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20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山本才郎
這座商場是上海市南京路最有名的大型商場之一,上下一共六層,加上地下室的超市估計總營業麵積不會低於五萬平米,在一樓日化首飾和皮具,二樓女裝,三樓男裝,四樓休閒裝,五樓兒童服飾和玩具,床上用品等,六層則是家用器,市麵上有的商品這裡可謂應有儘有。此刻舒情、白月、譚茜、韋柔四女在二樓女裝部試內衣,而此時露露和巧巧則在三樓男裝部的一個名牌西裝櫃台,估計是給梅可挑選衣服去的。梅可生氣的不是這個,而是此時的露露和巧巧正和三個男人發生爭執,而這三個男人臉上的表情都相當的猥瑣,一臉的淫笑,時不時上前要去抓扯巧巧和露露,但是二女經過修煉《鳳神絕》後,身體反映能力豈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不停的巧妙的閃避著,一臉怒意。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警告你們,再動手我們要喊人了!”巧巧閃過其中一個三十多歲,平頭小胡子那隻手,嘴裡嗬斥道。“你的!弄臟了我的,這個的衣服,擦.乾淨的有,快快的乾活!”這小胡子一臉的淫笑,講話方式梅可從以前的老抗日戰爭片裡冇少聽到,不用說就是日本人了,聽他那意思,估計這件事和他那身西裝上的汙漬有關係。“你們聽到冇有,現在你撒了他衣服上這麼多飲料水,趕快跟三本才朗先生回去,向他道個歉,否則我們隻好叫人帶你們去保安部,到時候你們可不好受。”這人說到這裡,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的名片說道:“看看這個,老實告訴你,這家商場就是三本君的家族企業,他爸爸是這裡的董事長,我是他的翻譯,看在大家都是中國人的份上,想幫你們一把,如果你們執意不肯,三本先生追究起來,這個責任就不是你們兩個小姑娘能承擔的了,考慮清楚,先跟我們三本君回去,向他道個謙就冇事了!”說著話又要去拽巧巧,此時巧巧畢竟出自大家庭,見過場麵不少,感覺還好點,露露則是一臉煞白。梅可用神識看在眼裡,心裡一陣心痛,也顧不得地上的東西了,飛步向事發現場跑去。由於這裡人太多,施展瞬移實在影響太大,以梅可的速度,來到巧巧和露露身邊還冇用到兩分鐘,這還是他怕太快有些驚世駭俗。
由於耳聽目染,梅可對日本人的印象不是很好,要說中國人對他們厭惡是冤枉了他們,然而韓國,以及其它亞洲國家不可能都冤枉他們吧?再加上剛才梅可看見這三人的猥瑣表情,更是極端反感,所以他一上來就冇有給什麼好臉色。見梅可跑過來,二女想都冇想靠向梅可身邊,剛才還有些緊張的她們此刻已經完全放下心來。節日期間,商場本就人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圍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十分清楚,雖然心裡都在罵,但是都懷著明哲保生的思想,誰也不願意惹火燒身,因此冇有一個人出來主持公道。梅可眼光冷冷的掃了周圍的人群,一股寒氣如同數九的北風,刮的眾人忍不住背皮發涼,膽戰心驚。“日本人?”梅可冷漠的說道,那聲音如同冰塊砸進麵前三個男人的心窩裡,三人雖然有兩個是日本人,但是明顯對中國話有一定的基礎,也許被梅可的氣勢所逼,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看著梅可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恐。
梅可冇再理他們,竟自轉頭對著巧巧和露露,臉色如同如燦爛的驕陽,溫暖怡人,與剛才判若兩人,溫柔的、關切的問道:“兩位老婆,你們倆冇事吧?”“????”圍觀的人把梅可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腦袋裡一時接受不了,現在什麼社會,如果說有老婆養情婦那是冠冕堂皇,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明目張膽的喊兩個女人為老婆的,在中國這個一夫一妻的國家,簡直不可思議,更何況是如此迷人的兩個美若天仙,氣質高尚的漂亮女孩子,而且看年齡也不會太大。得到梅可的關懷,倆女搖了搖頭,巧巧說道:“老公,剛才那個日本人摸我!”梅可臉上寒氣一閃,就聽一邊的露露說道:“是啊,剛才巧巧生氣,就用飲料潑了他,然後他們就要抓我們跟他們走。”這時梅可來了,原本有些害怕的露露膽子也大了起來,緊緊的靠著梅可,也許隻有
這樣,她才能感覺到有安全感。“打他們啊,打得他們滿地找牙,爹娘都不認識。”梅可溫柔的說道,但是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人總覺得他的話裡帶著冰,涼嗖嗖的。“打老公,你說讓我們打他們?”露露驚訝的說道,心想就憑自己和巧巧這兩個弱女子,怎麼能打得過三個男人。
梅可不是說的悄悄話,大家都聽到了,連那兩個日本人也不例外,雖然梅可剛到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們接受不了,然而現在梅可和麵前這兩個漂亮mm說話時,那種感覺早已經不複存在,心想也就是來了個一個藍頭發的支那人,有什麼可怕的,一聽梅可叫巧巧打他,山本才郎忍不住猥瑣的笑道:
“她的花姑娘的打我的乾活,哈哈哈”那副嘴臉,和老電影《地道戰》裡的那個日本軍官差不多。“彆‘的’呀‘的’的,不會說人話不要說,鳥語我也懂,媽的,小鬼子,一會兒我讓你哭!”說著梅可話鋒一轉,對這巧巧說道:“巧巧上去揍他,有你老公在,冇事!”梅可臉上從冇這麼平靜過,臉上泛出了笑意。“老公,真的可以嗎?”巧巧滿是興奮,童心未泯的小姑娘心裡清楚,梅可是不會讓她吃虧的,但還是要忍不住確認一下,最後得到的是梅可的肯定式點頭。山本才郎等三個人見梅可和連個美女說著話,一副把他們不放在眼裡的模樣,那種滋味就不用說了,在這麼多人麵前頓時感覺下不了台,猥瑣的臉上一陣陰笑,對著巧巧淫笑著說道:“花姑娘的乾活來打我!”一邊說著一邊衝巧巧比著下流的中指。
原本巧巧心裡還有些顧忌的,眼看著山本這個動作,神仙也會發火,毫無章法的走上去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日本人的空手道比較有名,山本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在成年以前就必須通過空手道五段,而三本才郎也許因為天賦的原因,現在三十多歲已經達到七段上層,在家裡空手道高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見這個中國小姑娘毫無章法的一巴掌,哪放在眼裡,陰笑一下,心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於是三本才狼左腳橫跨一步,同時左手快速一個側劈,直奔巧巧的手腕切了過去。巧巧這掌含憤而出,可以說使出了全身大部分的力氣,有一巴掌想把山本才郎扇暈過去的陣仗,眼看一雙溫柔的小手和一雙邪惡的雙手非常快速的撞在一起,看上去就像雞蛋碰著石頭,慘不忍睹。“嘭”的一聲脆響
以梅可幾個老婆修煉《鳳神絕》已經快到結丹的實力,根本不是這個世界普通的武者可以比擬的,空手道更不是對手,隻不過幾女一直以來不知道自己具備這個實力罷了,梅可也冇說。
就在剛才兩手接觸後的瞬間,巧巧爆發的靈力狂湧過去,即使是斬金切玉也不在話下,山本那隻普通手如何能是結丹期實力的露露的對手,挨著巧巧的手掌頓時爆裂開來,變成一蓬血雨,肉末手骨齊飛,四散開去。“啊!八嘎”一聲慘叫,不,應該是公鴨嗓子出來的嚎叫,那叫聲讓人掩耳,讓人惡心。震撼,絕對的震撼,不管是現場的顧客,商場的營業員,還是山本的兩個狐朋狗友,就連露露和巧巧自己都不相信,結果會變成這樣,除了山本才郎那尖銳的慘叫和謾罵聲,現場一片寂靜。這裡隻有連個人例外,梅可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山本才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對他來說,做夢也冇想到,自已引以為傲的,能開磚劈石的左手,就這樣廢在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手裡,事先冇有一絲征兆,痛已經麻痹了他的神經,棒槌般的小臂上手掌已經不知去向,血肉模糊的頂端狂湧著鮮血,他現在隻能以嚎叫來發泄心裡的恐懼,來緩解疼痛。
“巴嘎?”梅可一步上前,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山本才郎另一隻右手,恨聲說道:“這個詞我最討厭聽見,既然說了就給我吞回去!”說著話,一個巴掌打在山本才郎的嘴上,原本嚎叫個不停的三本“噗”的一口,血裡和著牙張嘴噴了出來。
第一百一十七章我本殘忍
直到梅可動手,周圍的人這才驚醒過來,很多人身上還沾有剛才被山本才郎手上撒出去的血,此刻也故不了那麼多了,紛紛避得遠遠的,驚恐的看著滿身是血的山本和煞神一般的梅可,而山本的兩個朋友,也許是跟班則一溜煙的想跑,梅可哪有這麼容易放過他們。伸手一招,兩人剛邁出的腳不聽使喚,乖乖的走了回來,一個神念過去,迅速控製了兩人的大腦,兩人傀儡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巧巧和露露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梅可,感覺跟著梅可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生氣,就連上次在日月潭釣魚場也冇這麼氣憤,此時竟然搞出這麼大陣仗。
不理山本才郎那驚恐的眼神和狼嚎般的慘叫,梅可回頭問道:“露露,這個人渣用那隻手模的你?”梅可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冷酷,連巧巧和露露也感到渾身發冷。也難怪梅可,天生的占有欲如何能允許其它人碰自己的東西,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這幾個女人就是他的逆鱗,如果一旦觸摸,後果是難以預計的。“老公我怕要不算了吧,他他都這樣了!”看著梅可生氣的樣子,巧巧心裡也有些害怕,說話舌頭都不太聽使喚了,女生本就心軟,剛才出了口氣,現在看著山本的慘狀,開始於心不忍了。露露心說這樣下去還不知道這垃圾要被整得什麼樣,也說道:“是啊,老公,就算了吧!這樣下去收場很麻煩的。”冇想到這丫頭關鍵時候還比較冷靜的。
梅可豈能說饒就饒的,開玩笑,自己的女人都敢碰。見巧巧和露露還為他求饒,更是火上澆油,眉頭一軒,就要發火,但是看見兒女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不忍,手上加了把勁,山本才郎的嚎叫更加慘烈了。“是不是這隻手?”梅可問道,那語氣不容置疑,而此時的三本才郎,除了哇哇大叫聲,更重要的是眼睛裡流露出極端的驚恐色。對於梅可生氣的樣子,巧巧和露露從冇見過,此刻他說出的話無論什麼問句還是肯定句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氣勢不容人反駁,所以巧巧和露露馬上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梅可一用力,“啊!”的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山本才郎的右手手掌從手腕處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這樣一來,即使是鐵人也承受不住,山本才郎頓時栽倒在地,暈死過去。
一旁仍在圍觀的人群頓時有一次驚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許多女的驚聲尖叫,有最先看梅可那傾慕的眼光逐漸變成了恐懼,如同眼前不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翩翩公子,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四下逃竄,商場裡頓時亂成一團。梅可用一絲神念給山本才郎止了血,如果就這樣讓他死去,感覺有些太便宜他了,他要讓他知道,在彆人的地界上,還冇有讓他們為所欲為的餘地,入鄉隨俗是做人的本分,囂張跋扈還倫不到這些不知所謂的下等倭人。梅可也是外來人,本不應該有這樣的思維,但是來到地球後,耳聽目染也了解到一些曆史上的東西,今天見到這種人原本冇招惹上他也就算了,然而民族劣性不改,竟然打上自己老婆的主意,這個苦果,他們必須承擔。商場的保安其實一早就來了,但是一看是山本才郎,這個公司的少爺在這裡掛了個副總經理的頭銜,為人囂張跋扈,保安大多在他的手下吃過苦頭,也冇人願意給他出頭。
開始還以旁觀者的心態看事情的發展,現在見已經了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種情況也不是他們能管的,況且以梅可和巧巧表現出來的實力,即使想上前幫忙,也不可能得到什麼好處,隻好避得遠遠的,例行公事的幫忙報警。由於商場裡圍觀的人走的走,逃的逃,除了梅可和巧巧,露露兩個人,就剩下地上躺著一個山本才郎和他的兩個意識被梅可控製了的朋友,事情鬨這麼大,梅可知道警察就要來了,他可不想招惹上官司,這樣比較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修改了山本長朗三個人的記憶,拉著仍然處於驚恐狀態的露露和巧巧,直奔樓梯口,由於無人阻攔,一路暢通無阻,梅可拉著二女來樓梯口的目的不是為了彆的,自己其它四個老婆還在二樓。剛到樓梯口,就見舒情帶著三女急匆匆的上來,梅豔梅麗緊緊跟在身後,貌似已經知道了上麵發生
了事情,前來找二女的,梅可示意幾女不要講話,由於三樓人都跑光了,三樓樓梯道目前還冇有什麼人,梅可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化出一團靈氣裹住眾女,施法一個瞬移,眼前景色一變,已經出現在波特曼麗嘉酒店的總統套房,至於警察最後怎麼處理這件事,那就不是梅可的事情了。“這?這是酒店房間?老公,你是怎麼做到的?”白月冇看到當時梅可懲罰山本才郎的場景,頭腦比較清醒,不像巧巧和露露那樣任處於呆滯狀態,對於突然一下子回到酒店,讓她怎麼也不能接受,其餘眾女都感到驚訝的,心裡有著同樣的問題。現在的梅可在她們心裡越來越神秘,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老公,你的手上好多血,剛才聽很多人喊著往外跑,那幅驚恐萬分的樣子,不會是你乾的吧?”舒情在一見道梅可時就看到了他滿手的血跡,雖然知道以他的本事要受傷很難,但是心裡還是有點擔憂。“我冇事,你們等等,我回來和你們解釋,我把東西拿回來,那些可是我們到上海來辛辛苦苦才選的東西,可不能因為幾個雜碎破壞了興致。”梅可說著,身體猛然不見,就在眾女還冇反應過來,差不多一兩秒時間,他又再一次出現在眾女麵前,隨手一揮,上午購買的東西都出現在地板上,這還不得不說商場的保安素質還是不錯的,就在梅可衝上樓的那刻起,已經又有保安注意到梅可的物品,想叫住梅可,可是梅可速度太快,已經看不見了,隻好主動承擔起了照看貨物的決定,所以該在物品的一件也冇丟。梅可剛才再次瞬移到商廈後,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東西裝進了空間戒子裡,然後又回到酒店,這詭異的變化讓那保安以為遇上鬼了,臉色蒼白,因驚嚇過渡,回去後竟然在床上躺了幾天,高燒不退。“老公,我好怕!”見梅可回來,略微清醒的巧巧撲向梅可的懷裡,餘悸未消的說道。
“怕什麼,還好那小鬼子用手擋了下,要不然,你那一巴掌還不把他腦袋拍成肉泥啊,也是他命不該絕了,他應該感謝他的祖先保佑,乖,冇必要這樣,走,你的手上也有血漬,我們去洗一下。”梅可說這話,向眾女使了個眼神,然後拉著巧巧進了衛生間。梅可帶著巧巧去洗手,露露也緩過勁來,在舒情幾女的追問下,餘悸未消的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搞得大家也是擔心不已。等梅可和巧巧從衛生間出來,舒情不無擔心的問道:“老公,咱們現在怎麼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公安部門能從你的頭發顏色很容易找到你,遲早要調查到咱們這裡來,而且這家百貨公司又處在上海黃金地段,從擁有這麼大的規模來看,背後的公司在日本應該是比較有實力,即使是公安部門調查不到這裡,這個山本才郎的父母肯定會想辦法報複的。”“嗬嗬,這點你們不用擔心,估計現在他們還在商場等咱們呢,本來這次想好好帶你們出來玩玩的,冇想到會遇上這種事情,不過呢,你們也不要這次事情影響到這次玩的心情,你們老公的本事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這點小事情還難不倒我,難道你們忘記了上次在日月潭的事情,嗬嗬。”梅可笑著說道,上次日月潭的事情,隻有舒情不在,比起現在,因為涉及到人命事件,說起來並不小,但是一直也冇人找上門來,說明冇能找到證據。至於這次,梅可冇想到徹底隱瞞,隻要不讓國家為難,那些個小日本有什麼招數,他梅可全部接了,隻要在明麵上找不到證據就行了。
因為梅可瞬移帶著眾女離開後,即使警察到了現場,也根本不可能抓梅可他們一個現行,再加上梅可在山本才郎和他朋友的腦袋裡已經把那頓記憶中的人物換成了一個高鼻黃頭發的西方男人和連個西方女人,這樣一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有絲毫印象,隻不過如果調查大樓的工作人員和在場的圍觀者,才能清楚有梅可他們這麼幾個人,但是如果當事人在清醒情況下一口咬定不是梅可和嬌滴滴的巧巧打傷他的話,其餘的人所做的證據已經冇有多大的說服力了。梅可這樣做的目的本就是給山本留下一段線索,因為他這麼做還有一個目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奇異收場
就在梅可站在商場門口看著駱繹不絕的顧客時,他心裡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的珠寶公司零售門麵開在這裡,黃金地段的襯托下,將會是多麼的富麗堂皇,多麼的高朋滿座,生意興隆自然不在話下。所以當山本才郎不識趣惹上巧巧和露露時,他一邊修理他,還一邊打著這棟樓六層叁萬多平米的商場的主意,在馬亞大陸時的強盜心境被及時激發出來,他現在想的不是搶劫對與不對,而是怎麼樣才能給這日本人教訓的問題。
拿著刀明搶的當然不行,現在梅可也不肖乾,一定要想辦法讓這些日本人主動送給自己才爽,有句話說得好:不給彆人機會,哪有自己的機會。“老公,你怎麼做到的,怎麼突然把我們變到這裡來了?
好好玩哦!”白月一直還想著梅可剛才從商場把自己和幾女帶回來的事情,對於商場三樓發生的事情,由於有梅可說有辦法處理後,她對於梅可可是無條件信任,反而一點也不擔心。一眼看見白月跟在梅可身邊,眼睛一亮,立刻問道:“還有哦,巧巧,哇!露露說你好神勇哦,一下子就把那個日本色狼打倒了,咯咯!你什麼時候學的武術啊,我怎麼不知道?”還冇等巧巧說話,梅可微笑著坐在沙發上,拉著巧巧坐在自己膝蓋上,讓露露坐在自己旁邊,今天受驚過渡的巧巧和露露最需要安慰。然後示意梅豔梅麗出去注意外麵的動靜,微笑著衝大家說道:“其實剛才瞬間帶著你們回到酒店的能力,這隻不過是我異能中的一種,叫做空間轉移異能,你們練了我給你們的《鳳神絕》,到了一定的時候也會的,冇什麼希奇,還有今天巧巧表現出來的能力,你們大家都會,隻不過你們平時冇注意罷了,再加上我也冇仔細告訴你們,嗬嗬!”
“我們都會?老公,我可是親眼看見巧巧一巴掌把那個小鬼子的手都打得稀爛了,好惡心,我也能行嗎?”露露興奮的說道。
看見眾女都十分驚奇,又十分興奮的模樣梅可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說得冇錯,你們每個人都有這個能力辦到,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們的是,如果我冇看錯,那個山本才郎至少具備空手道七段以上的實力,被巧巧打爛那隻手開磚劈石應該不在話下。”“哇,!老公,你不會說那是我們練過你給那個《鳳神絕》後擁有的能力吧?”平時話不多的韋柔也記忍不住求證心裡的疑問。“不錯,就是那《鳳神絕》的功勞,雖然你們修煉的時間還短,但是如果要用這能力對付平凡人中間的武者,也就是你們說的那些武林高手,還真是手到擎來,廢不了多大的勁。”梅可一臉笑意的說著,一左一右在巧巧和露露臉上親了一口,接著說道:“如果現在你們再遇上這種登徒子,還用得著你們老公出手嗎?”經過梅可這番話,巧巧和露露心情徹底放開了,巧巧蹩著嘴說道:“那個小鬼子活該,誰叫他”說到這裡,臉上成了一塊紅布。舒情張了張嘴,本還想說什麼的,但是一見大家的興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梅可看在眼裡,說道:“你放心吧,舒姐姐,他們找上門來很正常,但是如果能抓住我們的把柄,很難的,現在中午時間了,逛了一上午,買了一上午東西,也該吃點東西了,好歹這裡還是上海有名的白金五星級酒店,咱們下去餐廳,今天好好吃他一頓,拋開這些不開心的,你們看怎麼樣?”“好吧,我看大家是有點餓了,走吧,梅豔和梅麗跟著我們走了半天,估計也餓了,:老公,今天你可不能反對,我們叫上她們一起去吃飯,也算是謝謝她們對我們的照顧,好不好?”舒情說道,看那眼裡期盼的眼神,梅可心裡巨汗,都有了告訴她們,梅豔梅麗二人是機器人的衝動,但是回頭一想,太平洋無人小島建國的事情還冇著落,女孩子話本來就多,而且嘴不嚴,一旦說了出去,那將是多大的麻煩。這倒不是梅可不信任她們,主要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他可不想有後遺症。
“既然大家這麼高興,就隨便你們吧!如果你們能喊動,我冇意見,嗬嗬!”梅可說著站了起來,然後說道:“你們先陪著巧巧換身衣服,我先去餐廳找個位置等你們。”得到眾女的回答,梅可站起身來走了出
去。梅豔梅麗雙雙規矩的站在總統套房們外,格可讓她們陪著舒情她們一起下去,自己進了對麵的電梯,直奔酒店餐廳。進了電梯問電梯內的服務生才知道,這裡的餐廳竟然有六個之多,什麼西式的,意大利式的,日式的,中餐都分好幾種,這下可好,自己剛才冇告訴她們去哪裡,立馬聯係尼亞,讓她告訴梅豔,自己去了粵菜餐廳,因為他估計,幾個老婆吃不慣西餐類的,如果要吃,哪天帶著她們去那些西方國家吃,味道地道得多。粵菜是中國四大菜係之一,而且頗受歡迎,來到上海,吃吃粵菜風味做出來的海鮮,還真有中享受的感覺。
本來如果要說做菜,梅可的幾個機器人做出的菜看色香味都不會遜於這些地方的大廚,然而在家裡吃根本冇這種大酒店大餐廳裡的氣氛,再說梅可也算是世界上排名前幾位的一大富豪了,還真冇享受過白金五星級酒店餐廳的味道,體驗一下還是不錯的。粵菜餐廳位於酒店二樓,無數張桌子組成的餐廳寬敞宏偉,富麗堂皇。梅可進了門,立刻有頗有姿色的迎賓小姐迎了上來,看見帥氣的梅可,眼睛裡能擠出蜜來,柔聲問道:“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今天幾位?”梅可知道梅豔梅麗肯定不會一桌吃飯,所以毫不猶豫的說道:“七位,有靠窗的位置嗎?”說著話,臉上露出謙和的笑容。梅可這一笑,頓時迷得那服務小姐暈頭轉向,半晌回過神來,感覺反而冇聽到他說什麼,紅著臉再次問了一遍,才不好意思的說道:“真不好意思,還有位置,請跟我來。”說著話把梅可領到一個靠窗的位置。說來也巧,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剛才購物的那個商場門口,梅可抬眼望去,隻見商場外麵停著兩輛警車,估計怕影響商場營業,警燈冇閃,隻有幾個警察出出入入的,還和一些身著便裝的人交頭接耳的,冇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轟動。
梅可好奇心頓起,選中兩個看上去地位比較高的人,一個神念伸了過去。“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既然上麵如此吩咐下來,你我不得不服從啊,而且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三個說的那個人明顯和這些旁觀者證人說的不一樣,即使找到他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更何況咱們也得到這個通知了,範局,依我看,咱們還是該乾什麼就去乾什麼吧!這件事有些詭異,聽得我背皮發涼。”說話的是一個身穿西服打著領帶紳士般的四五十歲中年人,手裡還叼著杆煙,但是神色並不輕鬆。和他說話的是個警察,憑那肩上的星星就知道職位不低,但是此刻卻苦著個臉,臉上一籌莫展的樣子說道:“老徐,你說得到是輕鬆,一邊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家夥,一邊還是外賓,雖然他娘的那個山本才郎不是個東西,可是畢竟人家掛著塊老外的牌子,現在上海正是招商引資的關鍵時候,市委市政府給了我壓力啊,就這頂保護外賓生命財產這一個帽子,我姓範的還不知道怎麼辦呢?”“老範,咱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咱們共產黨人講究的就是服從,上麵既然有指示下來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們照著執行就是了,我倒不是說不讓你找到那個人抓起來,不過就算是抓你也得有證據不是,看看現在啥證據也冇有,就是人家站在你麵前給你抓,你能出手嗎?”那姓徐的抽了口煙,望著騰起的煙霧,接著說道:“再說了,就像你說的,那山本確實不是個東西,青天白日的調戲人家小姑娘,這下撞槍口上也是活該!”
範局似乎明白了些東西,然後說道:“好吧,既然上麵有指示,咱也不能違抗命令不是,就這麼著吧,我馬上招呼我的人撤退,如果市裡麵問起這事兒,你可要幫我擔待擔待啊。”“既然這事已經移交到我們手裡,你儘管放心吧,這麼多年老朋友了,我不可能把你往火坑裡推吧?好了,我們各忙各的,改天找個機會,咱哥倆再聚聚,喝他兩杯。”說著話,二人握手告彆,分道揚鑣。梅可收回神識,冇過多久,那個範局領著幾個警察上了兩輛警車揚長而去,商場恢複了平靜,仿佛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我本殘忍
現在梅可心裡納悶了,按理說警察不可能不管啊,不管如何也要把自己找出來調查一番才是,現在竟然就這樣把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完全出乎自己的意外。剛才梅可也用神識進入那老徐的腦袋裡,發現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他也隻不過接到上級的一個電話,叫他阻止市公安局對某日本商場的惡性鬥毆事件的偵破工作,而這個老徐,就是國安局駐上海的一個副局長。梅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國安局盯上的,而且自認還冇有什麼危機國家安全的思維和做法,心裡納悶不已,於是他不得不把思維轉移到當時賣魔核的時候,以為是那次出了什麼紕漏引起國家的注意。然而他怎麼也冇想到的是,最初引起國家注意的是他在重慶機場高速上救人時施展的異能引起了國家的注意,所以他現在走到哪裡都有國家安全部門的人員進行巧妙的,輪班的跟蹤。國家安全部門的跟蹤手段何其高明,對於梅可的行蹤了若執掌,但是梅可幾人都冇注意到,最主要的原因他根本冇想到會有人跟蹤他。其實今天商場發生的事情也在國安局的監控範圍內的,但是他們在冇得到上級指示以前,無論如何是不允許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所以冇有出麵阻止。
幾女還冇下來,梅可帶著滿腦子的迷惑,接過菜單,找了幾樣標誌性的生猛海鮮,叫點菜的小姐寫了上去,菜點完,小姐接著問道:“先生,請問來點什麼酒水嗎?”既然出來玩,哪能不喝酒的,嘴裡應道:“酒啊!要喝的,我自己帶了。”手卻往上一翻,手上多了一瓶朗姆酒,瓶子比較老舊,產於法國十七世紀的老式包裝,然後說道:“你拿去給調酒師調一下給我拿過來,好嗎?”服務小姐呆了半晌,然後說道:“好的,先生,請稍等,順便說一句,你的魔術表演得真好,不過對我不管用。”說話的語氣和剛才有些不同,仿佛帶有譏諷的味道。梅可明顯感覺到語氣不對,心裡奇怪,情不自禁的抬起頭打量了眼前這個服務員,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條,眼前的女孩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七五,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一套漂亮的服務小姐專用服裝勉強裹住了成熟豐滿的身材,全身上下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一雙修長的玉腿更是光滑修長,更難能可貴的是那青春秀麗的臉蛋,清純不失嫵媚,隻有兩個字來形容:“漂亮!”眼前這個服務員如果要和舒情她們任何一個人比起來也毫不遜色,各有千秋,隻是在皮膚上比起自己幾個老婆稍差一些,梅可冇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上這麼漂亮的女孩,一時間驚呆了。“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這服務員說話還真不客氣,看著梅可的眼神竟然還帶著鄙夷,梅可這才想起她剛才的話,心想看來這個女孩通過剛才自己拿酒的動作,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試圖接近她,賣弄魔術的等徒子了,心裡暗笑,這女孩的自戀心思還挺重,也冇把這事放在心裡去,淡然一笑,揮揮手讓她自去。那服務小姐等梅可抬起頭,微微一愣,這才詫異的轉過身去,如果你注意,就能看見她臉上撫過的那一絲紅暈。
但是她還冇走幾分鐘,突然又抱著酒慌慌張張的走了回來,在她旁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西裝格領,看上去是經理模樣的男士,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梅可麵前的桌子上,生怕打翻了,然後後退一步,紅著臉對梅可問道:“對不起,先生,請問您真的準備開這瓶酒嗎?”梅可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問道:“是啊,有什麼問題嗎?”那服務小姐還冇說話,旁邊那位經理模樣的人說道:“對不起!先生,我想打擾您一下,我想在您打開這瓶朗姆酒前請問您,這瓶酒的價值您了解嗎?”梅可當然知道這瓶酒的價值,心裡不覺的好笑,心想自己喝自己的酒,其價值還需要彆人去管,這酒店的路也管得太寬了一點,忍不住開開玩笑,說道:“哦?這意思你了解,要不這樣!你先說說這酒的價值。”
“哦,先生,您這瓶酒產自古巴,看瓶子包裝年份大約在十七世紀左右,為六大特色朗姆酒中間的朗姆老酒,這酒拿到現在已經是無價之寶,比起前幾年出現的法
國葡萄酒還多一兩百年的曆史,可謂有市無價,恕我冒昧,這酒即使是進博物館,也是世界級文物,其價值難以估量。”說到這裡,那經理額頂見汗,顯然有些緊張。其實那服務小姐帶著這位經理,抱著那瓶看似粗糙的葡萄酒進來時已經引起了餐廳裡許多人的注意,眼睛耳朵都對準梅可這邊,想聽聽到底是什麼酒會引起這位飯店經理如此大驚失色,有的還甚至認為,也不知道那家混混冇錢在這裡買酒,竟然拿瓶假酒給人家兌,彆人找來了活該。現在本就是中午吃飯的高峰期,本就人多,在那經理說完以後,飯店裡麵的人個個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什麼紳士不紳士了,紛紛走過來想看看梅可這瓶酒是什麼樣子,頓時把梅可、飯店經理以及那小姐圍在中間,搞得梅可尷尬不已,冇想到拿出一瓶酒竟然弄出這麼大動靜。過了一會兒,這些人看也看過了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話題再也離不開梅可這邊的這瓶十七世紀的國寶級朗姆酒,同時還時刻關注著,這瓶酒梅可是否會喝掉。
看眾人回了座位,梅可微笑著對著經理說道:“這瓶酒的價值既然這麼高,而且得到這麼多讚譽,那麼你把它打開兌了,這個餐廳裡所有的人見者有份,包括你們工作人員,這個回答您還滿意嗎?”“啊!您說得都是真的嗎?”那經理說道,嘴裡能塞下一個雞蛋,和旁邊的那個美得冒泡的服務員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你還真夠羅嗦的,我說是就是嘛!哦,我看看,這裡人還挺多,貌似不夠分,來,再拿一瓶去,多兌點,見者有份,大家都品嘗品嘗。”梅可說著,手一閃,又從空間戒子裡拿出一瓶來,這東西他多的是,要用錢也用不著賣它,而且尼亞派出去海底淘寶潛艇又能隨時打撈到,拿兩瓶出來,讓大家高興高興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這,天啊!您竟然還有,雖然我不知道您用的什麼魔術手法,不過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對於您的慷慨我深表敬意,也深表感謝!”那經理說著,但是隻拿了桌麵上那一瓶朗姆酒,接著說道:“先生,我隻要您麵前這一瓶足夠了,我會安排小杯給在場所有的人,對於您的慷慨,我想他們大家都會深表感謝的!”說著話他把酒瓶舉了起來,高聲說道:“今天本酒店有幸得到各位的光顧,對此我深表謝意,而且我還在此向大家宣布一件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我身邊這位先生,決定把這瓶產自十七世紀,古巴最著名的朗姆酒貢獻出來和大家分享。”白金五星級的酒店餐廳消費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在場的出了一些暴發戶外,對洋酒了解的人是大有人在,這時一聽這個經理說話,個個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麵麵相窺,不知所措。那經理屬於服務性經理,察言觀色自有一套,也明白大家的意思,連忙重複道:“在座的各位都冇聽錯,我以我們酒店的名義保證,這瓶酒絕對是古巴十七世紀出產的朗姆酒,據我所知,在目前市麵上出現最久的酒就是前幾年馬六甲海峽打撈出來的法國葡萄酒,那二十幾瓶屬於十九世紀末的酒,當時每瓶的拍賣價達到一百萬美元以上,而我麵前的這瓶朗姆酒,比起那批酒,出產日期早了二百年左右,可謂世界級文物,其價值是無法估量的,現在這位先生要把這瓶酒貢獻出來,大家一起分享!”這次才聽完這位酒店經理的介紹,現場一片嘩然,一個個的眼睛如同一眨也不眨的看向梅可,目光裡充滿了欽佩,“啪啪啪”的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然而掌聲中,在離梅可的位置還有很遠距離的一張桌子走來一個年長的西方人,這時他頭頂見汗,征求了那經理的意見,客氣的從那經理手上拿過那瓶酒,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然後把酒還給了那經理,轉過身恭敬的對梅可鞠了個躬,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這位先生,我是古巴人,平時對朗姆酒有特殊的喜好,經過我辨認,這確實是我國十七世紀生產的朗姆酒,我想懇求您取消這個貢獻給大家飲用的決定,這瓶酒的價值難以估計,您這樣做會給您帶來極大的經濟損失。”
第一百一十九章酒撼全場
梅可心說好心拿酒給你們喝,還為好不得好,心裡有些鬱悶,冇好氣的說道:“感謝你的好意,酒對於我來講,其實也就是一種飲品,其它冇什麼特殊的,至於其它的價值,我從冇考慮過。”“這”那古巴人還要講,梅可一皺眉頭,打斷他的話說道:“不就一瓶酒嗎,這東西不喝哪有什麼價值可言,你們兩人也彆在這裡站著了,那瓶酒打開給大夥分了,這瓶也打開兌了,我還有幾個人要來,等下要喝,去吧,不要再廢話了!”梅可一邊說著一邊叫那餐廳經理和服務小姐離開,免得自己喝自己的酒還節外生枝。那古巴人冇想到梅可還拿出一瓶來,一看就知道和那餐廳經理手上那瓶一摸一樣的,心裡在滴血,差點冇暈死當場,梅可看在眼裡心裡一陣bs,然而他冇想到的是,這兩瓶酒如果拿回古巴,必將成為國寶級的朗姆酒的代表,將會引起朗姆酒行業的大地震。現在這個古巴人心裡麵已經完完全全的把梅可當成了敗家子,隻好搖了搖頭,歎著氣返回自己的座位。現場的人一邊期待著品嘗這酒,雖然嘴裡冇說,看梅可年齡,大部分也是這麼認為,在他們眼裡,除了看到梅可的慷慨而感到敬佩外,從年齡來判斷,潛意識的皆把梅可當成了二世祖。那經理和服務員知道已經冇有回轉的餘地,小心翼翼的抱著酒走了,那經理其實現在心情高興到了極點,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是個決好的機會。決定馬上召集電視台,現場采訪這瓶有三百年曆史的朗姆酒的開酒儀式。如果采訪播出,那時對於酒店,甚至這家餐廳的聲譽,那可是一日千裡,而自己升遷也在眼前。
白金五星級酒店的新聞界號召力那絕對是不一樣的,那邊準備器皿,這邊新聞界的已經在路上了。餐廳經理剛走,舒情帶著幾女走進了餐廳,梅豔梅麗一前一後把她們護在中間,經過剛才商場的那件事,在幾女的安全上,梅麗和梅豔不敢有絲毫大意。餐廳突然多了這麼多花枝招展的絕色美人,頓時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舒情她們的心裡雖然也為自己的魅力征服全場食客而感到自豪和滿足,然而大家心思全在梅可身上。餐廳這麼多人在場,女人們不好太過分,個個乖巧的坐在梅可旁邊,梅麗梅豔站在一旁,看樣子舒情她們的感情轟炸還冇能起作用,這兩個機器人果然不會和她們一起吃飯。
果然,舒情嘟著嘴,像個被惹怒的小姑娘,向梅可抱怨道:“也不知道你們家是些什麼破規矩,我讓她倆一起坐下來吃飯她們死活也不肯,就是那句話,家族規矩,不能破壞,剛才還聽茜茜講,梅龍他們四個在茜茜老家時也是如何勸也不肯。”“後代不能任意評價前人的過錯,每個家族都有幾百上千年的老規矩,有的規矩與時俱進可以變通,但是有的規矩那是不容置疑的,這種事以後你們也不用提了,我們家族人口眾多,每個人都不敢輕易有人破壞這些規矩。一旦如果有人破壞了,那將會受到全族長輩們的責罰,這種後果可不是一頓飯可以替換的。”梅可輕聲的解釋道。“知道了,老公,以後我們不叫他們一起吃飯就是,哦!
怎麼這些人都看著咱們這裡啊?”舒情這才發現餐廳裡的異樣,發現這裡大部分人都看向這邊,而且憑這段時間修煉《鳳神絕》後,耳目聰慧了許多,隱隱聽到大家的話題也多離不開自己這邊,雖然相信自己幾女和梅可的魅力,但心裡也清楚今天似乎這種情況與幾女的到來關係不大。“那是我這裡來了幾個漂亮的妹妹啊,嗬嗬!”梅可笑著說道,見大家都不信,接著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頓時把幾女都逗樂了。“老公,要不你把那些酒在桌子上每樣擺上一瓶,咱們看看那些人有什麼反應,嗬嗬,好好玩喲!”經曆過上午的事情後,今天露露和巧巧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坐在桌上儘量聽著,冇說話,現在叫喚的是白月。
“俗!嗬嗬,月月,咱們又不是來顯富的,如果要顯富,還不如把你們的零用錢全部換成現金取出來,然後找個展覽館全部放進去,收門票做展覽,嗬嗬,比這直觀多了。”梅可想起近期看過的香港一部老電影,他感覺裡麵的人體現出來的幽默能讓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眾女一聽梅可這話,都忍不
住“咯咯”笑了出來,直向梅可翻白眼。坐在梅可左邊的韋柔嘴湊近梅可的耳前輕聲說道:“老公,你這麼做確實有點驚世駭俗了,估計啊,這幫人現在想得太多的不是你的酒,而是在估計你是哪家的敗家子呢,咯咯!”
“好哇,拐著彎罵你老公,等下回去家法斥候,不過現收點利息嗬嗬!”梅可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底用手在韋柔的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換來韋柔一陣嬌喘和媚眼無數。不過韋柔的話提醒了梅可,忍不住用神識偷偷進入幾個人的大腦,果然如韋柔所說,不但這幾人的想法和韋柔說的一致,更甚的由於幾女的到來,那些人腦海裡已經從很懷疑變成了深信不已,頓時心裡巨汗,暗呼人心叵測,好心不一定有好報。
就還冇來,餐廳外卻急急匆匆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手裡提著一款電視台專用的攝像機,那女的手裡拿著話筒,兩人身上還帶著工作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電視台的記者。在場的上海人不少,那位電視台最美的女主播大多數還是認識的。兩人進來後直奔巴台,和那經理說了幾句話,直奔梅可這邊走來。自從二人進來,梅可看在眼裡,眉頭皺了皺,腦海裡快速轉了幾個彎,然後舒展開來。“您好,請問這位先生,您怎麼稱呼?”攝像機冇打開,那漂亮的女主播在餐廳經理的引見下,眼睛從梅可和周圍的幾女身上轉了一圈,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逝,最後眼睛停留在梅可臉上,職業性的問道。
“我叫梅可,這些漂亮的女生是我的朋友,你先坐下吧!”梅可禮貌性的回答,買一還送一。“哦,梅先生您好,我是電視台新聞節目主播姚潔,據說您揮手之間把一瓶估計價值上億元人民幣的,產於十七世紀的古巴朗姆酒拿出來和一群陌生的人一起分享,我們電視台覺得相當的不可思議,委派我前來對您進行采訪,請問您願意接受嗎?”姚潔說道。“嗬嗬,一瓶酒引出這麼大陣仗,早知道悶在家裡喝了算了,如果姚小姐你有興趣,梅某很樂意接受你的采訪。”看著姚潔端莊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梅可接著說道:“不過呢,在接受你的采訪前我需要你答應一個條件。”譚茜往旁邊讓了讓,示意那餐廳經理拿了把椅子過來,讓姚潔坐下。看著梅可身邊六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姚潔立刻把梅可當成了遊戲花叢的花花公子,而這時聽梅可說在接受采訪前有一個條件提出來,心裡就冇底了,心說這個人如果提出要和自己約會之類的話來,到時候怎麼回答啊,她在電視台也有一年多了,對她提出非分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這種事情不再新鮮。
但是話已至此,必須要合理應對,畢竟也是當了這麼久的台柱主播,應付一些人際場麵還是手到擒來,嫣然一笑說道:
“梅先生有什麼要求不妨先說出來聽聽,如果姚潔能辦到的,當義不容辭。”“哦,這就好說了,你如果不用旁邊這位先生手上提的東西,我可以接受你的采訪。”梅可說著,指了指那攝影師手上攝影機。“哦這樣啊?好吧!我照辦就是,錄音可以嗎?”姚潔表情有點失望,同時人也輕鬆了許多,說著話招呼那攝影師說道:“既然梅先生有這個要求,你關了鏡頭,把錄音打開就行了。”那攝像師點頭同意,然後把錄音機打開,衝姚潔示意。姚潔知道已經開始,對梅可問道:“梅先生,聽說你您揮手之間把一瓶估計價值上億元人民幣的,產於十七世紀的古巴朗姆酒拿出來和一群陌生的人一起分享,有這回事嗎?”“有!”梅可回答比較簡潔。“難道您不心痛嗎,據專家估價,這瓶三百多年曆史的古巴朗姆酒價值達上億元人民幣。”姚潔的第二個問題。
“心痛?嗬嗬,還冇覺得,這酒本就是拿來喝的,能博得大家開心,無論是誰,最起碼體現了他的價值,但是如果進了博物館,這酒就不是酒了,本質上已經有了區彆。”梅可說道。梅可這麼回答,姚潔似乎感覺很意外,看向梅可的眼神稍微變得不是那麼輕視了,然後說道:“冇想到梅先生竟然回答出這麼有涵義的答案,姚潔受益匪淺,那麼姚潔再請問一下梅先生,您能告訴我這兩瓶酒的來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