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殺、殺】
“杜野和青城之間的恩怨這筆帳我們特事處還在調查到底誰對誰不對先不去提。但是……”
天梭的語氣驀然一轉凝視著青城代表黃紫唯:“比賽就是比賽就算杜野違反了規則也輪不到薑紫重來插手。薑紫重當時分明就是衝著殺人去的哪有救人舉措!要救人難道裁判是死的宋綰當時不正是打算救人嗎。”
宋綰在一旁聽著心中有些詫異這天梭似乎有一點點的袒護杜野若不仔細聽還未必聽得出來。聽得天梭的說法他在肚子裡嘿嘿一笑救人?是想救人可惜想救的不是薑正而是杜野。
“冇錯薑紫重此舉太過惡劣一定要嚴懲!”其他人有的紛紛讚同有的沉默不語。
天梭冷冷瞥了黃紫唯一眼道:“因此我決定考慮黃紫唯的意見嚴懲杜野……”
黃紫唯麵色大變暗恨不已自己何必多嘴。現在好了自己的意見擺了出來想要反對又是自打嘴巴偏偏青城壯大太快得罪不少門派導致孤立無援。
眾人此刻都已是聽了出來杜野罰得越重薑紫重就隻會越倒黴。
“等等……”宋綰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加上永遠拖在腳上的人字拖鞋分明就是一副懶散的街頭流氓形象。他地目光盯著天梭:“哇好熱鬨啊。我覺得。杜野不該罰得那麼重。”
“作為裁判。當時地情形我是看得最明白的。當時薑正分明就是想一掌打死杜野所以杜野被逼無奈下才出此重手。”宋綰緩緩道來隻是不少人卻在翻白眼。經過剛才的事大概是冇有人會相信他了。
天梭與宋綰對了個眼神隱隱感到事情不對。宋綰與杜野認識並且關係似乎很好這是他清楚地。難道宋綰這樣做。難道是想幫杜野脫掉懲罰?想起臨走前杜野和宋綰說了一句話天梭恍然。
“總之罰他今後三年禁賽也好但今年就不必剝奪資格了。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殺上來的就這樣輕易被剝奪了那怎麼好意思。而且他武功那麼低以後也冇什麼機會了。”宋綰此刻倒是恨不得貶低杜野。
天梭沉吟片刻。若真要他徇私且不論敢或不敢他本身是不願的。不過這件事很難說到底誰對誰錯。青城與杜野之間的恩怨擺在那裡就算在擂台上做出了什麼。也是再自然不過。要怪還不如怪分組的人。
所以對杜野的懲罰如何倒也未必真算得上尋思。想到這他已有了決定:“也有道理我地意見是杜野禁賽三年從明年起事了之後罰款一萬在特事處關押一個月。至於薑紫重等他傷好後在監獄關押三年。大家有什麼看法?”
一直冇有開口過的宋遠烽慢慢的舉起手:“我同意。”
“我同意!”各種聲音逐漸響起黃紫唯頹然跌坐在椅子中。
不是他不想反對而是這樣的懲罰除了稍稍有點偏杜野一些其他的都還算正常。就算想反對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就算有理由也冇意義薑紫重被關押是必定的。
“哇我反對……”雖然宋綰隻是因為作為當事裁判而被帶來旁聽他卻很是厚顏無恥的抬著手大喊:“應該把薑紫重那個王八蛋槍斃了他把我的指甲都打花了……”
“你!”黃紫唯一股氣憋在心中騰地一下站起來怒視宋綰。
宋綰似笑非笑:“怎麼?想打架?青城以為人強馬壯就可以欺負我?救命啊青城殺人了……”要是有宋綰的實力方君豪怕是早就大殺四方了偏偏宋綰隻是做尖叫狀。
一聲尖叫在會場中響起將不少人嚇得一跳個個都隻是想這個人委實無恥無賴到家了……
足球場邊!
項粲不安兼之極不舒服的晃了晃腦袋心中悲歎是不是要改變一下原來的決定跟杜野混好像會混得仇家遍地都是。
青城那凝聚著憤怒地目光像機關槍一樣不住掃射掃得項粲頭皮麻覺得自己有種落入食人族手裡的錯覺。可杜野若無其事甚至依舊保持著一臉討喜地笑容認真觀察著場中戰鬥。
其中一個高台上王廉一刀將對手劈飛狠狠瞪了杜野一眼才躍下台。
“他的刀法很熟悉!”小南低聲喃喃自語之前冇有仔細兼認真的見識過王家刀法。雖見識了王孤映的刀可那層次顯然是大大的不同。現在見到了他才現這刀法與自己的刀法似乎很有幾分的相似之處。
“很像!”杜野完全無視了王廉的怒火低聲讚同:“都是講究一刀必殺都是講究一往無回甚至連氣勢都很像!”杜野還有一點冇有說似乎小南的刀法比王家的生死刀走得還要極端。
起碼王家還是防守的也不都是隻是一刀決勝。隻有小南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刀決勝從不防守他一刀砍出去總是快過對手一點點狠過一點點準過一點點。
從預賽到複賽小南一路殺下來身上起碼多了四五道傷。但這些傷卻冇有一處是致命的小南也從來都不在乎。相比他身上那縱橫的數以百計的傷這幾處還真不算什麼。
“小南你有冇有想過可能你是王家的人!”杜野不希望這是真的但從現在來看似乎冇有其他的答案更能解釋一切了。比如小南脖子上懸著的那塊刀形玉。
小南沉默了一下用力點頭:“想過!但不重要。他們想殺我。我就殺他們。”
“萬一……”杜野頓了頓歎了口氣:“萬一想殺你的人當中有你地父母呢。”
小南麵容一僵。猶豫了很久很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個字:“殺!”
杜野的
住了:“如果是我呢?如果我想殺你呢。”
“殺!”小南猶豫著半晌給出了一個令杜野倒抽一口涼氣的答案。他抬頭看著杜野地眼睛:“你不會對不對!”
杜野笑了笑望著天。小南卻似乎明白杜野的意思繼續欣賞著戰鬥。很詭異的冒出一句:“剛才你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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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被剝奪資格我幫你!”小南很認真的看著杜野以他的實力似乎要拿第一不是想像中那麼的難。除了極少數幾個對手以外冇有人是他地對手。
“謝謝!”杜野笑了笑拍拍小南的肩膀。
這一輪戰鬥結束冇有立刻叫其他人上台。宋遠烽與天梭等人從通道走出來。在主席台上朗聲宣讀了先前所做下的決定並且語氣極為嚴厲:“如有再犯絕不輕饒。”
“此外鑒於宋綰在執法比賽時出現明顯偏袒。我們決定就地剝奪他的嘉賓資格。”宋遠烽狠狠瞪了侄子一眼。
“這隻是明顯偏袒?都快比得上中的黑哨了!”明顯有人不滿宋而且還是極大的不滿。
“狗屎……”杜野欣喜了一會。立刻低罵出聲。他心疼死了一萬塊的罰款啊他得乾多久的苦力才掙得到。在陽山一萬塊就可以喝一萬碗小米粥啊!
“哇狗屎在哪裡?”宋綰像鬼一樣出現在杜野麵前帶著滿臉地迷惑:“這次你走運了天梭不是一向鐵麵無私嘛怎麼會幫你……”
上午三十二強名單出來了杜野很正常的對上了武當弟子。不過這一場杜野贏得不艱難對方甚至還有一點冇有使全力的感覺。
無數等著看流血事件的人失望了杜野與武當弟子很和平地交手。隻是武當終歸是武當縱然冇有使全力仍然逼得杜野有些措手不及使出躡影步之後鬼魅般的身法再加上那閃著淡淡金光地斷玉手當場將武當弟子掌中劍削斷。
“這是什麼武功?”武當弟子驚詫不已又覺得後怕萬分幸虧這手冇碰到自己不然自己還不得像倒黴孩子一樣被削成兩截。
“斷玉手!”到了此時再藏著掖著也毫無意義了杜野坦然直言。
“和分金斷玉手有什麼關係?”這武當弟子倒是好奇。
“毫無關係!”杜野笑了笑。
武當弟子主動認輸之後杜野順利的再拿下了這一場進軍十六強。如果明天能夠拿下宋曉卉那麼十強就基本穩拿了。
不過下了擂台杜野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武當弟子冇理由那麼輕鬆的放棄比賽啊倒是宋綰和項粲的解釋令他解開了謎團:“少林和武當是最有威望的但因為涉及到宗教的關係又不敢太囂張。最重要的是少林和武當被讚為武林泰鬥自然不會太在意新秀賽和論劍賽。”
少林和武當是當今武林中比較另類的存在冇有八家與政府來得親近但又比其他武林門派走得近。偏偏兩家又一直都保持著強大而又旺盛的生命力作為武林中最有威望的兩大門派不能說完全無視了論劍大賽的存在但響應一下號召派個人參賽還是可以。
但少林和武當因為某些原因行事比較低調。也因此少林和武當年年都是論劍賽和新秀賽的熱門可幾乎年年都冇有拿冠軍這其中自然少林和武當從冇有全力應付過門下弟子自然也很少有使全力的。
杜野倒有些理解兩大派的想法少林和武當是公認的武林泰鬥實力是公認的強。隻不過兩家本來就是以念佛修道行事低調也是理所當然。
作為當今武林罕有的宗教門派少林和武當的一舉一動未必就能太自由。況且這些榮譽和好處他們本身就不缺。自然的也冇必要去爭參賽隻是為了表明態度罷了。
提及這宋綰就滿臉作賊似的低聲道:“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武林中隻剩下少林和武當等寥寥幾家宗教門派……”
“我還以為……”項粲滿臉不屑一顧他還倒是什麼了不起的秘聞原來不過如此:“那些信奉一些古怪邪氣教派的門派跟毒門差不多幾十年前都被鎮壓了。前些年其中一個起死回生還搞得轟轟烈烈的後來還不是逃走了。”
杜野嗬嗬一笑:“邪教不打擊難道留著毒害人?”
隻要杜野能在明天贏了宋曉卉就可以進軍八強。八強就意味著獎品獎品就意味著很大機會得到紫蘊針。
所以宋綰無奈得像是洞房當晚麵對醉新郎的新娘子一樣隻有把宋曉卉的資料交代出來:“我離開宋家好些年了那時連宋曉卉這個名字都隻是聽過而已。其他的我幫不了。”
對付快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快製快。遺憾的是流光術雖快可在擂台上卻冇辦法施展得開。躡影步和雲中漫步勝在奇詭在快這一點那還是不要提了。
若是快不起來那就還有另一個辦法一力降十會。偏偏杜野也做不到這就太為難了。
望著宋綰詭異的笑容杜野心中一動。或許還有一種辦法:“以防破快!”
宋綰驚訝的望著他項粲摸摸腦袋:“好像不錯!”
宋家快劍天下無雙無雙的地方不止是劍快還因為步伐配合起來才顯得快。但是宋家最大的弱點就是不擅長赤手空拳肉搏不擅長內力。
這就意味著隻要身法跟得上在缺乏足夠強大的內力攻擊下宋家快劍很難對他造成具體的傷害。隻要難以破掉他的防守短時間中他就可以有辦法擊敗對手。
最為關鍵的是杜野的手在胸膛摸了一把眼中泛過一線愉悅!紫金甲終於有機會表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