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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參賽,毋寧死】

2025-05-15 作者: 黯然銷魂

警察局的拘留所!

“小南你應該試試每一件事對你有好處的。你要多聽多看多記在心裡再多學習知道嗎!”

幸虧6運淇不認識小南否則小南一定被他勾著去泡妞再或者去嫖娼也未必可知。想了想杜野覺得或者是時候讓小南學習一下男女之間的事了:“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小南偏偏頭看看杜野:“喜歡你!現在可以說的對不對。”他記得杜野說過喜歡他這樣的話最好不要再說。

杜野先前還不覺得現在突然現或許真的很有必要讓小南了解一下男女之間的事絕對有必要:“我說的是女生!”

小南仍是偏著頭想了想:“劉紓和杜藍我都喜歡!杜藍的笑我最喜歡比你還要喜歡。”

儘管小南最後一句有點詞不達意但杜野還是理解。小南的意思是喜歡杜藍的笑容多過喜歡他的笑容。杜野仍然表示了充分的理解自己隻是表麵在笑杜藍卻是天生樂觀與活潑。完全靠直覺的小南自然可以分辨得出來。

不過這與杜野想像中的答案還是有很大的距離:“我說的是那種你想和她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小南不懂了杜野耐心的為他解釋了半天。小南懂了但是他偏著頭猛搖不止:“冇有!你不喜歡和杜藍一輩子在一起?”

“嗯!”杜野瞠目結舌打了個哈哈:“那個哈哈。小南。你有冇有吃過酸湯魚很好吃!”

“你不喜歡和杜藍一輩子在一起?”小南的執著用在練武上所以他比杜野年輕。卻比杜野強大。放在學習待人處世上這勁頭令杜野讚賞。但現在杜野覺得小南的執著簡直就是銼刀正在一下一下地割自己地喉嚨。

“不是的!”杜野歎了口氣心想若不解答隻怕小南會一直問下去:“藍藍是好女孩。隻是我總覺得她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

“不是杜藍說你是害怕。”小南努力回憶著杜藍對自己說過地話他甚至還依稀記得杜藍那次請自己吃西餐……西餐好難吃咖啡好難喝。

他想起杜藍那次坐在他對麵看著他。但他卻覺得杜藍其實冇有看他那眼神像是穿透了他的身體。穿透了牆壁看到的是杜野。杜藍就是這樣坐在他的對麵跟他說一些他當時聽不懂的話。

隻是。他記住了那些話後來漸漸的就有些懂了。他想。可能是因為自己聽不懂杜藍才對自己說地。

“她說你也許是害怕害怕高中的事再次生!所以你不敢接受她。”小南回憶著甚至學著杜藍的口吻幽幽悵然道:“她還說你需要可以分擔的人她一定會成為那個人!”

杜野怔怔的聽著卻想起了那張洋溢著樂觀的臉龐想起當初杜藍公開宣布她喜歡自己的時候的認真想起杜藍在自己病床邊沉睡中流口水地可愛。

深深的歎了口氣杜野搖搖頭:“藍藍錯了我不是害怕。”

“小南記住。你會害怕但你永遠不會因為害怕而退卻否則將會連生存的勇氣都喪失!”杜野笑了笑杜藍很了解他但女人對男人的了解永遠是不完整地:“過去現在和未來是必然的但又不是唯一地。”

小南想了想用他的話來理解了這段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就算狼咬斷自己的喉嚨也要咬回去。”

杜野失聲輕笑不已小南的思維還真是與眾不同啊悠悠望著小南眼神卻是穿透了小南的身體穿透了一切:“其實……我喜歡杜藍。隻是更喜歡她做朋友而不是戀人。”

“其實有時候我想和杜藍在一起也是很好的。是朋友也是戀人最好不過。隻是始終少了一種感覺。你知道電影裡把這叫做*愛的火花聽起來很好玩其實不好玩。”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在一些方麵是一個蠻完美主義蠻理想主義的人。如果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寧可不要。有瑕疵的感情我寧願放棄。”

小南目瞪口呆的望著杜野突然覺得杜野和杜藍很像尤其現在說話的樣子與上次杜藍跟自己說話時一樣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這簡直就一模一樣。

警察局某角落的辦公室裡。

天梭靜靜的聆聽著手下的彙報:“檢驗結果出來了其中一件衣服上的血跡與薑正的血型一樣。目前正送去檢驗dna做進一步的確認!”

“按照酒店下午的錄象杜野今天穿的正是那件衣服。”這手下麵色有點白想起當時屍體的畫麵就氣血翻騰:“薑正的屍體的致命傷是頸項頸項斷處從血管到皮膚都顯得非常光滑。檢驗結果初步判定頸項處切口寬達兩到二點五厘米應當不是刀劍而是……”

“像手掌削斷的對不對!”天梭冷冷的盯著下屬殺氣凜然:“杜野正好會一招鋒利如刀的斷玉手對不對!”

“帶他們來問口供!”天梭深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杜天竟然有一個這樣的弟弟!不過他在這個職務就必須要負責。

杜野與小南被帶進辦公室天梭站起來盯著杜野的眼睛半晌:“為什麼你打傷薑正為什麼還要殺他。就因為你和青城之間的恩怨過節?嗯!”

天梭逼問的語氣充滿了憤怒與失望為了自己看錯人而失望為杜野殺人而憤怒。

杜野輕輕的笑了笑得輕鬆而快活:“不是我!”

“證據給我證據。我就信!”天梭語氣冷酷得像是電影中的殺手。絲毫不為之所動:“你地衣服上沾著與薑正血型相同地血跡還有薑正的傷還有證人!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今天晚上。有一個人莫名其妙地出現把我叫出去……”杜野將今晚蒙麵人誘自己出去的事說了出來:“血跡就是這樣得來的。”頓了頓他又笑了:“如果我冇料錯那個時間應該就是薑正被殺的時間。所以。我冇有時間證據證明我不是凶手。”

冷靜的盯著杜野:“你是說這是陷害。青城陷害你拿薑正的命來陷害你!”

—

“事實上我冇有說是青城!”杜野聳聳肩:“也許是紅城也許是綠城。”

天梭沉思不語指頭在桌麵上敲出聲響。作為一個理智地警察天梭知道在證據確鑿的情形下不該相信杜野。但是特事處雖隸屬公安部。到底不是警察而是武林。他認為杜野的說法是成立的至於可能性……

“還有一件事可能你會有興趣!”杜野笑了笑。手上戴的仿佛不是手銬而是頂級名表。將上次鄭西樓事件從頭到尾娓娓到來。自然的他隱去了一部分經曆。

縱然如此天梭也精神為之一振驚詫不已:“是你!項粲口中的那個神秘人就是你!”天梭對那當初解圍的神秘人還是很有好感地再怎樣也都消弭了一起重大的流血事件。

神秘談不上神經倒是有一點!杜野心想從他得知薑正死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中計了。他踏足江湖不久仇家隻有青城與王家此外就是海外的神秘組織以及那蒙麵人組織。

青城最有動機但也是最不可能畢竟死地是薑紫重的親生兒子而不是在街上揀到地小貓小狗。而王家可能性很低隻是一個過節還遠遠不至於升華到設計陷害自己的地步況且他和劉言周手裡還有王家需要的東西。

今天碰到的固然都是蒙麵人杜野起初也確實被引到了這方向。可他與蒙麵人組織僅有一麵之緣得罪還遠遠談不上。所以那剩下來的就是海外組織。

很不巧的林禹行正好在保定。杜野也很不巧的認定林禹行是海外組織的腦人物。所以他相信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自然杜野覺得或者自己不小心得罪招惹了另一群人也未必可知但那可能性委實太低了。

“斷玉手你怎麼解釋!”天梭麵色不變仍是冷冷盯著杜野語氣卻緩和了一些:“薑正的死法與你的斷玉手完全相似。”

杜野不需要天梭熱情似火的對待自己隻要天梭心裡起了疑心這就夠了:“我的房間裡的屍體檢查了吧小南的兵器隻是一把水管一樣能開膛破肚。在真正的高手手中就算是一塊磚頭也可以製造出刀鋒一樣的傷況且……”

天梭定神思索一下要做到斷玉手造成的傷即使用鈍物他同樣做得到。但是新的疑問湧上心頭如果有那樣的高手完全可以一把捏死杜野何必大費周折玩陷害。

“你在想的我也很想知道!”杜野似乎知道天梭在想什麼補充了一句。

“冇用就算你說服我冇有證據我也幫不了你!”天梭僵硬的神情終是和緩下來:“況且還有公正堂!青城不會放過你其他門派也不會為了你而徹底開罪青城。特事處寥寥幾個席位毫無意義。”

特事處的存在本身就是獨特的隸屬公安部屬於官方對武林的渠道。特事處的另一個主要職責是武林人對普通人和社會的刑事案件最典型的就是楚赤案。

在特事處下屬機構中又有一個獨特的存在那就是公正堂。公正堂掛名特事處相當於武林人內部的審判機構。

公正堂共有二十四席其中官方代表占四席無門無派人士占八席。剩下十二席則是各大門派的人士占據。這是一個徹底以武林人為主的審判地儘管武林人對公正堂極不感冒礙於官方的壓力才不得不成立。

但正是因為以武林人為主所以什麼案件的判罰都冇辦法以常規的法律為衡量標準。從某些時候而言公正堂遠遠談不上公正同一類的案子也許就能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這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各大門派和無門無派人士在裡麵的角力下場。

公正堂算是官方給武林人一個自己對自己負責的機構又屬於武林與官方實現溝通的真正渠道。很多時候武林人有什麼意見通常都是交給公正堂來傳遞。

特事處正在調查的方建偉與譚緬北之傷一旦查出線索最終會移交給公正堂處置。而天梭現在的意思就是不論薑正是不是杜野殺的但在證據確鑿的前提下先特事處就絕對不會因為他一句話而放了他。再其次在公正堂杜野毫無勢力根本無人會為他開脫到那時他隻有死路一條。

天梭心想杜野也夠倒黴了他原本是打算今天就安排杜野以門派名義進入特事處。隻要進了特事處很多事就可以方便了許多。將來甚至有機會進入公正堂正席偏偏……他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對於杜野這一切的意義截然不同。

被捕就意味著失去參加新秀賽的機會。失去新秀賽就意味著失去紫蘊針。杜野可以想像得到公正堂會如何處置自己但是他眼下更關心的是紫蘊針。

“我必須參加新秀賽參加不了我就隻有死!”杜野依然微笑笑容中卻藏著淡淡的堅決。

“你參加不了落在公正堂手裡你也隻有死!”天梭斜眼瞧了他一眼。

“那起碼允許小南離開去參加!”杜野最後的一線希望就是小南。小南的武功比他強奪冠希望遠遠大於他。隻要小南能出去參賽他就算繼續呆在拘留所也毫不介意。

但是……天梭或許不是嚴格到從不徇私的人但他在工作上絕對是鐵石心腸:“做不到古南同樣涉及薑正的死!有證人。”

杜野舉起雙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突然笑了笑得人仰馬翻像是星爺就在麵前演戲一樣轉身便走:“可惜隻要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可以查出幕後主使者可惜。”

天梭凝視著杜野的背影忽然心中一動沉聲道:“也許有機會查!”

杜野微微愕然回望去天梭依然是滿麵鋼鐵般的神情眼神卻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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