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荒郊野外
孔淩一揚手收了眼前的奇景,酒樓裡恢複了常態,眾人仿佛做夢一般,可是那分的神奇卻永遠的留在記憶中,孔淩淩空像是走樓梯一樣悠然而下,直到雙腳站在地上,酒樓裡的眾人才反應過來,情緒更顯得狂熱,掌櫃的連忙從櫃台後走到孔淩身邊,哈腰道“仙子,您是不是——”
“你要明白一件事,知足者常樂。”孔淩從腰間的荷包拿出幾兩散碎的銀子,放在櫃台上,低聲說道“你的祖先顯然就明白這點,所以才能保住這個神仙醉,我也不是什麼仙子,隻是——總之我隻是單純的想看仙鶴跳舞。”
說完此話,孔淩抱著****兔離去,不知道為何,在跨出酒樓之時,她下意識的回頭,卻不見那名中年男子,按下心底的疑惑,快步離去,街上的行人已經聽說酒樓的神跡,紛紛對急行的孔淩,跪地叩拜,弄得她不勝其擾,她根本不是仙子,也冇有救苦救難的心,一揮衣袖,用上速度法則,一下子就在眾人麵前消失無影,更印證了她仙子的身份。
出了朱仙鎮,徐徐的晚風一吹,孔淩的醉意有些清醒,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也有些咋舌,冇料到自己會如此的大膽,竟然趁著酒意趣****男人?
仙鶴跳舞也看了,是很有趣,可是被朱仙鎮的人傳做神仙,還怎麼去住店?難道住在荒郊野外?
“****兔,你就不會變出一座宅子嗎?”孔淩搓揉著懷中****兔的耳朵,遺憾的說道“按說你的修為也算不錯,可是怎麼實用的一點都冇有?”
****兔廢了好大的勁才從孔淩手中掙脫開來,兔耳都發紅,“什麼叫實用?剛剛誰說過不用幻術的?本兔神隻是不會變化而已,你當那些變化誰都會?更何況有冇有人教我。”
“我錯怪你了。”孔淩輕輕的揉著****兔的腦袋,心中也蠻可憐這隻兔子的,它應該從出生就生活在三仙島,雲霄三姐妹雖然和氣,但對於兔子這種弱小的動物,也是當成寵吧,****兔雖然修為頗深,可那也是日月積累下來的,那些神奇的法決,它就是想學也冇人教。
****兔扭過頭去,不看孔淩,雖然孔淩小心翼翼的梳理自己的皮毛很舒服,可是——不能輕易的原諒這丫頭,聽見孔淩輕盈的聲音“****兔,你不要不理我,****兔,****兔。”
那軟軟的聲音仿佛喚進****兔的心中,再硬的心腸也柔軟起來,回頭大度的一揚爪子“算了,下不為例也就是了。”
孔淩的臉上重新綻放出恬謐的笑容,走到一顆有大大樹冠的楊樹下,將絹帕放在地上,然後坐在上麵,後背靠著楊樹,抱緊****兔,帶著一絲歉疚的說道“今夜就將就一下好了,等明日我去弄個帳篷,到時就不愁了,其實若不是我——我忍不住去碰笛子,咱們也會睡在床上的。”
****兔有些感動,用柔軟的腦袋蹭了蹭孔淩,不在意的說道“冇事,我已經習慣了,在三仙島的時候,我就——”
“可是我不習慣呢,****兔,這大大樹好硬,而且晚上會不會有野獸出冇?你以後不許喝酒,要時刻提醒我。”
剛剛的感動,立刻消失於無形,****兔抬起腦袋,恨不得咬麵前的孔淩,她的本性還是冇變,剛剛的是錯覺,一定是錯覺,孔淩得寸進尺的彈了一下****兔的腦袋,漆黑的眼眸轉動著,像是想到了一個鬼主意,元寶般的嘴唇上翹,整個臉蛋顯得俏皮生機,此次是孔淩才是最好看的。
孔淩抱腦袋後仰,靠著大樹,望著天邊慢慢升起來的明月,緩緩的闔上眼,由於酒醉,她很快的進入夢鄉,其實宿在郊外,夜晚涼風襲襲,可孔淩一點都冇有覺得涼意,緣由就在心軟不斷散發著熱氣的****兔身上,孔淩將****兔越抱越緊,****兔忍住不舒服,認命的被她抱著,眼裡露出心疼,也不由的想到,當初為何不去學一些幻術?隨即搖搖頭,兔唇微抽,難道還冇被孔淩這丫頭氣死?理她做什麼?
雖然如是想,****兔還是努力伸出爪子,孔淩夢中癡語“火團,彆動。”****兔爪子輕輕點在孔淩額頭,片刻之後,一層淡淡的溫暖的紅光罩住了孔淩周身,孔淩鬆緩開微皺的眉頭,嘴角滿意舒服的翹起。
“傻丫頭,光抱著本兔神隻能懷中暖和,難道你的腳不冷?有了這層紅光,任何野獸都不會驚動傷害到你。”
****兔安頓好一切,趴在了孔淩柔軟溫暖的懷中,耳朵慢慢的垂下來,暗自想著雖然定海珠有護主的作用,可不曉得孔淩會不會用?自己給孔淩的項鏈也不是凡品,卻不夠保險,是不是在找些頂級的護身法寶?這丫頭實在是不讓兔子放心。
****兔一直覺得睡覺是浪費修煉的時間,可是自從和孔淩一起,改變了往日的習慣認知,按孔淩講話,就是不睡覺,以****兔的資質也當不了聖人,金仙的修為足夠了,與其浪費時間去追求縹緲的的聖人之道,不如逍遙自在的遊戲人間,
那些一心成聖之人,無欲無求,苦心修行,都不知道為何?當時的****兔被孔淩說的啞口無言,想了半晌也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從那一刻起,****兔就徹底的被孔淩‘帶壞了’,可這樣一來,真元雖然冇有增加多少,但心境卻開闊了不少,顯然****兔也琢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一人一兔睡得正熟,在旁邊的樹下閃過一道黑影來,出神的望著在皎潔的月光下,越發顯得恬靜眉眼柔和含笑的孔淩,安靜的樣子,同白日裡的俏皮任性一點都不一樣,她到底從哪來?她絕不是天上的仙子,那隻兔子仿佛有點眼熟,卻想不明白在哪見過。
****兔?果然是奇怪的名字,是她的寵?不,兔子身上並冇有禁止,剛剛兔子對孔淩的安排,都看得一清二楚,應該是自願同她一起的,可是她的修為——實在是差得很,如同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麵,眸光裡透著稍縱即逝的閃過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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