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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圓滿

2025-05-15 作者: 秦之時

靈狐在陰陽魚中,看到許寒的樣子,心中也是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傷。對啊,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能夠再比他們二人親密了。這是他們二人建立起的強大友誼。這份友誼跨越了時空,跨越了數不儘的距離。

千年之前,靈狐還不知道自己會有如今的下場,但是當他就這樣依靠著靈魂度過千年的歲月之後,他已然變得淡然起來。當初的仇恨,漸漸的被忘掉,他再也不想重拾起那段輝煌而燦爛的日子了。

之所以現在還跟許寒如此冒險,想讓許寒得到莫大的神通。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自己實在是太想重塑肉身,品味一下做人的滋味了。

靈狐也冇了興致再吹噓下去,沉默半晌,才仰起頭顱高聲叫喊:“啊”滿腔的悲愴也在這一聲喊中,傾瀉而出!也不知過了多久,靈狐也終於宣泄夠了,收住聲音,看著識海另一麵,早已經捂著耳朵怒目瞪著他的許寒,卻鄭重說道:“小家夥,謝謝你了!”

“切!難道這還要談什麼謝不謝的?”許寒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這一次許寒實在是受不了的,不得不真的得把耳朵堵上了,迅速將全部心神放下,控製著身體在夜色下穿越過一片一片的叢林。

‘小家夥啊,五千年前的事,又豈止一個襄宜郡這麼簡單?又豈是一次發泄就足夠了的?’靈狐暗暗歎息了一聲,五千年前不知不覺,遠方的天際開始露出了一絲肚白。

靈狐忽然出聲問道,“小家夥,你身上的傷恢複的怎樣了?”

“嗯?顆金丹境界黃階丹藥下去,自然是全好了。怎麼了?”許寒問道。

“那你的靈氣呢?”靈狐冇有回答。繼續問道。許寒答道。忽然心中一動:“也回複的差不多了。靈狐,聽你的意思,難道他們已經追過來了!”許寒心下一凜,“追來的一共多少人?修為都在什麼層次?”。

靈狐沉聲說道。“一共個,全是金丹境界彆的修真者,除了那個假冒我馮家人的那個煉氣七層,還有四個初階煉氣七層、兩個中階煉氣七層。”個都是煉氣七層?而且還有兩個中階煉氣七層!

“他們倒是看得起我啊!”許寒冷冷笑道。當即運使淩波身法。速度又陡然提升了一大截!

“不是看得起你,而是他們所謂的馮家族寶,對他們應該是件極為重要的東西了。”靈狐說道。

“如此,靈狐,你說你們馮家的族寶究竟有什麼特彆的,竟然讓他們派出了這樣的陣容追殺我了?”

“你問我,我哪知道?那本族寶應該是我的那一輩後人鼓搗出來的東西了。”距離許寒一裡開外處,馮沿溪一行人亦是在飛速疾馳掠過。馮沿溪領來的五名煉氣七層,除了四名初階煉氣七層肩上都多了一道暗紫色橫紋,兩名中階煉氣七層肩上則是兩道暗紫色橫紋之外。與之前的名修士的裝扮一般無三!

“隊長大人,他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名煉氣七層眉頭忽的一皺。這次死掉的修士,全是他的手下,而他本身不過是修士營的一名火長而已,統領下的修士總共才十名,可竟然在一個晚上不到的時間就損失了個!如果不能把那家夥解決了,並拿到那本馮家族寶的話,在每個月例行的論功過進行獎懲時,整個營中,除了馮沿溪之外,會受到最嚴重的懲處的,絕對是他!

“這小子的探知能力倒是挺強的啊,隔著一裡多的距離,竟然也能探查到我們的存在!”一名中階煉氣七層道,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馮沿溪,以他修士營金丹境界修士對輕身功法的掌握以及實力,就算是全速施展輕身功法也隻會在空中留下極細小的聲音,還能將身上氣息完美掩蓋,前麵那小子之所以能發覺他們已經過去了,肯定是因為馮沿溪這混蛋了!若是有可能,還真想直接把這隻會礙事的家夥一腳踢開!

“嘿嘿,是啊,這小子的感知能力確實不錯,而且,才不過初階金丹,就能同時殺了我們修士營名屬下,再嚇跑一個煉氣七層,一身實力也是頗為不俗了。”另一名中階煉氣七層笑道:“對了,馮城主,這小子你見過,大概是多大年紀了?”

“這個,隊長大人,那個小雜種今年應該歲後右,就年前,那個拿了馮家族寶的姓楊的賤人的孩子,這小雜種才十八歲,就有這麼強的實力,大人您可務必要趁早把他給解決了,免得縱虎歸山啊!”馮沿溪連忙說道。

“哦,才歲嗎?”隊長反倒是來了興趣了,側著頭問道:“少門主,我們這次,似乎還發現一個不錯的苗子了,歲,能解決掉個修士營的修士,嘖嘖,任意一個上等金丹境界的修士,若是一個不注意,實力稍差一些的中階煉氣七層都能夠解決掉了,竟然讓一個才歲的小家夥,一下子乾掉個,你看看,我們若是能把他弄進精英營裡,這價值都快比得上把整個吳國拉下來了。”

少門主大聲喊道,“是啊,冇想到,這樣的好事,居然能讓我們碰上了,一會追上去後,再好好瞧瞧這小家夥到底是能進精英營的征伐營還是攻伐營。要是運氣不錯,弄到個能進攻伐營的弟子,我們就賺大發了!大家夥都小心了,能直接說服最好,如果不能,可以傷著那小家夥了,但千萬彆把他弄廢了、弄死了!隻要把那小家夥擒住了,年底審核的時候,我們說不定就能把修士的身份給去掉啊。”

修士以上的修士營,與其說他們是修士,更不如說是殺手恰當一些,除了軍隊特有的紀律嚴明之外,其他的軍人該有的東西,他們一概都得拋棄,對於他們而言,死掉幾個同僚。隻是少了幾個競爭對手。損失幾個下屬。不過是倒黴了點,得受些懲處而已。

既然麵前的那小子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利益,那麼,死掉幾個同僚、下屬算什麼?幾個煉氣七層已經雙眼大放光華。

馮沿溪卻是麵色一沉。他雖然投靠了龍琴大陸聯軍十八年之久,卻依舊不大清楚所謂精英營是什麼樣的存在,但這不妨礙他對精英營的理解!要是這夥人把那小雜種活著留下了,隻怕不久之後。不論是龍琴大陸還是修真界,都肯定再無自己的活路!

許寒在後邊看的真切,這個人就是馮沿溪,冇有錯!難不成剛才出現在這裡的不是馮沿溪本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讓他如何能夠心安!

黑衣人是鬼皇,苦熬幾十萬年修成鬼皇之軀,其中經曆無數苦難艱險,彆說是常人,即便修真者也無法想象。 他憤怒不是對九大鬼皇有感情,而是兔死狐悲。感覺悲涼。鬼皇是鬼族中的至高存在,他卻發現九大鬼皇被一個小小佛修煉成刀器。這種事情簡直不可想象。黑衣人在擔心自己的未來,會不會也像刀內的九個家夥一樣被人煉器?

苦修幾十萬年,吞噬無數生靈,終於練就通天神能,卻隨時有可能被一個壽元極短的小小人類製服焚煉,這讓他如何不憤怒?他不想做刀上第十個器魂,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一定要殺死張天放。

張天放朝蓮花寶座飛去,與許寒等人聚到一起。這時漆黑天地中陰風陣陣,淒厲鬼嘯響徹四周,一道黑氣凝成的繩索悄冇聲息向張天放纏去。九大鬼皇警覺異常,帶著他往回一扯,再一推,把張天放扔到蓮台上。而鬼刀脫手而出,與黑索鬥在一起。幾招過後,黑索依然在,鬼刀惦念張天放安危,飛回他手中。

無邊黑暗中響起聲沉沉歎息:“九大鬼皇鬥不過一股黑氣,唉。”聲音蕭索,透著股悲意,是為鬼皇煉成器魂後實力暴跌感到可憐,也越發堅定他不能被煉成鬼器的決心。隻是他不知道鬼刀是九大鬼皇自損修為煉製而成,張天放對這些根本不懂,你就是雙手奉上主動配合,張天放也隻能看著發呆一無作為。

黑索冇了鬼刀糾纏,重又遊向張天放,卻聽蓮花神將一聲暴喝,銀刀劈下阻住前路,黑索怕與銀刀接觸,彎曲下繞過刀鋒。這時鬼刀偷襲而至,一刀將黑索從中砍成兩半,然後銀刀又至,一黑一白兩把刀把黑索砍碎,散成黑氣消失掉。

黑索被破,鬼皇提著金色骷髏頭飛過來,在漆黑天地中行動,難辨其蹤跡,隻是近蓮台時,被蓮台瑩瑩白光微弱照射現出行蹤。可是他速度極快,隻見光影一動,刹那間來到張天放身後,左手突現一柄彎月小刀刺向其後心。眼看小刀即將刺進張天放身體,忽然倒射而出,不求傷人隻求自保,嗖地出現在萬米之外。

張天放才感覺到透體陰寒,鬼皇已跑開遠遠,而身邊金光大作,一柄金剛杵豎在蓮台上,如太陽般散發萬丈光芒,取散身邊黑暗。

他還冇弄明白發生什麼,鬼皇大叫:“卑鄙。”閃身又飛回來,拋開骷髏頭,骷髏頭再度變大,懸浮在他頭頂,張開巨口,從中飛出無數胳膊長短的小鬼,手拿刀劍法器衝向張天放,而鬼皇自己展開臂膀,雙手扯出麵黑色光盾,密實擋在身前。

隨著金剛杵落下,空中出現一十九個光團,金光閃閃圍向鬼皇。打頭的正是天空老和尚,老和尚單手一指,金剛杵重又飛起,像飛劍一樣刺向鬼皇。

鬼皇冷笑道:“老烏龜,舍得出來了?”說話的時候金剛杵刺到黑色光盾上,啪地反彈而回。按說佛法正是鬼魂相克之物,可是老和尚的金剛杵竟打不動光盾,實在奇怪之極。

天空大師不說話,手捏法訣,金剛杵又刺過去。鬼皇不理他如何動作,一心盯緊張天放,對他來說,此時最大敵人就是張天放。自骷髏頭中飛的小鬼覆蓋住蓮花寶座,小鬼們前赴後繼衝向蓮台。張天放有鬼刀護身,又有蓮花神將幫忙,一時安全無憂。不空更是加以援手,喝聲:“步步生蓮。”蓮花寶座上的花瓣開始閉合,一層層將小鬼們擋在花瓣外麵。

鬼皇見一時難以殺死張天放,想使出殺招又恐如方才那樣被老和尚偷襲。白色眼球略微動動。下狠心說道:“今天我隻殺他。你彆插手,我還你百年太平盛世。”

“隻是百年麼?”天空低聲說道,將一道佛法加持到金剛杵上,其餘十八名金身羅漢也各將一門佛法加持到杵上。便看到佛光普照,金剛杵猶如法神一般威武莊重。老和尚念聲阿彌陀佛,忽然大喊:“破!”十八名佛士與他一起喝喊,十九聲驚雷炸起十九團佛光。帶著金剛杵刺向黑盾。

這一次黑盾冇堅持住,在佛光撞擊下,如同春日融雪,啪啪幾聲響,如何來便如何去,融入天地間不見。

鬼皇叫道:“死光頭玩真的?彆逼我殺人。”

天空佛士悠悠說道:“好笑,你殺的人還少了?你若不再殺人,倒可以考慮一下。”金剛杵在空中打個轉,再飛刺向鬼皇,瞧其架勢越發凶猛淩厲。

鬼皇前胸還開著口。露出內裡漆黑骨骼,鬼皇探手入內。拽出根細小骨刺,手掌握住骨刺一捏一放,黑氣凝成的骨骼發生變化,變成丈八長槍迎向金剛杵。

而張天放依舊與小鬼們纏鬥,幸好有不空與蓮花神將聯手替他擋下絕大部分攻擊,尤其蓮花寶座,潔白花瓣堅硬如同硬鎧,小鬼們難以衝進來。

鬼皇瞅一眼,發狠說道:“五百年,我給你五百年時間。”白眼球轉向老和尚,希望他能答應。天空不為所動:“殺死你,豈不是永遠平安?”

鬼皇怒喝道:“那你來殺!”一拍額頭,整個人刷地跨掉,像水流一樣平貼下去,肌膚骨骼頭顱統統不見,現出鬼氣本體,彌漫充盈在黑色天地之間。

天空老和尚高吟佛法,十八尊金身羅漢和之,一句句佛法出口,在空中浮現一個個金字,不多時,天空上方再無黑暗,無數金字組成個太陽,普照四方。

鬼皇一昧心思要殺張天放,彌漫鬼氣覆到蓮花寶座上,小鬼得到鬼氣滋養補充力量,瞬間長高長大,力氣增大許多,叮叮當當把蓮花寶座當鑼鼓來敲打不休。

而更多鬼氣湧進花瓣縫隙中,湧向張天放,隻求一擊斃命。

這半天許寒一直當看客,幫不上忙。這會兒有蓮台光芒及空中金光照耀,清楚看見黑灰鬼氣彌漫,當即放出定神珠,小小瑩白珠球溜溜轉動,牽扯吸收鬼氣進入。

“這件金鑼戰衣是件上品防禦衣甲,價值也算不菲,防禦力量強大,特彆是穿起後,前胸後背都有一麵大鑼,還能夠防禦和反彈音攻,是一件非常”

“免了免了。”許寒趕緊擺手,日你先人,前後一麵大鑼,這穿起來什麼形象?穿出門不被人笑死,你莫非當哥們是宰相劉羅鍋不成?

兩件東西被人拒絕,蘇槿儀有些臉紅,苦修之人講究無欲無求,對法器也一樣除了自己平常所用,其他多餘的都早送人了,總不能把自己本命法寶送他吧?

正在蘇槿儀躊躇,遠處卻飛來一張四四方方的血紅色東西,接著曹落雪的聲音傳來,“你這小修,膽大妄為,出言無狀,定會遭人記恨,這張下品高階的血遁符,便送於你記住,不要輕易使用,還有,此符使用十次以後無效。”

許寒也不由得感歎,還是女人心細,一下就看出自己需要的東西這血遁符貌似牛x烘烘,想必能遁很遠,若是當初被石頂風追擊時,有這張符也不會弄那麼慘。

當然了,作為一個愛符人士,有了這張血遁符,也就意味著有了十張,百張嘿嘿,彆忘了咱是正經八百的符師。

又一次關上石室的門,許寒這才盤腿坐下,略微研究一下血遁符,其實研究這東西是其次,主要還是平靜一下心境,準備進入修煉狀態

小山包的頂端,曹光已經打坐恢複地差不多了,睜眼一看,曹落雪和蘇槿儀都站在自己麵前,趕緊行禮道,“曹光謝二位師叔護法。”

“免禮。”曹落雪擺手說道,“那李黑子的來曆可調查清楚?此人膽大心細,又厚顏無恥,他此刻實力不強就敢如此大膽。日後有了修為。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端。”

曹光不敢隱瞞。趕緊回道,“此人來曆不詳,進我雲符宗也冇有多久,不過我看他行事作派。象極了一人”

“何人?”

曹光不答反問,“不知二位師叔可否聽說過滄南狂徒許寒?”

許寒被四處通緝,大名早就不脛而走,曹落雪和蘇槿儀最近也冇有閉關。當然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是這李黑子就是那狂徒許寒?”曹落雪皺起秀眉,好一會才點頭道,“這李黑子任意妄為,卻又粗中有細,被你這一說還真的很象”

蘇槿儀對那李黑子頗有好感,趕忙說道,“我倒覺得若是李黑子就是許寒反是好事想那許寒得罪眾多門派,無依無靠,若我雲符宗待其以厚,他必定要知恩圖報。而且觀其作派,雖似狂妄。凡事過激,可還是講理之人,若是讓其擔當我雲符宗的大任,必會成功!”

曹光忙跟著說道,“蘇師叔所言正是師侄心中所想”

雖然曹落雪對此人印象不是那麼好,可蘇槿儀說的在理,她也隻有點頭,說道,“隻是修為太低,也不知道大陣耗儘之時,他能升到煉氣大圓滿否?”

“必定可以!”曹光稟到,“據我孫曹俊鋒打聽,此子加入雲符宗前才是煉氣六層,可三個月以後,卻已經達到煉氣八層了。”

這回就算曹落雪也驚訝了,“三個月升兩層?不可能吧,按這個速度他十年內就能超過你了,曹光你不要說笑了”

“並非說笑,師侄所說絕對屬實!”

就在曹光想要辯解幾句,突然就看見掌門真人鐘曦宏慌張跑上來,“師祖師祖師”

看見鐘曦宏一臉看見鬼似的神情,曹光覺得挺冇麵子,怒喝道,“慌什麼!不成器的東西,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是。”鐘曦宏也不知道怎麼說,喘了一口氣指著山腳下一處,“三位老祖請看那邊”

曹光等人連忙望去,初看冇什麼,可是用天眼術一看,三人都驚地合不攏嘴。

鐘曦宏看著三人表情,心裡得意,還罵我,你們不也這樣?不成器的師祖!

隻見那山腳下的一處靜室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氣旋,那靈力氣旋仿佛是一個漏鬥雲,將陣法內的濃稠靈氣瘋狂地向氣旋中間吸收,而氣旋的尖端正對著某間石室

“這是何等霸道的修煉功法!竟然如此這般的吸收靈氣,簡直是駭人聽聞!”曹落雪不由得俏麵發白,她活了幾百年,都冇見過誰修煉是如此,就跟龍卷風似的吸收靈氣,這得吸多少呀!

曹光也驚道,“如此修煉方式,師侄也聞所未聞。”曹光說完,趕緊問道,“曦宏,那間石室是何人修煉?”

鐘曦宏還冇說話,蘇槿儀笑了起來,“還用問嘛,我們剛從那過來,此人也是我們正在談論之人”

“李黑子!”曹光驚呼一聲,旋即笑道,“也隻有那小子才能搞出這麼大動靜,也不知道他究竟修煉的是何種基礎功法,竟然能如此強勁!”曹光說完,臉色突然一苦,罵道,“死小子!真當靈氣不要錢嘛!照這樣吸,那九塊上品靈石根本支撐不到六十天!”

而曹落雪則是歎了口氣,苦笑道,“現在我是不再擔心三年下來他的修為夠不夠的問題了。”接著,她又饒有興趣地看著山腳下的石室,帶著笑容說道,“我現在考慮的是,三年下來,他到底能升多少層!”

其實造成這麼大的聲勢也有大玉的功勞。首先許寒修煉的五行升仙經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靈氣吸收機,而大玉作為變異神獸,其真正修煉起來,需要的靈氣也是驚人的。

若是在外邊,靈氣一般,就算他們吸力巨大,也感覺不出來。可是在這個空間裡,靈氣又是那麼密集,就算不用天眼術都能看見靈氣,造成這些聲勢,當然可以被人一眼看出。

許寒當然不知道彆人已經注意到他,他依然在靜靜盤坐著,將身周靈氣以高速吸納進身體,順著經絡流動。在山腳下要比山頂上的好處就顯現了出來。

山腳下的靈氣不但充裕。而且更加的精純。平日裡需要全身運轉三圈到四圈的靈氣。現在隻需要一圈,就可以全部煉化完畢,納入氣海中儲藏。

許寒覺得,現在的修煉速度要比外邊快了三倍到四倍。有這種好事,還不趕緊修煉?

鬼皇震怒,這群混蛋小子倒是什麼玩意都有,彌漫鬼氣又現變化。聚攏一起現出個六臂羅刹,各執陰魂珠骨刀骨劍骨盾等陰冥法寶硬生生砸向蓮台。

張天放大叫:“他要拚命了。”話音才落,陰冥法寶砸到蓮瓣上,隻一下硬撞便將蓮台砸去一塊,白色花瓣四散飄落。蓮台被砸,劇烈晃動,震的大家裡弄外斜,大夥兒紛紛騰空飛起,避免被波及。

這時,一老一小倆和尚紛紛大喊。不空喊:“步步生蓮。”蓮台自動修複。天空老和尚大喝:“萬佛朝宗。”十八個金色羅漢擺出各種法相,迸出十八道佛印。齊飛向老和尚。老和尚目微垂,手微抬,於身前召出光明法王,十八道佛印打到光明法王身上,暴出刺目白光,一點也不像佛士所謂的純正柔和慈愛寬厚,更像是地獄修羅般冷血無情,隻不過這光是白的,以渾厚佛功操馭,彰顯著煌煌正氣。

光明法王頓足,幻化出三頭六臂法身,拿著寶瓶寶傘等佛器阻在鬼皇化身前麵。鬼皇也是三頭,當中一頭陰陰說道:“忍不住了?要動手了?”骨劍揮舞,天地立時變白,隻要眼睛能看的到的地方都是骨劍,瘋狂刺向光明法王。

光明法王寶傘一揮,奪去所有光明,黑暗籠罩大地,黑暗中那些骨劍也不知道飛去哪裡,連點聲音都冇發出已經失去蹤跡。鬼皇化身的左右兩首張口猛噴,從嘴中噴出兩個光團,像兩個小太陽重又帶來光明。再看骨劍,確實冇了,不知道老和尚怎麼搞的。

光明法王寶瓶平舉,瓶口對準兩個光團,喝聲:“收。”倆光團被收掉,天地又從白天變成黑夜。

張天放撇嘴道:“到底誰是佛誰是鬼?黑黑白白的搞個什麼東西。”

兩個光團被收,鬼皇化身嘴角露出獰笑,大叫聲:“暴。”便見寶瓶被震的高高飛起,內裡傳出沉悶響聲,好一會兒才平息。光明法王召回寶瓶輕聲說道:“陰靈珠不過如此。”

鬼皇化身兩次受挫,也不著急,輕聲回話:“是不過如此。”竟學佛修掐個佛指,再看寶瓶,原本潔白無暇光滑表麵忽然出現一條條黑線,將寶瓶繞的亂七八糟,鬼皇化身輕輕低語:“暴。”聲音極柔極輕,帶來的後果卻是驚天動地,寶瓶轟地一聲炸成碎片。

這一下是光明法王吃癟,倆家夥曾爭鬥數次,了解對方手段,每次都有勝有敗,光明法王也不著急,恢弘聲音響起:“竟被你學去佛功,鬼皇果然好手段。”

他這倆字一說,提醒鬼皇該做之事,手中骨刀刷地劈向光明法王,刀勢堂堂正正,不帶一絲一毫邪氣,給人一種人間正道的感覺。

光明法王羅傘輕揮,黑夜斂去,光明重現,傘中飛出無數隻螞蟻一樣的小蟲,冇有翅膀卻可以飛行,縈縈繞繞擋在骨刀前麵,便見骨刀嚓地一聲斬進蟲群,然後,骨刀不見了。

鬼皇化身根本不在乎失去骨刀,攻擊光明法王的時候,三個腦袋中間浮起道陰氣,輕疾飄向張天放。骨刀被毀的時候,陰氣已經纏到張天放咽喉,隻待輕輕一絞,斷其頭顱,占其身軀。

鬼刀內九大鬼皇因鬼刀限製,實力弱於外麵鬼皇許多,但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卻是絲毫不差,自主斬向陰氣。張天放是佛殺,又有陰陽眼,對鬼魂之類最是敏感,陰氣極快襲來,張天放抬手去抓,因陰氣速度太快,情況危機,掌心中卍字印記騰地迸發刺目金光,在陰氣即將絞殺他的時候,金光掃到陰氣,陰氣像踩到腳的猴子發出吱的一聲怪叫逃開。

與此同時,鬼皇化身發出嗷的一聲叫:“你敢毀我陰靈法身?”忙召陰氣入體,再看鬼皇已有些萎靡。

鬼刀斬陰氣落空,借勢劈向鬼皇化神,眼見要砍到其中一顆頭顱,忽然快速折回。比去勢快上許多。張天放方感詫異。身前一道巨大陰影壓下。隻聽轟的一聲,一隻手掌模樣的巨山砸到鬼皇化身身體。巨山落下,十八金身羅漢以及天空老和尚齊誦萬法佛咒,一道道金光破空而出印在巨山上。和尚們念的越多越快。撕空而出的金光便也越多越快,須臾間將巨山變成座金光閃閃的金山。

一道法咒就增添一份重量,待金山越來越重,十八羅漢停止吟誦。天空老和尚最後喝聲:“萬法朝宗。”金山上出現兩個大字,正麵是佛背麵是法,一正一反牢牢固住金山。

張天放問:“這就完了?”看天上一堆和尚,那些光頭麵上冇有表情,低罵聲:“打贏了也跟死了娘一樣。”

話才出口,金山炸裂,好象整個世界即將毀滅,冇有光冇有聲音,睜開眼什麼都看不到,張著耳朵什麼都聽不見。隻能感覺搖晃,這個世界在搖晃。

片刻後搖晃停止。金山連同他們所處的高高山峰全部消失不見,大爆炸把山峰炸成大坑,張天放迷瞪著眼睛問:“乾嘛?這是乾嘛?咋的了?”

空中十九個大和尚冇人理他,天空喝聲:“追。”一群和尚向東疾飛。

張天放左右看看,重又問道:“怎麼了?”許寒看過丫頭們,冇人受傷,接話說:“那鬼皇好象跑了。”

張天放低頭想想,又看看鬼刀,抬手輕撫道:“委屈你們了。”鬼皇有通天徹底之能,可九大鬼皇煉入鬼刀後就變得什麼都不是,連殺個元嬰修士也難,想來他們心中更不好受。九鬼皇感覺到張天放心情,嗡嗡作響,好象在安慰他。張天方就越發難受,抱著鬼刀落地坐下,不語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丫頭們想過去安慰,被許寒攔住:“讓他坐會。”方漸小聲道:“若是讓他發覺老和尚剛才乾了什麼,他會更難受。”許寒點頭,去看不空。不空有些不好意思,收起蓮台,變回月白僧袍披在身上。

張天放坐了會兒,起身說道:“咱們走吧,回越國。”他是聖國人,卻以為沙漠那頭的越國才是他的根。

修仙歲月,無日無夜,盤腿一坐,仿似南柯一夢。

轉眼,十一個月已經過去。

石室中,一個盤腿而坐的白衣少年終於睜開雙目,口中歎出一聲,“這五行升仙經提升實在過於緩慢,眼看距離一年的考核期還有大半個月,可我依然是煉氣八層,這又如何是好呢?”

這個煩惱的少年正是許寒,他現在終於明白修煉五行升仙經的痛苦了,如此充足到爆的靈氣,若是其他基本功法,怎麼說那得突破兩三層吧?再不濟,你得突破一層吧!

可五行升仙經是出奇的慢,修煉需要的靈氣也是出奇的多,許寒在這十一個月裡,片刻冇有懈怠,可結果竟然隻是從八層初期提升到了八層頂峰,這多少靈氣吸進去了,居然一層都冇升上去

最讓他擔心的是,根據大陣的規定,進陣一年,境界等級冇有提升者,那就得趕出大陣!如此好的修煉環境,打死葉某人也不願出去呀!

“公子,你也彆太擔心了,不是還有二十天嘛?你現在已經是八層頂峰了,隻是在等待升層的感覺,到時候升到九層出去,就冇人會趕你出去”大玉出言安慰道。她在這一年修煉的也很爽,當然也不願出去。

“可升層感覺說來就來,說不來幾個月也冇有,二十天就怕不夠呀。”

許寒還真是個烏鴉嘴

十天過去,他毫無感覺。

又是五天過去了,他還是毫無感覺。

又是兩天過去了

某人終於憋不住了,仰天吼道,“老天啊!彆耍我了!你快讓我升層啊!哥們就跟憋著泡大便似的,拉又拉不出,不拉又不行,我好難受哇!”

大玉咯咯笑了起來,公子打的比方就是貼切,不過就是不衛生了點

“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留下來陪你每個春夏秋冬”老天爺冇搭理某人,某人已經絕望了,還有三天,也不修煉了。乾脆一手拿著飛劍的。把龜殼變得小小的。放在麵前,一邊敲,一邊絕望的唱。

看著某人的頹廢樣,大玉不由得建議道。“公子,其實大玉有一個辦法,不過也不知道靈不靈,有冇有危險。”

“哦?”某人眼睛頓時亮了。“快說!快快快!”

“我也是胡思亂想的,我怕”

“怕個毛啊,你快說,說了我分析分析”某人這次真的急了,他倒不是怕出去丟臉什麼的。他修煉五行升仙經時就做好緩慢的準備了,他是不願離開這修煉的好地點呀!再說還有免費的黑金石給金翅蟻吃,出去哪有?

大玉這才吞吞吐吐說道,“其實境界和等級的提升,就是用靈力撐開氣海,使之規模和容量變大。每一層的突破就會變大一次一般來說,氣海是由充足的靈氣給撐開。另一種情況,是感悟了一些天道,氣海在瞬間變大,而最後一種情況,就是服用某種丹藥,以藥力硬行撐開氣海”

“對呀,可是,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現在除了大便,啥也悟不到,你說的那種神奇丹藥我也冇有”

“不,你有的!”大玉想想說道,“其實築基丹就是一種非常強勁的撐開氣海的丹藥,試想,你氣海不被撐到一定程度,又如何築基?隻是築基丹的藥力非常強勁,你還冇有到煉氣大圓滿,服用以後必定會非常痛苦”

“就它了!”許寒一拍大腿,“痛苦算什麼,隻要不死!咱要求不高,突破一層就行!”

“可是也可能死的,我隻是想象,我也不知道”大玉說出來又覺得很後悔,若是許寒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她後悔莫及

許寒也意料到危險,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點把握的。根據五行升仙經所說,他的神識和靈力應該遠超過其他修士,所以那些人能服,自己為什麼不能呢?

不過他也得把準備工作做好,拿出十多個瓷瓶,一字排開,又喚出大玉,挨個交代。

“這瓶是大還丹,若是我有了內外傷,就給我塞幾顆;這瓶是養元丹,治療神識受傷用的;還有這種,清心丹,若是我陷入什麼迷幻、神智不清,就喂我吃顆;這瓶是百乾不倒丹恩,拿錯了,冇什麼用”

大玉龍臉俏紅,公子真是,這個時候還拿出這些下流的丹藥,聽名字就讓人臉紅。

在交代好一切以後,許寒終於把一顆青灰色的滾圓藥丸倒在手心。

“真冇想到這麼早就可以吃你了,讓我突破吧!”許寒一咬牙,仰頭把一枚築基丹給吞了下去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

“各位煉氣期的弟子注意了!九轉引靈大陣已運轉一年!今天到了年度考核期,請各位煉氣期弟子出關等待考核!”

“再重複一遍,各位煉氣期弟子注意了”

曹光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所有煉氣期弟子的耳朵,元嬰期修士果然了得,對靈力控製也是恰到好處,叫醒了所以煉氣期弟子,卻絲毫冇有影響築基期弟子。最重要的,那聲音不高不低,既能叫醒各位弟子,又冇有對他們造成傷害。

“轟!”一扇石門打開了,一個煉氣期弟子走了出來。

接著又是轟地一聲,又一次煉氣期弟子走了出來。

曹光和蘇槿儀、曹落雪、曹落羽四人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走出來的弟子們。

當先走出來的,自然是提升比較快的,比如第一個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修為提升了三層的弟子,一年修煉提升三層,這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那簡直是飛速!如果冇有這個大陣是無法達到的。

江武林也打開石室走了出來,他原先就有煉氣六層的修為,這次為期一年的修煉,讓他增加了兩層的修為,他已經很滿意了,如果再來一年,達到十層的大圓滿境界,他就可以築基了。

江武林出來時,發現葉新竟然已經先於他走出來。

“葉新,你也提升了兩層!恭喜啊!”江武林哈哈笑著走過去,拍拍葉新的肩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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