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步一雲天
說到上天,偶的計劃是和神六同步的,時間也拿捏的好好的,可惜事與願違,最近事兒實在太多,冇時間靜下來碼字,搞到神六都回來若乾天了,才輪到老子們。
不過既然是說飛天,在構思故事情節的時候,忽然想起些小時看過的故事,就順便說點題外話湊也湊下字數,中國古代諸多苦難,五千年的古文明史,差不多就是一段血腥的殺人史,和平時期少之又少,但苦難並冇有泯滅中國人與生俱來的好奇心,隻需一點點溫飽得以解決,那對未知世界探索的夢想便會充斥每一個有夢想的中國人心中。
看明星八卦,知道華仔最近在拍一部叫《墨子攻略》的電影,看名字,講的應該就是戰國時代那個非常牛逼的人物,墨家學派的創始人墨翟,這家夥才華橫溢,什麼兼愛、非攻、尚賢的超人思想就是他墨家提出來的,就是這家夥,領著他成百上千的弟子製造了飛鳥,據說可以翱翔九天,可惜和諸葛亮那近乎永動傳說的木牛流馬一樣,冇有傳下來,實在可惜。媽的戰爭年代就是出人才。
比玄奘大師晚數十年出生的,有一個家夥叫張遂,從小就精於奇門五行,才學驚動長安,兼人又長的帥(簡直就是偶唐僧的翻版),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後來這家夥怕了武則天的糾纏,將心一橫門牙一咬入了佛門,從此世上少了個帥哥,卻多了一個不世出的高僧,他就是密宗大師一行。一行大師是個很了不得的天文學家,製造過水運渾像,編過大衍曆,計算過地球的子午線。讚!
又有一個明朝的家夥叫萬戶,木匠出生,是個很不錯的兵器製造專家。綁了幾十隻當時的火箭(大炮仗?)在椅子下,期望一天衝天,想法不錯,可惜掛了,不過也算名留青史,成了載人航天的祖師爺人物。
說這麼多,隻想證明一下誰都有個飛天夢,幸好小說,幸好YY,所以第七卷的開始,讓我們跟在神六上的兩哥們屁股後,一飛衝天吧!
置身於光柱之中,淡藍的柔光輕輕繞拂著我,讓我一陣暈眩,我並非冇有過墜空和失重的感覺,但隻有這一次,我才忽然感覺到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身子就在光柱中緩緩上升,全身仿似置身於和熙的陽光與春風之中,全身暈暈欲醉。張開眼,隻見靜謐的大地越來越遙遠,懷雲寺千層庭院宛若微縮的模型一般儘收眼底。
我的天!師父師父!我們飛起來了!豬大叫道。
死豬頭,破壞老子的沉醉情懷。
忽然間,我頭腦一陣暈眩,感覺到全身正散發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變化,身子仿似化成了千萬碎片飄散在天空。
事實上好象也是如此,因為我忽然聽見胡子用一種無比驚異的語調道:“師父,你散了”。
說什麼呢,冇頭冇腦的,斜眼朝胡子掃去,我靠!隻見身旁的胡子全身自下而上,正也化成千萬片點點的鱗光,如風中輕揚的柳絮,又似故鄉燈會那滿山的燭火。
媽媽的,發生什麼事了,正要說話間,忽然隻感覺到自己也和胡子一樣,從脖頸以下,自身化作了片片鱗光,
啊!發生了什麼,老子怎麼也跟胡子一樣真的散架了。我正驚懼間,隻我身畔那淡藍的光速忽然一下極速閃動,眼上那片片七彩光點的視覺殘留尚未褪卻,忽然頭一黑,我失去了神智。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或者是一瞬,或者是一彈指,又或者是一天,數月,經年,甚至無數個千年。我忽然醒了過來。隻覺眼簾望處,一片白霧茫茫,好象冇有邊際一般。
這是那兒?我死了嗎?
有冇有人給我答案!
唉呀師父,你身子好虛哦,這麼久才醒來!
唷,誰的聲音這麼猥瑣?靠,想起來了,死猴子的。
猴子把身子擠了過來,一邊抓著頭發上的虱子一邊拍了拍我,道:“師父,你冇事吧”。
離老子遠一點,臟東西,你以為你活在晉朝呀,整天服服五石散養養虱子就可以坐化飛仙了!
猴子轉過頭去,大聲叫道:“你們倆過來,師父醒了”。
哦對,還有豬和胡子呢?
“師父,我們在這”,胡子誠摯地回答。
簡直是氣不打一塊出,現在不止猴子,連胡子也能猜到老子的心思了。這年頭,真冇法混了。
悟能呢?我望了胡子一眼,但見胡子一如往昔,濃眉大眼,身形雄偉,一臉的虯髯毛胡。
“唉呀悟淨,你的身子好了”?
胡子大喜,道:“師父就是師父,眼神真好,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一覺醒來,忽然就覺得神清氣爽,腰也不疼了,背也直挺了,聽力好的不得了,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說著對猴子道:“大師兄,你打我兩拳試試,看看我肋骨好全了冇有”。
去,果然是換了一個人,這麼犯賤!找打。
猴子頗有些不好意思,上下掃了胡子兩眼,道:“這個怕不妥,你知道我拳頭硬”。
胡子傲然挺立,哼哼道:“你當灑家開玩笑是不,大師兄,我叫你打你就打”。說著就兩腳一分,紮了個馬步,抬起頭來,就欲張嘴說話。
我打!冇等胡子準備好,猴子已經一拳擊了過去。
澎!
唉呀,隻見胡子兩眼一白,身子似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一陣雲煙迷漫,不知道摔到那個田地去了。
我和猴子對視一笑,隻見心頭一陣巨爽,對於犯賤的人絕對不要手下留情!這點上我和猴子都是有共識滴。
唷,師弟呢?豬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四處張望道:“我好象聽見他的慘叫,發生什麼事了”。
自然冇人理豬,現在的大計是研究一下搞清楚狀況再說。
猴子是我們四人中眼神最好的,手作涼棚,四處張望了片刻,對著身畔片片雲霧緩緩道:“我知道了”。
我和豬都是大喜,道:“知道什麼了”。
猴子點了點頭,緩緩道:“這地方起霧了”。
死去!
哇,隻聽遠處的胡子忽然一陣大叫:“師父,師父,不得了”。
又怎麼啦,不是還想挨揍吧。
隻見迷霧中胡子飛也似的奔了過來,一臉不可思議地道:“師父,師兄,你們看看腳下”。
腳下?腳下怎麼了?有什麼不妥?三人眼光輕輕地下移,但見腳下一邊雲煙,什麼也看不清。
師弟,你發什麼瘋呀?冇什麼不對呀?豬望著胡子道。
胡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道:“我說下麵,雲煙下麵”。
猴子提起右腿,輕輕彈了彈,隻見雲煙被他腿風一掃,輕輕散開。仍然是一邊白霧茫茫。
豬看了看胡子,道:“冇什麼不對呀,師弟,你是不是秀逗了”?
“我靠,真的不對勁”,猴子緩緩望向我們,忽然一臉凝重地道:“師父,冇有地”。
“冇有地”?什麼意思,我也學著猴子的樣輕輕抬起右腿掃了掃腳下的雲煙。
用我靠也不能表達我心中的驚懼了,媽媽的,真的冇有地。
原來我們居然就站在一片雲煙之上。這下連豬也發覺了,我和豬是唉呀一聲大叫起來。隻見胡子不停地道:“我剛才吃了師兄一拳,摔了過去,忽然發現我落的地方根本冇有泥土,隻是一片雲霧,唉呀呀,我們這是到那裡了”。
發生了什麼,閉上眼想想,回憶一下忽然清晰起來,對,老子們在懷雲寺中被那藍光一照,跟著全部飛了起來,然後身子一下散成了碎片,最後忽然人事不知,這麼說來……,這裡難道是……,不會吧,這裡……
這裡?這裡是天堂?
豬搖了搖頭,啪啪擊了自己臉幾掌,自語道:“不是做夢,還真是到天上了,居然是這個鬼樣子”,然後長呼了一口氣,道:“天地玄門,原來真是可以到天上的呀,我還一直以為剛才飛天的事是我在做夢呢”。
忽然豬似乎想起了什麼,盯著胡子一臉狐疑地道:“我好象記得某人曾經說什麼天上的日子,這話是你說的嗎”?
胡子挺直了腰,道:“二師兄休得胡言胡語,我沙某人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豬亦有些迷糊,對著猴子道:“我明明記得好象有人說過的,剛才暈了一下有點迷糊了,莫非是你”?
猴子瞪了豬一眼,道:“瞎說”,說著大聲道:“又冇摔死你,擔心什麼,跟我來”!
崇拜呀,望著猴子那偉岸的背影,我心下一陣踏實。就是,有猴子這猛男在,胡子也好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可怕的。還不趕緊跟上,在這連個落腳處也不生的地方,要是落單了不是死定了。至少猴子還能飛個幾十丈,要真摔了還有個墊背處。
豬半天才試著伸出了一步,一臉不可思議地道:“冇有地,居然也能站穩,奇怪奇怪真奇怪,這是為什麼呢師父”?
彆以為老子做師父的就什麼都懂,問成龍去,什麼無重力世界,什麼神話,跟著牛逼唄。還不趕緊跟上,這下你可爽了,有機會見到你朝思暮想的那個死八婆。
唉呀,師父,這下我們不是可以見到嫦娥和雨潸姑娘了?豬忽然一陣欣喜。
這下完了,連豬也能猜到老子的心思,真冇法活了。
雨潸?心頭忽然一陣悸動!莫非我真的還能再見到她?所謂有緣千裡來相會,老子這下都追到天上來,何止千裡萬裡,這壯舉怕是驚天地,泣鬼神了。再鐵心的女子都怕要被感動,何況雨潸姑娘對我好象一直若即若離的那等情懷,真是讓人想想都熱血澎湃呀!
不知走了多少時候,領頭的猴子忽然朝我們揮了揮手,我們走到猴子身邊,順著猴子所指一看,隻見一陣暈眩,媽的,這下完了,原來我們竟然走到了這團雲彩的邊緣,但見極目而去,遠處白雲朵朵,藍天無垠,但前麵明顯已經無路可走。
隻見無儘的碧藍天空。隱隱約可見非常遙遠的遠方雲端,有金光閃爍,竟是金碧輝煌的天上宮闕和無儘連城,如夢如幻,讓人心醉神怡。
天上宮闕,原來竟然是這般模樣。
豬唉呀一聲,長呼了口冷氣,道:“剛才還多少有些雲彩可以走,現在空空的,如何才能走到那邊去,咱們又不是神仙,如何才能飛得過去,唉呀,大師兄,你想個辦法先”。
胡子也不征求老子的意見了,明顯的向強人靠攏,大聲對著猴子道:“大師兄,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
媽的牆頭草,隨風倒。
猴子那會理豬和胡子,右手燒火棒往肩頭一扛,大步朝碧空中大步踏出,頭也不回地道:“管它天上人間,老子的腳下,向來一步一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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