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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煉藥

2025-05-15 作者: 秦之時

許寒隻當冇聽見,從儲物袋向外掏東西,幾十筐南疆特有水果,幾十株南疆特有草藥,五仙木及五仙藤,一大堆金精銀液等高級礦材,一大堆極品五行屬性材料,一套五行刀,幾張玉簡,一個玉瓶,一個佛蒲團,兩個鼎爐;又從馭獸袋中放出妖獸,除去三隻笨狗百多小蛇,還有二十隻小妖獸,一條大赤狼。

林森看著他直搖頭:“你還真能劃拉東西,生怕我不夠忙?”看著一堆草藥水果,早已明白許寒心中所想。

許寒指佛蒲團說道:“這個是彆人給雲翳的,你看看就得。”說著話收進儲物袋,林森大叫:“你個兔崽子,故意的是吧。”看看五仙木等物品,一揮袖收起,走進逆天洞,片刻後走出:“都種上了,講故事吧。”

水果挑了少部分當種子,大部分冷藏起來,端出少許上桌,十三個娃娃爭搶著吃個新鮮勁兒。

許寒開始講故事,足足講了幾時辰才算約略說完。林森聽著都有些無奈:“你怎麼總被人追殺啊?還指望著你給我報仇,這天天被人追殺我說你怎麼這麼能惹事?”

“法寶都殘疾了,咱再整點結實的吧,我連神鐵都搞回來了。”許寒指著桌邊好大一陀黑鐵說道。林森稍微思考下說道:“這些蛇在逆天洞裡呆了多久?”

“一百多年吧,蛻了四次皮。”

“恩,你和丫頭先休息,我琢磨琢磨。”

第二天開始,大家都很忙碌。許寒帶回的小妖獸被十三個娃娃當成寵物進行乒,林森提供各種丹藥幫它們改善身體,提高修為。

許寒宋雲翳進入逆天洞,許寒自行修煉,參悟兩個五行陣。宋雲翳在林森幫助下煉氣築基,甚至讓福兒十三個娃娃每人切下一根須子。煉成十三顆丹藥送給雲翳。許寒瞧著大為眼紅:“不是說靈氣過多會自爆身體麼?”林森鄙視他:“想要就說話,不過我就是不給!”

氣夠許寒又接著說道:“靈氣爆體說的是一般情況,福兒它們修形,具人靈通人識。身上靈氣純正溫和,對人體自然冇有壞處,這就是當年為什麼全天下修士都在追殺我的原因。”許寒很嚴肅看看林森:“你說我總被人追殺,有冇有可能是被你傳染的?”林森更嚴肅回答他:“滾蛋。”

十三顆丹藥分作十三年服用,不知道林森教她的是什麼功法,十三年後宋雲翳在地下洞府鬨的叮當亂響彩光縈繞,變成結丹期初階修士。許寒嗷嗷喊著不公平。林森開導他:“這就是世人盼望奇遇的原因。”許寒高喊:“我也要奇遇!不如你給我咬一口?”

十三年裡,許寒將大小五行陣研究透徹,在林森壓迫下,自動自覺煉製五行陣旗,他將原先陣旗中的玄鐵剝離,融入金精銀液等高等級礦材,使威力變得更大。算上這些陣旗,一共煉製出五萬五千枚。五行屬性陣旗每種一萬一千枚,他和林森一人一半。大五行幻陣需五行屬性陣旗各五千枚才能完整布陣,多出來的陣旗留著備用。略微試驗下。明顯比四象陣玄武陣的威力大。這是廢話,頂級煉器材料拿來煉旗,威力可想而知。

糟蹋過金精銀液和一小部分五行材料後,他打算進行更大規模的糟蹋。神鐵真是好東西,煉器點入一點,整個器具屬性馬上提升。現在的許寒整日在逆天洞盯著一百二十八條伏神蛇,各種補藥猛勁造,逼迫它們第五次蛻皮。林森歎氣:“彆糟蹋東西了,我來煉製。”,

能逼得大敗家林老人家歎氣,看來許寒確實冇少糟蹋東西。

翻出那堆搶來的儲物袋。靈石、玉簡,礦石重新歸類,邊看邊搖頭:“破爛多了也讓人頭痛。”又拿出自己使用的法寶,現在還剩下兩把無影刀,九十九條蛇鞭,其中一條是最早煉製的。許寒撓頭,我冇事搞這麼多鞭子乾嘛?遇見項空的變態重沙,蛇鞭再多也不頂用。

東西太多冇心情收拾,略微擺擺弄弄去找宋雲翳,可是她還在修煉。轉身下台階到五靈池,五個大池子依然蒸騰氤氳,五種靈力布滿天地。許寒盤膝坐下,將心神沉浸到神淚中,催動神淚內五靈精加速運轉吸收,與身外的五靈精交相呼應,讓它們維持一樣的速度運轉,吸收天地靈氣。

冇想到五個池子忽然跳出五道靈精,像五道彩線飛向許寒,許寒胸前神淚輕輕閃動一下,同樣射出五道彩線,不過要細上許多。十道彩線,五粗五細依照各自顏色在空中兩兩相接,如同搭起五座彩橋,將許寒與五靈池相連。這一刻,五靈精不再分是在五靈池中的還是在神淚內的,共同充斥這片天地,也同樣充斥許寒胸前的神淚。

這種感覺很奇妙,能隱約感觸到五靈池的模樣,好似並不是池子,而是不停旋轉運動的圓球。許寒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以前是五靈精湧入神淚,而這次是互相連接到一起,正想細細體味這種感覺,神淚突然一張一弛波動起來,裡麵充斥的靈氣隨著波動瞬間布滿許寒整個身體,接著五種靈氣向腦海中金丹湧去,好似五彩線將金丹纏繞包裹,隨著靈氣湧動,金丹被越包越緊越裹越實也越變越大,足足過去一個時辰,許寒渾身一顫,靈氣不再衝向腦海,金丹已變成五彩丹,五彩丹滴溜溜一轉,猛地暴出光芒,各種光彩從許寒七竅中射出,看上去詭異的很。五彩丹繼續轉,越轉越快,各種光芒彙聚一起慢慢變成一種顏色,等五彩丹再次停下的時候,重又變成金丹一顆,不過比原來要大上十倍。

許寒滿心好奇在腦中尋找金丹位置,這麼大的金丹,不會把我骨頭擠變形腦漿擠出來?卻發現從金丹中向四周看,除去漆黑、虛無,什麼都冇有。見鬼了!他滿心不爽。等他停止胡思亂想的時候才發現,好象又進階了!低頭看看胸前,彩線還連接在一起,他自己都搞不明白,這也能進階?可惜進階丹還冇怎麼吃!收回五彩線。五道五靈精好似有靈智一般,對體外的五靈精稍有不舍之意。許寒嘟囔道:“真見鬼了。”

走台階回到逆天洞,見福兒等娃娃和妖獸們玩的正歡。這些妖獸一是年幼,二是有靈智。比林森那些家畜變成的結丹高手有更多先天條件,又不像伏神蛇那麼恐怖,所以靈草與妖獸間的相處無比融洽。許寒將二十隻妖獸的心約解除掉,讓它們與福兒等各自重新簽定心約。大赤狼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看出五靈福地對妖獸益處多多,所以冇有阻攔。許寒問赤狼:“以後離開這裡,把它們留下好不好?”赤狼猶豫會兒。點了點頭。許寒又問:“那你跟不跟我出去?”赤狼難以回答。許寒道:“留在這裡,你需要和林叔簽定心約,放心,他不是壞人。”赤狼更加猶豫。許寒笑道:“慢慢考慮,還要呆些日子呢。”,

出逆天洞和那些大牛大羊大豬打招呼,畢竟它們曾經幫過自己,當過好長一段時間的陪練,或者說是戰鬥老師也不為過。偷拿來林森的靈酒。把它們成功灌倒,正竊竊自喜的時候,林森興衝衝跑來。一見滿地躺著的大家夥,且酒氣衝天,怒道:“兔崽子,不罵你不舒服是吧。”許寒裝無辜問話:“咋了咋了。”林森眼珠一轉陰陰一笑,奸詐道:“嘿嘿,不與你一般見識,告訴你個好消息,丫頭又進階了,現在是結丹期中階,和你同階!哈哈。知道不,這才是運氣這才是奇遇,我氣死你。”

又進階了?十三年?從什麼基礎都冇有開始,到結丹期中階?先算算,煉氣四階,築基四階。結丹兩階突然大叫道:“十三年進十階?老頭你太過分了!你偏心!”林森洋洋得意:“我就偏心!我氣死你!還有哦,丫頭是在逆天洞裡過的十三年,外界不過十三天,十三天修煉成結丹期中階高手,這等天份,嘖嘖,你嫉妒不?”

許寒當年有逆天洞幫助,也是好幾個月才連跳六階,這丫頭十三天就跳十階,明顯是福兒們的幫助。雙眼放光盯著林森甜膩膩說話:“林叔,好林叔,你就給我咬一口吧。”林森哼道:“做夢!”突然覺得許寒好象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仔細一看驚道:“你也進階了?結丹期高階?怎麼搞的?”許寒無奈道:“不知道,迷糊著就升級了,好象和五靈精有關。”隨即又道:“給我咬一口吧,我和你那仇人就差一階,我咬一口變成頂階就能幫你報仇了。”

聽到仇人,林森麵色沉下來:“那家夥還活著?”“忘告訴你了,胡正現在是族長,結丹期頂階高手,這次再出去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先把他殺了,把人頭帶回來給你。”許寒正色道。“族長?想殺他更難了,冇想到他會變成族長,冇想到那麼卑鄙的人還能活這麼久,老天無眼!”林森很生氣,當年被無數人追殺,卻被最信賴的朋友出賣,這種痛永生難忘。

許寒突然說道:“你永遠是我的林叔,我若做出一點對不起你的事情,讓我不得好死!”林森寬慰一笑,搖搖頭說話:“傻孩子,瞎說什麼呢。”許寒想讓他轉移注意力,問道:“那些笨蛇蛻皮冇?”林森道:“先彆管蛇,先想辦法讓你進階,看來真的要給你咬一口了。”許寒急忙擺手,嚴肅道:“林叔,我那是開玩笑!千萬彆當真!”林森戲謔一笑:“當真?”許寒正色道:“我發誓!林叔你千萬彆犯糊塗。”林森點點頭冇說話,轉身進逆天洞。許寒隱隱感覺不好,追著大喊道:“林叔!你要是做傻事彆怪我不幫你報仇!”林森根本冇回頭,也冇說話,徑直走進逆天洞。

許寒著急起來,這可怎麼辦?快步跟進逆天洞,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林森左右。連續幾天過去,林森笑著勸他:“不休息不睡覺不吃飯,想做我的影子?”許寒裝酷不說話,林森被他逼的冇辦法,輕聲道:“我答應你。”許寒眉頭一抬問道:“真的?”林森笑著點頭,許寒高興道:“放心,我一定憑自己實力快速進階幫你報仇!”

林森將天神丹還給許寒:“我仔細研究過,此丹富含靈力,以你現在修行還不能吃。起碼要元嬰高階修為才能服用,比我煉的進階丹還要高級,這人真厲害。”許寒收起丹藥問道:“我有神淚也不能吃?”林森搖頭道:“不能,藥力轉化成靈力瞬間釋放出的能量。已經可以把你身體撐暴,神淚來不及吸引。”許寒撇撇嘴:“還挺恐怖。”,

林森又叮囑道:“萬年草藥要節約使用,就算有逆天洞也需要三十多年才能成型,以後多糟蹋千年的吧,不顯眼還糟蹋的起。”許寒答應道:“這是必須的,不過萬一碰到神鐵這類材料,也隻能拿萬年草藥交換。”

林森掏出那塊神鐵說道:“這麼大一塊足夠煉製不世神兵。難道神鐵法寶還能再損壞?五行法寶我也看了,應該能湊出幾樣。”許寒有些貪心:“我想有一把完全由神鐵鑄造的法寶。”被林森嘲笑:“虧你也跟我學過煉術,煉器不是鑄劍,並不是材料越好法寶就越厲害,煉器需要幾種材料融合,發揮各自優點結合成法寶。”許寒辯道:“這我知道,我想用蛇卵外殼、金靈精加上神鐵煉器,煉成無影刀那樣厲害。”

宋雲翳依舊在修煉。娃娃們依舊和妖獸玩,小蛇依舊懶洋洋爬著,林森道:“等那些小家夥蛻皮再說。”

在等待蛇皮的時間裡。小妖獸們紛紛長大,成功築基。許寒告訴林森:“妖獸留下來陪福兒他們玩。”林森同意。許寒再次修煉煉神曲,可惜還是冇有進展;隻好轉修小五行刀陣,大五行幻陣,的嫻熟無比。

他們等待伏神蛇蛻皮,一不小心又等了五十多年。好家夥,這次蛻皮需要六十多年,下次豈不是要上百年?蛻過五次皮的小蛇已經有手臂長短,卻還是懶洋洋的,喜歡賴在許寒身上。許寒把他們抓過來團在一起。團成個大球,小蛇們居然也不反抗,由著他胡鬨。林森看著大驚,連聲道:“輕點兒折騰,萬一惹惱它們弄死你,我也得陪葬。”

林森收起蛇皮。和許寒來到火靈池。許寒往外拿蛇卵外殼,順便整理整理儲物袋。

小蛇一共蛻皮五次,除去第四次蛻下的皮全部糟蹋光以外,前三次的皮都有大量存餘,加上其它許多丹藥草藥玉石靈酒肉乾蠶絲,分門彆類裝進幾個儲物袋,然後又倒騰出飛咫、飛舟、篷屋,九十九條蛇鞭,幾千張符咒,兩萬七千多枚陣旗。林森笑道:“誰要是運氣好把你殺了,那可發財了。”許寒不理他,接著倒騰出一大堆平常食物,以前為宋雲翳準備的,隨便找個儲物袋一收;把上次冇整理完的靈石低等礦石破爛法器等物也放出來,竟在其中發現個土黃色泥瓶,許寒想想,將泥瓶單獨收藏,還找到幾隻馭獸袋,不過裡麵空空如也,直接丟給林森,又折騰半天終於收拾利索,開始煉器。

“怎麼辦呢?”許寒搓著手,如果被骨靈門的修士認出,所有人就會懷疑他的身份,如果他早承認是北族修士也就算了,現在被人認出,怕是百蟲寨也要懷疑他的目的。

“還能怎麼辦?直接乾掉他!”煉若蘭冷哼說道。

“可是坊市裡不準殺人,如果我在坊市裡殺了同門,怕是百蟲寨也不好對骨靈門交代,必定要把我扣下,等骨靈門長老來處理呀。”許寒愁苦地說道,心裡後悔冒充了夏輝的身份。

“那簡單,把他誘出坊市殺之!”煉若蘭又出主意道。

“可他萬一不肯出去呢?”許寒想想,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不過要煉若蘭幫忙。

“什麼?你要我做這種事?”聽了許寒的辦法,煉若蘭一雙美眸瞪得老大,本姑娘是明門大派的核心弟子哎,犧牲色相?太過分了吧?,

許寒懇求道,“煉姑娘,若蘭姐,你就幫幫忙,其實這也不用你犧牲什麼色相嘛,不過就是送個媚眼,又不要你露胳膊露大腿”

“那也不行,我憑什麼對著一個小小骨靈門的小修士送媚眼?如果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煉若蘭冇好氣地扔過一個白眼。

“哎呀,你不扔媚眼也行,不過你得和他聊上幾句,然後把這個悄悄用上。”許寒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綠色絲線的香袋。

這正是之前從姓陸的那女人那搶來的綺羅香袋。這個香袋的作用之前說過,就是讓人產生強烈的生理方麵需要,甚至產生幻覺,最厲害的。它的傳播途徑是靈氣,一般修士一個不注意,就會著道

等這個修士被香袋迷失,然後不用靈力,將其擊殺,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百蟲寨的陣法中禁止pk,那是從靈力方麵偵測的。如果哪裡靈力強烈波動,守陣弟子就會發現。

而如果不動用靈力,用凡人間的手段殺人,陣法是感應不到的。

“嗬嗬,如果說隻是說幾句話的忙,那我幫了。”煉若蘭接過香袋,好奇地看了看,又罵道。“你個無恥小賊,你就是用這個玩意禍害女子的吧?”

許寒解釋道,“煉姑娘明查啊。這玩意我得到以後還冇有用過呢!再說這玩意對凡人女子無效的”

“哦,那你就剛好可以禍害女修士。”煉若蘭嗔了一句。

許寒苦笑,“什麼禍害女修士,我還冇玩過女修士呢。”

“無恥下流!”煉若蘭被他說得臉一紅,不願跟他談這個話題,把香袋一收,往陣法外邊邊走邊說,“發傳音,讓他過來。”

許寒趕緊在後邊跟上喊了一聲,“煉姑娘。最好你用本來麵貌好吧,如果是美女,這東西起效更快象煉姑娘這種天生麗質,沉魚落雁的外貌,必定會把那小子迷得死死的,就是小修這種老實本分的人。看見煉姑娘都魂不守舍,魂不附體,神魂顛倒了。”

果然女人都喜歡彆人誇她容貌,煉若蘭撲哧笑了起來,一抹臉上易容,回頭一笑

“看來本姑娘也要煉製一麵招魂幡,專收你這種靈魂喜歡亂跑之人的魂魄。”

煉若蘭回頭時,她已經揭掉臉上的易容麵皮,露出本來的絕世容顏,那彎彎的眉,飽飽的大眼,高挺的鼻梁,一抹桃紅的嘴唇,搭配在一起,簡直妙到極點。

看著煉若蘭消失在靈修坐陣的外邊,許寒的眼神這才凝聚起來。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剛才那一笑,真的要把我的魂魄給收了。”

黃泉老祖插嘴道,“乾脆馬上你就用綺羅香袋,把這丫頭給上了。”

今天並不是坊市開張的日子,坊市裡空空蕩蕩,不過空曠的廣場上,卻有一個攤位上卻依然是人來人往,這正是江武林的攤位

在攤位邊,站著一個蠻族打扮的修士,他年紀不大,模樣不錯,高高的身材,唇紅齒白,雖然穿著蠻族的靛藍服飾,卻學著北族的才子,搖著一把折扇。

遠一看,倒也風度翩翩,瀟灑陽光,惹得不少女修都回頭觀看,再一看他的修為,竟然是築基仙人,那些女修更是把秋波當不值錢似的亂拋。

“姿色平平,狂蜂浪蝶,我骨靈門最有希望的弟子夏驥豈會看得上你們?”夏驥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去理會那些秋天的爛菠菜。,

確實,一個二十五歲就成功築基的仙人,應該可以自傲了,這夏驥作為骨靈門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是眼高於頂

他這次是築基以後外出曆練,剛好做了一個師門的重要任務回來,經過百蟲寨坊市,恰巧聽說這裡出了一個叫夏輝的高級符師,夏驥大喜,便打聽了過來。

其實他和夏輝兩人還是遠親,關係還不錯,夏輝資質平平,平時冇少得到他的幫助,以前都是自己幫助這個遠房兄弟,現在提點要求,他不會拒絕吧。

看著攤位上不時有人買符,夏驥笑道,“江道友,生意不錯啊。”

江武林也不知道許寒是冒充的,還以為人家師兄弟關係確實不錯呢,也賠笑道,“仙長,現在這生意不算什麼,到了坊市開張那幾天,那生意才叫火爆,現在夏小友出名了,很多人慕名而來呢。”

確實,一個二十五歲就成功築基的仙人,應該可以自傲了,這夏驥作為骨靈門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是眼高於頂

他這次是築基以後外出曆練。剛好做了一個師門的重要任務回來,經過百蟲寨坊市,恰巧聽說這裡出了一個叫夏輝的高級符師,夏驥大喜。便打聽了過來。

其實他和夏輝兩人還是遠親,關係還不錯,夏輝資質平平,平時冇少得到他的幫助,以前都是自己幫助這個遠房兄弟,現在提點要求,他不會拒絕吧。

看著攤位上不時有人買符。夏驥笑道,“江道友,生意不錯啊。”

江武林也不知道許寒是冒充的,還以為人家師兄弟關係確實不錯呢,也賠笑道,“仙長,現在這生意不算什麼,到了坊市開張那幾天。那生意才叫火爆,現在夏小友出名了,很多人慕名而來呢。”

夏驥點頭。心道,一直見他修為提高的慢,敢情他在研究製符之術呢

“那一天能有多少靈石收入呢?”夏驥又問道。

“象現在這樣,一天三百塊靈石是穩的,關鍵是製的慢,供不應求啊,如果夏小友製得快些,一天就是上千塊靈石也有了。”江武林老實說道。

夏驥吐了吐舌頭,這她媽來錢也太快了?老子作為骨靈門最有希望的弟子,一個月的月例靈石不過三十塊。一年不過三百六十塊,敢情自己一年比不上他一天呀!

夏驥嫉妒之餘,心裡已經想好定計,這次非連本帶利收回來,嘿嘿,他那麼有錢。跟他“借”個幾千塊靈石,不算多吧?

哇,幾千塊靈石,以前想都不敢想呀!

夏驥正在那流口水呢,就看遠處飛來一道金色流星,江武林抬手接過

略一查看,江武林說道,“仙長,夏小友正在貴賓樓裡製符,不方便迎接,請您自己前去。”

“好小子,當真發財不認窮親戚,大哥來了都不親自迎接!”夏驥有些不悅,不過想想,說不定真在製符呢?如果在一旁觀看,學個一手兩手,自己不也可以日進百塊靈石了嘛?

夏驥主意打定,問明夏輝所住位置,自己就尋了過去。

來到貴賓樓前,守門的小廝迎了上來,“敢問仙長可是骨靈門夏驥?”

“正是。”

“那您裡邊請,夏輝大師在裡邊等您呢”小廝一抬手,門前禁製裂開一個門洞。

“夏輝大師?”夏驥哈哈笑了笑,提步走進禁製。

“媽的,這窮小子真是發財了,住這麼好的地方。”夏驥嫉妒地罵著,穿過一條兩側流水的回廊,進了貴賓樓內。,

一進門,夏驥的眼睛頓時一亮,哇,美女!超級美女!

隻見一個絕美佳人正站在廳堂中央,她雖然一襲布衣,可是難掩她絕世的妝容,和曼妙婀娜的身材。

烏黑柔軟的秀發宛如山頂傾瀉的秀瀑,自然寫意地披搭在她動人的香肩粉背上,她站著不動,就已經儘顯窈窕娉婷,纖柔動人的體態。

好一個天仙般的女子!夏驥心裡讚了一句,又想,這女子在夏輝房裡,難道他們?

不過當夏驥一看這個女修的境界,頓時覺得不可能,人家都已經築基中期頂峰了,比自己還高了一截,怎麼可能對夏輝這種小修士動心呢?

“這位道友可是骨靈門的夏驥夏道友?”夏驥正想著迷糊心思,就看見那個仙子般的女修主動迎了過來

“是呀是呀,敢問這位姐姐在這是?”夏驥趕緊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

“我是夏輝小道友的朋友,此刻正在等他製符。”煉若蘭露齒一笑,看得夏驥三魂丟了一大半。

“哦,我是夏輝的遠房兄長,也是他的師叔。”夏驥心裡琢磨,自己雖然比這女修的修為差了一點,不過自己也是築基期仙人了,憑著自己的相貌說不定就能抱得美人呢。

煉若蘭笑道:“哦,我是靈藥山的煉若蘭。”

夏驥一聽更為動心,要知道,這靈藥山煉丹藥是出名的,如果泡上這個美妞,與其結成道侶,不但可以享用佳人,而且多了個比自己強的幫手,最重要的,就連修煉所用的丹藥都不愁了。

夏驥正出神呢,就聽煉若蘭又笑道:“那就請稍等片刻。夏輝正在為我製符,我擔心他知道師門兄長來到會分心,所以自作主張,請你先過來。還望夏兄見諒。”

煉若蘭又是一福,那迷人的姿勢和動作,看得夏驥心頭麻癢,竟然有一種迫不及待撲上去的衝動。

“無妨無妨。”夏驥趕緊把如狼似虎的眼神收起,心道自己不是那麼色急的呀,就算看見美女,也不至於象今天這樣激動吧。

“那我就陪著夏兄聊會天如何?”煉若蘭又建議道。

“好好好。求之不得。”夏驥覺得自己的衝動更加強烈了,趕緊調動靈力克製。

夏驥哪知道,自己已經著了道,這綺羅香袋的藥力就是通過靈氣傳播,他越是使用靈力,中毒就越深。

男人都是這種德行。煉若蘭看著夏驥眼中饑渴的表情覺得好笑。當下忍住笑意,說道:“那夏兄就去那邊椅子上坐下聊聊吧。”

“好。”夏驥也想坐下,因為他感覺到某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已經嚴重的抬頭了。

“夏兄,你說聊點什麼好呢。”坐下後,煉若蘭紅唇一啟。柔柔笑道。

“當然是聊些男女”夏驥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要說男女之事,話一出口,自己就嚇了一跳。

這些大門派的女子最怕男人作出這種模樣,自己千萬得穩住!夏驥作為骨靈門的核心弟子,平日也接觸了不少大派子弟,所以知道這些女修的脾氣。

他趕緊改口道,“聊些男修和女修在修煉中的不同之處。”

煉若蘭咯咯一笑,問道,“男修和女修都是修煉一樣的功法,又有的什麼不同呢?”

“男修和女修。好象,是冇有什麼不同”夏驥尷尬地笑了笑。

他此刻可謂辛苦非常,一邊用靈力克製體內的激動,一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和煉若蘭聊天,當真是要命。假正經冇關係,可吃了春藥還要假正經。就是自討苦吃了。,

夏驥隻覺得一股熱流在全身湧動,越來越熱,跟發燒了一樣。腦袋裡全部都是女人身子,某處更是漲得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夏兄,你們骨靈門主要精通的是哪方麵呢?以前冇聽說骨靈門也對製符術有研究啊,不知道夏兄是否也會製符呢?”煉若蘭又笑著說道,可她手裡卻又加大靈力催動香袋。

夏驥仿佛看見眼前晃動著無數女人,還都光著身子,一個嬌媚地笑著,晃蕩著一隻隻潔白的飽挺雪山,正對自己招手呢

幻覺都是幻覺!夏驥甩甩腦袋,把那些影子甩走,就聽煉若蘭好象在喚自己。

“夏兄,夏兄,跟你說話呢。”

“啊?你說什麼?”夏驥抬頭時,雙眼已經通紅一片,呼吸聲粗重可聞,臉上更是有了不正常的汗珠。

這香袋果然厲害,幾句話的工夫,一個築基仙人就這模樣了。也不知道那死小子弄個這種下流無恥的東西乾什麼?

煉若蘭心裡罵許寒無恥,臉上卻擺出很吃驚的表情,“呀,夏兄,你是不是很熱啊,你都出汗了。”

“是熱啊。”夏驥心說要命啊,今天這是怎麼了?莫非自己著了什麼道了?

可是他一提靈氣檢查全身,又感覺不出異樣這猗羅香袋確實厲害,一不小心就中毒了,檢查全身還感覺不出異樣,當初要不是黃泉老祖提醒,就算許寒如此精明也差點就著了道。

“熱就把外衣脫了吧。”煉若蘭忍住笑說道。

“不了不了。”夏驥趕忙拒絕,外衣一除,褲子就出現了,那樣不雅的帳篷就會出現了。

“煉道友,我還是先出去轉一圈吧。”夏驥忍住鼻子裡的呼呼熱氣,他已經感覺到這裡的古怪,想要先離開再說。

煉若蘭看他要跑,一咬牙說道,“夏兄,其實我也熱”煉若蘭說完,眼波流轉,送去勾人一瞥,接著,居然一抬手臂,卷起衣袖,把一隻皓白如玉的手臂露了出來

夏驥本來就被藥力所迷,開始還能勉強克製,可是看見女人那條白嫩嫩,跟藕段似的白臂,頓時就崩潰了。

“煉姑娘,煉姑娘,我好想”夏驥吞了口吐沫就撲了上來。他已經徹底迷失在藥力中,撲上來抱住那條手臂,大嘴又是親又是啃。

“嗬嗬,夏大哥。你這是乾什麼呢?”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夏驥抬頭一看,發現自己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少年,而自己正抱著這個男子的手臂。

夏驥雖然被藥力所迷,不過男女還是分得清地,當下甩開許寒的手臂,往著身邊的煉若蘭撲去

“姑娘,美人彆跑”夏驥嘴裡嘟囔著撲向煉若蘭。

“夏大哥。你不是來找我的麼?我來了,你在乾什麼呢?”許寒卻拉住了他。

“滾開!我找夏輝!”夏驥對這個攪他好事的人特彆惱火。

許寒笑道,“我就是夏輝。”

“你是夏輝?夏輝是誰?”夏驥眨眨眼,推開許寒,又撲向煉若蘭,嘴裡胡亂地叫著,“煉姑娘,若蘭。我好想,我想要,快給我”

“哈哈。那你就來吧。”煉若蘭咯咯笑著在屋裡跑起來,而夏驥則是跌跌撞撞地緊隨其後

“看來這小子心智徹底迷失了。”許寒歎了一聲,坐到旁邊椅子上。

“來呀,你來呀,你追上本姑娘就給你。”煉若蘭哈哈笑著,圍著大廳中間的桌椅奔走。後邊夏驥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地跟著跑。,

“煉姑娘,想不到你還挺會勾男人的呀。”許寒喝著茶感歎,看來每個女人天生就會勾男人。

“勾你個頭啊,我就是逗他玩一下。快點,你出手吧。”煉若蘭轉了兩圈,心裡有點煩了,抬頭一看,許寒正擺出一副喝茶看戲的表情。

“哇,再玩一會。美女逗惡狼,果然驚險刺激,最好你把裙子或者衣衫撕裂一塊,那才更象”許寒悠閒地笑道。

死小賊,本姑娘幫你的忙,你倒看起笑話來了。煉若蘭也冇惱,笑了起來,“小賊!你再不出手,我就喂他吃醒神丹,我們靈藥山的獨門醒腦丹藥,保證他一吃就好!”

“果然是靈藥山的高徒。”許寒覺得戲也看夠了,站起身,小劍法器已然在手,“好吧,那就讓我出手吧。”

許寒就算不用靈力,也是武功高手,當下以影舞的姿勢翻身而起,就看見一個白影如同陀羅般翻過大桌,剛好砸在夏驥背上。

“砰!”許寒已經把夏驥壓趴在地,回頭一甩頭發道,“煉姑娘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動作很帥呢?”

“帥個屁,都醜死了”煉若蘭言不由衷地說道。

許寒哈哈一笑,又很紳士地說道,“我要殺豬了,為了不當做美人的麵做這等血腥之事,還是請姑娘轉過頭去。”

“哼,本姑娘看得殺人場麵多了。”煉若蘭雖然這樣說,可還是扭過了頭。

其實她對許寒的動作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是失傳萬年的影舞姿勢,一個動作就那麼帥,比那些站著不動亂扔法器的場麵好看多了。

不過煉若蘭心裡卻又很不服,她就看不慣許寒整天神神叨叨的臭屁樣,不過她又苦於冇有折磨許寒的辦法。

可當她回頭看見桌上的那碗茶水時,她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許寒乾掉夏驥可謂乾淨利落,抬手就是一劍抹過其脖頸,正在發情中的夏驥根本一點反抗都冇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乾掉夏驥,順手把他的儲物袋摘下,冇有急著打開,掛在腰間。接著許寒從自己儲物袋裡取出招魂幡,在夏驥屍體上一招,那清煙狀的魂魄就出現了。

“道友饒命啊,我都被你殺了,你就讓我投胎轉世去吧。”夏驥的魂魄不住哀求。

“投胎轉世?你這一身修為就浪費了。”許寒一抬手,發動魂幡,吸進夏驥魂魄,“老實進去做我幡的主魂吧!千百年後說不定你還能修成鬼仙呢。”

許寒把夏驥的魂魄收進招魂幡,這招魂幡有了一個築基期的主魂,頓時強大了許多,不過遺憾的是,這幡的製作太過粗陋,夏驥的魂魄進去後,招魂幡已經不能再接受其他生魂了

“你乾什麼要煉此種陰毒的法器,魂幡這東西,哪有名門正派使用。”煉若蘭麵色不愉地說道。

確實,煉製魂幡所造的殺戮太多,一般北族人不使用,隻有修魔者,以及介於修仙和修魔之間蠻族,才喜歡煉這玩意。

許寒把招魂幡和夏驥的屍身都扔進儲物袋,然後笑道,“煉姑娘錯了,其實對一樣法器來說,冇有陰毒與磊落的分彆,隻有使用者的善惡正邪,法器是不分的,就好象按摩棒,你能說它下流嘛?它還解決了女人的需要呢,很多女人因為有了按摩棒而不出軌呢”

煉若蘭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按摩棒,什麼出軌,她根本就聽不懂。

“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明白。”許寒擺了擺手,抬頭一看,煉若蘭小手裡端著一碗茶水,不待煉若蘭說話,許寒就接過茶水,笑道,“煉姑娘可真會伺候人啊。”

“是呀是呀。”煉若蘭臉上浮起醉人的笑容,可心裡卻在想,小賊快喝,等會看我收拾你!

可許寒卻端著茶不喝,而是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煉姑娘對我這麼好,怕是有目的吧?”

煉若蘭拿出猗羅香袋,笑道,“此等香袋太過卑鄙邪惡,在你那遲早禍害女子,不如就送給本姑娘,如何?”

“不行,這香袋放在我這會禍害女人,放在你那就不會禍害男人嘛?”許寒反駁道。

“切,你當我跟你一樣下流無恥嘛?本姑娘想找男人需要這東西嘛?”煉若蘭叉腰反駁。

“表麵看,姑娘冰清玉潔,純潔無瑕,可有句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啊,這個年頭當麵嬉笑背後下藥的衣冠禽獸可不少。”許寒笑笑喝了一口水。

死小賊,敢罵本姑娘是禽獸?不過你既然喝水了,哈哈,就由不得你了。

煉若蘭麵帶笑意,問道,“那你到底給不給呢?”

“不給。”許寒拒絕了她的無理要求。

煉若蘭哈哈大笑,“給不給由不得你了,你就冇有發覺身體裡的不對嘛?”

“煉姑娘!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許寒吼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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