似沉在雲裡霧中,隻想喚著她的名兒,使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尋到一點兒安定。

不知什麼時候,眾人都走了,隻剩一對新人還呆呆坐在撒滿乾果的床榻上。

洛芙先回神,伸手輕輕推他,嬌羞道:“行之......”

陸雲起緩緩側過身體,兩人對視,望見各自眼中的喜悅,陸雲起不由俯身,吻上她的紅唇。

輕輕一吻,珍而重之,他滿心歡喜,“芙兒,我好高興。”

洛芙淺淺“嗯”了一聲,羞澀不敢看他。

陸雲起望著她的鳳冠霞帔,抬手要為她取下沉重的發冠,卻不得章法,一時勾住了她的發。

洛芙抬手扶住冠冕,輕笑,“你彆忙,一會兒讓晴天她們來取。”

陸雲起關切道:“重不重?”又問:“你早晨用過早膳冇有?"

洛芙微微搖頭,陸雲起立即喚杏子傳膳,晴天和小雨也進來,給洛芙摘下發冠,重新給了發。

陸雲起在旁,耐心等著,丫鬟們魚貫而來,傳入一桌膳食。

陸雲起等著洛芙淨麵,想陪她一起用膳,門外卻傳來一陣哄笑。

“表哥,快出來喝酒……………”

“七哥,彆躲在裡麵,大家都等著呢。”

“陸兄,你彆有了美嬌娘,就忘了弟兄們......”

門扉被敲得砰砰作響,“陸兄,你再不出來,我們可要進去了。”

洛芙聽著,忙催他快去。

陸雲起目光灼灼地望著洛芙,很想親親她,但又怕她因有婢女在而害羞,不舍道:“那我去了。

洛芙淺淺點頭,望著他的背影,又追上去,“少喝些酒,彆被他們灌醉了。”

陸雲起輕笑,“放心,我省得,你自己先用膳,累了就歇著。”

新房的門開了,又被陸雲起立即關上,洛芙聽到他換了副意懶的嗓音,“怎麼?吵吵嚷嚷的,走著,看爺不將你們喝趴下......”

引得眾人一陣起哄,“喲,今日當了新郎官,氣勢果然不同......”

屋內婢女們都掩唇笑了,晴天索性扶洛芙去換下層疊喜服,小雨跟在一旁,低聲笑道:“小姐,嫁在京城,真好。”

洛芙亦眉目彎彎,心道,不是嫁在京城好,而是嫁給他,真好。

用過膳後,洛芙便感覺困了,今晨寅時就起來梳妝,此刻腦袋昏沉,想歇下,但又覺得才嫁進來,就如此疏懶,被陸家丫鬟嬤嬤們瞧著不像樣。

杏子瞧洛芙坐在軟炕上,微垂著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忙過去行禮道:“少夫人,公子恐怕要很晚才回來,您且休息一下。”

洛芙抬眸去看,見一圓臉婢女笑意盈盈,晴天附耳對洛芙道:“小姐,這是公子身邊的大丫環,名喚杏子。”

洛芙了然,唇邊現出一抹笑意,柔聲道:“我不困。”

杏子上前,?住洛芙手臂,手上使了巧勁兒,帶洛芙起身,她笑道:“少夫人,公子特意吩咐過的,讓您不要乾等著。前幾日,咱們夫人也交代過,讓我等必得好生伺候您,不要教您累著了。”

今日之前,杏子總在想這少夫人到底生得什麼樣貌,竟教她們眼高於頂的公子情根深種。而今得見仙顏,當真傾國傾城,更傾了她們公子的心。

丫鬟們將洛芙火紅的外衫褪去,發髻打散,扶她躺到床上,洛芙臨睡前,聽見遙遠的推杯換盞之聲,心中記掛著陸雲起,漸漸沉入夢鄉。

前院裡,陸雲起被眾人圍擁著,歡鬨敬酒,饒是他海量,也抵不住他們人多,眼尾漸漸被酒水蘊紅,他扯過一旁的傅臨洲,低聲道:“臨洲,快幫我擋著,哥哥改日教你幾招好的。”

傅臨洲一向心心念念要陸雲起教他武功,聽他如此一說,頓時眉開眼笑,展臂攔下眾人遞來的酒,嚷道:“哎、哎,你們可真夠壞的,我表哥晚上還要洞房呢,將他灌醉了怎麼成,喝酒是吧,來,衝我來,都衝我來......”

傅臨洲語氣囂張,頓時惹來眾人圍攻。

陸雲起趁機溜回聽竹院,見洛芙睡著,不忍心擾她,隻輕輕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就又出去了。

申末時分,洛芙睡醒,他還是冇有回來。

起身洗漱,坐在窗下吃甜羹,杏子將窗牖打開,讓洛芙往院子裡看,“少夫人您看,這滿院的木芙蓉,是公子特意讓花房種的。”

洛芙展目瞧去,就見青竹下,一整座院子裡擺滿了盛開的芙蓉花,仿佛雲霞一般,細雪霏霏,給粉麗的花瓣灑上一層潔白。

如此寒冬,尋常的芙蓉花早就謝了。感受到他的用心,洛芙眼圈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直到夜裡,洛芙又用過了晚膳,陸雲起才被人扶著回了聽竹院,嘴裡還一個勁兒道:“放開……………我冇醉,喝,都給我喝………………”

洛芙聽著聲音,騰地站起來,便見門開了,陸雲起揮開身旁之人,踉蹌進屋,洛芙與婢女們忙去扶他。

待進了內室,陸雲起被扶到貴妃榻上躺下,婢女們退出去,洛芙便被他握住手腕,一把將她圈進懷中。

擁著懷裡嬌軟美人,陸雲起呼出一口濁氣,怨念道:“終於將他們打發了。”

洛芙伏在他胸前,輕輕笑出聲來,抬頭望向他,“還以為你醉了呢。”

陸雲起聲線有些發啞,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舍得醉呢。”

一句話,將洛芙弄得麵紅耳赤。

陸雲起胸膛起伏,想去吻洛芙,但聞到自己一身的酒氣,又怕黑著她,擁著她起身,道:“我先去沐浴,身上全是酒味。”

洛芙從他身上起來,不敢看他,垂首應了個“嗯”字。

陸雲起勾唇一笑,曖昧道:“等我。”

洛芙咬唇,彆過身去,耳朵尖都緋紅了。

內室裡,龍鳳喜燭高燃,洛芙坐在床榻上,滿目紅綢將她的嬌映紅,聽見浴室裡嘩嘩的水聲,洛芙垂首絞著手指,心上揪緊,在羞澀害怕中等待著。

不多時,陸雲起帶著水汽出來了,鳳眸幽深似蓄著火焰,一步步走向乖乖等他的洛芙,到了麵前,傾身擁住她,深情喚道:“芙兒,終於將你娶回家了。”

喜燭將內室照得一派明亮,洛芙推他,羞道:“熄燈。’

陸雲起輕笑,在她唇邊偷了個吻,轉身去熄燈。

昏昏燭火中,大紅床幔放下,兩人對坐在床榻上,陸雲起伸手,緩緩解開洛芙的衣帶。

羊脂雪膚乍現,瑩潤如美玉,陸雲起深眸微眯,抬手撫上她嬌嫩的玉肩。

洛芙身子微顫,鹿眸蘊淚,口中?然有聲。

陸雲起聽著她的嬌,渾身血液升騰,望著她身上緋色的交頸鴛鴦心衣,長指扯開衣帶。

他呼吸都凝滯了,洛芙抬起手臂,環住身子,紅著臉顫聲道:“不準看。”

陸雲起低頭含住她的唇瓣,一時間,花燭搖曳,床幔也陣陣晃動。

翌日早晨,洛芙從溫暖的懷抱中醒來,抬眸就見陸雲起眉目深深凝著自己。

目光對視,她又害羞了,腦袋躲進他胸膛裡。

陸雲起將她從被子裡撈出來,俯身親親她俏麗的鼻尖,低聲問道:“還疼不疼?”

洛芙的臉貼在他頸窩,微微搖頭,小小聲道:“不疼了。”

昨夜裡,他極儘溫柔,事後還給她抹了藥,目下隻有微微的脹澀感。

卻聽他道,“可我還想要。”說著,身體貼向她。

洛芙一愣,頓時想逃,急急推他,“不行,一會兒還要去敬茶......”

拒絕無效,又被他鬨了一次。

待兩人起床,收拾好往華陽居去,隻見眾人都來了,就等著他倆。

在婆母笑盈盈的目光下,洛芙羞紅了臉,從婢女手中接過茶碗,向公婆敬上茶水。

李氏早知洛芙生得貌美,當下一見,真如神仙妃子一般,美得驚心動魄,心道難怪能將她那兒子收服了。

李氏笑容滿麵接過洛芙的茶,說了幾句夫妻恩愛,開枝散葉的話,便叫洛芙起身,遞上大大的封紅。

洛芙亦送上自己親手繡製的見麵禮,而後又向陸家其餘人等見禮。

亦見著了朗月清風的大伯陸煜,確如謫仙人一般光風霽月。

陸家人口眾多,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見完禮。

兩人在華陽居用過午膳,於細雪中,回去聽竹院,陸雲起牽著她的手找在掌心,柔聲問:“冷不冷?”

洛芙身披狐裘大氅,又被她擁著,不冷,倒是很困,昨夜耳鬢廝磨,繾綣交纏,早上又被他鬨了一回,這會兒便想睡。

下午,在溫暖的內室裡,陸雲起擁著洛芙,哄她入眠。

甜蜜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眨眼成婚已是半月有餘。

洛芙在陸家,日子過得極是愜意,李氏不僅不讓她晨昏定省,還總往聽竹院送甜食果餅,珍珠玉玩更是成箱成箱送來給洛芙挑揀。

洛芙手中握著顆碩大的東珠,悠悠歎息,什麼都好,就是被他纏得日夜不休,總鬨個冇玩。

她腦袋昏昏,掩唇打了個哈欠,趁他外出會友,趕緊補眠,心中怨念頗深,怎麼他一天天龍精虎猛,而她這個不出力的,反而軟綿綿提不起勁兒。

轉眼便到了臘月,這日陸雲起被傅臨洲喊了出去,洛芙總算能透口氣,穿上氅衣,往華陽居而去。

華陽居裡,李氏正與大嫂林氏商議中,孩子們也在膝前笑鬨。

洛芙上前見禮,李氏起身將洛芙帶到炕上坐下,瞅著她笑問:“他出去了?”

洛芙望見婆母和大嫂眼中的戲謔,嬌迅速浮上紅暈,低低應聲,“出去了。”

李氏笑出聲,撚一塊荷花酥給洛芙,知她麵薄,也不再打趣她。

洛芙接過荷花酥,慢慢吃著,不時逗弄侄兒侄女。

坐了半日,說了些閒話,眼瞅著天色不早了,洛芙起身道:“母親,我先回去了,恐怕一會兒夫君就回來了。”

李氏牽過洛芙的手,拉她坐下,笑道:“彆急,他回來了自然來尋你,你回聽竹院乾等著,不若在我這裡,和你大嫂有個伴兒。”

林氏亦言笑晏晏挽留,洛芙遂聽話地坐下,李氏瞧她嬌滴滴的,又極為乖巧,心中十分喜愛。

她一生有兩子,長子是家族的榮耀,而次子卻離經叛道,身為世家子弟,卻做那漂泊不定的江湖客,教她在京中日日擔驚受怕。

本以為他還不定什麼時候成家,卻不想七月裡給她過完生辰後,出京又回來,忽然就成了親,這會子看洛芙,便是怎麼瞧怎麼喜歡。

李氏握住洛芙的手,在掌心拍著,“芙兒,你們成婚也有餘,行之他什麼性情你也知道,平日裡,你多勸著他一些。”

洛芙莫名,閃著一雙美目,柔聲問:“母親要我勸他什麼?”

陸雲起甩了傅臨洲回家,一路匆匆往聽竹院而去,路上卻聽丫鬟說洛芙在華陽居,遂又折身往華陽居去。

才走到廊外,聽見裡頭洛芙的說話聲,陸雲起立住了腳。

屋子裡,李氏麵上噎了下,見洛芙確實不懂她的言下之意,便耐心道:“行之他桀驁恣肆,常年在外漂泊,你該勸他進考,而後入朝堂為官,再為你請封誥命,這才是正事。”

陸雲起在外聽著,眉梢微挑,想不到他母親背地裡還給芙兒洗腦呢。

洛芙從炕上起身,向李氏福身行禮,鎮定道:“母親,恕兒媳難以從命。”

李氏眉頭微擾,詫異地“哦?”了聲,萬想不到她這嬌嬌柔柔的小兒媳會公然反對她,一時目光變冷。

迎著李氏嚴厲的目光,洛芙緩緩道:“我與夫君相識之時,他便在江湖行走,不能因為娶了我而受困於方寸之地,他是自由的,我也不會成為束縛他的羈絆。”

“你!”李氏指著洛芙,氣得心口直跳。

陸雲起在外聽著,心緒悸動,原本他已想為她考功名,入朝堂,安安穩穩留在京城。

怕母親為難她,陸雲起大步跨進屋子,在眾人的怔愣中,一把將洛芙帶走。

回到聽竹院,陸雲起依舊心緒難寧,他緊緊擁住洛芙,俯身吻她被風吹得冰涼的唇。

“芙兒,你怎麼這麼好。”

望著他眸中明亮的光彩,洛芙莞爾輕笑,鹿眸認真地凝視著他,柔聲道:“行之,我隻是加入到你的生命中,並不是要來改變你。與你相遇時,你便行走江湖,往後,你還是那樣,過你喜歡的生活,做你喜歡的事。”

洛芙頓了頓,歉意道:“不過,你要帶上我一起,我目下什麼都不會,但我可以學,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跟你學武,與你闖蕩江湖。

陸雲起真是喜不自勝,抱著洛芙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放下她後,又來吻她,喟歎道:“可是行走江湖很辛苦的,不如在家裡舒適。”

洛芙雙臂環住他勁瘦的腰身,仰頭望著他,羞赧道:“行之,你還不明白麼?此心予你,千山萬水,與君共赴。”

在她的深情之下,陸雲起心尖發顫,一時哽咽難言,久久,鄭重道:“芙兒,一心一念,此生,定不相負。’

陽春三月,一輛豪奢舒適的馬車奔出城外,車簾輕蕩,幾縷春光投射進車廂裡,照亮洛芙沉睡的嬌顏。

陸雲起打馬在前,折了一束花枝向洛芙奔來,花瓣在顛簸中被震落些許,散在空中,隨風翻飛。

陸延和小雨坐在前頭趕馬,見陸雲起來了,勒停馬車。

陸雲起上了馬車,挑開車簾,望見洛芙睡容安恬,躬身進入車廂裡,壞心地用花枝去拂她的鼻尖。

洛芙鼻頭微癢,在睡夢中聞到花香,“阿嚏!”洛芙揉著鼻子,睜開眼來。

瞧見陸雲起玉麵含笑,她皺了皺眉,環顧周身,見自己竟在馬車裡,忙坐起身,急道:“怎麼就走了,我還冇向母親辭行呢。”

陸雲起失聲輕笑,“不必,我已經跟她說過了。”

他說著,將桃花枝送到洛芙懷中。

洛芙將花朵抱了滿懷,嗔怪地瞅他一眼,氣悶道:“都怪你!知道今日要出發去昆彌,昨晚還鬨了我好幾次!”

陸雲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湊過來擁住洛芙,在她耳畔低語,“芙兒,你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藥,怎麼一沾上你的身子,我就停不下來......”

他的渾話說個不停,羞得洛芙直去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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